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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籌謀趕走情敵

魏長月還在巴拉巴拉的說着那些她聽來的閑話,不過瞬間,她的餘光只是随意的掃了一眼姐姐的臉色,她赫然止住了話題,因為她發現姐姐的臉色特別的難看。

“姐——你,你沒事吧?”魏長月磕磕巴巴,面帶小畏懼的問道。

魏長陽下意識的收了自己的懊惱和氣憤,說道,“沒事。”

魏長月有點窘迫,“姐,我是不是說的太多了?”

“不多,你今天說了那麽多事,這件事是最有價值的。”魏長陽直接說道,“好了,你去那邊把水菠菜,還有油麥菜什麽的綠葉子菜摘點過來,用水洗幹淨了,待會兒涮鍋吃。”

“哦哦。”魏長月不敢再多說話了,因為她了解姐姐,一旦姐姐的面色不好,但是很快又恢複了正常之後,姐姐的內心通常是不可能像臉色那樣恢複的很快的,這個時候務必要讓姐姐保持冷靜,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魏長陽坐在原地,眉頭輕微的蹙着,她想着,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

欺負人要有個限度,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她魏長陽并不是怕事,只是不想惹事,不想別的亂七八糟的事情擾了她的計劃,可是現如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決定不能坐以待斃了。

菜棚外面的天氣格外的清爽,雖然微微的有些冷風,但是今天的陽光十分的明媚。

張海濤和張文興蹬着自行車,一邊愉悅的聊天一邊在鎮子的店裏買東西。

“文興,這涮鍋真的那麽好吃麽?不過想着大冬天的能圍着熱氣滾滾的鍋吃飯,應該是特別的暖和。”張海濤一邊用手指着人家肉店的瘦肉一邊跟張文興說道。

“恩,你說的沒錯,這方面你還是比較有天賦的。”張文興笑着說道。

“說個別的事。”張文興笑着回答了張海濤的話之後,便開了另外的話題。

“咱哥倆兒,你用得着這麽鄭重其事麽?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幾把墨跡。”張海濤說完,便指着肉塊跟人家老板說道,“來老板,給我來這塊,來五斤。”

老板應聲之後,就動手開始割肉了。

“她如果把菜棚轉出去之後,很大的可能是要做運輸這塊的事情,不管是運輸蔬菜也好,還是運人也好,總之,是要跑路線吧。”張文興的眉頭稍稍的皺着。

“哎呦呵,你們倆關系現在這麽近了?魏長陽這都跟你說了?”張海濤很驚訝的帶着壞笑的問道。

“沒,她沒說,我是猜的,所以我想,不如你去學開車吧。”張文興說完,便将目光全部的放在了身邊的兄弟身上。

“開車?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呢吧,那玩意兒還用學?你不知道我開拖拉機是怎麽學會的?”張海濤那滿臉的得意和驕傲,真不是一般的詞語能形容的。

“這不一樣行麽?開拖拉機那沒有駕駛本,要開車的話,必須要考試,拿到了駕駛本駕駛證才能開車上路呢,咱們在鄉下無所謂,在鎮子上也無所謂,但是在城裏,必須有本兒。”張文興很認真的說道,“還有,你以為四個轱辘的都一個德行?最起碼那挂擋它就不一樣。”

張海濤聽到張文興這麽說,他不禁的扯了嘴角,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難色,“不是吧,開車還要考試啊?我他娘這輩子最讨厭的事就是考試好不好?開車我樂意啊,我就喜歡車啊,可是考試——對了,能不能魏長陽去考試,我開車,她考試最在行啊,我開車在行啊。”

“你這都什麽邏輯?她學了是她的,你學了是你的,能一樣麽?”張文興被好兄弟的邏輯給弄的哭笑不得。

“那玩意兒好考麽?”張海濤帶着哭樣兒的問道。

“對于你來說,應該很好考,你不是對車這種玩意兒最感興趣麽?”張文興接着說道,“那考試又不是考文化課,就是有關怎麽操作車的。”

“哎呦呵,還有這麽好的事?那成啊,沒問題啊,考跟車有關系的我肯定行啊。”張海濤的臉上馬上就露出了一絲的喜色。

哥倆稱好了肉,然後又去旁邊的食品雜貨店買了點豆皮粉條之類的東西,便準備往回返了。

“我還有件事,這件事不做,我回學校我也不踏實。”張文興騎着自行車,心事重重的說道。

“說。”張海濤又是幹脆直接的一個字。

“把孫江浩弄出龍泉村去。”張文興說這句話雖然很淡,但是他的語氣卻帶着一絲的戾氣。

張海濤聽聞,扭臉看了看兄弟的那張臉,他心裏門兒清,兄弟這是下狠心了,來個狠茬兒了。

“可以啊,我早就看他不順眼呢,小白臉子整天狗皮膏藥一樣的,沒好心眼兒,娘的,前些日子我媽病了,那逼貨就是不給我媽看病,氣的我媽上火,最後在隔壁村打針吃藥的。”張海濤罵罵咧咧的說道。

“魏海燕,我本來覺得對付孫江浩跟她沒關系,可是她最近的舉動也表明,她就是想從長陽這邊——”

“呦呦呦,叫的親熱啊,長陽?你怎麽不叫陽陽啊?”張海濤是三句話就開始不正經,笑嘻嘻的看着兄弟說道。

“別打岔,說正事呢。”張文興嚴肅的說道。

“得,你牛叉,你說,哥們兒聽着。”張海濤急忙說道。

“魏海燕雖然現在沒吭聲,但是年後,她肯定是不來這邊的菜棚了,她以後能幹出什麽事,這也說不好,總之,一個不顧和姐妹多年情誼的人能在朋友需要幫助的時候背叛,那這個人就要不得,不值得交,所以,我想把魏海燕和孫江浩的事——”

“得嘞,我早就想幹這件事了,就怕你不同意,今天你想通了,那麽咱們就趁熱打鐵呗。好好的計劃一下,讓這件轟天動地的事情,變成咱們龍泉村最大的新聞。”張海濤格外開心的說道。

張文興嗯了一聲。

冬風吹過兄弟倆的耳邊,微微的發出聲響,似乎在偷聽兄弟倆的決策,并且做出了歡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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