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甲板
“有糧,來吃魚了。”許軍喊道。
許軍,孫大黑他們在甲板上烤着魚,香味四溢。
我牽着烏嘎的手走過去。
冷波在船舷的另一邊大喊的朗誦着,“在朗朗的大海上,有一只美麗的海鷗,它灰呀灰呀灰~~。”
“神經病!”許軍看了冷波一眼。
烏嘎從水桶裏拿出一條活魚,直接咬了一口。
“我靠,她吃活魚啊。”李世雙驚呼道。
“這算毛,她還吃活人呢。”王保振說。
“你們真是大驚小怪的,很多日本人都吃生魚的嗎。”許軍說道。“還吃活章魚呢。”
“冷波,過來吃魚。”孫大黑喊道。
冷波走過來,“老大,如果下輩子轉世投胎,我想當一個文化人,一個歌星,著名歌星。”
“先把這輩子過了再說吧。”李世雙說。
“我想給大家唱首歌。”冷波說道。
“有糧,看到沒?又一個精神不好的。”王保振說。
“唱個屁歌。”許軍用刀挖着魚眼珠子。“你那破鑼嗓子還能唱歌?”
“讓他唱吧。”我說。
“我唱了啊,唱得好聽你們就給我鼓掌,唱得不好,你們也給我鼓掌,刺激我一下。”冷波說道。“我開始唱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孩子的話越來越多了。”李世雙說。
冷波清了清嗓子唱道,“那是從旭日上采下的虹/沒有人不愛你的色彩~~,當我離開家的時候/你滿懷深情吹響號角/五星紅旗/你是我的驕傲/五星紅旗/我為你自豪/為你歡呼/我為你祝福/你的名字比我生命更重要~~。
“沒想到你會唱這歌,聽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王保振說。
“怎麽沒人鼓掌?”冷波說道。
“沒空,正吃着魚呢。”李世雙說。
“你說我們這船上挂個五星紅旗怎麽樣?”許軍說。
“我看可以。”孫大黑說。
“算了吧,還不如挂美國國旗呢,沒人敢欺負你。”王保振說。“對了許軍,哪天我們人都齊了,我們找個島,建一個島國,也要弄面國旗挂上去。”
“可以的,也是紅色的旗,上面繡兩個星星,一大一小。”許軍說。
“繡兩個星星是什麽意思?”李世雙問。
“沒什麽意思?就覺得好看。”許軍說。
“我覺得不如繡六個星星,多餘的那顆星星代表着我們。”冷波說。
“不如繡兩個骷髅頭,讓海盜看了都害怕。”李世雙說。
“行了,讨論到此為止。”王保振說,“現在請有糧給我們介紹一下這個大美女。”
“沒什麽介紹的,她叫烏嘎,昨天才認識的,其實我也不了解她。”我說。
“一夜幹了幾次?”李世雙問。
“一夜兩次。”我笑了笑。
“用的什麽姿勢?”冷波問。
“上下姿勢啊,還有左右姿勢。”我說。
“她有沒有用嘴含着你那小玩意?”王保振說。
“沒有,哎,你說我小玩意?我這玩意可不小。”我瞪了王保振一眼。
“明白了,你是怕她把你命根子咬掉了。”王保振說。
王保振說完,大家一陣哄笑。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女人嘴裏的有一對小虎牙,很好看。”許軍說。“有糧,你老婆的身材也好看。”
“有糧,我想問問你,寧程程你還要不要?”李世雙說。
“當然要了。”我說。
“你真他娘的貪心。”李世雙說,“這最漂亮的女人,都讓你上手了。”
“王倩姐也漂亮。”冷波說。
“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遇到海盜,王倩寧程程她們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許軍說。“還有,遇到巴斯特那個海盜,我們不能把他的頭打爛了,打爛就不好交差了。”
“這個不能保證吧,這火箭彈射出去,就不好說了。”冷波說道。
吃完了烤魚,我和烏嘎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我很快睡覺着了。
我夢到保羅船長帶着我們打死了巴斯特,把海盜的人頭割下來,然後裝進一個個小箱子裏。保羅船長讓我保管這些裝有人頭的小箱子,小箱子堆積在我的宿舍裏,一屋子都是,床下床上都有,我頭還枕着一個小箱子,這是巴斯特的人頭。船到了蝙蝠島,我看到寧程程,王倩和霍思琪已經在碼頭上等我們了。保羅船長讓我去拿裝有巴斯特人頭的小箱子,我就回去宿舍拿,我打開放在床頭的小箱子,發現裏面不是巴斯特的人頭,我就把箱子一個個打開,都沒有找到巴斯特,我急壞了,最後在門後面,我找到了一個小箱子,打開後,看到裏面居然是王保振的人頭,我吓了一跳。
驚醒後,發現烏嘎不在我身邊,床左右晃悠着。
冷波進了屋,“有糧,你趕快出來。”
“怎麽了?出事了?”我揉了揉眼睛。
“你老婆打起來了。”冷波說道。
我跟着冷波上了旋梯,上了二層甲板,看到王保振和烏嘎扭打在一起。
烏嘎把王保振狠狠摔倒在地上,胳膊勒着他的脖子。
王保振臉色鐵青,翻着白眼。
我慌忙去拽烏嘎的胳膊,發現她勁很大。許軍也過來,幫我拽胳膊。
把烏嘎拽到一邊,她看着王保振一臉的憤怒。
王保振咳嗽了幾聲,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有糧,她,她差點把我勒死,這女人真狠啊。”王保振說。
“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打起來的?”我問。
“我靠,你連女人都打不過,你是不是你調戲人家了?”許軍說道。
“沒有調戲她,我上了舷梯,她也在上面,我就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突然沖過來打我。”王保振揉捏着喉嚨,“這女人瘋了。”
“你看了她一眼,她就想弄死你?”許軍說。
”是的,老大,沒錯,我就只看了一眼,她突然就發狂一般沖過來,像瘋狗一樣。”王保振說。
許軍手捏了捏鼻子,走到烏嘎旁邊,抱着膀子看着烏嘎。足足看了有十多秒。
烏嘎也看着許軍,忽然笑了。
“保振,你它娘的給我解釋解釋,這是它嗎的怎麽回事?我就這麽看着她,都把她看笑了。”許軍說道。“我可以确定,你剛才肯定調戲錢有糧的老婆了。”
“老大,我真的沒騙你,你不相信我?我就只看了她一眼。”王保振說。
“我怎麽相信你?你說看了她一眼,她就瘋了去打你,我看了半天,她也沒瘋啊。”許軍說。
“老大,我明白了,是我長得不好看,太醜了,吓着她了,你長得帥,她一看你就笑。”王保振說道,“這麽解釋你滿意嗎?”
“這麽說還差不多。”許軍打了一個哈欠。
“我想起了一句歌詞,”冷波說道,“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我就,我就有了一張欠揍的臉。”
“你滾一邊去。”王保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