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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送禮進京

北方鞑子鬧得正歡,與天榮國的交戰互有輸贏,雙方進入了膠着狀态。

由于北方是鞑子的主場,鞑子又喜歡用游擊戰術,使得天榮國這邊較吃虧了。

天榮國的軍隊無法主動出擊,因為他們很難找到鞑子的蹤跡,只能等着鞑子門,所以顯得較被動挨打。

即使擁有再多的新型止血藥,也只是減少士兵的死亡率罷了,那些日常消耗可沒辦法減少。

所以,軍需物資的供應是重之重。

不管是裝備、武器、馬匹還是糧草,都是急需的物資,尤其是糧食,斷什麽都不能斷士兵的口糧。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士兵要是沒吃飽,誰還有力氣去打仗呀,那不是等着被殺麽。

可惜,有些鬼迷了心竅的人,總是把主意打到軍饷的頭。

在他們的層層剝削之下,哪裏還有多少錢購買軍需物資,不餓死人好了。

前一世的時候,天榮國也曾發生過軍饷被貪的事情,而且數目特別巨大,震驚朝野,引得天元帝震怒不已。

那時的白珝急于表現自己,更是急着立功表現,自動請纓前往北方展開調查。

事實證明,他确實做得很好,也很完美,幾乎無可挑剔。

經過一番雷霆手段的懲治,他不但把那些牽連在內的人全部調查清楚,還追回了大部分的軍饷,贏得了不少士兵的稱贊,在軍打開了知名度。

他原以為父皇會因此對他刮目相看,到頭來卻只換來父皇淡淡的的一瞥,然後是不痛不癢的表揚了幾句,還賞下一大堆好東西。

接着,父皇便說他性格不夠沉穩,行事沖動,還需要磨練磨練……

再然後?

然後沒有下了!

他一直閑賦在家,一直領不到差事,整日無所事事,急得都快要愁白頭發了。

事後,他想了很久也沒弄明白為什麽,直到他坐帝位之後,才明白父皇當時的想法。

他确實夠出色,也确實把事情做得很好——可是太好了,讓皇帝感到了威脅,起了忌憚之心。

你不是第一次辦差嗎?為什麽你辦得如此之好?你是不是在朕面前隐瞞了什麽?

人,一旦起了疑心,很難再消除下去,更何況本是生性多疑多的帝王?

天元帝雖說是白珝的父皇,也看着他多年來深受毒之苦,看過他毒發時的慘狀,但當要懷疑一個人時,一切都成了演戲……

從此,白珝在朝戰戰兢兢的走着,每一日都過得如履薄冰……于是,他更加熱衷于通過聯姻來獲得朝臣的支持。

這其實是一種惡性循環,他納進東宮的女人越多,父皇對他的忌憚越大……鬧到最後,他差點失去了太子之位。

若不是靠着那麽點運氣才坐皇位,他想,前世的他可真特麽憋屈!

這一世嘛,他要收斂鋒芒,在父皇面前刷足存在感和好感度,讓父皇心甘情願地把皇位傳給他。

畢竟,運氣這種東西實在太過虛無缥缈了,一世他運氣好,不代表這一世的運氣也是這麽的好!

至于貪墨軍饷這一塊,他明着不插手,卻可以在背地裏搞些小動作,挖坑給人跳!

只是,挖坑也要有挖坑的能力,挖好了還必須能埋得了對手,而不是埋了自個兒。

與軍饷有關的事,自然會牽扯到錢銀一事,現在麻煩的是,白珝手沒有足夠的資金去辦他想做的事。

若是把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投進去,那其他地方沒有資金周轉了。

白珝頗有些頭疼地看着窗外的風景,思緒萬千。

從他重生回來後,苦心經營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資金周轉不靈的問題。

難道……他要放棄這個計劃?

白珝長長嘆息着。

他真不想放棄這個好機會。

這時,白東面色有異的走了進來:“殿下!”

白珝臉色暗沉,不悅倒:“不是說了,沒事不要進來打擾孤?”

白東立即跪地求饒:“殿下恕罪,是白西帶着人從秀水鎮秘密送了三車東西進京,已經送到城郊的宅子了。”

“什麽?”白珝失态地站了起來。“白西這個蠢貨!不是讓他在秀水鎮好好保護她嗎?怎麽無故進京了?不會是她出了什麽事吧?”

“不是!據他所說,是奉命進京的。”

“奉什麽命,他奉誰的命都不能随意離開她的身邊……”白珝跳起來罵了一通,看見白東臉怪異的神色,才慢一拍的反應過來。“不會是奉她的命吧?”

“”白東充分發揮其身為下屬的好品格,不發一言,免得打了太子殿下的臉。

白珝眉頭一跳,虎着臉道:“還不快帶路?”

“是!”白東應了一聲,走在前面帶路。

白珝帶着常平緊緊跟,前往小茶進京時曾住過的那個宅子。

宅子裏,風塵仆仆的白西帶着五名手下一起向白珝行跪拜禮,異口同聲道:“屬下參見太子殿下!”

在他們的身後,是三輛被封得嚴嚴實實的馬車,由地車轍印的深淺度來看,車的東西份量不輕。

“平身!”白珝擺擺手,走到馬車前看了看。“這是她讓你們送過來的?”

“是!”

“她可有話要你們帶給孤?”瞧白珝的神色,他對那三車東西興趣缺缺,反而對小茶的話更感興趣。

白西面無表情道:“回殿下,姑娘不曾讓屬下傳話。”

旁邊的白東更是一臉的面無表情。

白東和白西倆人早知道自家太子殿下對小茶姑娘的“癡漢”屬性了,對于白珝的人前人後兩個樣更是見怪不怪,其怪自敗,臉很好地保持着面癱表情。

可他們內心的小人兒早在瘋狂吐糟着:神馬冷靜自持,神馬鎮定自若,神馬腹黑狡猾,神馬年少老成,在姑娘面前都是浮雲啊浮雲!

“什麽?”原本一臉興奮的白珝沉下臉,目光陰郁地望着白西,仿佛在說:沒話傳,你過來做什麽?

白西嘴角微微抽了抽,頂着白珝帶給他的無形壓力,平靜道:“不過姑娘有信要屬下交給殿下!”說罷,他從懷取出一封信,雙手奉,讓白珝親自看。

那一瞬間,身烏雲密布,滿布雷暴的白珝立馬多雲轉晴,變得陽光燦爛。

不等常平接過信,他自己一把搶過信,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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