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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傷藥

回客棧時才剛入夜,劍寒清的房間自窗戶便能觀賞西湖夜景,寧靜祥和。

先前我的青衣左袖均被劃破染髒,傷口僅簡單止血,他将兩壇酒在桌上擱好,又令我脫去重新包紮。

但我背上的鞭傷還未好全,胸前和腰間被少主侵犯時掐出的青紫淤痕也清晰可見,他常嫌我身子白得病态,總是故意留下痕跡,最愛以跪趴的方式進入我的身體,邊欣賞着屬于他的印記邊騎在我身上沖刺。

我不願被別人看到,丢了顏面,便裝作平靜道:“不必了,這點傷不礙事,在下回去自己處理便好。”

說着卻見他正幽幽地盯着我,英氣的劍眉微蹙,眼神變得深沉,以我最害怕最不容反抗的語氣,沉聲道:“跪在這兒,脫。”

我聽這語氣便知這回是鐵了心不放過我,只好慢騰騰地在他腳邊跪好,将外袍脫去,手指挪到裏衣時又偷看他臉色,仍未見到半點回旋的餘地,只好認命地将月白色裏衣也緩緩褪去。

他的視線自頭頂默然落下,掃遍我身上每寸皮膚。蒼白的身體暴露于微涼的空氣中,我羞恥地不知該說什麽,只得低頭咬着下唇任由他看,暗自祈求他不要追問,不然我僅存的顏面也要丢光。

錯不及防地,那只帶着薄繭的手撫上我後背的鞭傷。那傷并未流血,但卻在皮下留着有些可怖的淤痕,碰到時隐隐作痛,身後傳來他的聲音,問:“不是拿到情人蠱了麽?為何還要挨打?”

我心中亦是委屈,拿不到情人蠱要受罰,拿到了也要受罰,奈何身份低微,哪敢跟主子講道理,這怎麽說得清楚?

便借口道:“小人還犯了別的錯……唔!”

說話間他的手卻滑至腰間,重重按壓着那被掐出的青紫,我受痛,忍耐着不出聲,只聽他冷哼一聲,道:“什麽錯?多看別人一眼?”

我咬牙受着,實在無法回答,只好低聲答道:“這,做屬下的,主子心情不好,受罰是難免的,別按了,疼。”

他便停手,起身走到桌邊,拿起酒壇,拍開封泥,仰頭便灌。

我見他喝酒喝得很兇,面色森然,周身都是低沉的氣壓,不知是哪裏惹到他,卻不敢擅自起身,只眼睜睜看着他短時間便将那壇酒喝盡,默不作聲地取傷藥要塗在後背。

我心裏更慌,那地方我自己夠不到,若少主見到,定然知曉是別人幫我擦的,這意味着我在外人面前被赤裸看了,這後果絕不是我能承受的,想到他的手段,我已渾身發寒,忙求道:“多謝英雄好意,但是小人是受罰,不可私自用藥,還請……”

話未說完,他猛地将酒壇摔到對面牆上,碎片和酒濺得到處都是,發出駭人巨響。我從未見過他發這麽大火,什麽都不顧了,吓得連連磕頭,聲音抖得話都說不利索:“用用用,我用便是,別生氣了……”

他垂眸冷冷睥睨着我,也不制止,靜立着聽我求了許久,才俯身止住我的動作,按着我的左肩壓着火咬牙問道:“這裏總能上藥吧?”

我雖不知他為何動怒,但定然是方才的話招惹的,已吓得失神,只求他能消氣,想怎樣便怎樣了,大不了回去再想辦法擦淨,瑟瑟發抖地連聲道:“可以可以!哪裏都可以,您想上哪便上哪,消消氣吧……”

他本滿面怒意,已在發火的邊緣,如修羅般可怖,聞言卻被逗笑,以食指蹂躏着我蒼白的唇,憐愛地笑笑。

“瞧你吓的。”

我最怕他動怒,吓得魂都要散了,他指尖輕點,我便乖乖地分開微抿的雙唇,順從地含住他擠入的手指,吮吸讨好。他面色稍緩,享受着我的服從,再探入一根手指,以兩指夾着我的舌拉扯撥弄,我不敢稍作反抗,甚至微張開口方便他玩弄,怕擾他興致。

這番小心翼翼地讨好下,他總算消氣,抽出手指取麻布為我處理傷口。

我從驚吓中漸漸緩過神,劫後餘生般大口喘息,驚魂未定,偶爾碰到傷處也不敢喊疼了。餘光瞥到那麻布綁得歪歪斜斜,不甚仔細,心裏由驚吓中生出一股疑惑,借着他專注的側臉發怔。

他處理完劍傷,在我身後看不到表情的地方,再次按着背後的傷,輕聲問道:“疼嗎?”

我正放空想事,随口答道:“不疼。”

卻感受背上的手驟然施壓,沉鈍的痛感将我迅速拉回,忙叫道:“疼疼疼!不碰時真的不疼,沒說謊。”

他重重一哼,這才收手,坐在我面前床上俯視着我,眼中再度閃現出我最不願見到的戲谑的光,笑着道:“罷了,跟你生氣也沒用。小護法,你原來的衣服髒了,不如就穿你喜歡的吧。”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是何意思,頓時欲哭無淚,這哪是我喜歡的?分明是他說我喜歡的才是。

我心裏暗罵他瘋子,毫無人性,面上卻未敢表露,小聲求道:“爺,并非小人不願,只是您身份尊貴,怕污了您的眼,小人身體事小,您的禦眼事大。”

他唇邊笑意更深,耐心聽我說完這番言論,我以為他終于肯考慮我的建議了,卻見他慢條斯理地拿起擱在床頭的劍,似笑非笑道:“重新說,我沒聽清。”

我看那要笑不笑的表情,再看那未出鞘的寶劍,知曉再勸便又要架到我脖子上了,終是認輸,嘆了一口氣,道:“穿,穿還不行嗎?”

他忍不住笑了,以劍鞘将行李挑起扔至我面前,興致盎然地欣賞着我的窘迫,還擡擡下巴示意我快些。

我邊心裏罵他,邊顫抖地取出那件女式羅裙,上回那件被他拿來擦拭穢物随手扔了,這回卻是其他樣式,青色綢緞,繡着雅韻的竹。

但它無論如何,都是件女人衣服。

我稍猶豫,在他視線逼迫下,終是一咬牙,心一橫,硬着頭皮穿上。待換好後,低頭瞅瞅自己的模樣,仍覺得羞恥萬分。

我到底在做什麽?

雖不是青天白日,卻被逼穿着女人衣服跪在他面前任他觀看,實在顏面盡失。我掩耳盜鈴地垂下頭,覺得我看不到他,他便看不到我這可恥的模樣。他的劍鞘卻挪到我下巴,迫我擡起頭來,烏黑的眸子裏映着我蒼白失措的臉。

這人向來我越羞恥他便越開心,越要戲弄得我連脖頸都通紅,說不出話才滿意。這次我已窘迫交加,他卻并未逗弄,而是雙唇緊抿,一動不動地盯着我看,漆黑的雙眼似乎蘊藏着萬般情緒。

半響,才以那雕着華麗紋理的劍鞘輕拍着我的臉,帶來冰冷粗粝的觸感,笑着說道:“小護法,某才發現,你長得還挺好看,白白淨淨的。”

我覺得他在羞辱我,雖不敢頂嘴,卻也不吭聲,以沉默抗拒。

他越發得寸進尺,劍鞘驀地下滑,在我乳尖周圍輕輕劃着圈,碾按,玩弄着那裏,劍鞘凹凸不平的紋理隔着衣服摩擦着乳珠。先前他給我灌入的內力運行時沖散了阻塞在會陰xue的寒氣,如此玩弄刺激下,那話竟也跟着擡頭,将那綢緞裙擺頂起沾濕。

他朝我腿間看了一眼,明知故問道:“小護法,你為什麽硬了?”

沉默掩飾不住尴尬,我不敢不答,只得以蚊蠅般的聲音小聲道:“因為您弄我……那裏……”

他進一步逼問:“為什麽玩乳頭下面會硬?”

我自然知道他想聽到什麽回答,羞得面紅耳赤,求饒道:“求你,我說不出口……”

他卻不肯放過,蹲下身來撩開我衣擺,指尖戳弄着頂端鈴口,沾起一點透明粘液抹到我的胸前,暗示地揉捏着左邊乳頭,又捏住拉扯,牽着我不得不向前膝行一步,逼迫道:“快回答!”

被他任意玩弄,我覺得耳根發燙,下面卻越發滲出更多液體,只得被迫小聲說出他想要的回答:“因,因為……我喜歡,被您玩……乳頭……饒了我吧……”

他滿意地笑笑,令我将手背至身後,跪着不許亂動。接着靈活有力的手指便握住我腿間那話,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撸動,将那處撸得硬直挺立仍未停手。

我身體繃緊喘息着,以為又要像上回那樣,他卻在瀕臨洩身時突然收手,問:“喜歡嗎?”

我于欲望頂端驟然跌落,幾乎控制不住想撫慰自己,但卻不敢違抗他的命令親自動手,只得連連點頭道喜歡,渴求地看着他。

他便待欲火在微涼的空氣中稍稍消去後,再次握住那裏再次套弄,卻又在臨高潮時停下。如此幾次,往複折磨,欲火越燒越旺,我才明白他為何讓我将手背至身後,這樣便只能渴求他的右手給我解脫。

我的理智在這煎熬中漸漸磨去,當他的手再次離開我下體時,我已忘了規矩,忍不住挺起腰迎合,想要更多觸碰,只要再碰一下,我便能達到高潮,但他就是不肯碰。

我終于熬不住這酷刑,開口求道:“給,給我吧……受不了了……”

他修長好看的手指彈了彈我腿間的硬物,五指微握,戲谑地笑道:“可我累了,你想要便自己來吧。”

我已被欲火折磨得恍惚,半天才聽懂這話意思,更覺萬般羞恥,但卻也顧不上那麽多連忙答應,生怕他突然收手,令我跌入地獄。只能當着他的面,屈辱地扭動腰身,使下身在他的掌心摩擦抽插,發情般操幹他半握的右手,借此獲取快感。

實在太羞恥,太丢臉了。

我卻不禁阖上雙目,幻想自己正被溫暖緊致所包圍,正急切地掠奪索取……這時卻感到他擦了擦我額頭的汗,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後,低笑道:“小護法,你急什麽?”

不要說了……

我不回答,閉緊雙眼喘息着,埋頭繼續,劍寒清偏在我耳邊暧昧地接着問:“捅得這麽用力,是以為自己在上誰?”

被如此挑逗,我猛地睜眼想瞪他,卻只看到他清俊英朗的臉,腦中頓時一片空白,毫無征兆地到達了高潮。我已渾身脫力,伏在床邊喘着粗氣,回想剛才的感覺,死死将頭埋至床褥裏,再不敢直視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瞳。

他也不再說話,默默将掌心的愛液擦去,才令我擡頭看着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道:“舒服麽?不如別回魔教了。”

我本累到什麽都無力想,聞言卻身子僵住,慌亂地盯着他,不知他是說真的還是又在逗我。我已被種情人蠱,敢背叛少主只有死路一條,但又怕他真的發起瘋來不許我走,便再持不住平靜,顫抖的指尖輕輕捉住他的衣袖,懇求道:“別,祖宗,爺爺,您想怎麽玩都行,但小人三更前必須回去……”

他垂眸默然凝視着我,擡起被我牽着衣袖的手,輕撫着我的臉,問:“聽話嗎?”

我已被戲弄得滿臉通紅,小雞啄米似的不住點頭,生怕他覺得我不誠心。

他見了又笑,再次确認道:“只聽我一個人的嗎?”

我心道這我能有何辦法,但仍是乖乖點頭先哄騙過去。

他嗤笑一聲,知道我在哄他,卻就着這個距離驀然靠近,我感到他柔軟熾熱的唇瓣正貼上我幹澀的唇,頓時心慌意亂,本能地畏懼躲閃,卻被他按住後頸,低聲斥道:“躲什麽?”

我卻不敢不當回事,僵硬地不作反抗。他這吻如蜻蜓點水般淺嘗辄止,便放開了我,輕碾着我發燙的耳尖,難得溫柔地笑道:“真乖,都不忍心欺負你了,先帶你買件衣服換下,再吃飯,可好?”

我忍不住摩挲着自己幹燥蒼白的唇,那裏仍殘餘着溫熱的觸感,心裏越發困惑,我曾無數次在被插入、亵玩時任人親吻,它常與或粗暴或纏綿的欲望相伴,是侍奉取悅的工具。

我已分不清這究竟是何意思,便偷瞄他的神色觀察着,确認沒事才發現我原來的衣服又被他拿去擦拭穢物,沒法穿了,卻仍擔心會被人看到。

他便安慰,天色昏黑,戴上鬥笠不會有事,即便有人認出,也會幫我滅口。

我若是還相信鬥笠便是傻,但想來有他在應當不會有事,只好勉強答應。

剛出門時還能看到那酒樓圍了好些武林盟衆人,我壓低鬥笠,果然沒人猜到我會作此打扮,因此無人注意到我。由于天色已晚,那成衣鋪已關門,劍寒清硬是把老板敲出來,随手選件青衣丢給我便離開。

待回客棧時,那酒樓的人均已散去,街上只有稀疏行人,總算安然無恙地回來。我一路心驚肉跳,剛暗自松了口氣,卻在客棧門口,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小小的少年身影。

他如木樁般怔怔立着,見鬼似的,連手都在發抖。

我也愣住,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果然,轉眼間他黑白分明的眼中便現出極端憤怒的殺機,想必又嫌我給他丢臉想殺我雪恥,清朗的聲音傳入耳中。

“誰讓你這麽穿的?”

未等我回答,冰冷劍光已破空而來。

然而這次朝向不是我,而是我身旁的,劍寒清。

劍寒清不躲不避,拍劍迎上,我想起他已答應我,若被人認出便會幫我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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