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刺殺
意外總是有的,第二天洛沐陽來邀請端木明月幾人去泡溫泉。
“溫泉?”端木明月有點疑惑,怎麽想到請他去泡溫泉了?
洛沐陽笑笑,“明月公子來了這裏後一直也沒有出過門,就當是放松一下了,就在宮裏,那溫泉是活水,有幾處大小不一的,幾位一起來吧。”說着看看青黛幾人。
端木明月沒有拒絕,幾人準備準備,一會兒和洛沐陽一起去溫泉。
吳福十分不甘心,太子生辰宴他根本沒機會對端木明月做什麽,正琢磨着怎麽報複呢就看見太子派去跟着端木明月的那人來了。這段時間這人經常來太醫院取藥,太醫們都知道他是跟着端木明月的,這藥一定是端木明月要的,可是他們怎麽也弄不明白端木明月要如何用藥,最後只能遺憾地放棄探究的心思。
“又來取藥啊。”一個太醫和那人打招呼。
那人點頭,“是啊。”
“皇後娘娘的藥不是都做好了嗎?”
那人搖頭,“不是皇後娘娘的藥,是太子殿下請明月公子泡溫泉,明月公子的侍女吩咐取些需要的藥,說是泡熱湯的時候放進去有好處,每個人的都不一樣,你們可要做好标記啊。”
吳福先是不屑,泡個溫泉也這樣賣弄,随後想到了什麽,叫人趕緊将要的藥材包好,自己偷偷在端木明月那一包藥裏加了點東西。
洛沐陽說的這處溫泉是将山上的水引過來的,所以水是溫泉水,這池子卻是讓人修建的,比天然的池子舒服,還不會不小心碰到尖銳之處。
青黛打開藥包的時候愣了一下,他們的都沒問題,偏偏公子的藥不對勁,仔細分辨了一下發現她看不出有什麽用,于是拿去給端木明月看。“公子,多了些東西。”
端木明月一看就笑了,“哈,這要是加到溫泉裏,人泡下去一會兒就會渾身起紅疹,癢沒什麽,就是皮膚受損嚴重,怕是以後很多東西都不能接觸了。”當然這是在不醫治的情況下,不過這藥對他來說完全沒用。
韓肆眼神狠厲,瞪着藥,“是誰?”
青黛和赭石都感覺到壓力了,端木明月要是怒了估計也會如此,但是他們從來沒見過。
“公子從未來過金澤,也不曾與金澤什麽人有仇,只有那個太醫院院首。”青黛将多出來的藥材挑出來。
端木明月看了兩眼,“去加幾味藥,赭石,回敬回去。”他可不是沒脾氣的,轉頭看向韓肆,“行了,那要殺人的眼神收一收。”
韓肆很聽話,只不過心裏盤算着晚上将那個太醫院院首弄死。
端木明月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我很想看看他之後的樣子。”意思是人別弄死。
韓肆只好放棄了讓那人消失的想法,推着端木明月去等洛沐陽一起泡溫泉。
溫泉是露天的,不過也有遮擋起來的,青黛作為女子自然是選了一個遮擋起來的池子,赭石和洛沐陽在外面。韓肆和端木明月一起泡,因為端木明月行動不便嘛,給自己找到這麽一個理由的韓肆十分興奮。
端木明月和韓肆選擇的是一個半遮掩的池子,既可以看景又有隐秘性,這裏也算是林中了,景色至少比遮擋物強。
不一會端木明月和韓肆皺眉,真是掃興。韓肆正要說替端木明月按摩呢,感覺到有人靠近後已經将這些不速之客當做死人了,不死他也會讓他們死。韓肆簡直恨得咬牙切齒,怎麽就這個時候來呢。
赭石和青黛很快也感覺不對了,馬上擦身穿衣,洛沐陽随後也察覺了。暗處的人見他們已經暴露了,于是馬上現身。
呦呵,黑衣蒙面,手握刀劍,熟悉的殺手打扮。洛沐陽有些懊惱,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他邀請端木明月幾人來泡溫泉的時候來,明月公子怕是會不高興吧。
侍衛離着遠,一時半會也趕不過來,洛沐陽的暗衛只有五人,對方卻有二十人,這邊赭石也過去幫忙。韓肆正要上前被端木明月拉住了,“你可是相當于我的貼身護衛,怎麽能離開呢。”
韓肆看到端木明月眼底閃過精光,知道他一定有什麽打算,所以就待在原地沒有動,“你之前就知道嗎?”
端木明月搖頭,“我沒叫人特意留意這些事,滑石最近傳來的消息也沒什麽與金澤有關的,倒是……”倒是土澤好像要來人,美名其曰增加兩國之間的友情,可是似乎是沖着自己來的,好像想巴結他。看來他們最近是走不了了
殺手的目标顯然是洛沐陽,端木明月和韓肆這邊都沒人過來,只是留意他們有沒有離開,看來背後的人不打算得罪醫谷。
不過在端木明月讓韓肆推着他離開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青黛看向顯然是這一夥人的領頭的人,“閣下是什麽意思?”
“抱歉,我們也是任務在身,還請各位暫時不要離開。”那人語氣可不客氣,雖然來時上峰叮囑不要得罪端木明月,可在他看來端木明月幾人沒什麽本事,他殺了他們最多也是金澤皇室背鍋。
端木明月讓韓肆動手,但是必須不如對方,韓肆雖然疑惑,可還是照做了。不過很快他就後悔了,端木明月說了一句“不過是條狗,識相就滾!”對方被激怒直沖端木明月,然後青黛推了一下輪椅卻沒完全躲開,那一刀落在端木明月背上。
韓肆一掌将人拍得四分五裂,“你這是做什麽!”
端木明月看到韓肆生氣了不知道怎麽的有些心虛,随後一想,他有什麽心虛的,那一閃而過的情緒馬上丢到一邊了,“沒什麽。”
“回去。”說着就要抱起端木明月。
端木明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吓到了,“你幹什麽?”這人是想抱他?
“回去,上藥。”韓肆抽出被端木明月抓住的手。
端木明月無語,“你傻了?我又沒受傷。”
聽到端木明月這樣說韓肆才回過味兒來看向他的後背,就是劃破了外衣,根本連裏面的衣服都沒事,更不用說受傷了。韓肆這才找回了理智,端木明月雖然有各種想法,但是絕對不是會對自己有危險的,至少這件事不值得他受傷。
韓肆什麽也沒說,默默站在端木明月身後。此時洛沐陽那裏情況不太好,加上洛沐陽和赭石也才七人,對方死了領頭的也還有十九個,更不用說這些人都算是高手,洛沐陽不是他們的對手,赭石也只是比洛沐陽強一些,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那些人見他們的頭兒死了都十分忌憚端木明月身後的韓肆,怕他再出手,然而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膽子就大了起來,繼續全力進攻,絲毫沒有發現這麽久了他們早就能解決對方了,可是現在還僵着呢。
韓肆可是看出來了,赭石,因為赭石的緣故,赭石的能力不可能差了,畢竟是……應該是其中之一吧。
直到宮中的侍衛趕來那些人才反應過來他們一直僵持着,現在沒機會了,只能離開了,但是想走就能走?最後只逃走了兩個人,不用端木明月說,赭石就派人跟上去了,人就是故意放走的。端木明月這麽可能就帶着兩個人在身邊,韓肆都帶着幾個暗衛呢,只不過離得有些遠,和赭石手下的人一樣幾乎不靠近幾人。
五個暗衛受了些輕傷,洛沐陽沒什麽事,看到端木明月這邊好像出了什麽事,就讓人先将這裏處理一下,遺憾的是沒抓到活口。
“明月公子,你們沒事吧?”洛沐陽吩咐了侍衛後趕緊走過來。
端木明月看起來非常虛弱,比剛才的臉色白多了,“咳咳咳,咳咳……”一開口就是一連串的咳嗽聲,“咳咳,沒什麽。”
“公子受了點輕傷,可能要靜養幾天。”青黛向洛沐陽說明情況,韓肆和赭石送端木明月去休息了。
房間裏就剩下端木明月和韓肆兩個人,端木明月覺得韓肆不太對勁,“你怎麽了?”
“……”
端木明月看了他一眼,“你在生氣。”
他當然生氣,他真怕當時那把刀劃得再深一些,或者更加深,想想他都後怕,好像有人狠狠地捏住他的心髒。氣端木明月的做法,也氣自己沒再注意一些,還好端木明月不會輕易做對傷害自身自己的事。
端木明月翻着他的東西,“找到了,帶了就好,不然現做有些麻煩。”端木明月拿着一個白玉瓶小聲嘀咕着,然後打開藥瓶取了一粒藥吃了下去,控制着藥能發揮作用,不然什麽藥對他都沒用。
“來幫個忙。”端木明月一邊脫着衣服一邊對韓肆說。
“什麽……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沒受傷嗎?”韓肆急了,端木明月都背上有一道傷痕,看起來就像是被刀劃了,只是沒有流血罷了。
然而端木明月的話讓韓肆松了口氣的同時既好氣又好笑,“這個啊,我無聊的時候研究的一種藥,可以讓人擁有像被刀劍傷到的傷痕,通常是內服加外敷,我就不用外敷了。”他用不着外敷,外敷只是為了控制傷痕的位置,而他自己就能控制。
“來,幫我上藥包紮。”端木明月将傷藥和紗布遞給韓肆,韓肆覺得好笑,接過去照辦,不過他很快就在努力克制想要摸一摸端木明月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