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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各自忙碌

羅夫人——不對,她已經和羅元和離,現在該改口叫周氏才對。

接下來的時間,小茶便忙着幫周氏調理身體。

與此同時,白珝帶來的那些暗衛們也大多回到了他的身邊,小茶幹脆在某一日将他們集到一塊兒,輪流幫他們仔細切脈,判斷病症,然後又花了幾天的時間研究總結了暗衛們的傷病特點,最後決定開出一劑适用大部分暗衛的藥劑,再由她統一制作成藥丸,分發給他們服用。

暗衛們的毛病其實都差不多,不外乎是一些身體的外傷,軟組織挫傷,還有內髒的損傷,外加訓練過度引起的身體損耗等等,幾乎每一個都帶着不少暗傷。

如果百個暗衛們一起在那兒熬藥,想想覺得場面何其壯觀了,再加那些藥罐、藥爐、藥材等東西一大堆,準備起來可麻煩得很。

再說暗衛們的職業注定了他們不可能長時間的顯露在人前,又怎麽可能花大半天的時間蹲在藥爐面前,守着那罐藥看火候,還得連守三個月呢。

藥丸不同了,服用的時候沒有那麽多的條件限制,還可以随身攜帶,算他們外出做任務也不會妨礙到吃藥的時間。

至于采買藥材一事,小茶便交給前幾日投奔過來的王大山了。

別看王大山在雁回山表現得唯唯諾諾,膽小如鼠,常常被人嘲笑,實際卻是個膽大心細之人,精明之餘卻又有着自己的底限,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雁回山的山匪窩裏混了這麽久還平安無恙。

小茶雖不能完全信任王大山,但秉承着用人不疑的原則,還是把許多事交到了他的手,讓他代表自己出面辦事。除了采買藥材以外,還要時常往返安州、秀水鎮兩地,與程知府聯系,為慈善堂的建成做準備。

至于羅傾城,在周氏身子有所好轉之前,他是提不起什麽精神辦事的了。

不過周氏經過小茶的一番調理,不出三日身子便大有起色,精神足了,臉色也紅潤了許多,看得羅傾城心花怒放,不用小茶過問,便以小茶的下人自居,專心致志的幫着小茶打理起她的醬油作坊和兩間鴻福酒樓。

雖說羅傾城并沒有簽下賣身契,但他為了向小茶表忠心,同時也為了與從前的羅家徹底劃清關系,還是把鴻福酒樓的地契改到了小茶的名下,并在詢問過小茶和白珝的意思之後,按照白珝的提議,把酒樓的名字改成了“多味酒樓”。

聽到白珝所起的名字,小茶不禁多了他兩眼。

白珝見她看過來,大大方方的朝她露出一個桃花還燦爛的笑容。

小茶嘴角抽了抽,別過臉沒有說話。

多味酒樓只是一間酒樓的名字,卻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那個多味齋。

心頭略有些遺憾的小茶轉念一想,反正她現在手頭有錢了,多味齋也可以開起來了啊,還等什麽呢?

想通了的小茶當即決定把四個莊子最大的莊子(也是原屬于陸豪龍的那個莊子)拿出來進行改建,把它打造成全新的多味齋。

她名下現在有四個莊子,經過考慮之後,給它們做了全新規劃。

其一個莊子,她打算用來種植稻米,用的正是她從空間拿出來的種子。

天榮國的生産力不高,糧食産量更是低得可憐,但糧食又是民之根本,只有百姓吃得飽了,才有多餘的心思去關注菜肴的花樣,試吃其他新鮮的口味。

若是百姓連肚子都填不飽,誰還有心思去做別的,讓他們花錢酒樓吃飯,他們寧願把錢省下來多買點兒糧食呢。

為了酒樓的生意着想,她當然得提高一下人們的生活質量了。

但是,太好的種子她不敢拿出來,免得太過引人注目了,又是帶來一番風波。

她挑了一種畝産量現在天榮國百姓所種稻米要高一倍以的種子,到時算要解釋也較容易解釋得通。

等到将來莊子的出産量高了,她還打算在整個天榮國都推廣這種種子,讓它擴散到全國去,讓老百姓都能吃到這種新米。

至于另外的兩個莊子,一個打算種了土豆、玉米、紅薯、等高産作物,同時規範化管理,用後世的種植經驗對莊子進行合理的改造,提高它們的産量。另一個莊子,種的全是她在山裏“找到”的新品種蔬菜和水果,等到她的多味齋開起來時,能給多味齋提供最新鮮的食材了。

這樣,小茶一邊要幫周氏調理身體,一邊又要進空間幫暗衛們熬制藥丸,一邊還要忙着莊子的改造,另一邊還要處理安州慈善堂的事,忙得那叫一個團團轉,一時之間倒把白珝給忘到了腦後。

當然,白珝也沒有閑着,因為他的內侍李和終于到達秀水鎮了。

李和的行程一直不怎麽順利,一方面是他自己刻意拖延時間,另一方面則是白珝不想他那麽早到達,找了人在半路給他制造一些事故,從阻撓他的速度。

可不管怎麽拖延,李和最終還是平安到了。

主仆二人是如何相見的,又是如何訴說各自的遭遇,不必一一細說了,因為小茶根本不知道。

白珝似乎很防備着她(其實是防備着李和),在李和到達秀水鎮的前一天,他便找借口搬離了莫神醫的莊子,住進了羅傾城所住的莊子裏,和羅傾城做起了鄰居。

搬走後他還不許小茶再出現在他的面前,并且不再踏進莫神醫的莊子,又嚴令禁止他身邊的人提到小茶,仿佛要把小茶從他的生命抹去一般。

對此小茶很不解,很想問問他是怎麽回事。

可仔細想想,又覺得他的做法可以理解。

畢竟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她不了解他的一切,甚至連他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他要防着她也是應該的。

或許對他來說,她不過是他生命的過客,轉過頭會忘了,沒有理由會為了她而伫足停留。

他,必定要回到屬于他的世界,而她,只能留在屬于她的世界,他們是兩條平行線,注定了永遠是平行線,即使有着短暫的相交,那也是因為錯誤,現在不過是撥亂反正罷了。

如此想着,她也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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