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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52

藍城聞言又是輕輕一笑。

他道:“好。”

葉澄還在喋喋不休得說着,大抵是跟着藍斯羽沒前途,沒肉吃,跟着神劍山莊才是康莊大道。

她念叨了半天後回神,擡眼看到藍城笑得一臉溫柔正注視着她。

葉澄喃喃道:“你說什麽?”

藍城輕笑道:“我說好。”

長得好看的人,笑起來也要人命呢。

哎…哎????

所以就這麽輕而易舉得說服了他??

一旁的洛雲知冷哼一聲,“你們兩個還要牽手牽到什麽時候?”

這時葉澄才反應過來,她還緊緊抓着藍城的手,而後者溫柔得看着她。

葉澄忙收回了手,臉紅得快要滴血,支支吾吾道:“對…對…對不起,我…”

天知道她剛剛有沒有手汗!

藍城捏了捏她雪白的小耳朵,溫聲道:“你我之間,不用說對不起。”

洛雲知冷冷道:“藍城,認識你這麽久,我第一次知道你是個流氓。”

聽他又道:“你們一個女流氓,一個男流氓,當真是天生一對。”

薛之淮扶額:…弟弟啊,你長點心吧!

與此同時葉澄也已經明白過來,依舊是口齒不清,結結巴巴道:“藍藍藍…城,公子…是….是內應?

藍城又是輕輕一笑,道了一聲,“真可愛。”

與之對應的是洛雲知輕哼一聲。

藍城自然得牽起了葉澄的手,對洛雲知兩人清冷道:“走吧,他被關在芙蓉山莊裏。”

葉澄呆呆得望着兩人相牽的手,這這這,我們是不是發展太快了???

可是這種開心得快要上天與太陽肩并肩的感覺是怎麽一回事啊掀桌!

葉澄又擡眼看了藍城的臉。

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江湖百曉生排的那個十大美男榜絕對有問題!

肯定有內幕!肯定注水了!評委絕對被神劍山莊買通了!

葉澄想着,鄙夷得瞅了一眼洛雲知。

呵呵,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神劍山莊。

洛雲知:???

葉澄又把視線牢牢得釘在藍城的臉上。

藍城這模樣放在整個江湖,不!

全天下!

都是第一!

葉澄花癡得笑着。

藍城注意到她的視線,原本還神色清冷,突然笑了。

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擦去葉澄嘴邊的口水。

“真可愛。”

他的嗓音清清冷冷,卻帶着說不出的溫柔寵溺。

葉澄就要…

等等!

我剛剛…

流口水了???!!

葉澄“啊”得一聲尖叫,臉又紅得跟個猴子屁股似得。

身後的洛雲知忍無可忍怒吼道:“你還要花癡到什麽地步!!”

薛之淮:…關愛單身狗,人人有責。

葉澄的思想已經如脫了缰的野馬般無法控制。

藍城這麽好看,這麽溫柔,好像是對我有意思呢,我長得這麽平凡,還是個平胸….

等等!

她突然想到什麽。

猶如晴空下當頭被潑了一頭冷水。

她現在的樣子,不是她自己的,是藍月的!

藍城也從未見過葉澄,但是他應該見過藍月!

他喜歡的是藍月!

她這樣想通了,心情也不似方才那樣雀躍。

無論是哪個世界,學長這樣的人,藍城這樣的人,都不是她能高攀得起的。

葉澄突然落寞起來。

洛雲知:…

身後的洛雲知一頭霧水,不懂方才還高興得春光滿面的小女人,怎麽突然像死了老公一樣沮喪。

葉澄将手從藍城手裏抽了出來。

藍月因為體質帶毒,致使她的手腳長年冰冷。

藍城的手卻很溫暖。

溫暖得讓她不舍得抽出來。

葉澄是個孤兒。

她偷偷打聽過學長。

家世優渥,品學兼優,天之驕子。

他們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天差地別。

“葉澄。”

藍城清清冷冷得喚她,将她的思緒喚了回來。

葉澄懶懶得應了。

藍城又牽起了她的手,“你在想什麽?”

葉澄搖搖頭,低聲道:“沒什麽。”

藍城疑惑得望着她,不知道方才還生氣勃勃得少女為何突然變得無精打采。

他捏了捏她的手,溫聲道:“別怕,有我。”

葉澄覺得自己堅硬的老心髒被重重得擂了一拳。

怎麽你們魔教的人都這麽會甜言蜜語的嗎。

好像有哪裏不對…

她似乎也是魔教的人….

待他們四人走出客棧時,才發現藍星與藍墨已經帶着影衛與神劍山莊的侍衛在外等候了。

“阿姐!”

藍星一見到葉澄,便小跑過來。

葉澄聲線放柔,叮囑道:“等會記得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知道了,阿姐!”

葉澄放眼看去,大漠裏都是駱駝,不知藍墨他們哪裏找來的寶馬。

藍城攬着葉澄躍上一匹汗血寶馬,絕塵而去。

一日後,他們到達了芙蓉山莊。

只見莊子周圍小河圍繞,河邊一溜煙得種着一排柳樹,河中滿是盛開的芙蓉,美不勝收。

莊門大開,門口空無一人。

薛之淮道:

“小心有詐。”

葉澄正欲擡步進入,藍墨、藍星兩人攔在了她面前,道:“阿姐,我們先帶影衛進去探路。”

說着也不等她回答,兩人與身後的影衛皆已腹中提氣,飛将進去。

葉澄與藍城緊跟其上,剛一踏進莊門,便聽“嗖嗖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襲來箭失,藍墨與影衛紛紛抽出劍将箭擊落在地,回首沖葉澄喊道:

“教主,外頭有我們頂着,你們先去救藍齊!”

藍城單手攬着葉澄,一手抽出袖裏劍帶起一陣劍氣,将襲來的箭失都擊飛回去,足下輕點,飛身進庒,葉澄從他懷裏探出腦袋喊道:

“情況不對你們先走!”

她見薛之淮将藍星護在身後,便縮回了腦袋。

莊園不大,約莫只有禦劍山莊的四分之一,藍城攬着葉澄立在翹起的屋檐上,俯瞰整個莊園的布局。

葉澄凝視了半晌,道:

“是縮小版的天一教。”

“去那看看。”

西邊的院落升起了袅袅炊煙。

藍城攬着她施出輕功往西南角去,風聲在耳邊呼嘯,葉澄情不自禁又側頭看了一眼藍城。

他身上的味道…

還不待她細想,兩人已經在院落前落了地,一進門便撲鼻而來一陣草藥的清香。

藍城伸手推了門,不見想象中被人關押的凄慘景象。

藍卓文坐在輪椅上,手中拿着一本《本草綱目》,旁邊燃着藥爐,再往左看去,便是一張木床上,躺着雙目緊閉的藍斯羽,他渾身包滿繃帶,只露出一張俊美陰險的臉。

藍卓文放下書籍,對他們溫和道:“他的經脈被洛公子打傷,之後不聽我勸又強行運功,現下五髒六腑都在漸漸衰竭,血氣不斷皮膚外湧,已經和活死人無異。”

藍城放開葉澄,往木床上走,卻被身後的葉澄一把拉住了袖子,藍城不解得轉過頭,疑惑道:“怎麽了?”

葉澄靜靜道:“別過去。”

她走到了藍城身邊,冷眼看着藍卓文。

藍卓文依舊神色溫和,帶着淡淡的笑意溫柔得看着她。

葉澄沒有看他,她的目光一直在藍卓文身下的輪椅上。

“暗衛将你帶走的太匆忙,沒有帶上你常用的輪椅。你行動不便,是怎麽駕馭這輛沒有剎車的輪椅的?”

藍卓文臉上的笑意一僵,又聽她道:“院子裏和房間裏的路都太幹淨,沒有車轍的痕跡,你是飛着給他煎藥的嗎?”

這時,一直坐在輪椅上的藍卓文站了起來,道:“藍城,你背叛了祭司?”

藍城并沒有應他。

葉澄譏諷道:“就許你當內應?許你會演戲?”

她說這話時,面上天真,言語裏卻含着十二分的譏诮諷刺。

藍卓文冷笑道:“藍月,我倒不知你牙尖嘴利。”

葉澄一副“我好怕怕”的模樣,道:“我也不知你人面獸心。”

藍卓文被她堵得語氣一滞,反而轉了話題道,“藍城,我聽祭司說你一直在找神農玉。”

葉澄皺眉,藍城為什麽要找神農玉?

出乎意料的,一直沉默的藍城出聲道:“神農玉在哪。”

藍卓文一指木床,笑道:“在藍斯羽身上啊,你敢不敢過去拿?他不就在那裏。”

這擺明了是陷阱,但是藍城卻松開了葉澄的手,就要往前走去。

葉澄不知藍城為什麽也執着于神農玉,只能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別過去,那是暗衛假扮的,這是陷阱!”

藍城頓了一下,道:“那也要去看看。”

他拍了拍葉澄的手,示意她放開他。

葉澄不松手,只聽“咻咻咻幾聲”

床上的木乃伊坐了起來,手搭弓、弩,幾只短箭向葉澄襲來。

藍城一把将她攬入懷裏,足下輕點,往後退去,待得站定。

藍卓文冷冷一笑,腳下一跺。

藍城所站的地方自動裂開一道口子,兩人筆直得掉了下去。

他緊緊抱住葉澄,将她護在懷裏,往下拍出一掌,緩解下降的沉勢,身子一個翻轉,将自己墊在葉澄身下。

“碰”

“铮”

是藍城背上的神農琴觸地的聲音。

藍城坐了起來,放開懷裏的葉澄,溫聲問道:“葉澄,你有沒有受傷?”

葉澄怔怔得看着他,突然道:“你身上的味道,和學長好像…”

藍城不答她話,見她沒有異樣,拉着她站了起來。

葉澄這才注意到藍城掉在地上的神農琴,“啊”得一聲驚呼。

神農琴,上古名器。

葉澄心疼道:“這麽貴重的琴,你方才要是不護着我,它也不會掉在地上。”

藍城依舊神色清冷,淡淡道:“十把神農琴也比不上你的一根頭發。”

作者有話要說: 正式進入藍斯羽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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