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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不堪屈辱,咬舌自盡

“上官冷月。”衛璎盯着她,“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嗎?”

上官冷月只是微笑不已。

“昔年你也是蜀國第一才女,為何要淪落到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栽贓陷害?”

“我從來不承認我是什麽蜀國第一才女,不過就閑來無事寫了幾本書,怎就成了第一才女?我不過是世間上一個普通的女子,只願自己喜歡的男子此生安好而已。”上官冷月一擡衛璎的下巴,端起她的臉。

“我想你應該也是這樣的吧,希望他能夠安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任人宰割,流離失所。他是王啊,你親手把他趕下了王位,怎麽還好意思厚着臉皮再回到他身邊?”

“衛璎,我曾經也崇拜過你,欣賞你的霸氣,深明大義,可如今,你已完全不複當初的模樣了,你明白嗎?”

衛璎怔怔的望着她,她說,“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被深愛着的男人誤解至此的感覺,生不如死吧,不過,你已不可能再翻身了,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翻身,若想讓他對你還有些懷念,你如今只有,以死明志了。”

此時,一個滿身酒氣的士兵跌跌撞撞的沖了過來,擦了擦嘴角的酒漬,沖她猥瑣一笑。

“你想做什麽?”衛璎一臉驚恐。

上官冷月勾起唇角,邪魅一笑。

“醉酒士兵被你的美色所惑,對你犯下不可饒恕的事情,而你不堪屈辱,咬舌自盡……怎麽樣,這個劇本如何?”

“你瘋了!”

上官冷月往後退去,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而那個一臉淫~笑的士兵立刻朝她撲去。

“啊!”上官冷月走出帳篷時聽到裏面的慘叫,接着,衛璎便被一張髒污的粗布汗帕堵住了嘴。

你知道,什麽是絕望嗎?

衛璎瞪大了眼睛,感覺到身上的衣服一片片被撕碎。

慕容雲此時正在營帳之中,手中把玩着一枚刀片若有所思。這是他那天在地上撿到的,那時,所有人都沒有發現這枚小小的刀片,但他一直在疑惑,是誰暗中給她送的刀片?據押送她回來的官兵所言,抓到她時她正在往營帳這邊走,既然她決心要逃跑,又為何要折回來?

他微微蹙起了眉,此事還尚有許多未解之處。

他朝着昭君的草廬中走去。

才剛一開口,卻聽他冷冷道:“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關于她的事。”

“可如今,你就打算把她一直用鐵鏈鎖在帳篷裏嗎?畢竟,她如今的身子可是受不住的。”

“受得住如何,受不住又如何?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的,怎麽?心疼了?”

“不,微臣只是覺得此事尚有疑點,因為據微臣所知,如今,那個假的驸馬仍在魏國王城之中,衛璎以這樣的口吻給魏王寫信,的确有些奇怪。”

昭君轉目望向她:“那你覺得她應該以怎樣的口吻來給衛容寫這封信呢?若是,連那個假的驸馬也是衛容與的他們的陰謀呢?”

“若是,那個假驸馬也是他的陰謀……”慕容雲若有所思,“可是,衛氏兄妹,又是怎麽知道,王上死而複生的事情的呢?”

昭君猛然一驚。

“衛容,根本就不知道王上沒有死的事情,所以,那封信的口吻非常奇怪。況且,衛璎既已逃出,并想用飛鴿傳書告知衛容隐秘軍營一事,為何就那麽迫不及待,要在軍營中放走飛鴿?為何不等出了軍營再将放呢?”

昭君蹙緊了眉。慕容雲的确說得有幾分道理。

一雙油膩而布滿粗繭的手在衛璎身上游走着,“哼哧”“哼哧”的聲音響在她的耳畔,她雙目緊閉,雙拳緊緊的握着,指甲深深嵌在了掌心中,流出汩汩的鮮血。

如果可以,她希望她能在這一秒中死去,她甚至如上官冷月所言,已經做好了咬舌自盡的準備……

然而她卻知道自己不能死,她的腹中還有孩子,她怎能剝奪這個孩子活下來的權利?縱使,她已在煉獄之中,她也必須強忍着。

男人油膩而肥厚的嘴唇在她身上吻着,另一手魯莽的分開了她的雙腿,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一物抵着她,卻聽見男人悶哼了一聲。

她感覺到身上一片濕熱,忽然,男人瞪大了眼睛,仰頭往後猛地一倒,汩汩的鮮紅色血液如噴泉一般從男人身上湧出來,男人的肚子上插~着一把長到,将他肥厚的身軀都貫穿了。

昭君面若寒鐵的站在她身後,衛璎目瞪口呆,接着,一件披風飛來。落在了她身上。

“延昭……”

獲救了。衛璎一時熱淚盈眶,喚了一聲。

身上的鐵鏈別解開,衛璎渾身癱軟,蜷縮在一腳,慕容雲接了碗熱水遞給她,衛璎顫顫的接了過來,想要喝,卻幾次都沒有對準嘴唇,想起剛剛被那個肥軀吻過的唇,惡心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一陣幹嘔,險些要吐出來。

“我。我想洗個澡,可以嗎?”衛璎淚痕未幹的臉望着昭君,“放心,我不會跑的,不行,你看着。”

一個木桶擡進了她的帳篷。接着,村婦們紛紛往桶裏倒上熱水,帳中只餘她和他,她緩緩的走進了木桶裏。

渾身浸泡在滾燙的水裏,衛璎才覺得自己稍稍恢複了些知覺,她拿着白色的紗布絹帕,用力的在身上擦洗着,直到将渾身都擦得通紅,雙手都沒有了力氣。

昭君神色漠然的抱着臂站在她背後,沉默不語,讓她甚至懷疑他的存在。一縷烏黑的頭發被水浸濕,落在她白皙的後背上,透着絲絲性感與魅惑。

“不是我,那封鴿書,真的不是我寫的。”衛璎平靜開口道,“是有人模仿了我的字跡。”

“那天,有人在我的食物中偷偷放了刀片,于是,我用着那個刀片割開了繩索,離開了那裏,可是,我越走,越覺得不對,就回去了,再接着,就被你們的人抓了回去。”

昭君冷淡道:“你要本王如何相信你?”

衛璎閉目:“事實就是如此,我也不知道,如今,該如何讓你相信。”

衛璎忽覺肩上一痛,一道聲音冷冷響在她的耳邊,“永遠不回魏國,斬斷與衛容之間的一切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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