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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動物

湖邊散落着屍骨,許軍撿回來,一個個擺好,擺了兩個人形後,他又把骨頭一根根cha在湖邊,玩得不亦樂乎。

王保振找到了一根枯木,在枯木上挖了一個小洞,他拽着我的手腕,拿着一根細樹枝搓弄着,鑽木取火。

半個小時過去了,王保振連煙氣都沒弄出來,不由垂頭喪氣。

“許軍,你來弄火。”王保振說。“我這手不得勁。”

“沒看到我正忙嗎?”許軍cha着骨頭。“我在研究這人骨之謎。”

“你還不如研究你幾把呢,你到底還想不想吃烤魚?”王保振問道。

“無所謂啦。”許軍說。

“好,我要生到火,你不許用我的火。”王保振說。

“那是不可能的。”許軍蹲在河邊洗着骨頭。

“有糧,我累了,你來吧。”王保振說。

“不行,我手腕疼。”我說。

“都他嗎的是人才。”王保振嘆了一口氣,繼續搓弄着小木棍。

許軍走過來,用王保振的衣服擦了擦手中的骨頭,“你說,要是把王倩她們接到着島上來,那該有多好。”

“我草,你這是幹嘛啊,這骨頭多髒,用我衣服擦?”王保振說。

“你要是再比比,我把你扔湖裏去。”許軍說。

“扔吧,你要是扔我,有糧也得跟着進去。”王保振說。

“哎,真是見鬼了,你們這手铐怎麽打不開呢?”許軍拿着骨頭抓撓着後背。

“真他嗎的命苦,和一頭豬綁在一起。”我說。

“錢有糧,你有完沒完?你要是再罵我,我就跳湖。”王保振說。

“趕緊弄火吧。”我說。

“草他奶奶個大白白,這火真是他嗎的弄不出來。”王保振說。

“要不去山頂弄,山頂離太陽近。”我說。

“能有多近?你知道太陽離地球的距離有多遠嗎?”王保振說。

“說正事,你們打算就這麽拴在一起,在島上過一輩子了?”許軍說。

“那不可能,如果有路過的船,我們就可以走了。”王保振說。

“這船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來呢。”許軍說,“要不,我們把樹砍了,做一只小船如何。”

“好是好,去哪找斧頭。”王保振說。

“不是,有個老外叫什麽魯什麽漂流的吧,他是怎麽做船的?”許軍問。

“魯濱遜漂流記,他是有斧頭的。”王保振說。

“他是怎麽有斧頭的?”許軍接着問。

“他在海邊撿到的斧頭。”王保振說。

“那我們也去沙灘那邊看看,能不能撿到斧頭?”許軍說。

王保振沖許軍翻了一個白眼。

“你要死了?”許軍說。

“在沙灘上找到斧頭的概率遠遠低于找到女人nei褲的概率。”王保振說。

“沙灘上有女人nei褲?”許軍說。

王保振打了一個嗝,“有糧老弟,你挖個坑,把我埋了算了,我是對牛彈琴。”

“你是頭豬。”許軍說。

“我怎麽覺得,這島上再呆幾天,你們倆很可能會打得頭破血流。”我說。

“我讓他一條腿,他也打不過我。”許軍說。

“哎,你這麽一說,我有點想冷波了。”我說。“他要是在這裏就好了。”

“好個屁,還不是等死,多一個人,死得更快。”王保振說。“許軍,你把手裏的骨頭,拿給我看看,好像這骨頭有個洞。”

“是有個小洞。”許軍把骨頭遞給王保振。

“哎,看這骨頭的洞,感覺好像被什麽利物戳進去的。”王保振說。

“可能是箭吧。”我說。

“艾伯特不會學盧圖島玩殺人游戲吧?”王保振說。

“感覺不會。”我說。

“這些人不知道是怎麽死的?”王保振說。

“渴死的呗。”我說。

“我們得找水喝了,我嗓子眼要冒煙了。”許軍說。

“去林子裏看看。”王保振說。

進了林子,枝葉茂密,居然有不少的野果樹,摘了幾個果子吃,多汁又香甜。

走到一棵大樹跟前,擡頭看到一具完好的骷髅,橫搭在樹杈上。“這骷髅還能上樹?奇了。”許軍說。

“這島有點詭異啊。”王保振說。

“難道這人死後,被扔上樹的?”我說。

“這島上是不是有什麽鬼怪?”許軍說,“夜裏從地裏跑出來。”

“鬼是不可能有的,至于怪獸什麽的,也不好說。”王保振說,“不過,這小島也不可能有怪獸吧,如果有,它吃什麽?”

“吃魚,湖裏不是有魚嗎?”許軍說。“如果有人上島,就吃人。”

我搖了搖頭,“這麽大的小島,很難有大型野獸,我們轉了半天,連小野獸都看不到,這島上好像也沒有鳥。”

“我看過一個電影,有個小島夜裏會散發毒氣,人要是中了這毒氣,就會精神錯亂,胡亂殺人。”許軍說。

“別瞎扯了,我們昨天睡得挺好。”王保振說,“上山頂吧,我還是想生火。”

爬到山頂,朝下俯瞰,四周一覽無餘,大海碧綠,波浪拍打着岩石。

許軍把骨頭扔下懸崖。

“你們看,好像有條船。”許軍說。

我極目遠望,果然是一條船,這船朝小島開來,看樣子大約半個小時就能靠岸。

“不會是艾伯特的船吧?”王保振揮動手臂。

“我看有點像,是不是來接我們的?”許軍說,“不過,我希望他能把王倩給我送來。”

船果然是朝小島開來的,船上有人拿起望遠鏡朝我們看着。

“這個拿望遠鏡的人是艾伯特。”許軍說。“沒錯,就是他,我們要不要下去迎接他們?”

“我看還是先呆在這山頂上吧,這裏安全。”我說。

船靠了岸。

船上的人把木板搭在岸邊。幾個人在搬運一個大黑箱子,看上去要朝岸上運。

黑箱子被拉到了木板橋上,有人站在箱子上,打開箱子上的鎖鏈,面對岸的一側箱門被打開,從箱子裏跑出三只小鹿,這三只小鹿很快上了岸。

“這什麽意思?艾伯特把鹿弄小島上,難道讓我們養鹿?吃鹿肉?”許軍說。

“能有這麽好的事?”我說道,“不可能吧。”

空箱子被拽回船上,又有人把一個大箱子拉到木板橋上。

這次從箱子裏又放出兩只動物。

“好像是狗,牧羊犬嗎?”許軍說。

“什麽牧羊犬?我看是狼。”王保振說。

“看那樣子是狼。”我說。

“有鹿又有狼?”王保振說,“艾伯特搞什麽鬼?”

“管他呢,我們把那三只狼幹掉,既可以吃狼肉,又能吃鹿肉。”許軍說。

“他們又在搬箱子了,這箱子更大了。”我說。

“這次箱子裏會有什麽動物?”王保振說。

“我覺得這箱子裏有可能是獅子,五只獅子。”許軍說。

“我草,你是活夠了是吧?要真是五只獅子,我們怎麽辦?”王保振說。

“也可能不是獅子,說不定是一箱子野兔呢。”許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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