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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不想我們再被衛容控制

“夠了!”衛璎推開了他。

這是她聽過這世上最假的假話。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沒有你這個哥哥。”她說。

她是真的對他已經絕望了。

“找誰做我的驸馬,願意愛誰那是我的事,不希望你再幹涉了!不要打着愛我的名義傷害我!還有你安插在我府上的細作,你真的要逼我大開殺戒嗎?”衛璎道,“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好好活的話,就不要再讓我看見他們,另外,現在這個驸馬是我的人,你若識相,就裝作從前一樣對待他。另外。”衛璎含着淚說,“自你殺了延昭那日起,你我的兄妹情分就盡了。你若再作妖,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說完,衛璎轉身就走了,水杏攙着着她大步離開。

走出王宮,衛璎深深吸了口氣,延昭啊延昭,為了你,我算徹底與哥哥反目成仇了。

而此時,昭君身着夜行衣,正潛伏在軍機處外的瓦房上。

李逸價值已盡,被服下了忘憂散,将被放回魏國,他不會記得他被捉到礦山之事,甚至會忘記自己的身份,這是他念及他與慕容雲的關系,對他最寬容的處理方式了。

一頁扁舟之上,一襲白衣的男子正在撐船,船頭坐着一襲青衣的男子,望着掠過眼前的山水,神色安詳。

“白兄,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帶你回家。”

“李某家在何處?”

“沿着這條江順流而下就到了。”慕容雲道。

“那李某的家,在這條江之尾,白兄的家在這條江的源頭咯?”

“算是靠近源頭。”

李逸若有所思,“那今後,白兄會來李某家看李某嗎?”

“會。”慕容雲意味深長道,“早晚要來的。”

慕容雲将李逸送到魏國江陵,會有人将李逸帶會王城。

靠近碼頭時,慕容雲已經看到了等候在那裏的馬車。

“李大人,請。”船一停在碼頭,等在那裏的人就把李逸迎了上去。

李逸将要踏上馬車,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後會有期。”慕容雲肅然注視着他,朝他揮了揮手。

“王上!李大人已經找到了,”當晚,一個侍衛便匆匆進宮對衛容禀報道。

“什麽?”衛容驟然一喜,“在哪裏?”

“已經回府了。”

“本王去看看!”衛容立即大步走了出去。

來的那個士兵有些猶豫的對他說:“但李大人好像什麽都已經不記得了。聽他府上的人說,他就連管家都不認識了。”

“你說什麽?”

衛容匆匆來到李府。發現果然跟那個士兵說的一樣,李逸平靜的躺在床上,一個郎中正在一旁給他號脈。

“愛卿。”衛容上前一步,執起他的手端詳着他,李逸卻一臉茫然的看着他:“你是?”

“大人!這是王上啊!”一旁的管家連忙道。

“王上?”李逸還是有些困惑,但立即就起身了,“王上恕罪。微臣什麽都不記得了。”衛容按住了他的肩膀,“愛卿好生歇着吧。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接着對一旁診脈的太醫說:“李大人情況怎樣?”

“李大人身體沒有什麽大礙,王上放心,就是老臣也不知,為何李大人會忘了過去之事。看李大人的情況,似乎是服用了吳國傳說中的一種藥,名叫忘憂散。”

“忘憂散?”

服下會讓人喪失記憶,起初與三歲稚童一般,失去常識,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又能恢複正常生活,服下忘憂散的人心思是最為單純的,所有的記憶都是新生的記憶。心中沒有任何愛與恨。

“哦?吳國?難道,這段時間,李将軍一直都在吳地?”衛容看了李逸一眼,“那愛卿,可還記得你是怎麽回來的嗎?”

李逸道:“是白兄送我回來的。”

“哪個白兄?”衛容看向了管家。

管家說:“有一位大人看到大人一個人游蕩在王城的大街上。就把大人送到了府上來,那時,大人身邊并沒有人。”

李逸回想起白兄的人将他送到王城後,将馬車停在一個酒樓門口,說要去栓馬,讓他在原地等候,後來他等了一個多時辰,那些人也沒有出現,再後來,就來了一個自稱是他同僚的人,把他送到了這座府邸。

“那你與那個白兄是怎麽認識的呢?”衛容道。

他醒來之時在一條川流不息的大街上,他在街上游蕩,不知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在哪,由于太餓,在街上搶了兩個包子被人追,後來遇上一個白衣公子,幫他付了錢,還請他去酒館吃了一頓飯,卻不願透露姓名,他見他一身白衣,便喊他白兄……

他摘下身上的玉牌給那位白兄願抵那頓飯,白兄拒絕了,卻認出這是魏國的官牌,說他原本是魏國的大官,于是便将他送了回來……

衛容不信有這般光怪陸離的奇遇,這一定是這個精心設計的故事,那個“白兄”最為可疑。

聽到慕容雲平安回府的消息。衛璎也松了口氣。

“這麽快?”

昭君一臉不爽道:“說起來就來氣,我原本不想節外生枝,讓慕容雲直接将人扔在街上的,衛容派了那麽多來尋他的人,定能将他帶回去,誰知慕容雲竟然不放心,半途折了回來,演了出戲,親自将人送回去了。”

衛璎笑了笑:“慕容雲倒是有血有肉,重情重義之人。”

昭君冷睨了她一眼:“你是說,我沒血沒肉,無情無義?”

“不是不是不是。”衛璎連忙搖手,柔柔笑道。“只覺得這樣的慕容雲很可愛啊。畢竟,李逸是他的好友啊,他怎能将他棄之不顧?”

昭君卻微微眯起了眼睛:“若衛容順藤摸瓜,查到了他如何?”

“放心,慕容雲不至于那麽笨,會被他查到呢!”

昭君沉着臉,沒有說活了。

衛璎試探的望着他:“最近在朝堂上怎麽樣?衛容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

“若他對你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說。”

昭君沒有應答。衛璎卻走近了他,“這段時間,我打算将府裏的人大換血,重新招一批侍衛和婢女,你在王城中信得過的人,可以招進來。我不想,我們再被衛容的勢力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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