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零九章 刺進衛容心髒的匕首

“你,做得到嗎?”

不知不覺,他已走到了她身前,一把扣住了她的雙肩。

衛璎瞪大了眼睛,他的臉,與她近在咫尺。

許久,未曾與他如此的靠近。

“那這樣,你就會原諒我嗎?”衛璎呆怔得望着他道。

昭君卻冷冷一笑,“原諒你,那是下輩子的事。”

“好。”衛璎苦笑,望着他,嗫喏着唇道,“我答應你,你說什麽,我都答應。只要,只要還能留在你身邊。如何?”她從水中探出手,撫上了他的臉頰,卻被他狠狠的打開。

昭君轉身,冷冷道:“你應該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引狼入室這種傻事,我不會再做第二次。”

“那就等到孩子生下來。”衛璎坐直了身子,一手抓住木桶的邊緣,“孩子生下來,我就回去,在這期間,不要趕我走。孩子,留給你,但允許我每年過來探視,可好?”

昭君負手而立,眉頭微微顫了顫,最終點了點頭,

衛璎暫先被安置在一個帳篷裏住了下來。衣食都有村婦照顧,連一條帕子都不需要洗。

村婦們都紛紛好奇她的身份,是怎樣從一個囚犯,變成了王上照顧的女人?但是她在軍中沒有任何的名分,知道她的人都緘口不言,無人打探得出她的身份。

每一日清晨,她都被練兵的士兵們如雷貫耳的吼叫聲中醒來。望着那一列列排列整齊的士兵,她的神色有些怔忡。

此時,忽然在耳後聽到一聲冷笑。

“你知道,昭君訓練這些兵是幹嘛的嗎?”上官冷月抱着臂,似笑非笑道。“他們在不久的将來就會攻打魏國,會像一把把匕首,狠狠的插~進衛容的心髒。”

衛璎的眉頭不悅的蹙起。

先前,她并沒有,把是上官冷月找來那個肥軀羞辱她的事情告訴昭君,她原本以為她就會見好就收了,沒想到,她并沒有就此收斂,甚至不以為然。

“你還想怎樣?”衛璎微微蹙起了眉,冷冷道:“那件事,我……”

“那件事,就算你說了,他就會相信你嗎?”還未說完,就被她打斷,“不就是因為你是聰明人,明明知道就算你說,他也不會信,反而,會更加的厭惡你,你才沉默的嗎?”

衛璎氣得渾身發抖,薄唇緊緊的抿着,凜聲道:“如果有第二次,我不會再對你客氣。”

“那就放馬來啊,随時恭候。你知道,我就怕,你還對我客氣呢。”上官冷月不假思索道。

“幼稚!”衛璎說了一句,便快步離開了。

此時,身後卻傳來一怔叮叮當當的聲音,李逸雙目無神,拖着沉重的鐐铐,被士兵押送着,從她身前經過,看起來,好像并不認識她的樣子。衛璎微微一驚,跟着那群士兵一路走去,發現李逸被押進了昭君的草廬之中。

昭君一襲白衣坐在書桌前,神色寡淡,桌前的香爐中香煙袅袅,從他的眉宇間飄過。

他每日讓人把李逸押送在他面前,每天都整整一個時辰,只是閑聊,家長裏短,就差連他家裏養了幾頭老母豬都打聽到了,就是沒有問關于任何魏國的軍機之事。

衛璎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感覺到有些奇怪。

直到李逸再次被押走,她走進去,有些好奇道:“李逸他……”

她的目光落在昭君的香爐裏,那裏有一柱香剛剛燃盡,她撚起香灰,輕輕的聞了一下。

“怎麽了,發現什麽了嗎?”昭君一臉諷刺道。

“不,只是好奇,從前很少見你焚香,就算焚也是極為清淡的,這檀香,腥味重了一些。”

“那又如何?懷疑本王李逸施蠱下咒了不成嗎?”

“李逸,是哥哥非常看重的臣子,他失蹤了這麽久不知所蹤,哥哥,一定會出動很多兵馬來找他的,你就不怕,他順藤摸瓜,找到這裏嗎?”

“順藤摸瓜,也是要有這種本事才行的。”昭君淡淡道。

此時,魏國王宮。

衛容面前站了一堆士兵,都是上次與李逸一同前去讨伐起義軍的,他們在魏國的軍隊落敗後悄悄逃了出去,又被衛容派去,打聽李逸下落的人馬找了回來。

衛容神色肅然的望着他們:“你們上一次見到将軍是什麽時候,在哪裏?”

“是在一處荒野。”那些士兵道,“那個時候,來了一隊行蹤不明的人,暗中偷襲,後來,李将軍和那一隊人馬的頭打了起來,後來,李将軍落敗了,那隊人馬便以李将軍作脅,控制了大家。”

“什麽?你說,李将軍與那人打鬥落敗了?那人,長什麽樣的?”三國之中,能夠打敗李逸的人,屈指可數。

“是一個,極為俊秀的年輕男子。”一個士兵道。

那定是,慕容雲了。

衛容微微眯起了眼睛,心中有了些計較。

看來,吳國的殘兵敗将,真是野火燒不盡。很是,讓人頭疼啊。

必須,要找到他們的盤踞之地,然後,一網打盡。

吳國南郡,有些很不安分的郡王,明裏對他畢恭畢敬,言聽計從,實則背地裏背着他偷偷練兵,這些,他心裏都有數,那些個殘餘勢力,十有八九就藏匿于此,就算,不在此處,那些殘黨也與南郡息息相關,只要他清剿一下南郡逆黨,敲山震虎,也一定能震出點什麽來。

衛容勾了勾唇角:“宣南郡王吳振南觐見。”

“宣南郡王吳振南觐見~”一道聖旨進了南郡王府邸,吳振南匆匆從屋中跑出,對着宣紙的太監跪下,待接了甚至,才一臉讨巧的湊上去問:“跟公公打聽打聽,王上這次宣老臣觐見,究竟所為何事呀?”

宣旨的人是衛容身邊數一數二的太監文公公,斜眼看了他一眼道:“這個老奴可不知,郡王爺見到王上不就知道了?”

吳振南從袖中掏出了一對上好的玉如意,悄悄塞給了文公公,笑嘻嘻道:“畢竟,王上的心思,還是公公最清楚了,老臣,只想要公公提點提點,這樣,老臣到了王上面前,能少犯一些錯兒。”

“額,這個嘛。”文公公意味深長的望着她:“這個,老臣也不好說,郡王爺這次進宮,得多加小心才是,最好……最好最壞的打算才是……”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