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情人
捱打于我已是家常便飯。
我來長生殿兩年時,還在分堂下做事,頂頭上司與我過去曾有過節,幾次給我分發危險任務,去辦會丢命,辦不成則會捱板子。
我極其怕死,又不願挨打,便在性事後與少主求情将我調離,少主随便發話将我們身份互換。我向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趁機陷害他死在任務中,方洩心頭恨。
代價便是那段時間每次插入前都要挨打。他向來這樣,給我一樣,便要拿走百樣。
最開始被虐待時我極為害怕,拼命掙紮,哀叫求饒。漸漸卻已習慣,越來越能忍耐,甚至他心情好時,鞭打也能給我快感。
但他今日顯然心情不好,兩件東西我都不想選,卻不敢違抗,垂眸看着它們,怕得幾乎掉下淚來,最終還是不得不拿起那根藤條。
我看那鞭子有兩指粗,泛着黝黑的光,藤條打起來雖然也是鈍痛,但至少不是鞭子那尖銳的刺痛。
他見我做了選擇,便令我跪在他面前,取麻繩将我的右手與右腳踝綁縛在一起,眼底閃着冷酷的光,我見狀越發驚恐,我從不敢反抗他,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麽會令我膽敢反抗。
“為何綁我,少主?我不會反抗,您到底要做什麽?”
他卻不答,昳麗的面容如疾風驟雨前般平靜,将我的左手也與左腳踝牢牢綁住,我便只能跪趴在地,雙腳大開,擺出任人蹂躏的姿勢,我本該覺得羞恥,此時卻是恐懼占了上風。
我看到他當着我的面拿起那根黝黑的長鞭,只聽耳旁風聲呼嘯,如被撕開般尖銳的痛直接在後背炸開,灼燒般的痛,我死忍着不吭聲,只在心裏後悔沒在來時趁機捅死他,更詛咒他死上千次萬次。然而這痛還未緩過來,下鞭就已落下,聲音被我死死壓住,冷汗卻浸濕了後頸。
五年間,他早摸透我的底線,這種疼痛我至多能承受四十鞭,多了便會掉皮流血。開始我能忍耐不出聲,接着便會哀叫求饒,到最後卻是連叫都不敢叫,只伏在地上茫然等死,如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這時無論品簫還是插入都完全臣服。
見這架勢我本就足夠害怕,這回沒挨幾下便哀叫求饒。
“別,別打了,我知錯了……”
妥協并未引起任何回應。那鞭子有條不紊地均勻落在後背和臀部,并未撕裂我的皮膚,卻仿佛皮下的肉都被打碎,讓我痛得想縮緊身子,卻因麻繩困住,只能伸展開任他施虐。
感覺到鞭打又要落下,我掙紮想躲開那疼痛,卻只能毫無意義地向前挪動不到兩寸,又一鞭甩下,才意識到根本就逃無可逃。
空蕩的寝殿中回蕩着的只有皮鞭落在肉上的聲音,伴着窗外的嘩啦雨聲,我忽然進入迷惘境地,心想在這磅礴雨中,或許別人正阖家團圓,或觀雨喝酒,或撐傘而歌,我卻跪在地上供人施虐,怎麽也不明白為何要被如此對待,即便我真的錯了,辱了他的尊嚴,就真這樣罪無可恕嗎?
此時我願意用一切換取他的絲毫憐憫,只要能饒恕我,我什麽都答應,也絕不敢再恨他。
又是咻得一聲,我害怕聽到那皮鞭在空氣中劃過的尖嘯聲,已放棄反抗,只瑟縮地伏在地上,以微不可聞地聲音不斷低喃着:“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殘忍的動作終于停下,我仍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他在我面前俯身蹲下,以鞭柄擡起我的下巴,那黝黑粗糙的兇器摩擦着我的下颚,更令我害怕得不敢看,只跪着瑟瑟發抖,連出言求饒都不敢,只聽他冷冷問道:“還想挨打嗎?”
我在他漆黑冷酷的眼底卻看到駭人的執念,怕得不住發抖,只麻木地重複着:“我錯了,錯了,別打了……”
他見差不多了,便當着我的面取出一只檀木錦盒,問道:“這是你送我的,我便用在你身上,可好?”他說着,瑩白冰涼的手指爬上我的臉頰,輕輕拭去我的眼角的淚,聲音卻陰狠得令我打了個寒戰,“種了情人蠱,便再逃不出我的掌心。明月,你活着是我的人,死也別想離開。”
我聽懂了他在說什麽,綁了情人蠱我将再無法逃出他掌控。我本不甘願,但此時卻因恐懼如抓住希望般生怕他反悔,開口嘴唇都在發抖,不知所雲地哀求道:“什麽都給你,要我的命也給,請你饒了我,我好害怕……”
茫然間我看到那不過指甲大小的黝黑蠱蟲忽得鑽入身體,沒入皮肉,融入血骨,消失得無影無蹤。心像被抽空了般,萬念俱灰,倘若我曾還有過絲絲妄念想着逃離他後的人生,今後卻再不敢想,徹底絕了這念頭。
除了死亡,已無任何選擇。
種蠱完畢,他終于解開捆住我的繩索,撫摸着我驚瑟蒼白的臉,冰涼的唇瓣貼上我的唇,勾出我的舌迫我交吻。我剛經歷一番暴風雨般的蹂躏,但只要被稍稍溫柔地對待,原始的欲望便不受控制地由下腹升起,燃遍全身,我腦中忍不住幻想他進入我身體,狠狠侵犯我,令我舒服到渾身戰栗的畫面,不知不覺間下身竟已勃起挺立。
他也正如我所願,強行分開我的雙腿,并起兩指插入我正開合不止的rouxue,手指剛沒入便被腸壁的肉緊緊包裹,這快感令我本能地夾緊雙腿挽留,被他拍了一下才分開。
手指抽出,接着便換入滾燙的陽具,我攀在他身上,任由他不留情地頂弄沖撞,每下都帶給我從未有過的快感。此時他已成為無可取代的神明,能賜予我傷害,也能賜予我救贖,可這痛苦和快樂背後,我卻無法辨清他的容顏。
不過抽插幾下他便令我輕易高潮抽搐,渾身癱軟敏感,他卻停都未停地按住我繼續,滅頂的刺激令我連腳趾都繃緊,我卻驚恐地發現下身欲望竟再次擡頭,終于忍不住求道:“不,不要,受不了了……”
他俯視着我,以最為粗暴的動作落下最為憐惜的吻,低聲問道:“你恨我嗎?”
“……不敢……唔,不要……”
我被他頂弄得哀哀求饒,恨的念頭已飄得很遠,如天外的雨聲般離我而去,他聲音卻自天邊渺渺遠遠地傳來。
“明月,別恨我,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辦法。幽冥掌再練下去,我會忘記所有感情。有情人蠱相連,我再也不會忘記這感覺。”
我已被操得說不出話,無法回應。
他也根本不需要我回答,只是狠狠地侵犯我,享受我的徹底妥協。直到再沒半分力氣才終于失去意識,再次回到那四面石牆,空蕩如棺材般武林盟牢底。
沒有天窗,沒有燈光,也無日夜交替。
我已分不清在這裏關了多久,有時昏迷再醒來,也不知睡過多久。在這裏唯一能做的事便是被那人侵犯,和等待那人前來侵犯。
我曾力挽千鈞的雙掌已無絲毫力氣,甚至身體也疲憊虛弱,我絕望地向前挪動着,試圖逃開在我身上馳騁的那人,卻被捉住腳踝拖回,将我按得跪趴在地,手腕牢牢固定在後背,自身後再次頂入抽插。那巨物在紅腫不堪的後xue不斷抽送,事到如今已我無法再維持尊嚴,終于開口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