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衛六娘的算計
青葵看着唐玉和,“你又在打什麽主意?”
唐玉和親了青葵一口,“夫人這回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就是想和夫人去泡個溫泉,洗洗鴛鴦浴什麽的。”
青葵:……
唐玉和還在道:“夫人可還記得初時為我沐浴的事……”
青葵一巴掌扇了過去,“還有臉說!”
唐玉和抓住青葵的手,“沒臉說,用嘴說。”
說完,唐玉和将青葵壓倒,親吻起來。
屋裏伺候的侍奴,麻利地收拾了東西,退出屋子,關上門。
“夫人。”王九娘的婢子将一封密信交于她手上。
王九娘拆開看了看,然後扔進了炭爐燃燼,開口道:“我這幾日有些胸悶不舒服,明日請個醫師來瞧瞧。”
身旁的婢子應聲。
“哪裏不舒服?”唐玉規的聲音在屋外響起,王九娘看了一眼炭爐,起身含笑迎向進門的唐玉規,“小毛病,皇子不必擔心。”
唐玉規寵溺地親了親了王九娘,“你如今可是我的寶貝,可千萬不能出事。我看,還是請旨叫宮裏頭的醫師來看看。”
王九娘目光微轉,“皇子不必如此,萬一無事,反倒讓外人以為我恃寵而驕。不若先請外頭的醫師看了,若真有什麽事,再說不遲。”
“好,依你。”唐玉規拉着王九娘來到榻上坐下,溫聲道:“你祖父那邊怎麽樣了?我瞧着,這兩天朝中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王九娘含笑道:“皇子放心便是,祖父是得高望重的老臣,有他出面,已有許多重臣追随。再加上,衛家嚣張跋扈,看他們不順眼的人,實在多了去了。皇子不必擔心,此次,衛家必定倒臺。”
唐玉規愛憐地撫了撫王九娘的臉,“那就好,得妻如此,是我的福氣。”
王九娘偏開頭去,“皇子說地哪裏話,妾可擔不上正妻之名。”
唐玉規一嘆,摟着王九娘道:“眼下孔氏懷有身孕,我也不好做什麽。你為我付出了這麽多,立下了大功,我都記在心裏。況且,論身份的話,你也在她之上。待她生産過後,我自有計較,絕不會委屈了你。”
王九娘靠在唐玉規懷中,“可她畢竟是陛下賜婚的皇子妃,妾如何能相提并論?”
唐玉規道:“她是我的妻子,可她心裏卻只有孔家。眼下,我都被唐玉項欺負成這樣了,她卻還是無動于衷,一味叫我隐忍,更不肯讓孔家出面圖謀。這樣的妻子,如何能與九娘你相比,你實在比她好太多。”
王九娘微笑起來,“嫁夫随夫,妾的心裏,只有皇子一人啊。”
唐玉規笑了起來,“我的心裏眼裏,如今也只容得下九娘一人。”
屋內兩人親昵起來。
二皇子府,獨自用膳的唐玉項,随口問道:“衛氏在做什麽?”
雲齊答道:“衛家幾位郎君過來了,正與皇子妃敘話。”
聞言,唐玉項冷哼一聲,“整日裏也不知在嘀咕什麽。”
雲齊看了唐玉項一眼,有些猶疑道:“奴打聽到了一些消息,不知該不該通知皇子妃或是衛家一聲。”
“什麽事?”唐玉項低頭用膳,眼皮不擡地問。
雲齊湊近唐玉項小聲道:“聽說徐王聯絡了不少人,準備一起彈劾衛将軍及其黨羽。到底……皇子妃與衛家,是皇子的支撐……”
“支撐?”唐玉項冷笑,“我何時需要他們的支撐了?”
雲齊閉言後退,默然立在一邊。
唐玉項繼續用膳,“什麽都不必說,他們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是。”雲齊應聲。
衛六娘的屋裏,幾兄妹正說着話。
衛三郎道:“這段時日,二皇子對六娘你可好?”
衛六娘微笑,“沒有什麽好與不好,就算他待我再好,我也不稀罕。”
衛五郎道:“話不是這麽說,六娘稀不稀罕是一回事,他若敢對六娘不好,我們幾個絕不放過他!”
衛四郎看了一眼外邊,“五郎慎言,這裏可不是衛家,小聲些。”
衛五郎無所謂地道:“便是二皇子在這裏,我也敢當着他的面說。”
衛六娘道:“好了好了,我今天叫幾位哥哥過來,可不是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幾人聞言,安靜下來。
衛六娘将一封密信遞到幾人跟前,“幾位哥哥,先看看這封密信再說。”
衛三郎、衛四郎與衛五郎先後看過,都變了臉色。
衛五郎道:“徐王居然要彈劾父親?這可如何是好?”
衛四郎皺眉,“二哥一向有謀,何不将二哥一并請來商量?”
衛三郎不悅地道:“叫他做什麽?成日心向外,哪裏真為六娘着想了?這事,不必讓他知曉。”
衛六娘一笑,“三哥說地對,我也正是這個意思。”
衛五郎不解地看向衛六娘,“六娘有計?”
衛六娘笑了笑,“徐王彈劾父親不足為慮,父親那裏,我已經派人通知過了,父親也自有計較。我叫幾位哥哥來,是為了別的事。”
衛三郎道:“什麽事,六娘盡管說,我們一定盡力去辦。”
衛六娘道:“唐玉和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想要置身事外,無非是想看我衛家與徐王、三皇子争鬥,他來坐收漁人之利罷了。他打地如意算盤,咱們可不能讓他真如意了。”
衛三郎問,“六娘有什麽想法?”
衛六娘道:“他想坐收漁人之利,咱們也可以啊。我聽說,他與壽昌公主去了郊外浴溫泉。以幾位哥哥的手段,做些小動作應該不難。”
“什麽小動作?”衛四郎問。
衛六娘道:“自然是以徐王,還有三皇子的名義,暗殺他啊。”
聞言,衛三郎、衛四郎與衛五郎面面相觑。
“這……”衛四郎有些遲疑地道:“大皇子畢竟是皇嗣,如果真出了什麽事,萬一查明真相,怕是不好向陛下交待。”
衛六娘道:“四哥怕什麽。我只是讓你們動點小手腳,又沒讓你們真的殺了他。雖說,我認為徐王一黨,還扳不倒父親,但如果再為他們加上一條罪,也對父親與衛家更有利,何樂而不為?
當然,若能令唐玉和對唐玉規生恨,那就最好不過了。以唐玉和的手段,讓他替咱們除了徐王一黨,還有唐玉規,豈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