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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技院

島離我們越來越近。

我們幾個綁在一條長繩子上。阿瑟和麥克被綁着雙手,用漁網吊在船頭。

碼頭上有七八個人,荷槍實彈,中間站的一人滿頭金發,抽着雪茄。看來此人就是巴斯特了。

巴紮爾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目光犀利。

“我們不會被他們耍了吧?”許軍說。

“不會的,這些海盜很擁護保羅船長。”王保振說。

兩只海鳥飛落在欄杆上,看着熱鬧。

船慢慢靠近碼頭。

巴紮爾手一揮,吊在漁網上的阿瑟和麥克被放了下來。

阿瑟和麥克被海盜先拽下了船。我們跟在後面。我看到身邊一個海盜悄悄把沖鋒槍上的保險打開。

巴紮爾手裏拿着手槍,敲了敲阿瑟的頭,突然他槍口對着巴斯特。

砰砰兩聲槍響,巴紮爾開火了,巴斯特捂着胸口,一臉痛苦,緊跟着一陣密集的槍聲。

巴斯特身後的七個海盜紛紛倒下。

槍聲停了,巴紮爾走過去,還沒有死透的,他就補上一槍。

看到保羅從船上走下來。我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保羅吼叫了兩聲,大喊着幾句英語,說他自己又回來了,他踢了巴斯特兩腳,然後拔出刀,把利索地把頭割下來,他一手拽起巴斯特的頭發,給衆人看。

巴斯特從我看到他,也就十分鐘左右,這個金發碧眼,抽着雪茄威風凜凜的男人,已是屍首分離了,看着他蒼白的臉和砍斷脖子殘留下的那一點迎風晃動的皮肉,我不由感慨,這生命既脆弱,短暫,又殘酷。

殺巴斯特如此順利,這是我沒想到的。

保羅把巴斯特的頭顱放進了一個小箱子裏,這小箱子居然是我夢到過的。

保羅帶着我們從白色到階梯,一只走進他的官邸。

房子外觀是赭紅色的,幾乎和後面的山體是一個顏色,但進到裏面,卻是亮眼的白色,白色的地板,沙發,白色的吊燈,就是仆人穿着的衣服都是白色的。

保羅坐在白色石椅上,我們和其他海盜分做在兩邊。

我數了一下,把所有海盜,包括保羅算上去,一共才有二十六人。而我們這邊,加上烏嘎是7人。

保羅向他的海盜們介紹了王保振和我,說我們也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海盜們議論紛紛,似乎對我們的加入很不滿。

保羅又提到了李小龍,說我們都是李小龍的後代,議論聲漸漸小了。

巴紮爾對我們的加入也有微詞,他建議給我們一等公民的待遇。

保羅并沒有采納他的建議,并強調,烏嘎也是海盜裏的一員。

噓聲四起,巴紮爾說,從沒有女人加入海盜的,這會被人恥笑的。

保羅給烏嘎一只長槍,又讓人扔一只小鹦鹉飛在空中。我示意烏嘎用槍把鳥打下來。烏嘎點了點頭,舉起槍,一槍命中。

海盜們一臉的驚訝。烏嘎示意讓一只海盜把頭上的帽子摘下,扔向空中。

這海盜把帽子扔出去後,槍聲響起,帽子上多了三個搶眼。

巴紮爾帶頭沖烏嘎鼓起了掌。

保羅又一一介紹了我們,又一次介紹我時,保羅用手做了一個手槍的姿勢,說我也是神槍手。

“drink!”保羅喊道。“drink!”

“什麽意思?”許軍問我。

“好像是說要喝酒了。”我說。

仆人擡着酒菜上來,一一擺在桌子上,我看到有兩個仆人是黃皮膚,難道這兩個是中國人?

“大碗喝酒,大碗吃肉,我怎麽覺得自己在做夢。”李世雙拿着刀叉。

“是啊,有點上了梁山的感覺。”許軍說。

王保振笑了笑,看了一眼許軍,“老大,你說現在要是古代有多好,我們就可以造反,也弄個皇帝當當。”

“我覺得不好,皇帝只能一個人當,我們這些打江山的大臣,以後說不定都被殺了。”李世雙說。

“說的好,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王保振說,“我們就做個海盜,也挺好,喝酒。”

“對,保振哥說得對,我們不能太貪心了。”冷波說。

“保振,吃完飯怎麽安排的?”李世雙說,“這個島不是有個小鎮嗎,我想去小鎮裏走走。”

“等喝完酒,我就給保羅說一下,我也想出去走走。”王保振說。

阿瑟走過來,手裏拿着一個個紅色臂章,每人發給我們一個。

烏嘎拿過臂章,放在嘴裏咬了一下。我把臂章貼在胳膊上,烏嘎也學着我,把臂章貼好,她眨着眼睛,看着胳膊上的簡章,非常好奇。

喝完了酒,保羅船長讓麥克給我們帶路。

走了十分鐘,進了一個街道,街道長兩百多米,盡頭是一座大山,路面是小石子鋪的,有兩匹馬在樹下吃草。道路兩邊多是低矮的房子,也有二層小樓,沿街店鋪有酒館,咖啡館,理發店,雜貨店。

我們走進街道裏,立刻引起了圍觀,人群中有不少中國人的面孔,也有幾個中國女人,她們的衣服穿得還算幹淨,有兩個還穿着高跟鞋。

圍觀的人在議論着我們。

“有糧,你聽聽他們都在說什麽?”王保振說。

“沒聽清楚,我英語又不好。”我說。

“你有沒有聽到中國話?”

“是有人說中國話,口音聽起來像是天津的。”我說。

“我聽到了兩句,我靠,你猜猜他們說了什麽?”

“說什麽了?”

“他們說,中國人也配當海盜?”王保振說。

“哎呦,真這麽說的?”

“千真萬确,笑死我了。”王保振說。

“這話什麽意思?海盜也是好的?靠。”我說。

“我不是給你說過嗎,海盜是這裏的英雄,是他們的保護者。”

麥克帶我們來到一個二層小樓前,這個小樓招牌上還有霓虹瞪,這是其他店鋪沒有的。

“這好像是茶館?”冷波說。

“我們幾個進去後,一個黃皮膚胖女人從樓梯上下來。”

“Wee!Wee!(歡迎,歡迎)胖女人說道。

“保振哥,這胖女人說得是什麽意思?”冷波問。

“她說,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就這意思。”王保振說。

麥克迎過去,“These Chinese are all pirates。”(這些中國人,都是海盜。)

胖女人一臉詫異,“Chinese?pirates?”

麥克沖她點了點頭,回頭對王保振說,“She is Chinese, too。”(她也是中國人。)

“中國人?叫什麽名字?哪裏來的?”王保振問胖女人。

“我叫索非亞,河南來的,你們是哪的?臺灣的?香港的?”胖女人說到。

“我們是大陸來的,你中國名字叫什麽?”王保振說。

“我中國名字叫劉愛菊。”胖女人說着沖我們伸出大拇指。“中國人也能當海盜了。

“你這名字好聽。”李世雙說,“你這店是賣什麽的?”

“賣人,都是漂亮的女人,各位客官,我這就給你們上茶。”劉愛菊說道。

“這不會是(技)院吧?”王保振說。

“有糧哥,中國人都能當海盜了,你說,我們是不是為中國人争光了?”冷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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