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幹淨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要開新了,大家想看那一本接檔呢?
1.《郡主好殺賊》
【簡要】
楚江王家那位好殺賊的小郡主要選婿,京城裏适齡的青年才俊不到一月全部匆忙定親。
“懷王殿下,有個婚事希望您能了解一下…”說話的人兒嬌俏可人。
提着肉包子的肖連勝,看着抵在鼻尖的流星錘,想着:只是給父皇買個包子,怎麽就被劫色了呢?
2.《王妃變臉太快》
【簡要】
這是一個女主想(si)盡(pi)辦(lai)法(lian)勾搭心靈受到傷害的男主的故事……
姜祁離開之後, 周忠瞧着這一團亂的皇帝寝宮, 撇着嘴搖頭道:“這都是什麽事兒啊!把樂英平給綁了,再把太醫找來看看, 這南周王可還有救沒有。”
被親兵按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樂英平,死死盯着被攙扶在一邊的王後。“老妖婦,都是你、嗚~!嗚~!”
押着他的親衛在地上尋了一塊不知道被誰丢在地上的絲帕塞進了樂英平的嘴裏,阻止了他的叫嚣。
“即便是沒有王後,你也逃不了的。”他看了一眼在一旁死不瞑目的慶妃, 輕嘆道:“找宮人來為慶妃收斂一下吧!”
沒一會兒被看押在太醫院,這次随着他們一起來南周的太醫被親衛帶來了。原本以為這次随行不過是給南周王治病的老太醫看到周忠之後,險些哭了出來。南周王突然不省人事,害的他被看管起來不說,那個南周世子又借機鬧宮變。若不是自己朝廷派來的,說不定就被南周世子借機給殺了。如今見了國公世子身邊的人,他終于是可以放下心來。
“大人,勞您看看南周王。”周忠見老太醫疲累的模樣, 頗為恭敬的說道。
老太醫雖然身心俱疲,可還是立即上前,踩着滿地的血走到南周王的床邊為其把脈。王後這時也被攙扶着走了過來,一臉擔憂。過了一會兒,只聽老太醫輕嘆一聲,将南周王的手放回了被中。
王後忙問道:“太醫,如何?”
老太醫輕輕搖頭,對王後說道:“還請王後節哀。”
原本還抱着希望的王後頓時失聲痛哭了起來, 不知道是為了南周王,還是為了她自己。
“真的救不回來了?”周忠想要一個确定的說法。
太醫點頭道:“不過就這兩日了。”
“有勞大人了。”周忠讓人送老太醫回去休息。
周忠将之前被樂英平控制了的宮人尋來,侍候坐在南周王和在一旁哭着的王後,并派了兩個親衛看着。
姜祁将樂英朝帶到側殿之後,試圖安撫樂英朝的情緒。雖然姜祁當時捂住了樂英朝的眼睛,可當時王後的動作太過突然,樂英朝還是看到了發簪紮進慶妃脖子,鮮血噴出來的情形。
小孩兒撕心裂肺的哭嚎攪得姜祁十分的頭疼,他雖然想離開,可小孩兒卻是死死扯住他的衣襟,如不使力根本拉不開。可孩子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姜祁心在狠,也實在是下不了手。
就在這個時候周忠走了進來,見姜祁被小孩兒束住了手腳,便立即上前想要将樂英朝給拉開,結果是徒勞無功。
姜祁無奈,擺擺手說道:“你說吧!”
“找太醫來看過了,南周王怕是不行了。”周忠禀道。
他話音一落,原本哭得不行的樂英朝突然停住了哭泣,放開姜祁,口中邊喊着“父王”邊往跑去。
“世子,可是要追?”周忠問道。
姜祁搖搖頭,說道:“不用了,反正王宮已經被我們掌控,七王子不會出事。楊将軍那裏可有消息?”
“方才楊将軍已經派人來報,都城已在楊将軍控制之內,請世子放心。”周忠禀道。
姜祁整理了一下被樂英朝抓亂的衣裳,而後說道:“樂英平為謀奪王位,謀害南周王,挾持南周王後,殺害慶妃,在被朝廷特使攜親衛拿下之後,樂英平自知死罪難逃,便趁看守不備畏罪自殺。周忠,找人将樂英平的遺體看護好,以防被其同黨盜了去。”
樂英平雖然是死罪難逃,可姜祁還是不想多添麻煩,還是在這個時候做了處理的好。
周忠聽罷,心下了然,之後立即領命離開。
那些投靠了趙振的城衛還來不及整軍,便發現東城門已經被他人控制。待知道對方是誰之後,原本還雄心勃勃的城衛立即沒了氣焰。今次事件本就發生的突然,可朝廷的軍隊竟然是早已經做好的準備,并很快的将東城門掌握。感覺一切都被掌握的恐懼感充斥着他們原本就有些不安的心,待到被趙振派去城外向都城周邊駐軍求援的信使也都被一一捉來的時候,原本還在僵持的城衛中趙振的親信便立即繳械。
待楊涵控制了城衛之後,派去圍剿趙府和世子府的人也回來了。這兩家人也根本不能留的,然而好在趙府的人已經被打算先下手為強的樂英平派人給抄了個幹淨。僅剩下的世子府……一個負隅頑抗導致最後全府上下畏罪自盡的結果也是不錯的。
只不過原本想着直接将南周國土吞了,而今南周王室卻也沒有機會清理幹淨,楊涵瞧了一眼自己還未有機會拔出的長刀,心裏有些失望。
一夜的騷亂,使得都城內的百姓都禁閉房門不敢入眠。待到上朝之時,那些躲在府裏的朝臣避無可避,只得是硬着頭皮按時上朝。
等他們到了宮門之前,見禁軍守衛宮門。在他們一邊走,一邊猜測究竟是誰得手的時候,卻是見沿路竟是有一些身着夜行衣的侍衛立在道路兩旁。等到了大殿一看,卻是見朝廷特使姜祁坐在王座一旁,笑微微的看着他們,而那王座之上坐着的竟然是七王子。
哭了一夜的樂英朝腫着眼睛,身心疲累的看着下首的那些朝臣們。一個個探究的目光讓他渾身的不舒服,他的母妃死了,他的父王也要離開了,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兄長樂英平和外祖趙振為了奪權。樂英朝知道今後自己将會成為南周的王,然而坐在這個王位之上,他只有滿心的孤獨和恐懼。
樂英朝看向坐在一旁的姜祁,雖然他隐約能夠猜到這個人應該和這次宮變脫不了幹系,但面對着一群心思各異朝臣,樂英朝本能的想要去依靠他。
殿中的朝臣在看到姜祁的那一刻,不管是世子一派還是趙家一派都已明白,此次宮變已經失敗。在看樂英朝坐在王位之上,一些心思圓滑的立即上前要拜。
“等一下。”一武将高聲喝止道:“事情都還不清楚,爾等怎能輕易便拜?”
其餘朝臣面面相觑,如今王世子和趙振都沒有出現,而姜祁卻是在這裏,七王子更是高坐王位之上,這還不夠明顯嗎?
姜祁微仰下巴,雙眼微眯,盯着那個武将。“這位大人說的沒錯,本特使還未說明事情緣由,諸位大人也莫要着急着拜。”
姜祁站起身,緩緩走下臺階,來到一直未有說話的左丞面前。拿出之前那本關于要廢除樂英平王世子的奏本交給他,而後說道:“樂英平謀害南周王、挾持南周王後、殺害慶妃,意圖謀奪王位;趙振得信之後,殺害城衛統領,奪取都城防衛而試圖逼宮。南周王實現發現不妥,便在被害昏迷之前,将此奏折由內監轉交與我。如今樂英平已畏罪自盡、趙振伏誅,我作為朝廷特使,又有南周王所奏之奏本為依憑,恭請七王子樂英朝代為掌理朝政。諸位有什麽異議?”
左丞接過那奏本,翻看之後也不多說,直接拱手向樂英朝拜道:“臣遵王旨。”
其餘朝臣一時間卻是不知道該不該符合。
而就在這時,楊涵帶着入城的甲兵走進了大殿。
“咚!”
楊涵将手裏提着的血淋淋的東西丢在了大殿之上。“趙振的首級在此。”
姜祁擡手掩面。舅舅也不能斯文點啊!上面坐着的小家夥剛哭完沒多久,你就把他外公的腦袋給丢過來。姜祁餘光往樂英朝那裏看去,果然不出所料,已經受了一晚上刺激的小孩兒慘白着一張小臉,雙眼呆呆的望着地上的腦袋。
“來人,快扶七王子回去休息。”姜祁忙對兩旁侍候的內監說道。可不想被吓得已經哭不出來的小孩兒竟是一頭撲在姜祁的懷裏,渾身顫抖。
姜祁忍不住翻白眼兒,他沒好氣的望向楊涵,楊涵一臉無辜。
在場衆人看着那血淋淋的人頭,有些人試圖辨認,等看清真的是趙振之後,膽子小的立時軟了腿,之後原本還在猶豫不決的朝臣們,一個個的開始拱手向樂英朝拜到。
之前說話的武将方才質問的氣焰沒了,也只能是随着他們符合。
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與他們而言又有何幹系?當夜他們就已經明白,如是那兩位任何一位不能成事,便沒有機會再活。然而所有人都未能想到,樂英平和趙振竟然全都被他們所滅。
樂英平和趙振企圖謀劃宮變的事是不可否認的,姜、楊二人代表朝廷,他們本着維護南周朝堂安危事急從權無可厚非。所以,即便他們心裏有再多的疑慮,也是無可奈何。而且最主要的是,趙振一死,滿朝有誰能夠有自信,可以和楊涵相比拟?
聽着楊涵向姜祁禀報着宮外的情形,得知王世子府和趙府無一活口之時,衆人渾身一凜,一些膽小的更是覺得自己的脖子那裏都有些發涼。
楊涵說一切都是他們企圖相互挾制而造成的,可任誰都明白,在沒有結果之前,不管是樂英平還是趙振都不可能不留人質在手,而将全府抄沒。
而姜、楊二人這般快的将事态壓制住,想來也是早有準備的,更或者造成現在這種情形的便是他們的手筆。看那在姜祁懷裏瑟瑟發抖的七王子,大概這便是朝廷所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