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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滴血

阿瑟跑在我和王保振前面,他一把推倒女人。

女人倒在地上,愣住了。

阿瑟咆哮着,“ Where is he?Where is he?(他在哪了?)

地裏種得是胡蘿蔔,看上去女人在挖胡蘿蔔。

“在那了。”王保振手指着。

麥克和李世雙從山坡上下來,兩人喜笑顏開,麥克拖着漁網,魚在網裏跳動着。

保羅走過來,把女人拉起,然後一路拖進屋裏。

我們跟着進了屋。

保羅和阿瑟低聲說着什麽。阿瑟點了點頭,他去了廚房,再出來時,手上多了兩根繩子和一個長布條,他把女人綁在了椅子上,女人扭動身子掙紮着,沖我們哀叫着,阿瑟又找了一條毛巾堵上了她的嘴。

女人不知所措,一臉委屈的看着我們。

阿瑟把女人連同椅子扛進了廚房。

“What’s wrong with it?”(這是怎麽了?)”麥克聳着肩攤開雙手。

保羅就把酒店裏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麥克大驚失色。

王保振伸着脖子讓大家看傷口,他脖子血肉模糊,看上去少了一塊肉。

“吸血鬼?”李世雙說道,“真有吸血鬼?太邪門了。”

“是啊,我真沒想到,電影裏那些吸血鬼竟然是真實存在的,我還以為是假的呢?”王保振若有所思,“難道和電影裏的吸血鬼是同類?”

“不可能吧?電影裏的吸血鬼是從墳墓裏爬出來的,是鬼,不可能真是吸血的鬼吧?”李世雙說。“難道這世界上真有鬼?我還真不相信。”

“對啊,吸血鬼是死屍,死屍夜裏從墳墓裏爬出來,靠吸活人的血,才能維持生命。”我說。“好像也不對,死屍本來就沒生命啊。”

“你們說凱蒂也是吸血的女鬼?”李世雙看了一眼廚房。

“這女人叫凱蒂?”我問。

“是的,她是叫凱蒂。”王保振說。

“這女人肯定不是鬼,我無意中碰過她的身體,她的身體是有溫度的,很正常人一樣,這女人性情溫順,愛笑,不可能是鬼啊。”李世雙說。

“你無意中碰她身體?你是有意摸的吧?”王保振說。

“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非禮她,這女人笑起來好看,讓我很不好意思下手。”王保振說,“原來外國女人比中國女人笑起來好看,身材也好,哪哪都好,我打算想娶這寡婦的,靠,你們出去一趟回來,我老婆成吸血鬼了。”

“說這女人是鬼,我也不太相信,但她很有可能喜歡吸男人的血。”王保振說,“如果凱蒂喜歡吸你的血,你還要娶她嗎?”

“吸血?我下面她也吸嗎?她要是真吸人血,娶回來三天,我就成鬼了。”李世雙皺着眉頭,“不過,她的眼睛有些鬼魅。”

“怎麽個鬼魅?”許軍問。

“她的眼球裏有時發出藍光,有時發出綠光,還有紫色的光,讓我心裏沒底。”李世雙說。

“靠,我的哥啊,她是白種女人,藍眼珠子當然發出藍光了。”王保振笑了笑。

“麥克和阿瑟呢?”許軍問。

“他們去廚房了,可能去做飯了。”王保振說。

保羅坐在沙發上抽着雪茄,他不時擡頭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水晶燈不時晃悠着,中間有一個顆大玻璃珠,把我們的身影照在了上面。

晚飯是麥克和阿瑟做的,做了魚湯,一些蔬菜,面包很硬,切起來頗為費勁。

外面刮起了大風,沙沙的風聲聽起來和往常不同,似乎風聲裏有女人的尖叫聲。每個人的心情似乎都不是那麽平靜,久經腥風血雨的保羅繃着臉,不時停下刀叉,聽着外面的動靜。大家喝着酒,用力碰着酒杯,似乎是為自己壯膽。

保羅拿出匕首,另一只手拿着一個白色盤子,走到凱蒂面前,他把凱蒂嘴上的毛巾拿掉,凱蒂喘着粗氣惶恐地看着保羅。

保羅要殺凱蒂嗎?如果她不是吸血的女人,那殺了她,豈不是濫殺無辜?

保羅突然拿匕首割破自己的食指,血滴在了盤子裏。

凱蒂看着刀子和盤子裏的血,困惑不解。

保羅把盤子放在凱蒂的嘴邊,凱蒂沖他搖了搖頭。

我懸着的心,慢慢放下來了,看來凱蒂對人血沒有興趣,這不像是吸血鬼。

保羅劇烈咳嗽了幾聲,捂着胸口,表情痛苦,喘息了一會平靜下來,保羅再回頭時,我看到他一臉的失望和沮喪,他把沾着血的盤子扔在了地上。

保羅,麥克和阿瑟上床睡覺了。他們睡女人那一間屋。許軍和李世雙也上了樓,他們睡另一間屋。我是自願留守在一樓客廳,我對樓上那間死去的男主人卧室心裏抵觸。而王保振願意陪我睡客廳沙發。

王保振抽着雪茄,腿翹在沙發扶手上,“有糧,這凱蒂看起來不像是吸血鬼,綁在椅子上就算了,為何還不給她飯吃?”

“可能是餓餓她,看看她到底吸不吸人血。”我說。“要不,你過去試一下。”

“我把脖子伸給她,她一口下去,說不定我脖子就成兩截了。”王保振說,“你不是手指已經傷了嗎?你把手指放在她嘴邊,試一下?”

“不用試,我覺得凱蒂不是吸血鬼。”我說。

“你他嗎的試都不敢試,還說她不是?”王保振說。

“靠,你激我是吧?好,我去試一下。”我說着走過去,把她嘴裏的毛巾拿掉。

凱蒂胸膛起伏,她低下頭去,頭發蓋住了半邊臉。

“有糧,趕緊手伸過去呀。”王保振說道。

我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放在凱蒂額頭上,把她的額頭朝椅背上按,固定好她的頭,以防備她吞下我整個手指。

我伸出手指,慢慢放到她嘴邊。

凱蒂的眼眸中閃出幽綠的光澤,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她嘴巴張開,伸出粉hong的舌頭。

我的心怦怦直跳,她的舌尖即将碰到我手指時,突然收了回去。

她tian了tian嘴唇,眼神哀傷,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人憐惜。

我回頭對王保振說道,“給她拿點東西吃吧。”

“可以啊,餐桌上有面包,你喂給她吃吧。”王保振說。

我拿着面包,掰開後一點點喂她,她的神情像一只溫柔的貪婪母狗。我從冰箱裏又拿出牛奶,倒了一杯喂她,她喝了半杯,心滿意足的tian了tian嘴唇。

我忙着喂凱蒂牛奶時,王保振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凱蒂扭動着身子,想掙開繩子,顯然是徒勞的。

她擡頭看着我,眼神充滿了哀求,“Help me!Help me!”(幫幫我!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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