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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真相是傷害還是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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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以然搬到了樓下,她休息了三天,第四天她收到了應不憶寄來的一個文件袋,裏面是她那天遺落的兩件首飾,還有兩張紙,是那兩個下藥的男人的下場,撿便宜那兩個的資料。

——幫人幫到底。另外好心提醒你一聲,ABCD這種人應該是想要從應家獲利的,這樣下去未來應該還會碰到不少,應安陽給你介紹的人沒有什麽長處,對家族毫無意義,不過到都是會讨女孩子歡心的。

應不憶的字筆鋒淩厲,和她真人到很相符。

應以然将這張紙揉成球扔到馬桶裏沖了下去。

不管是應安陽還是徐依,明顯都有一個足夠聰慧的大腦,只不過是徐依的心思不放在這些事上顯得比較弱罷了,作為擁有他們血統的後代,應以然的腦筋總不會在冷靜的時候轉的慢的。

應不憶的提示讓她砸了一個杯子。

會讨女孩子歡心,不就是想要她墜入愛河嘛,無論是好結果還是壞結果,應安陽的目的都得逞了,徐依一定會主動向前一步,是私下找他也好,還是明面公開應以然的身份也好。

節目的第三期,應以然的身份被徐依親自說出口了,緊跟在應以然因為身為應家大小姐受到關注之後,這個第三期公開身份的計劃,是應安陽的計劃,完美的實現了。

節目裏董聞正在向徐依彙報工作:

“新專輯是小然一直想要優先做的,其他有新的品牌對我們發出了邀請……”

“除非是真的好到推掉會有損失的,否則不需要接,除了自己的作品必須要好好打磨,其他亂七八糟的工作好好甄選,盡量把時間給她空出來,她需要跟着我學習處理公司的事情。”

“好的。”

“另外她的辦公助理後天會到位,你要和他好好讨論下以然工作上的區分和時間分配。”

“明白。”

攝影機忠實的記錄着他們的交談,最後節目組的導演問徐依:

“請問,應以然和您的關系是?”

“我說過很多遍了,她是我的女兒。”

徐依這次的回答很不溫柔,和她藝人的形象有所區分,明顯是一名真正公司管理者的姿态,略顯嚴肅,導演的措辭變得有些小心翼翼:

“抱歉,您也知道,大家一直都以為只是個梗,您很早就喜歡開有女兒的玩笑……”

“我從來沒有開過玩笑。”

徐依直視着鏡頭:

“我在十七歲懷孕,休學一年生下了以然,我當然有一個女兒。”

這個消息瞬間就席卷了各大網絡。

那些本來因為應家态度而蠢蠢欲動想要占便宜的,心懷惡意輕視應以然的人們,都默默的收回了伸出的手,開始躲在角落裏觀望。

應家對應以然談不上重視,衆所周知的繼承人是應琦,應以然不過是占着個女兒的身份,但徐依是直言應以然會繼承她的一切的。

況且在現在這個信息時代,徐家的影響力可比應家大多了。

而網民關注的則是豪門八卦:

——徐依這是未成年未婚生子啊!

——結果人家從來沒瞞着,我們都當成玩笑沒當真?

——徐依和應安陽什麽關系!我記得那時候應安陽有老婆吧!

——靠!一直喜歡的女神結果是個小三!

——應以然是個私生女。

最先出面的是早有準備的應安陽,他在參加了一個訪問,對着鏡頭,語速略慢帶着遺憾和感傷,仿若一個在悔恨中的深情男人:

“無論為了什麽,都不應該開始一場沒有情感的婚姻,這對兩個人來說都不公平,有的時候我們為了父母家族,為了周遭的眼光,去做一個別人覺得你應該成為的樣子,最終總有一天會後悔,然後做出一次錯誤的事情。愛情其實也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因為這件事會讓人不理智甚至違背道德,然後讓很多人因此而痛苦,偏偏無法自我控制。我需要為當時因為我的不理智而受到傷害的人道歉……”

網絡上立刻有人開始就着這段話開始了分析,結果大同小異,就是說應安陽因為父母接受了家族的安排結婚,結果邂逅了年輕的徐依,兩人墜入愛河犯了些錯誤有了應以然,但因為道德的問題,兩人沒有在一起,徐依發展事業,應安陽回到自己的家庭,雖然最終還是離婚了,但卻是因為別的原因。

這些猜測還引起了不少的讨論,但因為應安陽透露,他的前妻對他也并沒有愛情,兩人都是因為父母,所以指責他的人竟然只有少數,大多數人在感嘆什麽愛情在不對的時候到來的遺憾。

應以然實在前往餐廳的路上看完這段訪談的,她摘下耳機,下了車,應安陽約她一起在一家法國餐廳共進午餐。

“小然,最近好嗎?希望我們大人的事情沒有造成你的困擾。”

應安陽給她倒了一杯酒:

“今天叫了鵝肝,所以點了瓶白葡萄酒,有些甜,你或許會喜歡。”

應以然很少見的沒有禮貌的道謝,只是接過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應安陽嘆了口氣,表現出意思愧疚的意思,然後遞過一個文件夾:

“那天酒會我提親離開了,不知道後面的事情,沒有保護好你很抱歉。”

文件夾裏是那兩個搭讪男人的下場,下藥人已經被應不憶解決掉了,應安陽只能挑剩下的下刀子挽尊,至于應不憶,應安陽略為為難的開口:

“應不憶還持有應氏的股份,她的自己的事業和私産又幾乎都在國外,我暫時還沒有辦法幫你出氣。”

應以然沒有什麽回應,只是淡淡的收了文件夾,服務員在這個時候過來上了菜,于是兩個默默的吃了會兒東西。

這頓飯注定是吃不了多少的,兩個人都沒有什麽好胃口,應以然很快就放下了刀叉,應安陽也跟着她結束了進餐。

“需要一些甜品嗎?”

應以然點點頭,沒吃幾口的主餐被撤了下去,甜品擺在面前,卻沒有人動,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都拿起了酒杯對飲。

“我最近在學公司的事情。”

應以然說,應安陽笑了,他很高興這個話題的開啓:

“你要繼承你媽媽的公司的話,要學的東西會有很多,我覺得很好,或許未來你哥哥也會需要你的幫助。轉眼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也開始要學習公司事務了,還記得當年,我手把手的教你媽媽關于商務的知識,還有一些公司中的潛規則,她真的很聰明,學的很快,或許管理公司要比做演員适合她。”

“确實。”

這點應以然很認同,她也知道了,徐依的管理公司的手法竟然是應安陽教會的,她歪着頭,仿佛很好奇一般的問了下去:

“爸爸跟媽媽當年總在一起嗎?”

“徐家和應家可一直是世交。”

應安陽願意多說一點,他希望女兒能因為他的話,對自己進行一定的幫助:

“你媽媽可是我看着長大,那時候她放學就會到大宅來找我補課,我們很有默契,每每都聊到很晚,她小時候很活潑,對戲劇很狂熱,總是對着我念莎士比亞戲劇的英語臺詞……”

于是,應以然就捧着一杯白葡萄酒,聽應安陽說了近一個小時的過往,而且是美好而幸福的過往。

好像誰信似的。

讓應安陽滿足歸去的影後下了黑色邁巴赫就不禁嘲諷的笑了。

徐依站在應以然房門口,不知道等待了多久,她低着頭,因為腳步聲而稍微動了動,直到應以然走到她面前:

“我應該更關心你的安全的,你不回家我急瘋了,一直再找你,但應不憶接了電話,我控制不住,我受不了,我嫉妒她,我吃醋。你不知道我忍的多辛苦……”

盡管應以然也喝了點酒,依然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股濃烈的酒味,果然是喝醉了,或者是故意喝了酒壯膽,徐依的語速很快,像是怕被打斷一樣,一股腦的全部說出來:

“我每天都忍的很辛苦,我知道不對,我沒有入戲,那部電影早就拍完了,但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麽情況。我想抱你,想吻你,想做很多不能做的事情,但是我只能忍着,我很難受,但又舍不得讓你離我太遠。我本來覺得你做什麽都可以,只要你開心就好,但現在不行,我控制不住,我不能看到你身上有別人的痕跡……”

“你喝醉了。”

應以然聽了一會兒,還是打斷了她的話,伸手拉着進了門,徐依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依然在不停的說,說到沒有詞,開始重複之前說過的話:

“我不對,我不能,但是我控制不住,我想抱你,我得忍着,我分不清,到底是什麽情況……”

徐依已經連續喝了好幾天的酒了,應以然搬出她的房間,她有些難以入睡,自責和怒火快将她真的逼瘋了。

但她一直不知道如何面對,直到她的酒越喝越多,喝到了意識不清走到了應以然的房門口。

宿醉的後遺症是惡心頭痛,渾身酸軟,徐依醒來之後,忍不住幹嘔了幾聲,然後才意識到,自己躺在一張有些陌生的床上,身上沒有一片布料。

“你醒了?”

是應以然的聲音,徐依猛的坐了起來,還好只有她一個人是裸着的,應以然早已經打扮妥當準備出門了:

“你昨天吐了一身。”

這算是個解釋,應以然給自己找了頂帽子:

“我今天要去錄歌,已經快遲到了,你自己找身衣服回去吧。”

然後她就離開了。

這或許是原諒自己了,徐依傻愣愣的坐在床上想,然後起身找衣服回樓上。

手機被扔在樓上了一晚,一打開湧入了大量的信息和未接來電,看了一眼信息,都是助理發來的網絡上的實時情況,徐依看着看着就冷了臉。

這兩天酒喝的太多,反應和行動力實在是沒有跟上,給應以然報仇的事情被應不憶和應安陽搶了先不說,竟然在話題上給應安陽鑽了這麽大一個空子。

徐依翻出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按計劃發吧,我就不信,真相會一直傷害我,不去制裁那個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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