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3章 馬車

凱蒂舌頭tian着,我緊繃的肌肉漸漸松弛下來,身體呈現一個大字,我努力去迎合着她。我的身體輕飄飄的,耳邊響着她的喘息聲。她的喘息像波浪一樣舒緩,帶着美妙的節奏。

“怎麽在這睡了?”有人在說話。

我睜開眼睛,看到王保振站在床邊。

“這是在哪?”我問。

“靠,還能在哪?”王保振說,“你睡糊塗了?”

我突然想起了凱蒂,“她人呢?”

“你是說凱蒂?她在樓下了。”王保振說道,“我們在下面開會,你卻在上面睡覺。”

“是你叫我上來的。”我看了看窗外,太陽已經落山了。

“晚上有行動,你要不要去?”王保振問。

“什麽行動?”我問。

“抓幾個吸血鬼回來審訊。”王保振說。

“那,那我就不去了。”

“下去吃飯吧。”王保振拍了拍我肩膀,“我怎麽覺得你今天好像有些萎靡不振。”

“昨天夜裏沒睡好,夢見我媽了。”

“那不是挺好嗎,走吧。”

晚飯我食欲不錯,吃了幾盤菜,三個面包,又喝了三杯牛奶。

李世雙擦了擦嘴看着我,“你這麽個吃法還得了?保羅船長都覺得你太能吃了”

“老李,你少廢話,跟着海盜船長幹,還缺吃的?”王保振說。

“晚上誰留守?”許軍問。

“有糧和麥克。”王保振說。

黑夜來臨,保羅船長出發前又特意交代我,如果凱蒂不聽我的,立刻綁了。我點了點頭。他們幾個很快消失在夜色裏,我忽然發現麥克并沒有留守,他也跟着走了。

關上門後,凱蒂摟着我的腰,我迫不及待的脫掉上衣,把手指放在她嘴唇上。

凱蒂搖了搖頭。

我把肩膀送到她嘴邊,她還是搖了搖頭。

“Why?”(為什麽)我問道。

凱蒂把兩指貼在我嘴唇上,然後她拉着我坐在沙發上。

看着她氣定神閑的樣子,我忽然焦躁起來,期盼着她來吸吮我,但她只是把手放在我脖子上,輕輕撫摸着。

她俯身臉貼着我的臉,額頭磨蹭着我的額頭。

過了一會,她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開了門,拉我出去。

凱蒂牽着我的手,我如盲人一般,一路跟着她,恍若在夢境裏,随着她走過了田野小溪,走進小樹林裏,出來後看到路邊有很多棟房子,路燈閃着幽藍的光,她牽着我走進樓間的小道上,我回頭發現後面有兩三個白影,似乎這白影在跟蹤我們。

來到一棟房子前,門輕輕一推就開了。我和凱蒂進了院子,再進門時,門也沒有上鎖,一推就開。屋裏漆黑一片。凱蒂把燈打開,鎖上門。她又牽着我上了二樓。

進了卧室,凱蒂點亮櫃子上的蠟燭臺。她把我推倒在床上後,出了房間。

過了一會,她回來,上了床後,用嘴含住我的手指,她一邊吸吮着,一邊脫我的衣服,直到把我脫光,她的嘴向上,找到了我的肩膀,我陷入了一種難以自拔的沉醉,整個身子都在顫抖,眼前突然出現了另一個女人的臉,這是一個滿臉皺紋皮膚松弛的老女人,她幹癟的胸貼着我的一只胳膊,我想推開她,但雙臂卻擡不起來。老女人趴在我身上,嘴裹住了我肩膀上的傷口,我身體抽動裏兩下,感覺自己到血液噴湧到她嘴邊上。

此時,随着她的喘息,我感覺每根血管都在震動,起伏,像是在跳瘋狂的舞蹈。

樓下傳來巨大的響聲,老女人從我身上下來,我腦子清醒了許多,穿上褲子後,看到有兩個白衣女人拿着刀出現在卧室門口。

凱蒂擋住了那兩個女人,回頭沖我喊叫着,“go !go!”

老女人打開窗戶,我跳上了窗,聽到凱蒂在哀叫着,我回頭去看,一把尖刀刺穿了凱蒂的身體。

兩個女人推倒凱蒂後,拿刀沖向我,我縱身跳了下去。落地時,我本能的在地上打了兩個滾,然後拼命朝前跑去,跑到一條大路上,突然一輛馬車疾馳而來,我躲閃不及,被撞倒在地上。

我掙紮着想起來,但手腳都軟軟的,這時大腦缺很清醒,為什麽凱蒂會帶我來這裏,那個老女人是誰?兩個白衣女人是拿刀來殺我的嗎?我為什麽要跑?這馬車為什麽會撞到我,這是在夢裏嗎?

有人把手指放在我鼻息上,看看我是不是還活着。我睜大眼睛想看清楚站在我面前的是什麽人,但就是看不清楚。有人拽着我的手腳,把我拖進了馬車裏。

馬車晃晃悠悠地朝前跑去,我緩過勁來,側身看着坐在我旁邊的人,這人臉上帶着黑色網罩,把整個臉擋着嚴嚴實實的,一身紅色衣裙,顯然這是一個女人,而前面趕馬車的人也是一個女子,但臉上并沒帶網罩。這兩個是什麽樣的女人,要把我帶去哪裏?

我又想到凱蒂被刀刺穿的樣子,她回過頭看着我,慢慢的倒地。凱蒂死了?想到這,我恍如掉進了無底的深淵,我身子軟軟地,倒向一邊,倒在女人肩膀上,女人并沒躲着我,感覺她的肩膀溫暖,我眼睛一閉,沉沉睡去。

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間房子裏,屋裏富麗堂皇,古色古香,白色寬大木床,粉紅色的床單和粉紅色的窗簾,顯然這是一間女人卧室。我看看自己身上,只穿着一條白色的大褲衩。

拉開窗簾,發覺天已經亮了,窗外是大片的草地,有兩三顆高大喬木,旁邊有一個噴水池在噴着水,兩只小鹿在池邊停留。

這是什麽地方?我腦子裏一一浮現出昨夜的情景,我睡在馬車上,然後就到了這裏。

忽然身後傳來動靜,我回過頭,看到是昨夜馬車裏的女人,她臉上依舊戴着黑色網罩。

女人走過來,靠近我,手撫摸着我的胸膛,手指慢慢向上,停留在我肩膀的傷口邊上,輕輕嘆息了一聲。

“你是誰?Who are you?”我問。

女人沒說話,她雙手擊掌,門開了,一個中年婦女端着托盤進來,托盤裏有牛奶,面包和蘋果。中年婦女把托盤放在桌子上,她嘴角邊上有一顆指甲般大的黑痣,她偷瞄了我一眼,面帶喜色,然後轉身離開,從後背看去,這個中年婦女很可能是昨天夜裏趕馬車的女人。

戴黑網罩的女人指了指托盤,讓我吃東西,我看到她伸出的那雙手,皮膚粗糙不堪,像一個老人的手,我後背一陣發涼。女人開門離開,看她的腰身,又不像是老年婦女。

我饑腸辘辘,把托盤裏的東西一掃而盡。吃完後,我去開門,發現門被反鎖了。

一連三天我都被反鎖在屋裏,吃的東西一天比一天好,尤其每餐一杯清水,甘洌清甜無比,喝下去渾身舒暢。

這三天裏,戴黑色網罩的女人只來過一次,問她為何把我關在屋裏,她冷冷地說了句,我猜大意應該是,出了這間房,必死無疑。

女人粗啞蒼老的嗓音,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夕陽西下,兩只鴿子飛落在窗臺上,我眼前浮現出那夜凱蒂帶我去的那棟房子,進了二樓卧室,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老女人趴在我身上用力吸着肩膀傷口,血液進了她嘴裏,她擡頭心滿意足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凱蒂哀叫起來,我跳上了窗臺,看到凱蒂被一刀刺透,她慢慢的轉過頭來,這張臉,竟然是寧程程。

“寧程程!”我不由叫道。

轉過身,看到戴黑網罩的女人幽靈一般坐在我身後,我吓得幾乎要跳起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