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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手太長了

464.第464章 手太長了

紀夫人氣歸氣,總不可能跑到那個男人家裏,吵着鬧着不許別人娶妻吧?

她家紀誠的官位還要不要啦?

她在官家夫人圈的臉面還要不要啦?

柿子總要找軟的捏,既然拿捏不了外人,拿捏一個棄婦還是可以的,別的不說,只要打出小霜生父紀誠的名頭,說要把小霜嫁給紀誠幫着選擇的夫婿,順娘不敢有任何反抗了。

順娘還怕紀誠把小霜嫁給一個面甜心苦的人家呢。

一切都只是開始,這一回是讓順娘沒日沒夜地趕制繡品,誰知道下一回又會想出什麽樣的法子來呢?

若是紀夫人再狠一點,使個毒計毀了順娘的清白都有可能。

當然,紀夫人會如此做,一方面是為了出氣,另一方面也是打着試探那個男人的心思。

若是那個男人把順娘放在心,得知了順娘的遭遇,自然會想辦法為順娘出頭,讓紀夫人不敢把主意打到順娘頭。

可若是那個男人只是對順娘動了一點心思,還沒到非她不可的地步,自然不可能有所動作,任由紀夫人胡來了。

要是他此打了退堂鼓,絕了娶順娘的想法,那最好不過。

照目前的形勢來看,那個男人想必是沒有幫順娘的意思,不然也不可能這麽久沒有動靜。

如此想來,順娘這麽死了,還真的是最好的結果。

否則,等到紀夫人以後再發起瘋來……

小茶不敢再想下去,便勸說道:“紀夫人如此對你,那個男人是指望不了,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我知道。”順娘苦笑了一下,露出一個自嘲的微笑。“我是什麽身份,人家是什麽身份,怎麽可能為了我去得罪同僚,讓自己難做呢?”

女人,在男人的眼,永遠都是利用完後再無情抛棄的玩意兒,情情愛愛什麽的,全是假的。

“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我不勸你了。”小茶突然站起身,抻了抻衣袖,又弄了弄有些淩亂的衣裙下擺,居高臨下地看着順娘。“如果你覺得,一個失恃女可以帶着大筆金錢獨自安然地生活下去,你盡管去死。反正死了之後,小霜的遭遇有多慘,你都看不到,那人是否真的願意履行諾言,護住小霜,你也不知道……”

丢下這句話後,小茶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順娘在原地瞬間白了臉色,全身無法遏制地顫抖着。

小茶邊走,邊在心裏默默向太子告了一聲罪,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在順娘面前抹黑他的。

在小茶帶着兩名丫鬟即将走出後院,掀開布簾離開時,順娘在後面叫了一聲:“等一等!”

小茶停下腳步,眼有笑意閃過,卻很快恢複冷靜,佯裝迷惑不解地回過頭:“怎麽了?”

“我……我……”順娘緊張地揪着自己的衣領,最後咬了咬牙,下定決心道。“衛小姐您剛才說,可以救我?”

“我說可以,你相信嗎?”

“我……”順娘再次遲疑了一下,倏地擡頭,堅定地望着小茶。“我相信您!”她願意賭一次,為了女兒小霜,她不介意再賭一次。

反正最壞的結果,也是一死,不是嗎?

“你真的做好決定了?”

“我決定了!”

“好,現在我先幫你針灸,後面的事兒咱再慢慢商量……”小茶飛快地從袖取出一套金針,招呼順娘往房間走去。“只要你相信我,我一定盡力把你治好。”

原本順娘是将信将疑的,總覺得這種自動送門來的人極有可能是個騙子,如果不是小茶身的高貴氣質,順娘是不敢用自己的身體去試的。

不過當她看到小茶拿出的金針時,忽然又有了一點底氣,或許,小茶真有是有那麽兩下子的吧?

突然,順娘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全身再次不可遏制地顫抖起來。

她不知道小茶是不是細作,會不會是紀夫人派來趁機取她性命的,萬一是呢?那她的小霜怎麽辦?

想到這裏,順娘無來由的感到一陣心慌,覺得她似乎掉進了一個大陷阱裏。

可惜,即便她想到了這個可能,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小茶把她拖進了房間,也沒見小茶怎麽動手,她全身下被小茶用金針封住了重要的xue位,再也動彈不得。

這下子,順娘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怎麽這麽容易相信人呢?

她怎麽這麽輕易被人說動了呢?

小茶斜眼——姐會告訴你,姐用了某種迷惑人心智的藥麽?

當然不可能說實話啦,啊哈哈哈哈!

在小茶專心治療順娘的時候,同一時間,太子殿下也收到了一封輾轉送到他手的信件。

看完了信的內容,太子冷冷地笑了,把信擲進火盆,任它燒成灰燼。

書房內,白東、白南、白北與常平等四人默默對視一眼,更加小心地掩藏起自己的氣息,盡量不讓太子殿下感覺到他們的存在。

很明顯的,太子殿下今兒心情不好,別看他的表情與往常沒有什麽不同,但眼眸的冷意更甚,其還隐隐有殺意掠過。

一定有哪個不長眼的人惹到了太子殿下,他們還是別在太子殿下面前蹦跶,惹火太子殿下吧。

太子把那封信燒了之後,靠在椅背,望着常平冷聲道:“這信是誰送來的?”

“是宮裏頭的一個小內侍,他說是沈相家裏的護衛拿過來的。”

“哼,如今沈相的手居然伸到宮裏來了,能指揮得動宮裏頭的人替他跑腿做事。”

常平一抖,自是知道這事兒的嚴重性,小聲道:“那……”要不要除了那個小內侍?

不管那個小內侍是誰的人,都不重要了,這個隐患必須除去。

“不必!”太子制止了常平的想法。“不用我們動手,沈相也不可能再留着他。”

常平與白東再次默默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太子的意思,心頭便是一陣發冷。

既然沈相敢讓這個小內侍暴露出來,說明他已經舍棄了這枚棋子,算東宮的人不出手,沈相也不會再容許他活下去。

只是可憐了那個小內侍,還以為替沈相做事是入了沈相的眼,喜滋滋地把信送來,又喜滋滋地離開了。

想必他走的時候,還在做着沈相會重用他的美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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