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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故意受傷

唐玉和已經扔刀于地,抱着受傷流血的胳膊,眼神清淡地看着唐玉項,“二弟,你贏了。”

唐玉項仍是怔怔地看着唐玉和,他不明白唐玉和明明可以贏他,為什麽要突然偏開刀鋒。要讓他相信唐玉和是怕傷到他?打死他都不信!

“快宣醫師。”唐煥吩咐。

周圍的議論聲已經喧嚣起來。

“長公子仁和,關鍵時刻還知讓着幼弟。二公子就太過冷情了些,對着親兄長也下如此的狠手。”

“方才若不是長公子偏身及時,只怕傷的就不止是胳膊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從前看着二公子一副斯文模樣,原來竟是這樣的狠角色。”

聽着周圍斷斷續續的議論聲,唐玉項心中不由冷笑。他走近唐玉和道:“你以為這樣壞我的名聲,就能對你有利嗎?你盡管讨好陛下,可到底晉王才是咱們的親生父親。”

唐玉和用着一種極輕蔑的眼神看着唐玉項,“壞你的名聲?我還沒這麽無聊。”

說完,唐玉和向唐煥一禮,轉身朝座席而去。眼見青葵不顧衆人的目光,一臉緊張地朝自己這邊走來,唐玉和不由溫和了臉色,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唐玉項看着唐玉和的背影,目中露出遲疑之色。

不是壞他的名聲,那麽唐玉和到底在玩什麽!

唐玉和的胳膊還在流血,但他本人面不改色,目光只是凝在湊上前的青葵身上。

醫師還沒有到,但身周的下奴還是懂得一些簡單的止血與包紮方法。青葵看着唐玉和染血的袍子,有些眼暈,但還是一言不發地立在旁邊看下奴動作。

“沒事。”唐玉和向青葵伸出另一只手,衆目睽睽之下。

青葵上前握住唐玉和的手,有心想說什麽,但在這樣的場合也只能瞪唐玉和兩眼算數。

唐玉和看着很是歡心。

唐玉項轉身朝唐煥行禮,“微臣并未贏過家兄,又失手傷了阿兄,還請陛下責罰。”

唐煥笑笑,“贏了便是贏了,沒有什麽好推辭的。二公子身手不錯,賞。”

聞言,唐玉項只能在衆人的指指點點下謝恩受禮。

回到座席,醫師已經趕來,着手給唐玉和清理傷口。

唐玉和面上始終帶着笑容,目不轉睛地看着身邊的青葵。青葵也正坐在唐玉和身邊,兩人十指交握,唐玉和項覺得這一幕分外刺眼。

唐玉項上前向青葵行禮,“公主。”

“嗯。”青葵輕輕應聲,垂着眸子并沒有看唐玉項。

唐玉項看着青葵,有心想再說什麽,但最終還是将話咽了回去。

很快,唐玉項便以身體不适為由,離開了這令他難堪與難過的場面。

唐煥見狀,笑地更加開懷。

心中暗想,唐玉和這小子還真是陰,為了博得美人青睐,居然寧願冒着受傷的風險。要讓唐煥相信唐玉和是對唐玉項手下留情,那是不可能的。但若唐玉和是為了贏得青葵的心,故意踩唐玉項,唐煥反而更相信。

酒宴過半,青葵陪着唐玉和離開了唐煥的帳篷,唐煥也裝作沒看到,衆人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陛下莫非許了晉王長公子與壽昌公主的婚事?”

“不能吧?畢竟壽昌公主可是與吳國關系匪淺。”

“但兩人這樣毫無顧忌,陛下似乎也沒有出聲阻止。”

“沒有定下的事,就随時有可能反複……”

離地帳篷遠了,青葵不由狠掐唐玉和一把,“很好玩嗎?”

唐玉和故意倚着青葵,“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擔心我。”

青葵白唐玉和一眼,“少來,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唐玉和笑了起來,更加貼近青葵的臉,“随我回去。”

青葵看了看身後的侍婢,小聲道:“凡事有度,你再這樣胡鬧,當心陛下生氣。”

“無所謂了。”唐玉和将頭擱在青葵肩上,然後提高音量道:“頭暈,公主送小人回去吧。”

玉冬等人不由抿唇微笑。

青葵:……

宴散後,唐煥有意去找劉皇後,卻被曹太後攔住,“壽昌公主之事,陛下是如何打算的?”

唐煥已經有五六分醉意,心情也正大好,聞言,只是含笑道:“母親放心便是,壽昌公主事關成吳兩國關系,她的婚事孩兒自當鄭重考慮。”

曹太後仍是不放心,“可我看你,似乎有意讓晉王長公子親近于她。長此以往,恐怕對壽昌公主名聲有損。”

唐煥不以為意,“壽昌公主本是子律侍婢,還有何名聲可言?如今真正想娶她的人,也無非是沖着她與吳國的關系罷了。況且,只要朕一道旨意,又有誰敢說什麽?”

曹太後見唐煥信心滿滿的模樣,也就不再糾結這個話題。青葵與誰在一起對她來說都不重要,只要青葵能維持住成吳兩國的關系就好。

随即,曹太後又道:“有些話我本不想說,有些事情,我本也不應該管。可事關成國将來,哪怕讨你的嫌,我也要多嘴幾句。”

唐煥本來有些不耐煩,聽得曹太後這話,只得道:“母親說地哪裏話,有什麽教訓,盡管示下。”

“教訓不敢當。”曹太後道:“只是眼下伐蜀之戰已勝,待魏王回洛,也該是冊他為太子之時。儲君之位事關國本,定下魏王的名分,也好安定人心。”

“母親說的是。”唐煥應聲,“孩兒本也有這樣的打算。”

曹太後點點頭,“再有……我也不是要離間你與皇後的感情。但之前種種,你也看地分明。皇後到底出身差了些,這脾氣也不小。有些事情根本克制不住,這才惹出了許多大亂來。

過往的事,我也就不追究了。但若魏王一旦立為太子,皇後一言一行自然也會對魏王有所影響。倘若她再做出什麽離譜的事來,反倒會牽連了魏王。”

唐煥微微皺眉,“皇後之前雖有過錯,但這些年來對孩兒還是盡心侍奉,又是魏王生母,也立後多年,孩兒怎好降她的位分?”

“我何時說要降她的位分了?”曹太後一嘆,“是,當初你立她為皇後時,我是不大同意。可也正如你所言,她不當也當了這麽多年了,又是魏王生母,降她的位分,豈非自打皇家的臉面?”

“那母親的意思是?”唐煥疑惑地看着曹太後。

曹太後抿抿唇,“再立一位皇後。”

唐煥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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