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痛苦繼續
587.第587章 痛苦繼續
曹統領帶着幾名身手極好的下屬,輕松躍高臺,強行掰開那些男人的下巴,把兩顆藥丸喂進他們的嘴裏。
那個帶頭的橫肉男人,由曹統領負責親自招待,不管是喂藥,還是從男人口取出那顆暗藏起來的毒囊。
回想起方才他從橫肉男人口取出毒囊時,男人那震驚莫名的視線,曹統領不由得眼眸微閃,想到了常公公附在他耳邊低聲交待的那幾句話。
他是不知道常公公為何要留下那個男人的性命,他只知道,有些事只管照做便是,問得越多,死得越快。
至于常公公是如何得知這些事,不外乎是從太子或者從太子妃口傳出。
如果非要曹統領給出一個答案來,那麽他會選擇太子妃。
太子因病弱的關系,之前從未過問朝之事,最近才開始慢慢接觸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這一次開辦女子學堂算是較為拿得出手的事了,結果又鬧出了這麽一件事來,還鬧得這麽大,所以曹統領并不看好太子。
至于太子妃,他已經隐約猜到她有些不為人知的手段,想要知道別人的秘密,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只能說,曹統領對于小茶有着迷之信心,卻忽略了太子的存在,在以後的日子裏,被太子一次次打臉,那張臉都腫成了豬頭。
這事兒呀,還真是太子讓常公公告訴他的。
小茶能看出來的事情,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他也不會任由那名橫肉男人這麽不明不白地死在他的面前——不管是被殺,還是自殺。
因為橫肉男人剛開始在衆人面前所表現出來的,只是一名粗魯的、愚昧的、看不起女人的平民老百姓,世人都習慣了同情弱者,只要男人當場橫死在這裏,哪怕事後得出男人是一名刺客,人們也會對真相嗤之以鼻。
老百姓一心認定他們所認為的“真相”,哪怕最終的官方說法出來了,他們也覺得那不過是頭用來愚弄老百姓的說辭,官方說官方的,他們堅持着他們相信的。
于是,有理的太子也變成了無理。
若是那背後之人再控制一下輿論導向,別的不說,至少一頂“濫殺無辜”的帽子便要妥妥地扣在太子頭。
此事雖無法動搖他的太子地位,也會在天元帝心留下不好的印象,從而對他有所怨怼。
千裏之堤,毀于蟻xue。
有些事,不需要做得太多,反感可以一點一點的累加,等達到最高點的時候,外人根本不用怎麽使力,只要輕輕推一把,便能輕易讓太子從高臺跌落下去。
小茶跟橫肉男人打賭,是為了給世人一個交待,給太子一個明正言順地處理男人的理由。
算有人要揪着這件事不放,也不過是“願賭服輸”罷了。
況且這種事還真的只有小茶出面才好,太子出面的話,不管輸贏,都會給人仗勢欺人之感。
小茶則不同了,雖說她是太子妃,但畢竟只是未來的,還未成為正式的,何來的仗勢欺人之說?
而且她還是一個嬌滴滴的、漂亮的、猶如瓷器一般精致的小姑娘,與那個橫肉男子站在一塊兒,對不要太明顯,世人的感情天平自然會偏向她的。
再說了,橫肉男人算輸了賭約,小茶也沒有打算親手處理他,而是交給太子。
她的手沒有沾一點兒血腥,照舊是萌萌噠的可愛小姑娘,誰能說出她一個不是?
在曹統領準備往橫肉男人的嘴裏塞軟木塞時,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茶又讓常公公出來傳話了:“若是那些‘産婦’難産了,可以扶着他們起來走幾圈呀……”
天元帝:“……”
皇後娘娘:“……”
武百官:“……”
圍觀群衆:“……”
帳篷內外頓時靜谧了好幾息的時間,所有人都被這句話雷翻了,目瞪口呆,只覺得有一群烏鴉“嘎嘎嘎”地叫着,從他們的頭頂空飛過。
“噗——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誰帶頭先笑了出來,其他人的情緒也被感染到了,一個個開始捧腹大笑,爆發出巨大的轟笑聲。
許多人笑得東倒西歪的,要不是有身邊的人互相扶持着,恐怕都要直接蹲到地去了。
由于聲浪太大,把樹林內的飛鳥都驚動了,全部撲簌簌地飛了起來,遠離這一片可怕的地方。
小茶的話取悅了看戲的人們,可那二十一個男人卻深深地感受到她這句話的惡意。
他們在吃下第三輪藥之後,那種非人的痛楚慢慢控制着他們的神智,讓他們整個人都變得迷迷糊糊的,全身的肌肉仿佛不聽他們使喚了。
每一片肌肉都在瘋狂叫嚣着,劇烈顫抖着,極有規律地收縮着,而且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密集,持續不斷,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那些手筋和腳筋更是抽得讓他們開始懷疑人生,無法确定這具身體是否仍屬于他們,不然為啥他們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呢?
原先他們坐在高臺,還能勉強維持着端正的形象,不管是為了男人的面子還是為了橫肉男人的威脅,他們都不敢發出一點兒呼痛聲。
可身體的痛楚卻是實實在在地折磨着他們,考驗着他們的忍耐力和自控力。
不過小茶要他們下地走幾圈的話,仍是清晰傳入他們的耳。
下、地、走、幾、圈?
他們走得動嗎?
啊?
與人們爆笑出聲正好相反的是,聽清了小茶的話後,高臺的男人們集體白了臉色,全都冷汗涔涔,很想破口大罵,罵小茶狠毒,罵她不是人。
不過形勢人強呀,他們沒辦法拒絕這樣的“好意”。
曹統領一板一眼地執行着小茶的命令,帶着他手底下的士兵們二話不說,直接拽起那些男人,帶着他們躍下高臺,然後強行拖拽着他們,繞着空地一圈一圈地走着。
跳下高臺後,男人們的形象再也保持不住了,要不是有禦林軍的士兵們拖拽着,他們都要直接癱軟在地,趴着不動了。
此時的他們連站都站不穩,哪裏還能走得動呢?
被迫跟着士兵們深一步淺一步地走着,他們的身子搖搖欲墜,四肢跟打擺子似的,抖抖抖個不停。
陽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赤果的身體面密布着層層冷汗,臉色慘白,雙唇也失去了血色,不用圍觀群衆親身去體驗那種痛苦,光是看他們的樣子知道被折磨得夠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