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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金子

等白珝看清信的內容,終于忍不住變了臉色,連手都微微發起抖來。

其實,小茶的信裏沒說什麽,是告訴他,她不小心發現一個小型金礦,因位置太過偏僻,所以先送了三車未提純的金子給他,讓他看着辦。

如果他方便的話,送幾個懂得提煉技術的人員過去,再安排極可靠的人把提煉好的金子運進京城,到時想怎麽用那些金子,她不過問了。

最後,她還提醒他,這種事最好保密,她不可能帶那些人到達金礦地點(其實金子都在她的空間裏,她怎麽帶人進去呀)。

信的內容如此勁爆,如此及時,白珝能不手抖嗎?

什麽叫“雪送炭”?

這是了!

什麽叫做“打瞌睡有人送枕頭”?

這是啦!

他現在最需要什麽?

錢哪!

很多很多的錢哪!

結果想什麽,小茶給他送來什麽,幸福來得不要太突然!

白珝再一次深刻地認識到,小茶簡直是他生命的貴人,每一次都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幫他解決了好幾個難題!

白珝大踏步走到馬車前,輕輕掀開蓋在車身厚厚的黑油布一角,被裏面的金光閃了一下眼睛。

果然是金子!

白珝的嘴角再也抑制不住的往揚,如果小茶在這裏,他一定會抱着她轉兩圈。

可惜,他想念的小姑娘不在,真是太遺憾了。

放下黑油布,将之恢複原樣之後,白珝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将跳得過快的心跳平緩下來。

但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裏面閃爍着勢在必得的懾人光芒。

有一座金山在手,他能做的事情可多了,再也不怕束手束腳的了。

不光白珝被車的金子閃到眼了,是常平、白東和白西也快被閃瞎了眼。

常平看見金子的那一刻,眼眸盛放出一瞬精光,很快收斂,不敢多看一眼。

白東則又驚又喜的望向白西,後者卻無聲的向他搖了搖頭。

老實說,白西也沒想到車裏的居然是金子。

當時小茶讓他帶人押送三車東西進京時,只是讓他小心看好,別把東西丢了。

他倒也沒多想,甚至半路也沒想着看一眼,只是聽從小茶的命令,把東西送到好。

現在回想起來,他還是忍不住驚出一身冷汗。

幸好一路沒出什麽事,不然,他都不知道去哪裏找回這三車金子了。

“哈哈哈……好,白西你先帶人下去休息,過兩天孤會派人跟你回去。”

“謝太子殿下!”白西謝了恩後,帶着跟來的幾個人下去休息了。

白珝這才看向白東:“白東,你把它們拉到安全的地方,找工匠提煉,注意不要被人發現了。”

“是,屬下遵命!”白東朝白珝拱拱手,出去喊人過來把車拉走。

白珝這才看向常平:“常平啊,看來孤以後都不必為錢財發愁了。”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常平真心實意地對白珝說道。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不方便多嘴了。

白珝也不需要他發表什麽意見。

“哈哈哈哈哈……”白珝心情很好,放聲大笑起來。“走,我們回去,可以着手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小茶送給白珝的大驚喜讓他心情舒暢,接下來的幾天他都笑眯眯的,不管遇到什麽事,也只是笑着讓那人改過,竟然不發火了。

感受最明顯的是在他身邊服侍的宮人,每日都能看到他的笑臉,令他們感受到了什麽叫做“春天般的溫暖”。

當然,白珝的笑臉也很容易令人産生誤解,特別是一些不了解他的小宮女,還以為太子殿下脾氣很好,每次見到都會被他的笑容羞紅了小臉,然後起了某些不該有的心思。

這些因誤解而起的小麻煩,白珝并沒有放在心,他在意的是軍饷計劃進展到了哪一步。

幾天後,孫幕僚又過來了:“啓禀殿下,購買軍需物資的銀兩不夠了,還請殿下想想辦法。”

白珝正在作畫的手一頓:“軍饷?孤怎麽記得是糧草?”

“呃,殿下,是在下的錯,次沒能把話說清楚,其實是購買軍需物資,糧草自然包含在軍需物資內……”孫幕僚并未直接說白珝記錯了,而是用自責的語氣先向白珝認錯。

若白珝不是事先已經知道真相,見到孫幕僚低聲下氣的認錯,說不得會認為是自己聽岔了,反而不好再揪住這件事不放。

然而白珝早對孫幕僚的來歷心知肚明,自是不會被孫幕僚的态度迷惑。

“原來如此!”白珝假意沉吟片刻,放下手的畫筆,在旁邊的水盆把手洗淨,讓常平先茶。“購買的軍需物資量很大?”

“是的,畢竟邊關有三十萬将士……”

白珝做恍然大悟狀:“孤明白了,不過銀兩不夠這一點,孤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你也知道,孤剛傷愈歸來不久,平日裏的俸祿這麽多,實在是……”

說到最後,他羞赧地抿了抿嘴唇,實在沒有勇氣去面對孫幕僚,連眼皮也不敢擡一下,甚至是躲避着孫幕僚的視線。

孫幕僚理解的嘆了一口氣,道:“在下明白殿下的苦衷,會另外再想想辦法。”

“那辛苦孫先生了。”白珝誠心誠意的向孫幕僚道謝。

孫幕僚不甚在意的擺擺手:“殿下言重了,為殿下分憂是在下的責任,也是在下的榮幸。”

“孫先生謙虛了,能得先生的幫助,是孤的福氣,先生以後若有為難之處,請盡管提,孤若能做到的,必定會盡力滿足先生的要求。”若是做不到,那怪不得孤了。

白珝的話讓孫幕僚很是受用,整顆心被捧得輕飄飄的,仿佛在雲端飛:“好說,好說,承蒙殿下看得起,才給了在下這次機會。”

“哪裏,也要先生有這個本事才行。先生的幾次言論大膽犀利,見解獨到,實在令孤佩服不已……”白珝把姿态放得很低,每一句都說到孫幕僚的心坎裏去了。

他是有這樣的本事,如果想把一個人捧天,肯定能令那個人飄飄然的,忘了今昔是何夕。

可要是他毒舌起來,也是很可怕的,只不過暫時沒人有機會領教罷了。

孫幕僚被白珝捧得很開心,連茶也沒喝走了。

看着孫幕僚離開的背影,常平揮了揮手的拂塵,冷笑了一聲,腳下未動分毫。

原來,他根本沒有去讓宮人泡茶。

東宮的茶,孫幕僚還不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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