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閑話有點料兒
“有麽?我沒覺得啊,你聽錯了吧。”魏長陽的心裏明明開始心虛了,但是她表面卻只能裝出懵圈的樣子,但是她的眼光卻躲開了妹妹的目光。
“哼哼,這就叫旁觀者清——”
“小丫頭片子,你能不能發現在別的,總是注意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到底是在家裏待着,還是去菜棚跟我們吃好吃的,你再啰嗦廢話,我自己走了。”魏長陽說罷,就拎着飯盒準備去騎自行車了。
魏長月馬上撒嬌一樣的黏上來,一把握住了姐姐自行車的後座鐵架,很得意的說道,“當然是跟着姐姐哥哥們享福去了啊,這種事,連傻子都知道的。”
姐妹倆一路上說說笑笑,沒多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菜棚裏。
張文興和張海濤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兩人就騎着自行車迅速的離開了。
“姐,你這是弄的什麽東西啊,我怎麽沒吃過啊,咱們家也沒吃過啊,難不成你這是進城的時候,見到別人這麽吃的?”魏長月看着姐姐做火鍋底料,又開始調拌醬料,很疑惑的問道。
“從電視上學的。”魏長陽随口一說。
“電視上?我怎麽沒見過啊?”魏長月滿臉的疑惑,就像是個疑惑寶寶。
“你呀,總有問不完的問題,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給我幫忙呢。”魏長陽撇嘴說道,用帶着無奈卻又有些寵溺的眼神看着妹妹。
魏長月嘿嘿的嬌憨一笑,“好吧好吧,看在我姐這麽辛苦又這麽疼我的份兒上,我就做個安靜的女子吧。”
姐妹倆有說有笑的在一起收拾着火鍋底料,菜棚裏的氣氛歡愉而輕快。
“姐,你說我高一才上了半年,我什麽時候能熬到頭啊,哎呀,我好羨慕文興哥啊,他過完年沒仨月就準備高考了,馬上就解脫了。”魏長月滿臉帶着羨慕的說道。
“小丫頭片子,你這是上學讀書念夠了?人家都在那熬了多久了?你才去多久?”魏長陽直接說道。
“不不不,姐你別誤會,我可沒說我不願意讀書,我是想着,你現在真的太辛苦了,我卻安安穩穩的念書,我想着如果我早點考上大學,早點畢業,早點找個工作——”
“得得得,你什麽都早點,都不如你早點投胎給我當姐。”魏長陽扁了扁嘴巴,攤了攤雙手,臉上那種無奈的表情,有些可愛的滑稽。
魏長月不禁的苦笑一下,“這個這個——這個有點難了,不然,下輩子咱倆投胎之前,好好的商量一下?”
“噗嗤——你這孩子,腦子真是壞了,我懶得跟你說話了。”魏長陽将鍋底的湯料都準備好了,然後放進鍋裏之後,又加了水,就準備起鍋開火了。
“姐,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又看見海燕姐去支書家裏了,媽說她也看見好幾次了,你說她去支書家做什麽?是不是跟支書也蓋菜棚有關啊?”魏長月突然問道。
魏長陽頓了頓,說道,“她去哪兒咱們管不着。”
“可是你倆是好朋友啊,她這還是要背叛你麽?”魏長月有些不解,并且語調有點生氣,“她在你這學了那麽多的本事,還借你的書看,然後學了技術就去村長那邊?”
“人各有志。”魏長陽淡淡的說道。
“姐,你這意思是你知道她要離開你這菜棚了?”魏長月接着問道。
“恩。”魏長陽回答的似乎一直都很輕松。
魏長月看着姐姐的樣子,她還是驚訝了,她沒想到姐姐竟然什麽都知道了。
“你知道麽?咱媽因為這件事,都想去問問海燕姐到底怎麽想的。”魏長月撇嘴說道,她自然是心裏有些憤憤不平的。
魏長陽聽聞之後,急忙的轉身,“她去了?”
“沒有啊,星星要吃零食,媽沒來得及過去追上人家啊。”魏長月攤了攤雙手。
魏長陽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還有,姐你知道麽?媽前兩天還跟我唠叨呢,說孫醫生最近對她很冷淡。”魏長月接着說道。
在跟姐姐說了一陣的姐妹悄悄話之後,魏長月便把這幾天她在家裏或者鄰居那聽到的很多閑話,抓了些重點跟姐姐說着。
魏長陽沒吭聲,因為這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自從上次的那晚上的事情發生後,孫江浩确實消停了一段時間,沒有再出現在魏家。
“姐,你是不是跟孫江浩之間有什麽事?他怎麽一改之前的那種狗皮膏藥的态度了?”魏長月帶着疑惑的問道。
魏長陽轉過臉,盯着妹妹說道,“你能不能把心思都用到學習上,天天關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魏長月見姐姐的臉色不是很好,她急忙的收了話題。
不過,沒待了多一會兒,魏長月接着問道,“姐,我覺得孫江浩是不是還憋着壞呢?他突然就變得冷淡了,以後會不會報複咱們家的人啊?你聽說了麽?他對海濤哥家裏的人一點都不好,前些天海濤哥家的大娘生病了,孫江浩不僅冷淡,還說大娘的病他看不了。”
魏長陽聽到這裏,顯然是驚訝的。
她沒想到,孫江浩是這樣小肚雞腸的小人,行醫者最應該具備的首先是醫者仁心,是醫德,其次才是醫術的高低,可是這孫江浩竟然把別人的生病當做兒戲。
“但是大娘去了隔壁村子看病,人家說就是普通的感冒,說是發燒引起的感染發炎,然後給打了一針之後開了三天的藥,大娘過了幾天就好了,因為這件事,海濤哥還要去砸村診室的玻璃,要跟孫江浩打架,不過好像是被大娘給攔住了。”
魏長月巴拉巴拉的說着她聽來的這些閑話。
魏長陽聽完妹妹的這番話,不禁的皺了皺眉頭,她知道,張海濤雖然讨厭孫江浩,但是也不至于讓兩家的關系僵硬到那樣的程度,很明顯,張海濤也好張文興也罷,和孫江浩的關系之所以這麽僵硬,肯定跟她的事情脫不了幹系。
最讓她愧疚惱火的是,她竟然對外面的這些事情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