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衆人:“……”
“嗯, 她是很好看。”江濯開口說着, 然後看着周圍一群人瞪大的眼睛,繼續開口說道:“但是電話什麽的還是不要問了,她不會給你的。”
“卧槽——”
“胸口狠狠地被紮了一刀!”
“啊啊啊啊,江濯你太過分了啊!公然撒狗糧!”
“我感覺我在實驗室見到的都是假的江濯!”
……
面對身邊的這些哀嚎, 江濯只是淡淡一笑,不做評判。虐狗又怎麽樣了!誰讓這些人居然還想要打自己女朋友的主意?不知情者無罪?不不不,那也有罪!
時茶茶不知道在操場的這一角落居然還發生了這種事情, 她正在舞臺上跳着收尾的一幕。因為動作難度比較大, 需要經常裏練習舞蹈的人才能做到,這也是當初為什麽在前一個領舞生病後時茶茶能頂上的原因。陰差陽錯的因為寒假的跑龍套時撿起來的舞蹈,前段時間還在拉筋做伸展運動,這個從上至下的旋轉到一字馬,不僅僅考驗的是舞蹈表演者的柔韌度, 同時還有經驗。不然, 不間斷的高速旋轉,早就把人給轉暈了,何況,這時候所有的人手中還是拿着一把油紙傘,稍不注意, 手臂用力不夠或者位置偏離,極有可能就砸到身邊的同伴。
但最後這個鏡頭和也好看極了,俯角的那個屏幕上,能看見傘花和裙花陳鋪在整個銀幕上, 色彩鮮豔明媚,讓最後一幕深深地镌刻在衆人的腦海中。
時茶茶從舞臺上下來時,喘息還有些不均勻。跳舞也是一項非常消耗體力的事兒,她一邊跟準備上臺的主持人劉舉擊掌,一邊找着自己開始放在後臺的水杯在哪裏。
結果水杯沒有及時找到,倒是有一瓶沒有開封的礦泉水遞在她跟前,而拿着這瓶礦泉水的主人,正微笑着看着她。
時茶茶終于知道傅嘉洋在自己上場前說的有什麽驚喜是什麽意思了,擡頭的這瞬間,時茶茶被吓得不輕!江惟棣竟然出現在學校裏!
但這個人是不是太大膽了一點?時茶茶在發現眼前的人竟然是江惟棣後,第一時間就左顧右盼,現在後臺還是慌亂一片,似乎還沒人注意到這位國民老公的到來,時茶茶甚至連身上的裙子都還沒來得及換下,伸手拉着江惟棣走出後臺,朝着學校僻靜的地方走去。
“啊啊啊啊!你究竟是想要做什麽的啊!你這是來引起慌亂的吧?大江哥哥!你是想要破壞我們學校的校慶啊!”一出門,時茶茶開始指責眼前這個做事任性極了的男人。
江惟棣好脾氣地笑了笑,“這不是還沒有發現嗎?”
時茶茶:“……”這人怎麽就沒有一點危機意識?
現在時茶茶這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落在江濯眼中,他忍不住笑了。“繃着一張小臉,就像是小老太婆一樣。我過來就是親自告訴你一聲,你也知道新電影最近殺青,我呢,最近也有一段休息的時間,暫時可能會在南城停留那麽兩三天。有時間帶着江濯過來找我,一起吃個飯?”
“不不,我之前聽我媽媽講,你好像追一個小姐姐,就連是殺青宴都沒參加,怎麽現在有時間的來請我吃飯?”時茶茶的腦門上瞬間豎起來了兩根小天線,像是雷達一樣接受着訊號。
江惟棣失笑,拍了拍她的腦袋,“平常不是都不怎麽看娛樂新聞嗎?怎麽現在還關心起我的八卦了?”
時茶茶不滿的将他的手給拍下去,那語氣似乎還帶着幾分傲嬌,“那怎麽能一樣?別人那些炒作的八卦我為什麽要感興趣?我才不會為了那些人貢獻一點點點擊和流量!你是大江哥哥不一樣啊!再說,你也老大不小啦,再耽誤,就是沒人要的剩男了!”
江惟棣:“……”老大不小?剩男?很好,他這麽多年給這小姑娘發的紅包都白給了!簡直就是沒良心的小白眼狼!“這事兒等回頭有時間出來師吃飯的時候再跟你細說……”
江惟棣正想說現在他出來太久,還要回去,結果這時候空氣裏傳來一聲輕微的枯枝被踩斷的聲音,在這邊有點安靜地夜晚,顯得有些突兀。
江惟棣第一時間就将時茶茶拉到自己身後,順着聲音傳出來的方向看着小樹林的那一頭,“什麽人?出來!”他聲音沉着,又帶着幾分警告。
開始時,躲在樹林裏的人還沒有要現身的意思,可江惟棣的态度很堅決,這種時候就怕什麽狗仔混進了學校,又在這個檔口寫什麽不實的捏造的報道。“再不出來的話,等會兒被我抓出來,可能就沒那麽簡單了!”
這大約就是做藝人最不方便的一點了吧,總是什麽事情都被人看在眼裏。不管究竟是不是願意将自己的生活暴露在別人的眼皮下,都難逃脫。
當看見從小樹林的一棵樹後面走出一人時,時茶茶微微挑眉,這個人說起來自己還是認識的,居然是謝欣羽。
江惟棣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是個白白淨淨的姑娘,而且看這模樣,倒是像學生。
“你是誰?”江惟棣眼神帶着審視看着謝欣羽。
謝欣羽現在心裏一片慌亂,她因為上一次設計時茶茶和伍雨萌的事情,被直接剝去了校慶主持人的資格,但她又沒有趕上系院裏的節目表演,今天晚上,就只有坐在觀衆席上。她之前就托人打聽到了這一次江惟棣會出現在校慶上,她不為別的,就想要搭上江惟棣的這條線。因為,後者雖然是在演藝圈,卻有個藝術家的母親,而且在聞名國內外。
如果借着江惟棣搭上江惟棣母親的這條路,對謝欣羽而言,可能未來會有很多不同。所以,今天晚上她的視線就一直在江惟棣身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只關注着江惟棣一個人,直到江惟棣離開席位,她也跟了出來。
謝欣羽設想了很多,想着要怎麽跟江惟棣偶遇,然後再怎麽樣交流接着下面的發展,可唯獨沒有想到江惟棣從後臺裏直接跟着時茶茶一起出來了。謝欣羽躲在樹林後面,并沒有怎麽聽清楚兩人的交談,只是從她的角度也能看出來前面兩人的關系不一般。最後,她不小心發出了聲音,被江惟棣聽見,然後到了現在這個境地。
“我,我是南大的大二的美術生,那個,那個時茶茶也是認識的我的,你,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她!”饒是平常看起來好像怎麽樣都是一副處事不驚模樣的謝欣羽,這時候講話也變得有點結巴。
“茶茶?”江惟棣偏頭看着已經走出來的女生。
時茶茶覺得謝欣羽膽子還挺大的,這種時候居然還敢向她尋求幫助自證清白?她看起來就是那麽好說話的人嗎?哦,大約是吧!
“嗯。”時茶茶點頭,她不喜歡謝欣羽,但更不喜歡自己說謊。“我們廣播部的,上一次還很厲害地陷害了我,不然,今天我大約就是站在舞臺上的主持而不是領舞了。不過,跳舞我也還是挺開心的。”
時茶茶這話一出,江惟棣的臉色已經變得不太好看。
“茶茶,上次的事情我已經跟你道歉了,我也不是有心的……”謝欣羽哀求一般看着時茶茶說,今天她為了打聽到江惟棣的事情,可花了不少心血,她不想因為時茶茶這個意外功虧一篑。
時茶茶:“……”她也不是有心要為難誰,謝欣羽現在要是去跟別的什麽人接觸她是不會多說一句話,但明顯知道她是個別有用心的女人,還想要靠近江惟棣,時茶茶就不得不防備了。她可不想要她的大江哥哥跟眼前的這個人有什麽牽扯,何況,現在她的大江哥哥可是有喜歡的女孩子的,要是被媒體看見亂報道可怎麽辦?她的大江哥哥,這麽大年紀還沒媳婦兒,容易嗎!
江惟棣皺了皺眉,既然眼前的人是南大的學生,他也不打算追究。“沒事的話,茶茶,我們走吧。”
視察擦點點頭,乖巧地跟在江惟棣身後。但謝欣羽還沒死心,她今天過來的目的都還沒達成啊!
“那個,我能再說兩句嗎?”謝欣羽一鼓作氣,當住了江惟棣和時茶茶的去路。
謝欣羽知道這時候自己在江惟棣心裏的印象恐怕真不怎麽好了,都是因為時茶茶,她從來不知道時茶茶竟然還是跟江惟棣認識的,而且,這兩人的關系怎麽看起來還那麽親密?這瞬間,謝欣羽的心裏真是百感交集,一方面覺得後悔當初不應該為難時茶茶,另一方面,又覺得不可思議。
“我,我剛才是說我也是學畫畫的,江惟棣,你有興趣看看我的畫兒嗎?”謝欣羽努力做出鎮定的模樣,看着江惟棣開口。
很多人其實并不知道江惟棣的家庭是什麽樣的,這個出道多年的男人,對家庭保護的很好,幾乎沒一點給人窺視的機會。
現在時茶茶聽見謝欣羽這話,驀然笑了。她可勁兒拍了拍身邊人的手臂,笑着說:“大江哥哥,你看,人家好像是你的鐵粉?”
江惟棣:“……”無奈,他的目光從時茶茶的臉上轉移到謝欣羽的臉上,說:“抱歉,我可能不太精通這方面,我是演戲的一個演員而已,欣賞藝術畫作這種事情,大約你需要的不是我,而是專業的老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