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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演技過關

670.第670章 演技過關

在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旁邊三號雅間的房門也打開了,一道颀長的紫色身影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雖說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過多的動作,可他身那股無形的氣勢瞬間給人們造成極大的壓力,讓他們下意識地收斂起之前那輕浮的神色,垂下雙手,恭謹地望向來人。

白琛看清那人的臉後,臉色微微一變,怔忡了半晌,才慌忙道:“見過太子殿下!”

一語驚醒夢人,所有的看客全部悚然變色,一起向太子跪下了去:“草民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的心情似乎很不好,臉布滿了寒霜,不過在看到白琛後,還是收斂了脾氣,臉色微霁,生硬道:“琛堂哥也在?”

白琛扯了扯嘴角:“是啊!”

太子看向擠滿了樓道的人們,冷冷地哼道:“這是怎麽了?”

仍跪在地的看客們不敢說話,卻心有靈犀地一致看向了二號房內那仍在大戰不休的兩個男人。

順着他們的視線,太子正要轉身看向二字號,他身邊的常平突然一個閃身,擋在門前,躬身道:“殿下,此事怕是會污了您的眼……”

太子果然不再看向二字號,卻架不住耳朵能聽得到聲音啊,哪裏還能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遂黑着臉說道:“衆目睽睽之下,竟然做出此等不知廉恥之事,怕是要把他們祖宗的臉都丢光了。”

太子的身份是在場所有人最尊貴的,他的話是定論,人們不禁想到賀侍郎的前途,只怕是要保不住了。

随後,太子便黑着臉讓那些跪着的人起來,然後命令白東帶人去把仍纏在一起的兩個人撕開——真的是要撕開才行啊!

那兩個男人似乎正在興頭,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動作愈加猛烈,聲音也愈加高亢,聽得在場的人全都尴尬得要命,使得他們不自在地低下頭,不想去看那辣眼睛的一幕。

雖說有很多男人都有某些特殊的愛好,但那也僅限于私底下的行為,誰敢大庭廣衆之下做出這種事啊,那不是等着被唾沫星子淹沒,然後被人罵死嗎?

得了太子的命令,白東和他手底下的人毫不掩飾對賀侍郎二人的厭惡,壓根不想碰觸到他們的身體,直接扯下窗簾蓋在他們身,然後一腳把他們踢翻在地。

“啊——”那兩個仍沉浸在快樂的男人慘叫一聲,終于分開了,狼狽萬分地趴在地。

他們赤/條/條的身體也被窗簾布蓋住了,門外的人再也看不到那辣眼睛的某個部位。

賀侍郎總算從昏昏沉沉的狀态回過神來,他艱難地坐起身,愕然地望着大開的房門,以及站在房門,滿臉鄙夷的人們。

完了!

他終于憶起眼下是什麽地方,臉色瞬間失去了血色,雙唇顫抖不止,只知道拉着窗簾布緊緊蓋住他的身子,根本沒有勇氣站起來面對這一切。

至于那個藍衣男人,也恢複了神智,駭然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們,硬着頭皮迎接他們對他的目光洗禮。

那些全都是不懷好意的視線,投射在他們身,從頭看到腳,再從腳看到頭,肆無忌憚,又毫不掩飾,好像是在看着一件貨物似的。

太子憎惡地別過眼,根本不想看到他們兩個辣眼睛的東西,嫌棄道:“賀侍郎,行事不知收斂,實在太丢本朝官員的臉了,你等着明日的言官彈劾吧。”

賀侍郎經過最初的慌亂之後,已經恢複了鎮靜,一眼便認出了太子的身份。

被太子當面這般指責,他眼珠子一轉,很快找到推脫的借口,跪下來道:“太子殿下,微臣冤枉,微臣是被人下了藥才會失控的,請太子殿下明查。”

“哦?是這樣嗎?”太子終于舍得施舍他一個眼神,饒有興趣地看向他。“你真的了藥?”

“是,是,是,肯定是的,絕對是微臣家裏那個被休棄了的婆娘因不忿被休,便想出這個主意來毀了微臣的名聲,求太子殿下給微臣民作主啊。”賀侍郎心痛地說完,整個人趴在地,給太子來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雖說看客們一開始很鄙視賀侍郎,但細思之下,又覺得賀侍郎的話也不無道理。

他做出這般事的地點可是在四季酒樓,一般人是不會這麽大膽的,更不要說他是身為朝廷官員,更加不可能做出這有損名聲的事。

而且他們的行為被人發現之後,竟然不知收斂,繼續目無人繼續的行為,确實像是失了理智一樣。

難道……這事真的有不為人知的隐情?

一時間,看客們的感情天平又偏向了賀侍郎,覺得楊薏兒确實很有可能是出于報複心理而專門設計了這件事。

太子好像也信了賀侍郎的辯解,擡眼看看白琛,問道:“琛堂哥,你怎麽看?”

白琛正在氣頭,算不是賀侍郎的錯,他也不準備放過賀侍郎,冷哼道:“如果不是他休妻,又豈會出這等事?”他可還記得方才在雅間聽到的那些秘密,反正罪魁禍首是賀侍郎沒錯的。

“世子爺,小臣冤枉哦,若不是小臣的正妻生不出孩子,小臣又豈會休妻,并引發她的報複?”賀侍郎大呼冤枉,繼續把髒水潑到楊薏兒身。

“哦?難道不是你擔心她發現你與這人的jian情,提前下手,讓她替你背下罪名嗎?”白琛壓根不想給賀侍郎留好臉色,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謊言。

賀侍郎再次慌亂起來,小心的觑了白琛兩眼,繼續演苦肉計,打苦情片:“世子爺,小臣冤枉啊,要不是那毒婦設下這個局,暗給小臣下了藥,小臣絕對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的。”

他一邊,一邊不着痕跡地向藍衣男人打了個手勢。

藍衣男人心領神會,立即也跪在賀侍郎身邊,痛心疾首地大呼冤枉:“草民冤枉啊,求太子殿下、世子爺給草民做主!”

他們二人把姿态做得很足,演技也過關,兩個人同時表現得痛不欲生的模樣,故意模糊了白琛所說的休事一事,而是把焦點集在他和藍衣男人是否被下藥一事頭。

看客們的立場并不堅定,賀侍郎和藍衣男人不過是大喊冤枉,再流兩滴馬尿,人們便選擇了相信他們,紛紛向太子和白琛求情,想讓太子和白琛放過他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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