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強勢劃清界限
“長陽?你怎麽回來了?不是月月回來做飯麽?哦,你怎麽——空着手回來的?”李蘭芝一邊說話一邊将目光落在了魏長陽的雙手上,雖然天色略晚,但是依舊能看出魏長陽是兩手空空的回來的。
孫江浩見狀笑着說道,“嬸子,你這是讓陽陽拿回什麽東西來?估摸着陽陽有什麽苦衷或者忘了,這樣,您想要什麽您跟我說,我幫您買點。”
李蘭芝聽到這裏,便樂開花了,她急忙的說道,“沒沒沒,我這不是說,她那個菜棚裏的蔬菜熟了麽?我就想了,她給公家做事,那又沒拿公家的錢,吃點公家的菜,總也不算是過分吧?可是,她還是兩手空空的回來了。”
“哦哦,這樣啊,那我可幫不到您了,我這能買什麽東西,也買不到青菜啊。這可是寒冬臘月的。”孫江浩笑着說道。
“沒事沒事,你的這番心意已經是很好的了,唉,我是個沒福氣的人,如果我的女兒們能有你這樣一半的知道為家裏着想,我這家裏也不至于過成現在這幅模樣了。”李蘭芝嘆氣說道。
她的語氣很明顯,就是嫌棄魏長陽不識時務,不願意和孫江浩定親這件事。
“媽,那菜不是私人的,即便我沒有拿到工錢,我也不能拿回家吃,不然的話,如果被人知道了,到時候年前年後分錢的時候,人家少給我錢,你覺得我是把錢拿回家劃算,還是現在偷偷摸摸的拿回點菜給你吃劃算?還有,如果被抓到,額能我現在的這個活兒,就要別人接着去做了。”魏長陽毫不客氣的說道。
她算是明白了,母親這樣的性格的人,你越是對她忍讓和憐憫,她似乎覺得那些都是她應該得的,如果你态度強硬一些,她反而覺得她的要求是過分了。
魏長陽的心裏不停的苦笑,她不想去揣摩自己母親的心思,那是她的親媽,可是,現實所逼,她又能在怎麽辦呢?
“額,這件事——”孫江浩聽完之後,似乎想說點個人意見。
李蘭芝卻說道,“當然是拿錢回來,有錢了我想買什麽買什麽。”
“其實陽陽,你晚上趁着沒人的時候——”孫江浩笑呵呵的說道。
只不過,孫江浩的這句話還沒說完,魏長陽那犀利的眼神就已經射向了他,即便現在天色略微的有點暗沉了,但是孫江浩似乎已經察覺到了魏長陽那不善的眼神。
“我們家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魏長陽很不善的說道。
雖然魏長陽的語調很低,但是那氣勢卻很震懾人。
孫江浩不禁的怔了一下。
“長陽!你這是怎麽說話呢?”李蘭芝聽到之後,馬上就不幹了,直接上前一步,就要動手了。
魏長陽哪裏還是幾歲的孩子,她直接就後退一步,然後說道,“媽,您是我親媽,您說的對的事情,我自然聽您的,您說的錯的事情,我也會和您講道理,但是我怎麽樣做都輪不到一個外人說三道四。”
魏長陽之所以有今天的這番舉動,是因為中午時候魏海燕的那番話,她已經察覺到了魏海燕的不善,并且,她也不想摻和在孫江浩和魏海燕之間,所以,她選擇強硬的将這件事畫上句號。
“好啊你,你現在是長大了翅膀硬了,不服管教了是麽?是誰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都說養女兒就是賠錢貨,我這不光是養了個賠錢貨白眼狼,我還養了個敵人啊。”李蘭芝說完,便開始嘩嘩的掉眼淚。
孫江浩見到眼前的這個場面,他有點吃不消了,本來他還想着在李蘭芝面前賣乖呢,卻不想,竟然引得李蘭芝和魏長陽的這番争鬥。
“嬸子,這大冷天的,您別再外面哭,被風吹了容易感冒,你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話就好好說,還有,我診室裏确實還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了。”孫江浩說完,面帶歉意的笑了笑,然後便大步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魏長陽見到母親依舊在哭泣,她幹脆繞過了母親,直接就進了家門。
因為她明白,外面就剩下母親一個人的視乎,母親是不會在外面待太久的,沒有什麽意義。
果然,魏長陽進了廚房之後,母親便從外面回來,一陣的摔摔打打。
魏長陽就佯裝聽不見,反正在她的童年中,母親和父親吵架拌嘴甚至大打出手的時候,家裏的哪一樣東西能逃得過摔摔打打的厄運?
李蘭芝回到房間之後,跟兒子說了好一會兒的心裏話,當然了,她那番唉聲嘆氣的抱怨埋怨,都是說給魏長陽聽的。
不過,魏長陽聽這些話已經聽的耳朵起繭子,所以,她就佯裝聽不到罷了。
第一批蔬菜的收入相當的客觀,魏長陽也知道了張文興開的賬戶竟戶頭竟然是他自己,不過,這樣對于魏長陽來說,百利無一害。
第二批蔬菜很快就下種了,長勢也格外的喜人。
蔬菜接二連三的被販賣到了城裏的瑞祥大酒樓。
侯輝來也因為店裏的特色,生意更加的紅火起來。
只是,魏長陽的心結還沒有解開,她一直想找個機會和小李秘書說說曹國順的事情,但是卻總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卻不想,這天魏長陽正在菜棚裏和大家一起摘西紅柿的時候,村裏的廣播喇叭再次的響起來。
“魏長陽!魏長陽聽到廣播後來村部接電話,迅速的來接電話,急事!”
這條廣播竟然是楊啓山親自廣播的,這讓魏長陽有些詫異,因為以往的時候,這樣的小事情,都是王淑芬去廣播喇叭那喊一嗓子就算了。
“魏長陽,看來真的有急事啊,那什麽,我自行車在外面,你趕緊去吧,這邊有我呢。”張海濤雙手搬着筐子說道。
“對,長陽你趕緊的過去吧,這邊有我們呢——嘔——”魏海燕也笑着跟魏長陽說話,卻不料,話還沒說完呢,她就覺得胃裏一陣的翻滾,惡心的難受,索性只能将手裏的本子和筆以及标簽都放下,跑去外面蹲着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