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痛苦!痛苦!痛苦!
586.第586章 痛苦!痛苦!痛苦!
且不說周圍的圍觀群衆是怎麽想的,反正高臺那二十一個男人此刻身處于水深火熱之,只能集所有的精神去對抗由身體那兒傳來的不适。
剛開始喂第一顆藥時,他們的身體只覺得隐隐有些不對勁,麻麻的,癢癢的,身的肌肉似抽未抽,說不來具體是什麽感覺,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是以他們全部坐着端正,看似雲淡風輕,完全不受影響。
可喂完第二顆藥丸,那不适感更明顯了。
雙手雙腳跟他們平時幹活幹多了,突然抽筋一樣,猛地痙攣起來,還在間鼓起了一大塊,緊緊擰成了一團,痛得他們頭皮發麻。
最可怕的是,這種疼痛不是一次性釋放的,而是持續不斷的,一陣一陣的抽筋,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那種感覺,跟斷手斷腳的切膚之痛根本沒得,更像是用鈍刀子割肉,一點點地割着,無法給他們一個痛快。
這一點,才是最令人難以忍受的地方。
更不要說他們全身的肌肉也在這個時候同時收縮起來,那種酸爽痛楚的感覺,真是沒法形容了。
他們不知道女人生孩子是怎麽樣的,但他們知道,此刻的他們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不是顧忌着大老爺們的面子,不好在人前露出那麽難看的模樣,他們真想扯開嗓子嚎起來。
“不許發出聲音,誰敢發出一丁點兒聲音,勞資弄死他!”橫肉男子突然開口警告身邊的人,他此刻也好不到哪裏去,忍得全身都冒冷汗了,卻因為與小茶的賭約,不得不死死咬牙忍着。
可他忘記了,在高臺的所有人全都忍受着痛苦,不敢發出半點聲音,他自己也不例外,這一開口,氣洩了,聲音也不自覺地放大了。
說話的音調更是因為強行忍痛而破了音。
那些在高臺下牢牢看守着他們的禦林軍們,可是把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略一沉吟,其一名副指揮使便走進帳篷,詢問小茶的意見,要不要阻止他們說話。
小茶正坐在帳篷內,由太子照顧着,優哉游哉地喝着茶,吃着點心,聽了副指揮使的禀告,她不甚在意的揮了揮小手:“讓他威脅去,愛說說,反正時間還早着。”
這才只是個開頭啊,她還想慢慢兒玩呢。
帳篷內的人聽了她的話,全都用複雜的眼神看着她,心思各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雖說坐在帳篷內曬不到太陽,但官員及家眷們仍能看清高臺那些男人們隐忍的神色,也将男人們額頭密布的汗水盡收眼底。
看着那一滴滴的汗水往下流淌,滴落在由桌子拼接而成的高臺,帳篷內的人說不清那些是冷汗,還是被太陽曬出來的熱汗。
其實今天的太陽不是很大,溫度也不算很高,而且還是在山裏,清風徐徐,綠樹成蔭,算是熱也熱不到哪裏去。
圍觀的那些百姓們身也同樣出了汗,但都只有薄薄的一層,沒有高臺那些男人們汗如雨下那麽誇張。
有些聰明的人,心裏已然知曉是怎麽一回事了,不由得對能拿出那種怪藥的小茶心生忌憚,懼意多于欣賞了。
艾瑪啊,這位太子妃妥妥的是一個兇殘彪悍的貨啊,誰要是惹了她,一準兒沒有好果子吃,以後看見她出現,還是遠遠的繞路走吧……
對于那些或探究或防備的眼神,小茶表示,完全木壓力呀,有木有?
只要沒有不長眼的人跑過來惹她,她不介意當一朵安靜的小白花,獨自躲在角落裏開花……
太子殿下:“呵呵……”身為一國的太子妃,你覺得可能嗎?
有人在忍受痛苦,有人在看着那些人忍受痛苦,而有人則樂于制造痛苦。
這不,探頭看看天色,小茶又施施然從袖掏出兩個瓶子,丢給常平,道:“記得給他們準備一些軟木塞,啊……”
饒是常平一向喜歡以面癱臉示人,這時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默默收起瓶子,走到曹統領面前,把瓶子塞到後者的手。
都出動到軟木塞了,那絕壁是用來咬的啊,難以想像那些人吃了這兩個瓶裏的藥,該有多痛啊?
幾位産婆怔愣了一瞬,猛地明白過來了,不需要小茶開口,她們便自動解說道:“陣痛到快要生的時候,是需要軟木塞的,不然産婦很容易咬到自己的舌頭。”
那位嘴快的産婆說罷,突然一縮脖子,面帶懼意地縮到了繡墩,試圖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她想起來了,現在這裏可沒有什麽産婦,只有二十一個正在忍受折磨的大男人。
可她的話仍是讓小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你沒說錯,他們确實是‘産婦’……”
在場的男人們頓時臉都綠了,至于那些已經生育過孩子,此時跟着自家男人看好戲的诰命夫人們,則對生産時的痛苦記憶猶新,不由得對小茶紛紛側目。
是打死她們,她們也不希望去嘗試此刻被曹統領拿在手的那些藥,忒忒忒可怕了!
曹統領覺得自己拿了兩塊燙手山芋,不敢多說什麽,腳下生風的出了帳篷,盡職地去完成他的喂藥工作。
高臺的男人們忍得極為痛苦,現在對于曹統領的身影那是心有餘悸,怕怕啊,根本不想看到他出現。
結果,他他他他又來了……
那豈不是代表着,新一輪的折磨又要開始了?
而且時間會愈加短促,痛楚愈加密集?
媽媽救命,他們要回家!
他們再也不敢瞧不起女人了!
看到曹統領一步步向他們走來,男人們瞬間絕望了,後悔當初為什麽要犯傻,只為了那麽一點點錢,跟着那人過來鬧事,從而招惹到那個漂亮的女閻羅王!
此時的小茶在他們眼裏,已然成為了閻羅王的代名詞,尤其是想到她言笑晏晏、面若桃花的樣子,不僅不再覺得美,反而覺得那真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存在,全身汗毛直豎了啊啊啊啊!
他們倒是想在曹統領過來之前逃跑,可惜他們現在全身都在痛着,無一處不痛,無一處不難受,而且手筋、腳筋什麽的全都在抽搐着了,甚至鼓出了一塊塊筋團。
這樣的他們,又能逃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