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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掙紮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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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還在正常播放,董聞的采訪被網友們看到,終于有人開始說話,表示應以然是無辜的,不應該被遷怒,但即便還用了不少水軍做公關,應以然時常出入應家的事情還是引起了大部分人的反感。

徐依和應安陽是對立關系,應以然必須做出選擇,跟應家就要爆出徐依對她的不聞不問,跟徐家,以後就要完全和應家劃清關系,似乎所有人也都在等她做決定,每個人都篤定她一定會做出選擇,只是目前還在猶豫,所以才遲遲沒有什麽行動。

最先沒有耐心的,是徐家人,應以然一直住在應宅,又拿了百分之五的股份,頻繁的去應氏辦公樓,讓人感覺她已經傾向于應安陽了,沒準哪天就會突然蹦出來指責徐依不撫養她的事情。

但無論是誰撥打她的電話都是不通的,徐陽是最沉不住氣的,幹脆直接車子一別,把她攔在了去應氏的路上。

“呵,應家就沒給過你什麽好東西嘛,給那麽點股份,你就被小恩小惠的收買了?姐姐對你不好嗎?她打算把整個公司都給你了,你都不懂的感恩?”

看着徐陽一副為着徐依忿忿不平的樣子,應以然連下車的意思都沒有,也似乎不介意有人旁觀,冷冰冰的開了口:

“你還真好意思,我如果是你,就不會跑出來亂碰噠,你怎麽有臉。”

應安陽配給應以然的司機和保镖一動不動很有架勢的站在那裏,徐陽也不可能惱羞成怒做什麽,應以然沒給他還嘴的機會,繼續往下說,一字一句的紮在他心上:

“你确實應該感恩,沒有你姐,你大概還在達特穆爾監獄裏蹲着呢。只敢跑我面前來喊話,找點道德優越感是不是能讓你好過點。做到這個地步,你也真是夠沒用的,但凡你能做個人,我都不會出生,現在倒好,什麽忙也幫不上,只知道抓着我這個弱的發脾氣。”

徐陽抖着嘴唇,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當年的徐家雖然比應家弱,但拼着兩敗俱傷,也總能讓應安陽進去吃兩天苦頭,是因為他在英國留學和人家酒後起了争執犯了事情,為了将他撈出來,他的家人才沒能及時将徐依救出應家,活活讓她的姐姐被□□了一個星期,在他回國前的一年中,懷孕生女,這期間還要不停的受到應安陽那個變态的騷擾。徐依人生的災難,他或許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應以然沒有再繼續和他牽扯什麽,保镖提醒她電話響了,是催促她快點去公司的電話,應安陽要她旁聽一場會議。

徐陽開着車來堵人的時候一副義憤填膺氣勢洶洶的樣子,回去的時候,臉色蒼白雙目呆滞整個人都顯得頹廢了。

“你這是做什麽去了?怎麽搞成這個樣子回來。”

徐老爺子最近對自己的兒子很不滿意,覺得他辦事不穩重,看他這個樣子,多嘴問一句就擔心他惹什麽事情了,徐陽抖了抖嘴唇,沒說出話來。

他這個樣子更讓人擔心,最近抽空回家看老人的徐依都開始皺眉頭,一臉詢問的看着他,徐陽緩了半天,才開口:

“我去堵應以然了……”

空氣中有片刻的凝結,徐依的臉色瞬間不好看了起來:

“你找她想做什麽?”

“我只是擔心她會說什麽對姐姐不好的話……”

徐陽的話沒說完,一個巴掌就呼到了他的左臉,實打實的力道,讓他差點沒站穩的踉跄了一下,徐依站在他面前,眼裏面似乎是雷霆暴雨:

“我說過什麽?不準你插手我的事情,不準去打擾她,你記不住嗎?還是聽不到?”

如果是往常或許徐陽還會争辯兩句自己也是為了徐依着想,現在他沒了說這種話的底氣,當年的事情過了太久,久到他都以為過去了他已經在盡力補償了,但現在他明白,永遠過不去,他也補償不了:

“對不起。”

看他低着頭小聲道歉,徐依也說不下去了,轉頭問了句:

“以然還好嗎?”

“她身邊有保镖,我們也沒說幾句話……”

徐陽只是不想要将兩人的對話內容說出口,倒是徐依想到了別的地方:

“保镖?是在盯着她嗎?”

“我不清楚,她都沒下車……”

“是她自己不下車,還是不能下車?”

老爺子立刻反應過來徐依的意思:

“依依啊,你是覺得小然不是自願留在應家的?”

徐依嘆了口氣:

“以然可能不接我電話,但是往常她都會和經紀人聯系的,即使她不相信董聞,也不會不和她的朋友打招呼,我問過了,阿喜和阿念也都打不通她的電話。”

徐老爺子沉吟了一小會兒:

“先別急,徐陽,你們見面到底都說什麽了?”

徐陽臉上有些尴尬:

“就互相怼了兩三句,然後她就接了電話,那邊催她過去,她就走了……”

聽到怼這個字,徐依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聽到催促的電話,她更覺得自己的猜想沒錯了:

“以然對公司管理的事情還都不清不楚呢,去應氏也起不到什麽作用,有什麽事需要催她的,肯定是不想讓你們又接觸。”

眼看着徐依就要跳起來了,徐老太太一把拉住了她:

“別急別急,別沖動,先叫人打聽一下,然後想好怎麽辦。”

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測,勢必要先确認,徐依強行按耐住自己的焦急,想打電話找人打探情況,老爺子按住她,自己去打了電話,然後嘆了口氣,徐陽做事過于高調不穩當還有些一意孤行,用人方面有欠缺,導致徐家對信息的掌握度比不上之前。

可惜了,老爺子暗暗在心裏想,要是依依早點轉移事業方向,公司其實交給女兒更安心,女兒心思是太純良了點,但手段還是有點,應家那小子的管理手法有點道道,不缺手段善良正派點也沒什麽不好,做生意,也不需要非得當壞人。

對于今天徐陽來堵人,應以然是有些意外的,徐家沉不住氣她能意料到,但她很意外,徐氏的管理人竟然能沉不住氣到這種程度,和應安陽比實在是差太遠了。

不過也挺好的,應以然想,應不憶說的對,她該早點讓事情落幕了。

應安陽這天回來前參加了一個酒會,應以然靠在沙發背上,手背蓋着眼睛閉目養神,她沒聽到聲音,但是應安陽身上的酒味傳來,她就知道他回來了。

應安陽沒有出聲,駐足在她身邊,似乎在看着她,應以然安靜的保持這個姿勢有一會兒,直到差不多到了被人注視有所感應的大概時間,才移開手。

視線對上的一瞬間,她在應安陽眼裏看到了一絲失望。

“爸爸,你回來了。”

應安陽神色有些怪異,他直勾勾的盯着應以然看了一小會兒:

“你長大了,你真的很像你的媽媽。”

答非所問,果然,他是因為應以然蓋住了眼睛和徐依太過神似,而恍惚了。

但很快,應安陽的神色變了變之後,又找回了他的冷靜,他好像沒有剛才片刻的失神一般,解開了領帶,和應以然閑話起了家常:

“今天過的怎麽樣?晚餐吃了嗎?”

“沒有呢,又沒有廚師,我又不想一個人在外面吃。”

這幾天都是應安陽親自下廚,今天還是他第一次晚歸,聽到應以然的話,他的動作頓了頓,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廚房,然後回頭,發現應以然重新将手背蓋在了眼睛上遮蔽頭頂的燈光,露出的半張臉和徐依一模一樣。

“那好。”

應安陽一字一句的說話,雙眼直直釘在應以然的臉上,閃爍着莫名的光:

“爸爸,給你做飯。”

他說,然後他又看了應以然一小會兒,才轉身去了趟卧室換衣服,然後才去了廚房。

應以然悄悄睜開眼,望着他走去廚房的背影,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恐懼,迅速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

應琦剛剛和幾位應家的老傭人見過面,他很久沒有回應家了,他覺得恐怖,不光是他的舅舅對他說的母親的死因,還有對應家老爺子死因的懷疑,殺妻殺父,簡直就是惡魔,而這個惡魔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一天的奔波讓他有些疲憊,口袋裏的手機震了震,應琦坐進駕駛座,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應以然發過來的:

——哥哥,你今天回家嗎?

看到哥哥兩個字,應琦的心頭微微一暧,他還是有一個親人的,想到這些天應以然都單獨和應安陽住在老宅,他心裏略微的有些不安,這幾天都沒有和妹妹有過什麽交流,怎麽會突然問他回不回家呢?

可能是一個人覺得害怕了吧,應琦想着,發動了引擎,還是回去一趟看看吧。

徐家老爺子的行動力,并沒有因為年紀而受到影響,很快就有一份合理的分析到了手上:

“最近這段時間,小然都是聽應安陽的安排,不是去應氏就是回應家,上次代言拍完,身邊就開始跟着保镖和司機,應安陽還給她安排了一名助理。雖然不知道什麽真的有被限制行動,但是應安陽确實是在看着她沒錯。”

徐老爺子感覺有些頭痛:

“依依啊,這種情況,也沒有證據說小然是不是自願的……”

徐依轉動着手裏的茶杯:

“我明天帶幾個人,直接把以然帶回來,就算搶也要搶回來。”

應安陽會做的菜有限,這個時間實在也是晚了,應以然面前只有一碗叉燒面,應安陽露出一個不大好意思的表情:

“今天的酒會也是臨時的,今晚先簡單吃點吧,不過我給你榨了新鮮的果汁,放了很多你喜歡的草莓……”

喜歡草莓的是徐依。

應安陽看着她的眼神逐漸的變得癡迷,應以然安靜的低頭吃飯,努力控制自己拿筷子的手不要抖。

直到她在應安陽的目光下喝了一下口果汁,她再也控制不住……

叭!

杯子落在了地板上立刻粉碎,果汁和玻璃渣四濺開來,将白色的衣服染上了不安分的紅。

應以然後退幾步,卻沒有逃出應安陽伸出的手,身體已經漸漸的軟了下去,果汁裏面那股的味道奏效了。

事情的走向失控,應以然開始瘋狂的掙紮哭喊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其實就是應以然的翻車現場,她掌握了事情走向,卻沒有掌握節奏,導致其他人動作太快,她明知道可能發生什麽,但是來不及準備……

這種發一張鎖一張的節奏,我要受不了了,眼看着沒多少章了,還要搞這麽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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