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姐妹倆的私房話
“呦呵,你小子這是承認了?”張文興母親帶着些許狡黠笑意的說道。
張文興瞬間覺得自己上當了,原本還以為母親對他的個人事情有什麽抵觸情緒呢,現在突然發現,母親是在套他的話啊。
頓時張文興的臉色有些尴尬,窘迫到有些紅暈了。
“媽,不帶你這樣的,你這是詐我。”張文興說完,背着書包轉身就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
“臭小子,我不詐你,你自己能說麽?你爸說得對,對付你,就得用這招。”張文興母親滿臉帶着欣慰滿足的笑意,再次的将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那兩頭花豬身上。
過了一會兒之後,張文興收拾好了從自己房間出來了。
“媽,我——”
“走吧走吧,兒大不中留,不過我告訴你,那姑娘是個好姑娘,你別欺負人家。滾吧。”張文興母親不等兒子說完,便直接就連“滾”都說出去了。
張文興無奈的苦笑一下。
“對了,那天我聽海濤他爸說,咱們村的果園子重新分配,如果能走走關系,還能選個好點的地塊,你知道這件事麽?”
就在張文興走到了門口的時候,母親的聲音響起在他的腦後。
“啊?我不知道啊,得,海濤在那邊呢,等他從外面回來之後,我直接問問他到底怎麽回事。回頭我明天早上跟我爸說。”張文興很快的給出了母親答複。
“行,那你走吧。”張文興母親說道。
張文興背着東西,離開了自己家,然後便直奔村外的簡易房去了。
其實,這樣陽光明媚的天氣裏,如果能出去轉轉圈,溜溜彎,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曬曬太陽,擁抱一下清風,那簡直就是一種神仙般的享受。
魏長陽正坐在房間裏思考問題,她在思索張光輝中午說的那短短幾句話,貨車出現問題是人為造成,那麽到底是什麽人呢?
魏長陽自己深知,在這短短的不到一年時間裏,她确實做出了一些不小的動靜,很自然,會引起別的羨慕嫉妒甚至是仇恨,可是,到底是什麽人呢?
她像是捯饬線團兒一樣的捋思路,但是還是沒辦法确定,到底是什麽人做的,知道她買車的人着實不少了,但是晚上有張海濤他們幾個男的在簡易房這邊住着,外面即便有點動靜,房間裏也能聽得到啊,即便張海濤他們不知道,那麽睡覺特別輕的她,也該聽得到啊。
難道說,對方是在其他時候其他地點做的手腳?
她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并且,如果說真正結了仇恨的人,魏長陽心裏也是明了的:為數不少。
“姐,喝水麽?你看你的嘴唇都起皮了。”魏長月說着,便端過來一杯茉莉花茶,“春曉拿過來的茶葉還挺香的,聞着都讓人心裏舒暢。”
魏長月将玻璃瓶子放在了魏長陽的桌上,然後便坐在了姐姐的身邊。
“姐,你現在的生意越做越大了,是不是以後還會離開這裏呢?”魏長月只是随意的問道。
魏長陽扭過臉,看了看妹妹,說道,“你呀,還是少操心別的事,正兒八經的抓緊時間學習。”
“姐,我知道的,但是我學習也得休息啊,這叫勞逸結合,文興哥說的,不管做什麽事,都得勞逸結合,還有,姐啊,我覺得戴着眼鏡上課真的很別扭。”魏長月有些撒嬌的攬着姐姐的手臂說道。
魏長陽嚴肅的盯着妹妹看了一眼。
“別扭也比瞎了好吧?你不戴眼鏡能看得清黑板麽?如果近視眼不能及時矯正的話,以後會越來越嚴重的。”魏長陽很嚴厲的說道。
魏長月扁了扁嘴巴,帶着些許撒嬌的口吻說道,“好吧,我不說了還不行麽?對了姐,我們回家路上,就是今天大伯帶着我和文興哥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爛人。”
魏長月說起這句話的時候,滿臉的咬牙切齒,恨意十足。
魏長陽見妹妹臉上的神色,似乎已經察覺到妹妹要說的是什麽人了,畢竟,妹妹是在縣裏或者鎮上看到的吧。
“孫江浩,姐你不知道吧,他現在好像不做醫生了,我看他穿的西裝革履,人魔狗樣的,還跟另外兩個男的說說笑笑的,從一個特別高級的酒樓裏走出來的。”魏長月格外詳細的描述說道。
魏長陽沒有吭聲。
“姐,你說他是不是被開除了啊?他名聲那麽臭了,我估計連醫院都不願意要他了吧,真是活該,我早先也覺得他就比較渣滓,可是媽就是喜歡他那拍馬屁的德性,還喜歡他送的禮和錢,哼,想起這件事我心裏就——”
魏長月說着說着,突然住了嘴,因為她看到姐姐臉色不是十分的好看。
“姐,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我提這件事啊?”魏長月帶着些許小心翼翼的看着姐姐的臉色,低聲問道。
“沒有,不過,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提起來也沒意思。”魏長陽淡淡說道。
“可是姐,你不覺得他那樣的人就該受到懲罰麽?”魏長月十分不解氣的說道。
“懲罰?如果真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世界上的惡人早就死光了。算了,不提這些事了,你好好的學習,考個好大學,其實你現在也可以想一下,以後想去哪裏上大學,考個什麽樣的大學,也好給自己定個目标。”魏長陽扭臉看向妹妹說道。
“恩,我知道的。姐,上次我回家的時候,長星已經去上學了,并且,他特別的樂意去上學,每天都是按時就去上學,媽做飯晚一點,他都顧不上吃飯就急着去學校,我覺得,等長星大一點,學了更多的知識和做人的道理,他可能會站在你和我的立場上,勸說媽。”
魏長月一邊說一邊看着姐姐,她的臉上有些欣慰的神色。
魏長陽聽到這裏的時候,其實是有一些小小的驚訝的,因為在她的直覺裏,長星并不是喜歡學習的孩子,可是如今妹妹這樣說來,她聽到心裏還是很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