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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孕吐反應很大

魏長陽見狀,便急忙的上前,彎腰下去,一邊幫魏海燕捶背一邊關心的問道,“怎麽了?吃壞了肚子了麽?還是哪裏不舒服啊?”

魏海燕的臉色有些蒼白,她很艱難的說道,“沒什麽,就是有點惡心,惡心的難受,最近幾天一直沒什麽食欲。”

“那要不要去診室看看去?”魏長陽很關心的問道。

魏海燕聽聞之後,卻急忙的拜擺手,“不用不用,哪裏那麽嬌氣,我可能是沒休息好,我回頭好好的睡上一覺,一切都好了。”

魏長陽聽到這裏的時候,她不禁的抿了抿唇,這些天因為第二批蔬菜下種,也因為越來越多的蔬菜成熟,需要各道工序,菜棚裏确實比較累,“這樣吧,你先去草墊子那褥子上躺一會兒,如果還是難受,那就回家歇着兩天。”

“好。”魏海燕實在是難受的厲害,所以她也沒有推辭魏長陽的建議。

張海洋的母親看到魏長陽在那邊蹲着給魏海燕捶背,她便也想站起身來過去看看。

張海濤卻從嬸子的身邊走過,低聲說道,“嬸子甭過去看,這就叫自作自受,自甘堕落,這樣的人就是活該。”

張海洋聽到大侄子的這句話,很是詫異,她雖然也知道張海濤平時吊兒郎當的,但是其實在很多正經事情上,張海濤還是很靠譜的,所以,在聽到大侄子的這句話之後,張海洋母親便将疑惑的目光落在了張海濤身上。

她心想了,莫非張海濤知道點什麽情況?

雖然說張海洋的母親不是那種平日裏喜歡手裏抓一把葵花籽,站在婦女堆兒裏,聊聊這家,說說那家,叽叽喳喳的笑成一大片的人,但是她聽到大侄子剛才的哪一句話,還是忍不住的有點好奇。

并且,張海洋母親也知道,這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長大了之後,總會有些新鮮事,她莫名的好奇起來。

“海濤,到底怎麽回事啊?海燕生病,你知道什麽原因?”張海洋母親低聲的問道,并且她手裏的活兒沒落下。

張海濤那種嫌棄的眼神,鄙夷的瞟了一眼躺在草墊子上的魏海燕,“髒!晚上我得回家拿個新床單。”

“不是,你這孩子,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啊,到底是什麽情況啊?”張海洋母親聽到大侄子這個評價,又瞧着大侄子那表情,更加的好奇了。

“她做了不見光的事呗,傷風敗俗,嬸子不是我吹牛,我這輩子就算是打光棍,我也不要那樣的女人。”張海濤撇嘴說道。

張海洋母親似乎明白了大侄子的意思,但是又不是特別的清晰,于是接着問道,“你這孩子說話,太果斷了,這以後的事,誰能說得明白?”

“怎麽說不明白?我跟你這麽說吧嬸子,你比方,哪一天你有錢了,要去城裏買新房子了,如果那房子出租過,被別人住過,或者人家幹脆就是新房,你樂意買,可是那房子死過人,你還買不買?”張海洋一本正經的盯着嬸子問道。

“呸呸呸,這是什麽喪話啊,死過人的房子還怎麽住?誰要?你這孩子說話怎麽不着調啊?我又沒問你房子,我問的是——”張海洋母親聽到大侄子的這番話之後正要給大侄子解釋呢,突然間,她好像徹底的明白了。

“海濤,你的意思是那海燕她那個——那個男的是誰?”張海洋的母親瞬間恍然大悟。

“這種事紙包不住火,反正大家早晚都知道,您以後多聽聽外面那些老娘們兒叨逼叨,你就知道了。”張海濤嘿嘿一笑,抱着大箱子,就朝着暫時小倉庫走去。

“嘿!這個臭孩子,說話總是拐彎抹角讓別人猜,并且喜歡說話說一半,你說着叫什麽孩子啊?”張海洋母親被氣得哭笑不得。

不過,她蹲下身子繼續幹活的時候,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魏海燕的身上的時候,總有着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那魏海燕跟魏長陽是同年的,連二十歲還不到呢,怎麽就能跟別的男人有了那種事,即便是有了,你到是藏着掖着,你們結了婚生了孩子,別人知道了也無所謂,可是這魏海燕自始至終都說自己沒有對象的啊,眼下竟然開始有了孕反了,那豈不是事鬧大了?

張海洋的母親雖然覺得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但是女孩子如此的不愛惜自己,她還是有點接受不了,所以,她不經意間看向魏海燕的眼神也變了,之前還是略表同情,現在卻有些平靜了。

魏海燕在草墊子上躺了好一會兒,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情況更加嚴重了,她惡心的昏天暗地的。

“嬸子,我先回去了,等長陽回來,你跟她說一聲,我過兩天再來。”魏海燕實在支撐不下去,面色格外蒼白,只能虛弱的跟張海洋母親說道。

“哦哦,那你回去吧,我會跟長陽說的。”張海洋的母親做出了回應,可是她原本想安慰幾句的心思,就在她目光落到魏海燕小腹的那一刻,一切都化作煙雲散了。

魏海燕捂着胃口朝着菜棚外面走去了。

張海濤則撇嘴嘟囔了一句,“自作自受,該!”

菜棚裏的大家還在忙碌着,魏長陽已經騎着自行車到了楊啓山的家裏。

她沒想到,楊啓山竟然親自的站在大門外等着她,這讓魏長陽意識到,剛才廣播喇叭裏通知的那一通電話,不是尋常人打來的。

“您怎麽還站在外面,今天雖說陽光不錯,但是風也不小,您——”

“長陽,咱們先不說客套話了,你趕緊的去給李秘書回個電話吧,不要等十分鐘讓她再給這邊撥過來了,哦,電話費不用你拿。”楊啓山很直接的說道。

他一貫眯着眼睛說話的樣子,在此刻竟然有些許的改變,他平日裏眯着眼睛,似乎是為了防止別人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他的心思吧,可是現在,他的眼神有些急躁。

魏長陽聽到這裏,便沒有多做遲疑,迅速的朝着放置電話機的房間小跑過去,魏長陽的內心是忐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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