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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小鎮

這是一個歐洲小鎮,有房屋是三角形尖頂、外牆保持泥土原色,屋頂鋪着稻草,白牆黑瓦。有一些塔樓,是哥特風格的,還有的房屋有着厚重的牆體、半圓形的拱券、堅固的墩柱、拱形穹頂,顯得雄渾而莊重。

青石板路幹淨整潔,幾乎一塵不染,兩邊商鋪有理發店,衣服店,小酒館,雜貨店,首飾店等等,一個服裝店門上挂着風鈴,叮鈴鈴的鈴聲和風聲摻雜在一起,更顯得小鎮幽靜宜人。

街上行人不多,兩個女人提着籃子橫穿街道。陽光斜射在房屋上,地面的陰影有各種幾何圖案,一只鳥飛進有着白色柱子的拱形走廊裏。

馬車噠噠噠噠響起,滿頭銀發的馬車夫和車廂裏的兩個白人年輕女子,看到我們後,都回頭注視着我們。

保羅帶我們進了一個酒吧。酒吧的裝修極為古樸奢華,黑漆漆的實木吧臺,圓桌木椅也十分考據,牆上挂着一排相片,相片裏都是年輕漂皮的女子,有單人照,也有些是幾個女人的合影。

酒吧裏有不少女人,有的看上去十七八歲,有的老一些,燭火映照着臉龐,她們白皙的臉上熠熠生輝。

而僅有兩個老年人,一個耷拉着頭,歪在椅子邊上,另一個醉得不像樣子了。

我們進來時,引起了女人們的注意,有的女人像是吃了春yao一般,臉頰緋紅,目光如火,很快就能點亮一個男人的靈魂,她們衣裝暴露,胸衣很低,有的裙子開衩很高,隐約可見粉紅底褲。

吧臺貨櫃上琳琅滿目,有各種洋酒,吧臺裏有一個幹瘦幹瘦的老人,幾乎是皮包着骨頭,老樹皮一樣的幹裂的手,他眼神也是幹枯的,他哆哆嗦嗦的給我們倒酒,喘着粗氣,有一半酒灑在了臺面上。

阿瑟拿過老人手上的酒瓶,給我們每人斟滿一杯酒。

“我喜歡這個地方。”王保振喝了一小口酒,“這酒不錯。”

“保振,能不能打聽一下,那個弗朗西斯在哪?”許軍說。

“老大,這個不能急,先喝酒。”王保振說道。

幾個女人過來,圍攏着許軍,王保振和我。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一個穿着黑色短裙的女人肩膀靠着我的肩膀,她舉起酒杯,碰了一下我手裏的杯子,眼眸含情看了我一眼,然後喝了一口酒。她的嘴唇紅得發紫,其他女人也有着紅紅的嘴唇。女人摟着我肩膀,讓我的頭靠近她胸口,我感覺嗓子眼似乎要冒火,我想趴在那豐滿潔白圓潤,紅櫻桃閃爍的地方,狠狠吸上兩口。

我看了一眼王保振,他很快投降了,女人的手伸入了他的腹地,他身體不停顫抖着,像一個機械玩偶。

許軍很鎮定,看着女人的手在自己身體上走走停停。

這些女人似乎比我們還饑渴,像是這個小鎮上的男人都死完了似的。

女人的嘴貼着我的手指向上,抵達肩膀上後,她輕輕咬了我一下,我心跳加快,猶如有一只手伸進我的心髒,輕輕挑撥了一下。

她的嘴唇親着我的脖子,耳鬓厮磨。像一只羊羔掉進了狼窩裏,我的意志迅速徹底崩潰,任由她擺布,我回頭看到許軍身上有兩個女人依附着,女人的小腿勾着他的小腿,兩手抱着他的腰,像蛇一般游走,纏繞着,另一個女人抱着他的頭,撫摸着他的胸膛。

女人把我摟在懷裏,她身上的芳香,讓我沉醉,此刻我覺得自己就像嬰兒一般,恍若母親在我旁邊輕輕唱着催眠曲。

女人拿起我的手指放在嘴裏含着,不停吸着,我渾身上下都有一種莫名的快感,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輕,想要飛起,像鳥一樣,自己已經飛到了天花板上。

撲通一聲,我摔倒在地板上,頭碰到了椅子腿。又聽到嘩啦一聲,桌椅倒地一片。

我睜開眼睛,看到保羅和阿瑟拿着刀對着幾個女人揮舞着。

阿瑟走過來,把我拉起,我踉踉跄跄的出了門。

一陣風吹來,我腦子清醒了很多。

我回頭看到王保振一臉驚恐,他捂着脖子,手指縫隙裏都是血。

許軍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他手上也是血。

我感覺手指涼涼的,低頭一看,食指正滴着血。

保羅和阿瑟拉着我們沿原路返回。

“發生了什麽?”我問。

“酒吧裏的女人都是吸血鬼。”許軍說道。

“吸血鬼!吸血鬼啊。”王保振驚呼到,“這世界上真有吸血鬼啊,我的天哪,我見到吸血鬼了。”

“你這脖子的傷怎麽樣了?”許軍問。

王保振拿開手讓許軍看。

許軍查看了一下,“外傷,已經不流血了,多虧了保羅和阿瑟,否則我們的血,很快就會被這些女人吸幹的。”

“Cannibal!Cannibal!”保羅說道。

“Cannibal?他說的好像是食人族。”我說。“保振,他說這個單詞是食人族。”

“食人族不是這個發音。”王保振說。

“但保羅這個發音和食人族單詞很接近。”我說。

“我靠,保羅發音不标準,他應該說的就是食人族,我以為他說的是人名或者怪獸的名字,不對啊,酒吧裏的那些女人都是吸血鬼呀?”王保振說道。

“熱鬧了,這島上不但有食人族還有吸血鬼。”許軍說道。“那個小樓裏的女人不會也是吸血鬼吧?”

“很有可能,我看到那女人的眼神和這個酒吧裏的女人是一樣的。”我說。

“那趕緊回去。”王保振說。

我們跑了起來,很快到了那棟房子前,推門進去,發現一樓客廳裏沒有人。

“麥克!”阿瑟大喊着上了樓梯。

我們跟着也上了樓。二樓也沒有人,又上了閣樓,也沒看到麥克和李世雙。

我們又去二樓卧室查找一遍,把床掀了,把衣櫃全都打開。

王保振站在窗口,“有糧,你快來看。”

我跑向窗口,看到女人拿着鐵鍁在地裏鏟土。

“不會他們兩個,被女人弄死埋了吧?”我說。

“有可能。”王保振說。“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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