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新年過後不久,天下第一武道會也即将拉開帷幕。
武道會的時間定于每三年的三月,意喻一年之計在于春。
因為洛雲知是上一任武聖,為了贏取最終的獎品寒月刃,他們必須打入決賽,打敗洛雲知。
于是神劍山莊與天一教衆人湊在一起開了一個小會,最後一致決定,傾其力,讓藍城進入總決賽。
他們幾人的武功中,唯藍城最高,而武道會不能使用幻術,至于最後藍城能不能打敗洛雲知,又是一個未知數。
天下第一武道會在杭州城舉辦。比武地點恰好設在摘星樓與神劍山莊之間的一座小鎮上,因此藍星與洛雲寒也趕來湊了熱鬧。
至于薛之淮,他是去賣萌的!
神劍山莊衆人立在門口,對着幾輛遠去的馬車揮手,異口同聲道:心疼這屆武道會的參賽選手一秒鐘!
武道會報名入口熙熙攘攘得排着好幾條長龍,從遠方漸漸駛來幾輛豪華的馬車,有見過世面的,一看馬車上挂着的家徽,立刻明白了來得是哪一號人物。
馬車停在路邊,從車上款款下來了幾個容貌不俗的青年,立刻成為了衆人矚目的焦點。
為首走着一身穿朱衣勁袍的英俊青年,氣宇軒昂,在他身後的是個苗衣銀佩的明朗小哥,面容俊秀,眉眼單純。
那苗疆小哥的身旁,走着一黑衣勁裝的威武青年,他背脊挺得筆直,看過去就像個頂天立地的英雄。
這黑衣青年身後跟着一雙手抱劍的俊挺青年,神色淡漠,面容沉靜。
後一輛馬車上下來的是個身穿水墨青衫的俊美斯文青年,随後同輛馬車上下來一人使衆人眼前一亮。
那人一攏紅衣,神情倨傲,美豔得不可方物。
這馬車上下來的人是一個比一個好看,衆人都伸長了脖子去看最後一輛馬車下來的人。
簾子被輕輕撩起,首先出現在衆人眼前的是一只白皙的手,那手竟然比上好的羊脂玉還瑩白三分!
之後便是露出半個身子,那人微微擡起頭。
嘶——
衆人皆心下抽了一口冷氣。
只見那人星眸月貌,膚白勝雪,十二分的國色天香,容貌無雙!
那人躍下馬車,随後跳下一個少年。
那少年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頭上勒着一條淡黃的抹額,項上挂着一塊精巧的長命鎖,眉清目秀,唇紅齒白。
随後下來了一個身穿雪狐錦袍,背着一把桐木七弦琴的玉樹青年。
顏若朝華,清冷至極,高雅至極,俊美至極,十二分的雍容華貴,驚為天人!
他小心翼翼得攙扶着一個靈秀少女。
那少女苗衣銀佩,秀美脫俗,面容白皙,眼神澄澈,臉上挂着淡淡得笑意。
已有消息靈通的認出了那少女是誰,微微驚異,也有不認識的,對她嗤之以鼻。
這是哪裏?天下第一武道會!
不是你們這些公子哥,小姐,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
這些人是誰?
正是葉澄等人。
葉澄伸長了脖子看去,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感慨道:“藍墨,燕無虞,這麽多人給你們練手,開不開心!”
藍星也伸長了脖子看,一本正經道:“這麽多人,我的老虎朋友會吃撐的。”
藍瀾:…….
藍城溫聲道:“這些都會是小葉子的手下敗将!”
藍墨木着臉道:“聽說秀恩愛…..”
藍城清冷得看了他一眼,“藍墨,我最近感覺自己就要突破九轉化陽第十層,你要不要陪我練練手?”
藍墨正色道:“你把我打死了,沒人在前面頂着讓教主進決賽了。”
洛雲知輕哼,“你們幾個這麽不靠譜,我叫了兩個朋友來,有他們在,葉澄一定能安然進決賽。”
洛雲寒無奈道:“我們先去排隊吧,不然天黑了也報不上名!”
于是以洛雲寒打頭,神劍山莊代表團浩浩蕩蕩得排在了隊伍後頭。
周圍時不時投來詫異的目光,伴随着打量與指指點點。
在角落處,有個白淨的書生模樣打扮的人,一手拿着一支巨大的毛筆,一手捧着一本巨大的書,時不時擡頭看幾眼葉澄等人,在書上寫些什麽。
藍星正色道:“阿姐,那裏有個鬼鬼祟祟的家夥,要不要我去殺了他!”
葉澄擡眼看去,藍瀾冷笑道:“一支判官筆,寫盡江湖事。我還當是哪個,原來是吃飽了撐着的百曉生。”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輪到他們幾人登記,記錄官頭也不擡道:“姓名,籍貫,來自哪個門派世家。”
洛雲寒朗聲道:“洛雲寒,杭州人士,來自神劍山莊。”
此言一出,衆人皆是心下一驚,只因上屆武聖便是鼎鼎大名的神劍山莊莊主洛雲知,難道今年,這神劍山莊是要唱二龍奪位的戲碼了?
還不待衆人細思,只聽餘下幾人都一一報道:
“洛寒語,杭州,神劍,山莊。”
“藍星,苗疆人士,來自神劍山莊。”
“藍墨,四川人士,來自神劍山莊。”
“燕無虞,燕山人士,來自神劍山莊。”
“葉澄,杭州人士,來自神劍山莊。”
“藍城,京城人士,來自神劍山莊。”
薛之淮:他不能動用內力,所以他是來賣萌的!
衆參賽選手:天下第一武道會是你們神劍山莊內部選拔會嗎?
一旁陪同的藍瀾對衆人回眸一笑,豔麗絕倫。
只聽她緩緩道:“不,這是魔教高層碰頭會。”
葉澄等人正欲離去,忽聽得一道高呼“葉姑娘,真的是你們!”
她尋聲看去,從人群中走出一個人,面容俊朗不凡,藏在暗處的左手手指微微顫抖,不正是揚州一別的大盜妙手空空——李君言!
與此同時,聽得一莊嚴的佛號聲。
“阿彌陀佛,薛施主,別來無恙。”
葉澄心下一驚,不知何時,不言大師竟然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後。
“不言大師,李公子!好巧,好巧….”
葉澄面上擠出一個笑,心裏暗暗叫苦,李君言就算了,現在又冒出一個不言大師!
上次她使了下三濫的招數才讓藍墨險勝不言,如今卻沒有這麽好糊弄了!
不言依舊長身玉立,雙手合十,斂着眉目,微微對她躬身,道:“貧僧不叨擾各位了,告辭。”
葉澄忙道:“大師慢走!”
李君言摸了摸下巴,“好俊俏的和尚。”
藍瀾翻了一個白眼,恰好被李君言看到了,只見他腆着臉,讨好道:“小瀾!好久不見,我萬分得想念你,不知你想不想我?”
葉澄、藍城、藍墨、洛雲寒、洛雲知意味深長得打量藍瀾。
藍星正色道:“阿姐,洛寒語的頭上好像有點綠。”
藍墨木着臉道:貴圈有點亂。
葉澄:呦吼,藍瀾不愧為書中第一女主角啊,看看,前頭是炮灰女配,現在又來了一個王爺愛慕者。啧啧啧,堪稱摘星樓年度大戲!
洛寒語:……
他什麽也沒說,他已經拔劍了。
洛寒語不經常使劍,但并不代表他的劍法不好。
相反的,洛寒語或許是除了洛雲知以外,繼承玉清劍法全部精髓的人。
許多人都沒看清楚他出劍的動作,他的劍已經架在了李君言的脖子上,并且,削了他兩旁的鬓發。
葉澄:…總覺得這個動作似曾相識。
李君言皺起眉頭,“我和我家瀾瀾說話,你打什麽岔?”
藍星一本正經道:“阿姐,我見過找死的,沒見過他這麽自作孽的。”
葉澄:…總覺得這麽會找死的人有點似曾相識。
洛雲知微微一笑,攔下了正欲發飙的洛寒語,溫聲道:“老三,先把劍收起來。等到了比武臺上,讓他們知道,敢搶神劍山莊的媳婦,是向天借膽!”
藍瀾已經走了過去牽起洛寒語的手,将他沒握劍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高聲道:“寒語,我們走,不要理這個登徒子。”
李君言心痛道:“瀾瀾,才一年不見,你就忘了你口口聲聲說你不是斷袖拒絕我的事了嗎?不對,才一年不見,你怎麽就變成斷袖了?”
看來他還不知道藍瀾女扮男裝的事,葉澄忍無可忍道:“李兄,你就閉嘴吧。你沒看見我們老三已經很克制自己了嗎!”
不僅是洛寒語,藍星、藍墨、洛雲寒、燕無虞、洛雲知等人皆虎視眈眈得看着李君言,仿佛他再開口說錯一句話,就要被萬劍誅心而死!
藍瀾道:“李君言,我以前不喜歡你,現在不喜歡你,将來也不會喜歡你!你就死了心吧,以後別再來纏着我!”
李君言目光深沉,信誓旦旦道:“我不會放棄的!我會在武道會上打敗這個小白臉!”
葉澄拍了拍洛寒語的肩膀,“老三,那這個小偷就交給你了。”
李君言不滿道:“我是俠盜!什麽小偷,葉姑娘你這話太傷人心了!”
“呦,琴主,葉姑娘,洛莊主,好久不見。”
這時橫插一道嬌俏的女聲,衆人尋聲看去,只見一黑一白,男人手拿一根鐵鏈,女子撐着一把鐵傘,他們身前的衣服上寫着“升官,發財。”
葉澄笑吟吟道:“黑霜公子,白雪姑娘,好久不見。”
洛雲知輕哼,“總算你們沒遲到。”
原來黑白雙煞便是洛雲知叫來的兩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