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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百合花

王保振用樹葉裹着水進了山洞,他走到烏嘎身邊,用手撩着水,灑在她臉上。

烏嘎歪着身子躲開,突然一腳朝王保振踹去。

王保振被一腳踹倒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王保振捂着肚子,歪嘴斜臉爬起來,看上去被踢的不輕,他走到烏嘎跟前,用腳去踢烏嘎的肚子和大腿。我慌忙拉開王保振。

“你別拉我,這個小賤人,我非踢死她不可。”王保振說。

“行了,你有完沒完?”我推了一下他。

王保振沖我當胸就是一拳。打得我胸口疼。

“你這僞君子,滾一邊去。”王保振說。

“說誰僞君子?”我還了他一拳。

王保振急了,撲過來,和我扭打在一起。他很快被我壓倒在地上。

“服不服?”我掰着他的胳膊。

他痛苦的叫着,“你他嗎的放開我。”

“服不服,就問你這一句,”我說。

“服了,我服了。”

我松開了他,“和我打架,你這不是找苦吃嗎?對付你,我只有了二分功力。”

王保振揉着胳膊,“好,行,你等着啊。”王保振氣呼呼朝洞口走去。

“你去哪?你回來。”

“這女人我不要了,歸你了。”王保振說道。

“你不是說要和我競争嗎?你給我回來。”

王保振轉過身,“有糧,告訴你一個事,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個島了。”

“這麽快就,就離開了?”

王保振沒再搭理我,出了山洞。

我暗想,他這回去有可能叫人來,這樣烏嘎就沒命了。

烏嘎躺在地上,手捂着大腿呻吟着。她的大腿被王保振踢紫了。她呻吟了一會,不再發出聲音了。我把她手上的繩子解開,然後把鳥腿遞給她。

烏嘎接過大鳥腿,看了我一眼,然後吃起了鳥腿。

她很快就把鳥腿吃完,咂了咂嘴後,沖我微微一笑。

她這一笑,妩媚動人,猶如一縷春風吹進我的悶熱的心田。

我示意她出去,她艱難的站起來,手捂着大腿,表情痛苦,看來王保振這一腳夠狠的。

我攙扶着她出了山洞。

朝山下走,十幾分鐘後,走到了海邊。

沿着海邊一路走着,我看到礁石邊上有一只小船。

我讓烏嘎上了小船,然後沖她揮手告別。

烏嘎突然從小船上跳下來,她走到我跟前,雙手放在我肩膀上,眼神灼熱地看着我。

“走吧。”我推開她。

烏嘎突然雙手摟住我的腰。我心裏咯噔一聲,不會吃了我吧。

烏嘎的臉貼着我的胸膛,手撫摸着我的後背。

她的嘴尋找着我的嘴,我想躲開,不料她摟住我的脖子,嘴咬着我的嘴,親了起來。

她的熱烈,幾乎讓我窒息。她拉着我進了沙灘裏,把我推倒,又瘋狂的親着我。

我感覺自己這堆幹柴被烏嘎點燃了。

海水嘩啦啦的響動着,一遍又一遍沖擊着沙灘,沖擊着赤身luo體的兩個人,這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我和烏嘎了。

我從烏嘎身體上下來時,天已經黑了。

烏嘎臉貼着我的胸口,一只手摟着我的脖子,腳勾着我的小腿,她就像一只吃飽喝足的小母獸,眼神安詳,臉帶迷人的笑靥。

認識這個女人還不到一天,沒想到我們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身體相纏,彼此再也分不開了。

我指着海裏的小船,示意讓她回去。她搖了搖頭。

“你跟着我?”我手指着自己。

烏嘎點了點頭,她臉龐泛紅,笑容可掬。

半夜裏,一輪圓圓的明月當空,海天之間呈現出一片銀白之色。

我和烏嘎又一次身體完全融合在一起,似乎靈魂也粘連在了一起,她的呻吟高過一陣陣的浪花聲,這快樂的呻吟像是在孕育着生命。

我忽然感覺肩膀疼痛,看到她的牙齒陷進了我的肉裏,我不由一驚,她不會把我吃了吧?烏嘎松開牙齒,我看到肩膀上有一個深深的牙印,她用手指撫摸着我的肩膀,一臉的愛憐之情。

沒完沒了的吸吮,不斷的進入,再進入,我執著的就像一個攻城的打不死的士兵。

城池破了,便繼續再攻城,我的一柄長矛似乎無堅不摧。

清晨,水聲小了很多,一只海鳥在烏嘎的腳邊走來走去,又用喙琢着烏嘎的腳趾。

烏嘎任由鳥兒戲弄着她的腳,她臉仰看着我,手指放在我嘴唇上。

“你走吧。”我推開烏嘎。“指着大海上那只晃蕩着的小船。

烏嘎還是搖了搖頭,雙手摟住我的腰。

我起身穿好衣服,看到遠處有一只大船開來

這是我們的船,我揮舞着手臂,沖着船喊叫着。

很快一只救生艇朝我們開來。

救生艇越來越近,我看到艇上的人是麥克。

我上了救生艇,看了看烏嘎,我忽然對她有了一種依戀,想到和她分開,從此永別,有點心痛。

我沖烏嘎揮手告別。

烏嘎突然抓住救生艇,翻身上來,然後緊緊抱住我。

救生艇開了。

我心裏嘀咕着,保羅船長要是知道烏嘎是食人族,會不會殺了她?

救生艇慢慢靠近大船。

許軍,保羅和王保振已經在船上了。

許軍晃悠着手上的長槍,“靠,有糧,你跑哪去了?昨晚我們到處找你。你把女人也帶上了?”

“她,她非要跟我走。”我說道。

“有糧老弟,你這個波利尼西亞女人不錯嘛,長的真漂亮。”王保振說。

“趕緊拉我們上來。”我說。

上了船後,烏嘎雙手緊緊摟着我的腰,臉埋在我懷裏。

保羅船長抽着雪茄掃了我們一眼,轉身離去。

上了船,看到李世雙,冷波,孫大黑也在。

許軍拍了拍我肩膀,下了舷梯。

“我給保羅船長說了,給你們倆單獨一個房間。”王保振說。

“謝謝你了。”我說。

“不用謝,都是自己兄弟。”王保振說,“這女人跟你過一夜好像變樣了?這臉色真好看,靠,我的哥,你真厲害,這麽快就把這美人弄到手了。”

“帶我們回房間吧。”我說。

王保振眼神依舊在烏嘎身上,“漂亮,哪都漂亮,這女人就像野地裏的一朵百合花,好美啊。”

“別酸了吧唧的,什麽野地裏的百合花?真能瞎扯。”我說。

“有糧,野地裏的百合花,可不是我說的,是《聖經》裏的,是這麽說的,所羅門王最富有的時候,所有的財富加起來,其實不如野地裏的一朵百合花。”

“好,那就謝謝誇獎了。”

“有糧,你打算怎麽謝我?”王保振沖我擠眉弄眼。

“一看你這鬼樣子,就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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