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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了,适可而止吧,盟主……”

但這發啞的聲音卻只引得他越發興奮地抽插,甚至掰過我的臉令我回頭與他接吻,我感到後xue含着的陽具越發粗壯,xue口已承受不住這樣的尺寸,又要開始流血。

他仿佛有無限的精力,每回都能将我榨取到無半分力氣,讓我以為自己要被活活做死,但每次迎接我的卻不是解脫,而是他的又一輪侵犯。我實在承受不住,眼裏又流出淚來,哭着求道:“我真的受不了了,停下……你殺了我吧……”

我并非愛哭的人,可自從淪落至此,我已記不清多少次被他逼至哭泣求饒,他好像不把我逼到如此地步便不會罷休,每日等着我的只有打樁似的侵犯。

我現在的模樣應當極為凄慘可憐,見我似是真的已是極限,侵犯的動作終于稍稍停頓。我喘息着半睜開眼,偏頭看到他的神情在橙紅燭火中晦暗不明,心裏越發惶恐,害怕他接下來的舉動。

在我驚慌的視線下,他以衣袖輕輕擦去我的眼角的淚水,低頭吻了吻我的唇,溫聲道:“我不是說了,這時候要叫我什麽?”

過去我常與人打架,打傷別人,或被人打傷,當我帶着一身傷回家時,所有人都訓斥管束我,只有他默默地陪伴照顧我。我曾認為他的聲音是天底下最溫和,能包容一切的,但現在聽到卻令我渾身發冷。

他像是瘋了,完全變成了我不認識的人,說不通道理,也不聽我懇求。

此時我最害怕的還是他會不顧我哀求地繼續,我已承受不了更多,只得阖上雙眼不堪地求道:“念在往日情分上,給我個痛快吧,師弟。”

每次我想求死,總會惹得他懲罰般更加瘋狂地占有,但此次他卻輕嘆了一口氣,将兇器拔出,帶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卻并未如此結束,而是抓起我的手握住他胯下的陽具,壓抑着欲火沉聲道:“幫我弄出來,今日便放過你。”

那巨物怒漲着,我單手竟很難握過,上面沾着不知是誰的愛液,令我覺得羞恥窘迫,卻只能照他說得做,不這麽做他是不會罷休的。

我便握住他的陽具上下套弄,不知過去多久,我的手都要抽筋時,終于瞥到他的神情越發亢奮,呼吸粗重,猛然捧起我的臉逼迫我與他親吻。我被他吻着,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再次快速撸動幾下,那股腥膻濃稠的液體終于射出,濺到我的胸膛和掌心,耳旁只聽到他she精後滿足的嘆息,被他緊緊摟住,力道之大,幾乎将我揉碎在胸口。

屈辱的淚水再次落了下來。

為何要這樣對我?我們曾經不是很好嗎?

他見我默然垂淚不語,便溫柔地用手帕擦拭着我胸前的污穢,他總能拿捏到我的短處,在我瀕臨崩潰時卻又施舍一點溫柔,不斷地試探着我的底線。我本不欲理他,卻聽他似不經意般說道:“師兄,嫣兒明日便要與柳家公子成親了。”

聽到這名字我終是無法無動于衷,不得不望着他商量道:“我想去看看。”說着觀察着他的表情,喉嚨動了動,再加上那個能讨他歡心的詞。

“師,師弟。”

見他不拒絕也不答應,我再次妥協地求道:“我已經發誓不會離開,不會自殺。你若怕我跑了,可以在我身上下毒,可以為我戴上鐐铐,我只想遠遠看看,就看一眼,好嗎?”

他看着我,眼裏有些不忍,溫聲道:“不是我不答應,只是你的身份太過敏感,不可招搖。我會替你送份禮物,你若有何想說的話我幫你轉達,可好?”

我就知他最在乎的還是這個,只沉默地靠在背後石牆不再理睬,冷漠抗拒。卻見他再次逼近,我故作冷靜,心裏卻仍是發了憷。他今日已發洩三回,不知是不是又起興致。他正年輕氣盛,我又失去內力,被夜夜索取早已沒了力氣,強行再來定會被再次做暈過去。

然而他卻并未再度強行分開我的腿,而是輕碰了碰我的眼睫,看着那滴落在指尖的水珠,嘆了一口氣,為我重新穿上衣服,低聲問道:“你恨我嗎?”

這些日子來他便如瘋了般,完全不聽我說話,只知侵犯占有,如今的問題我卻不知如何回答,過了半天才道:“師父殺你父母,你便殺他報仇,那我是不是該殺你呢?可你還叫我一聲師兄……”

我的手攥得緊緊的,指甲嵌入掌心,這才是最令我痛苦的回答。

“我不知道,你殺了我吧。”

他一言不發地看着我,沉默許久,終于開口道:“抱歉,讓你傷心了。等過些日子,我便帶你回青城派,想必到時候你會開心點。”

回青城派,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嗎?我最渴望的自由,不也早已不屬于我了嗎?牢裏牢外都有何區別?我心裏未有絲毫波瀾,只垂眸低聲道:“難道如今,還有我說不的餘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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