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要出事了
侯文清的招呼,打斷了魏長陽的思緒,她急忙的扭過臉,微笑着回答,“這就來。”
不知道什麽緣故,此時此刻,魏長陽突然覺得自己很幸福快樂。
回到了廊道裏,又走進了輸液室,魏長陽見張文興已經睡醒了。
張海濤正捧着飯盒,狼吞虎咽。
“你怎麽還不吃?”魏長陽見張文興的飯盒放在他坐着的長椅旁邊的木桌上,便問了一句,“是不是不舒服所以不想吃。”
侯文清扁了扁嘴巴,一臉的無可奈何,“他等你呢啊。”
魏長陽聽聞之後,臉色瞬間有些羞澀的尴尬了。
“那——快吃吧,我去給你倒一些熱水。”魏長陽說罷,便拿着自己的水杯,朝着輸液室的木桌走去,那上面放着裝了熱水的暖壺。
她從小就是這樣的習慣,從她記事情開始,她去哪裏不管什麽時間,基本上只要情況允許,她都會帶着自己的水杯。
張文興輕輕地扯了一下嘴角,很開心的說道,“好。确實有點渴了。”
“你那是有一點麽?你嘴唇都爛了,在學校裏說了你多少次了,你聽得進去麽?冬天就得多喝點熱水,又能預防感冒,還能緩解皮膚幹裂。就是不聽。”侯文清略帶嫌棄的嘟囔了一句。
輸液室裏,慢慢地響起了一陣吃飯的聲響。
魏長陽剛開始的時候,還用餘光看了看三個男的吃飯的樣子,她在注意自己的吃飯動作,千萬別太過于的粗魯,因為她确實也是餓壞了。
不過,沒有三分鐘的時間,不知道是因為太餓了,還是瑞祥大酒樓的廚子手藝太好做的飯菜格外可口,魏長陽也開始了狼吞虎咽。
一陣風卷殘雲之後,晚飯戰場宣布結束。
“哎呦我去,魏長陽,你也有這麽狼狽的時候?”張海濤滿臉的壞笑,盯着魏長陽嘻嘻的說道。
侯文清也笑了笑附和說道,“恩,之前跟她拼桌在學校餐廳吃飯,還真的沒見過她麽兇殘的吃飯架勢,真吓人啊。”
魏長陽格外窘迫的笑了笑,“有點餓了。”
哈哈哈,輸液室裏傳來一陣舒心快樂的笑聲。
“請安靜!首先,這裏是醫院,第二,天都這麽晚了,隔壁病房的病人還要休息,需要安靜,好麽?”
就在三個人笑得格外開心的時候,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女護士敲了敲門的走進來,很不客氣的說道。
瞬間,三個人馬上面帶嚴肅的收了笑,齊刷刷的跟女護士賠禮。
魏長陽緊緊地抿着嘴唇,偷偷的樂。
先前那三個人還很得意呢,這麽快就被女護士給“收拾”了。
接下來,大家坐在一起,随意的聊着一些話題,不知不覺,張文興的吊瓶就已經輸完了。
請來護士拔針,然後幾個人便回了瑞祥大酒樓。
當衆人回到了瑞祥大酒樓的時候,侯輝來還在店裏等着,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這個時間裏,雖然整個桃城市還有很多亮着燈光的地方,但是已經完全沒有七八點鐘那時候的繁華熱鬧了。
“爸,你怎麽還沒睡?”侯文清在先前回來拿飯菜的時候,就已經跟老爸打過招呼,讓老爸這邊沒什麽事了就早點休息的,沒想到他回來的這麽晚,老爸竟然還在店裏。
侯文清家就住在瑞祥大酒店後面的居民樓小區。
“你又不是在學校,我怎麽放心?還有,你朋友的情況怎麽樣了?”侯輝來有些乏意。
“哦哦,他這會兒應該沒什麽事了,待會兒我給安排好了,再讓他把醫生開的消炎退燒藥都吃下去。爸,你去睡吧。”侯文清不想讓父親這麽累,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總是這麽勞煩父親,他有些挂不住面子,尤其在朋友面前。
“恩,也行,不過,我想和小魏談談。”侯輝來說話的時候,目光落在了魏長陽的身上。
侯輝來的臉色雖然很疲憊,但是他的目光裏,有着一股嚴肅的氣息。
魏長陽的眸光碰觸到了侯輝來的目光的時候,她意識到,自己今天的行為可能已經讓這位大叔很不舒服了,所以,她現在突然格外的懊惱後悔。
“爸,這麽晚了,她明天又不去上學,你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呗,再者說了——”
侯文清在聽到老爸的那番話之後,也稍稍的詫異了一下,他瞬間從張文興的目光中捕捉到了兄弟的不安,所以,侯文清便急忙的跟老爸說話,企圖讓老爸改個時間,這個的話,不管是對魏長陽還是對好兄弟,可能都有緩解的餘地和準備的時間。
“就今晚上吧,十五分鐘的事,過來吧。”侯輝來說一不二,語調雖然不高,但是語氣卻很嚴肅堅定。
侯文清有些無奈,他正要上前一步和父親再争辯一下,卻不想,魏長陽開口了。
“侯叔,您請。”
魏長陽在衆人的目光注視下,随着侯輝來到了酒樓最裏面的豪華包間裏。
侯文清見狀,急忙的安撫身邊的張文興和張海濤,“你們別擔心,我爸這個人肯定不會做什麽——”
“我去,你想哪裏去了,我們當然知道你爸大概是什麽樣的人,我們現在怕的事是,如果你爸因為魏長陽今天的這些麻煩事而拒絕和我們合作,那可就徹底完蛋了。”張海濤無奈的嘆息說道,一張苦瓜臉的看向了張文興和侯文清。
侯文清這才意識到兄弟們所擔心的事情,他頓時臉上驚了一下,“我去,我沒想到這茬兒,那還真有點問題了,我爸這個人平時其實挺好說話的,但是,他的原則底線卻很高,他還經常跟我講,一件事情能看出一個人很多的品質!”
侯文清驚詫之餘說出這句話之後,張文興和張海濤雙雙無奈嘆息。
好不容易要成功的事情,醞釀籌劃了好些天,竟然因為今天的這件事,就要宣布流産了。
房間裏一片寂靜,三個大男孩的眉心都皺的緊巴巴的厲害。
張文興眉心越發的緊皺,他頻頻的朝着魏長陽和侯輝來所在的那個包間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