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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冷槍

“先找個安全點的地方,不然菲勒躲起來打冷槍,我們就慘了。”王保振說。

“那個亂石堆怎麽樣?”我問。

“是個好地方。”冷波說,“可以徹一個石牆,我們晚上就睡在裏面。”

“不錯,那邊背對山崖,視野也好,走吧。”王保振說。

走進亂石堆裏,搬石頭摞起來,果然可以藏身,又可以把槍塞進石縫裏。

兩架直升飛機盤旋在上空。

“我們被發現了,盧圖人肯定會通知菲勒的。”冷波說。

“沒關系,我們就等着菲勒來,只要他敢來。”我說道。“三百米之內,都在我的射程裏。”

“吃點餅幹吧。”冷波說。

“要是能打一只鹿就好了。”王保振說,“有只野兔也行。”

“野兔這裏有不少,等會發現後,讓有糧哥打。”冷波說。

“吃完飯後,我們可以修個碉堡。”我說,“就是菲勒來了,也拿我們沒辦法。”

“好咧。”冷波說,“我們可以修建兩個碉堡,一前一後,一高一低。”

吃飽喝足後,休息了一會,冷波擔任警戒,我和王保振,卡薩琳修建碉堡。用石條搭建好碉堡,已經黃昏了。

“有糧哥,那邊有只野兔。”冷波說道。

“好的,我來打。”我說。

野兔離碉堡不到五十米的距離,我一槍就打中了。

“我去拿野兔。”王保振說。

“我來給你警戒。”冷波說着也走出了碉堡。

王保振把野兔拿來給我看了看,子彈穿透了野兔的肚子。

冷波拿刀剝皮,王保振生火。

兔子烤熟後,一股香味撲鼻而來。

吃完兔肉後,月亮已經升了起來。凱薩琳頭枕着我的胸口。

“夜裏誰站崗?”我問。

“我站崗吧。”王保振說,“反正我也睡不着,冷波,你想什麽呢?”

“沒想什麽?”冷波頭枕着一塊大石頭,“如果能回家,我還是想把舞蹈教室買下來。”

“還想着你那個跳芭蕾舞的女孩啊。”我說。

“昨天晚上,我還夢到她呢,她沖我一直笑呢。”冷波說,“唉,可我們不是一路人,她也看不上我。”

“她多大了?”王保振問。

“比我大一歲,今年應該21歲了。”冷波說,“不知道她現在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王保振看了我一眼,“肯定躺在哪個男人身邊撒嬌呢。”

“有糧哥,你說這女孩會想到我嗎?我幫她擦過鞋,有一次下大雨,我還給她打過傘。”冷波看了一眼遠處。“你說,有一天我和這女孩相遇,她會不會還記得我?”

“應該會記得你的,你現在還這麽年輕,不是每個男生都有機會給漂亮女孩打傘。”我說。

“是嗎?”冷波一臉的興奮,“那就好,那就好。”

“見到她,你會給她說什麽?”王保振問。

“我會給她講我在海上釣鱿魚,還有,複活節島,石人像,大象龜,鯨魚,無人小島,”冷波說道,“還有,食人族,海盜,太多了,還有我殺了很多壞人。”冷波看了一眼自己的斷腳,“反正很多很多。”

“可以啊,你回去還能有個人給她講講你的故事。”王保振說,“我要是回去,只能給村裏的羊講了。”

我坐起來,趴在石牆上,朝外面看了看。四下裏寂靜無聲,一人多高的茅草随風擺蕩着。

“有動靜嗎?”冷波問。

“如果有人藏在茅草裏,我們是看不到的,尤其是晚上。”我說。

“從茅草那邊過來,有将近百米遠,這月光很亮,他只要過來,我們就能看到。”王保振說,“你們休息吧,我去前面碉堡站崗。”

“去吧,夜裏別睡着了。”我說。

“放心,不會的,我有煙,有煙抽就睡不着。”王保振說。

“我也過去抽煙。”冷波說。

王保振和冷波去了前面的碉堡。凱薩琳趴在我腿邊上睡着了。

半夜被直升機飛來把我驚醒,直升機盤旋了一會飛走了。

繼續睡覺,再睜開眼,發現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

凱薩琳坐在我身邊吃着壓縮餅幹,冷波抓了一串螞蚱。

“有糧哥,我給你烤螞蚱吃。”冷波說。

“王保振呢?還在睡覺嗎?”我問。

“還在睡覺。”冷波說。

忽然一塊石頭扔了過來,王保振露出頭,“誰喊我?”

“昨天夜裏怎麽樣?”我問。

“夜裏來了一群鹿,我想開槍的,怕吵你們睡覺,如果開槍,我至少能打死三只。”王保振說。

“就你那槍法,還是算了吧。”我說。

“好像那草叢裏有鹿。”冷波說道。

王保振拿起望遠鏡,“真是鹿啊,有糧,看你的了。”

我把槍架石縫裏,有兩只鹿在草叢裏走動着。

“怎麽樣?能打到嗎?”冷波問。

“可以,我現在等這兩只鹿走在一起。”我說。

“什麽意思?”冷波問。

“他想一槍打中兩只鹿,有糧,你別那麽貪心了。”王保振說。

“別說話。”我說道,“兩只鹿快要重疊在一起了。”

我屏住呼吸,扣動扳機,砰砰,兩聲槍響,一只鹿倒了下去,另一只跑掉了。“運氣差了點。”我說。

“一只都沒打中嗎?”冷波問。

“打中了一只。”我說。

“太好了,我去拿鹿。”冷波拿起槍。

“等一下,我跟你去吧。”王保振把槍上的保險打開。

“你們倆小心一點。”我說。“不要走在一起,保持距離。”

“老大,明白。”冷波說道。

“又有鹿肉吃了。”卡薩琳摟着我的腰。

我頭靠着石牆,“你覺得這個菲勒什麽時候會出現?”

“他這人很狡猾,像狐貍一樣,并且他比一般人有耐心。”凱薩琳說。“我猜菲勒昨天夜裏就在我們附近。”

“是嗎?會藏在一個地方觀察我們?”我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對。”

“砰砰砰砰!突然傳來一陣槍聲。

我拿起槍,趴在石牆上,看到冷波轉身朝我這邊看了看,然後一頭栽倒在地上,腿抽搐了幾下後,不動了。

王保振蹲在一塊石頭後面,舉着槍回擊着。

一個人突然閃現在草叢裏,我扣動扳機,噠噠噠噠一陣掃射。

王保振在我的掩護下跑了回來。

“完了,完了,冷波完了。”王保振說,“我們被菲勒伏擊了。”

“冷波他怎麽樣?”我問。

“身體都被打成篩子了,你說怎麽樣?”王保振說,“我們又犧牲了一個好兄弟。”

“我去,我怎麽想起去打鹿呢,是我害死了冷波。”我說。

砰砰,兩聲槍響,子彈打在石頭上迸出火花。

“現在不是檢讨的時候,怎麽解決這狗日的,他沖我們打冷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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