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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雷聲

我再拉開門,門口站的是卡維。

“進來吧。”王保振說。

卡維坐在地鋪上。

“剛才是你敲門的嗎?”我問。

“剛才,什麽?”卡維問道。

“你就敲這一次門嗎?”王保振問。

“我沒聽懂你們的意思。”卡維聳了聳肩。

“你找我們有事嗎?”我問。

“沒事,就想和你們聊聊。”卡維說。“戈魯教主來找過你們吧。”

“他來過。”我說。

“三個警衛失蹤,這又死了一個,這船上熱鬧了。”卡維說道,“大家都在說船上鬧鬼了,有人還看到鬼了。”

“看到鬼了?還真的有鬼?”王保振說。

“對,有人看到了,是一個吸血鬼,咬了警衛的脖子。”卡維說道。“那個警衛的血被吸盡後,才扔下來的。”

“親眼看到的嗎?吸血鬼長什麽樣?男的還是女的?”我問。

“說是天太黑,看不清楚。”卡維說。

“那麽說,這船上有吸血鬼?那還真要小心了。”王保振說。“戈魯知道嗎?”

“知道,目擊者給他說了。”卡維說。“估計那三個失蹤的警衛被吸血鬼扔海裏去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

“你們夜裏要小心點。”卡維說道。

“看來吸血鬼好像很喜歡喝警衛的血。”王保振說。

“是警衛夜裏在外面值班,被吸血鬼捉到了。”卡維說,“吸血鬼不會區分警衛和我們這些人的。”

“好,那夜裏真要小心點,你也要小心。”王保振說。

“我回去了。”卡維說道,“對了,不要喝太多的水,避免半夜上廁所。”

“謝謝你卡維。”我說。

卡維走了。

我把門關好。

“他說什麽?”許軍問。

“他說船上有吸血鬼,是吸血鬼殺了那些警衛。”王保振說。

“我看他像吸血鬼。”許軍說。

“居然鬧鬼了,這麽看來,這船有點意思了。”王保振說。

“我怎麽覺得今天夜裏還不會太平。”我說。

“還會有警衛被殺?要是這樣,那些警衛都會人心惶惶。”王保振說。

“要不,我們今天夜裏再殺一個警衛,給他們再來點氣氛。”許軍說。

“今天夜裏就算了,他們肯定會提高警戒。”王保振說。

“我覺得可以放一個冷槍。”許軍說。

“沒必要。”王保振說。“我們不能暴露了。”

“這船擱淺了,不知道能不能脫困。”我說。

“不是說要放下木頭嗎?”許軍說。

“也不一定要卸下木頭,明天早上水漲潮,船就會浮起來。”我說。

“要是船開不了,那就困在這裏了,搞不好,這船上的人都得餓死在這裏。”許軍說。

“不可能死在這裏,船上有通訊設備,呼救一下就可以了。”王保振說。

“那個警衛,會不會是這些幹苦力的人殺的?”我說。

“當然有這種可能,官逼民反啊。”王保振說。

門忽然被推開了,門口站着丹尼爾。

他咿呀沖我們打着手勢,喊我們去餐廳吃飯。

去了餐廳,每人發了一個土豆,連湯都沒有。

回來後,許軍又開始朗讀《聖經》,真是勝過催眠曲,我很快睡着了。

醒來後,外面已經黑了,許軍還在看着《聖經》。王保振在做着俯卧撐。

“只吃了一個土豆,你還有力氣做俯卧撐。”我說。

“我他嗎的憋得難受。”王保振說。“睡也睡不着。”

“這許軍書不離手,真成基督教徒了。”我說。

“什麽啊?你記得嗎?他以前有一本世界名人名言錄,也是天天讀。”王保振說,“他把這《聖經》當做名人名言錄了。”

“你們倆嘀咕什麽呢?”許軍翻了一頁,讀道,“睡一會兒,打個盹兒,抱着手躺一陣兒。”

“這他嗎的也是上帝說的?”王保振問。

“當然是了,是上帝說的,這是箴言第24章33小節。”許軍說。

“聽起來像順口溜。”我說。

“聽起來,上帝也不那麽正經。”王保振說。

“你們倆不要亵渎上帝。”許軍說,“上帝會聽到的,會把你們抓到十八層地獄裏,放油鍋裏麻辣燙了。”

“你他嗎的真沒有文化,這地獄來自于佛教,和基督教有個屁關系。”王保振說。

突然,外面傳來滾滾的雷聲,震得我腦袋疼,閃電把船照得雪白。“暴風雨又要來了。”許軍說。

“暴風雨來了也不怕,我們這船是穩坐釣魚臺。”王保振說。

“今晚這暴風雨說不定讓船脫困了。”我說。

“沒那麽容易,這貨船很重。”王保振說,“都睡了吧。”

“這雷電不停,怎麽睡?”我說。“我是睡不着了。”

“許軍,繼續讀你的《聖經》。”王保振說。

醒來後,天已經亮了。

走廊裏傳來一陣腳步聲,嘈雜聲。

“不會又出事了吧。”我說。

“出去看看。”許軍說。

出了屋,看到有很多人在樓梯口,地上有血流了出來。警衛驅趕着圍觀者。

卡維走過來,“又死了一個警衛,被開槍打死的。”卡維手放在胸口上,“子彈是從這裏打進去的,胸口都被打爛了。”

卡維說完走了。

“看來不是吸血鬼幹的。”王保振說。

“夜裏沒聽到槍聲啊。”許軍說。

“昨天夜裏這麽大的雷聲,把槍聲掩蓋了。”我說。

“夜裏有人放冷槍。”王保振看了看許軍。“走,進屋說話。”

王保振拉着許軍進了屋,我把門關好。

“你懷疑是我幹的?”許軍低聲說道。

“不是你幹的嗎?趁我們睡覺你夜裏浪去了。”王保振說。

“真不是我幹的。”許軍說。

“不是你幹的,是誰幹的?”

“我他嗎的怎麽知道。”許軍說。

“我記得昨天,你說要去放冷槍。”我說。

“我是說放冷槍了,但我沒有去啊,我讀了半夜的《聖經》。”許軍說。

“難道殺人者有槍?如果有槍,這槍是從哪來的?”王保振看着天花板。”

“不會是拿了我們的槍吧?”我說。

“不可能吧,也可能是搶了警衛的槍。”許軍看了看天花板,“要不,我上去看看。”

“別,這是大白天,不能看。”王保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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