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她什麽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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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以然和應安陽一起走進應氏大樓的照片迅速的在網絡上傳播起來,徐依的話題還在一點一點向着女性權益轉移的過程中,現階段大衆情緒還在擴大化,董聞也不敢做什麽公關,應以然這回真的被罵上了天。
——真是個白眼狼。
——媽媽為她做了那麽多給她資源給她公司,她倒是和強|奸|犯親親熱熱。
今天強|奸|犯的女兒滾了嗎話題簽到數也達到了巅峰。徐依盯着電腦緊緊皺着眉頭,助理大氣都不敢出,公關經理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或許您應該和大小姐談一談,現在這種情況,她如果站在了應家那邊對我們很不利,畢竟您确實沒有履行該履行的撫養義務,應安陽可能找到攻擊我們洗白自己的突破口。”
他頓了頓:
“這樣對您的形象很不利。”
徐依嘆了口氣:
“算了,提前結束吧。”
這個時候草草收場,怎麽看都有些虎頭蛇尾,但她确實沒有辦法了,她說不出口讓應以然站到自己這邊,就如公關經理所說的,她沒有履行撫養義務,這點應安陽至少做到了,應以然姓應,逼她做選擇的話自己就太不是人了,但如果繼續發酵下去,受到傷害最大的也是應以然。
徐依突然覺得自己這次好像又做錯了。
應以然目前為止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工作,就只有Clash的代言了。
上午在應氏乖乖的學習了一上午,下午就直接去了Clash的辦公大樓,是應安陽的專車将她送去的,董聞在門口等她,身後還有綜藝的攝影機,看到這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衆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複雜。
“崽兒來了。”
受到陸顏的影響,顏貝貝對她的稱呼也變了,她的兒化音更重,聽起來到比陸顏喊的舒服一些。
如果不是工作,應以然還是很喜歡和她們見面的,但Clash的工作永遠不會讓人愉快,一個下午過去,應以然感覺自己累到已經連頭發絲都覺得是負擔了。
“崽兒,去吃飯啊!”
顏貝貝踩着一雙足可以當武器的高跟鞋走來走去了一整天,也沒見她臉上有絲毫的疲憊,果真鐵人,女強人是不好當。
想想上午在應氏如同打仗一般的學習情況,結合自己娛樂圈的事業,恐怕自己真的要去管理公司了,應以然有種萬念俱灰的心情。
吃飯的地方是陸顏喜歡的私人粵菜館,預約制,價格高到應以然想來吃都要稍微考慮一下子,顏貝貝報的是陸顏哥哥陸樟的名字,個人魅力太過強大,會讓人忘了她身後的背景,這個時候應以然才記起來,陸氏集團,一個讓應家和徐家都不敢招惹的龐然大物。
“呦,聽貝貝說你是她們的幹女兒了。”
應以然打量了下面前的略顯輕浮的男人,明明是陸顏的哥哥,卻明顯和顏貝貝的關系更融洽一點,陸顏完全連個正眼都沒給他,仿若前面是空氣一般,徑直進了包廂,陸樟的臉黑了一瞬,又露出了點無可奈何,最後也就不再說什麽了,帶着身後的一群商務人士離開了。
整個過程,應以然都沒機會開口說一句話。
“你們關系不好?”
她很好奇,在陸顏面前不用遮遮掩掩,遮掩是會被一眼看穿的,還是直接問最好,陸顏沒回答,顏貝貝有些無奈的替她回答了:
“哪有不好,陸家人都很好的,她自己單方面不理人而已。”
“而已?”
應以然不理解,陸顏抿了口水,出乎意料的開口解釋了:
“而已,我小時候因為意外而呆過一個月孤兒院,這麽多年了,只有我一個人還在意這件事情,雖然并不是家人的錯,但我過不去也不想放過他們,這算是個對他們無心之失的報複吧,雖然針對自己的家人很神經病,做這種事情也沒有什麽道理,只是自己能好過一點,反正我也不想當什麽好人,做個自私的人至少自己自在。”
就着餐館精致裝修的布景,三個人拍了張合照,陸顏用自己的大號發在了網上:
陸顏:和崽兒吃了頓好的,別人不想要,我要,養個孩子還是養的起的【圖片】。
這個別人說的也不知道是徐依還是應安陽,或者是那些天天打卡簽到的網友,但明顯的,陸顏的能量不比那些娛樂圈的頂級流量和一線演員弱,她是為國争光的名設計師,她的立場似乎更加有信任度,立刻就有網友開始猜測事情是不是還有內情,也有部分人清醒過來,呼籲不要遷怒無辜的孩子,出身是不能自己決定的。
應以然翻了翻手機,發現徐依那邊似乎已經收手了,随着陸顏的發言,這件事正在以一種冷處理的方式,漸漸結束,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大衆遺忘到腦後。
“應安陽倒是抓牢了徐依在乎你的這點。”
聽到這個聲音,應以然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掉出去,擡頭看到,應不憶背靠着化妝臺站在那裏,點燃了嘴裏的煙。
“你怎麽在這裏?”
應以然瞬間警戒了起來,條件反射一般肌肉都繃緊了,應不憶看着她的反應笑出了聲,那夜之後這個女人的表情就似乎生動了起來,不再是那張寡淡的臉了。
“我有應酬。”
應不憶将打火機放回褲兜裏面,伸手想要摸應以然的頭,被反應不小的避開了。
“啧。”
她流露出一絲類似于小孩子沒拿到糖果一般的不滿,然後意有所指的開口:
“我以為你會想要早點結束這種該死的生活呢。”
“你管我!”
“要禮貌點,怎麽我也幫過你。”
“我感謝過了!我們兩清了!”
想到這個所謂的感謝讓應以然的耳朵瞬間紅了起來,應不憶又笑了:
“好吧好吧,算我自己想要看熱鬧。你知道你哥哥最近在做什麽嗎?”
突然提到應琦讓應以然收斂了神色,應不憶似乎為她的态度感覺滿意了一點:
“最近的新聞讓應安陽的名聲不大好,有些管理層的人已經私下找應琦說話了。”
這個動向應該是公司內部的事情,應以然突然意識到,應氏在姑奶奶死之後股權變動,已經開始不全在應安陽的掌握中了,想要鑽空子和尋找機遇的人蠢蠢欲動,他們不在只看應安陽臉色行事,手裏掌握着應氏百分之二十七的應不憶是那些人争相示好的對象。
應以然的臉色千變萬化,應不憶又一次伸手暧昧的摸過她的頭滑至她的後脖頸,這次她沒有避開,因為這種撫摸而抖了抖。
這回應不憶是真的滿意了,她收回手,慢條斯理的繼續說:
“公司裏的人能打聽到一些隐晦的事情,也能暗暗的幫人傳達一些話,但作為一個手裏沒有股份的公子哥,聽不到那些有用的。倒是他的舅舅,她死去母親的弟弟最近私下和他頻繁見面了……”
點到為止,應不憶不在說應琦的話題了:
“作為影後,你的演技真的很好,但演這麽長時間總會累的,還是早點收網吧。”
應不憶說完之後掐滅了煙,準備離開,應以然叫住了她:
“為什麽和我說這些話。”
“你想要知道不是嗎?你想要我就給你。”
話語中的暧昧很清晰,應以然閉了閉眼,定了定神,不對她企圖明顯的語言做回應,說起了另一件事情:
“你為什麽會對應家和徐家的事情知道的那麽清楚?
應不憶又伸手摸了她一把,毫不吃虧:
“你的姑奶奶,我的養母,在十九年前從英國的警察局裏面保出了一個人,并且幫他消了案底,讓他正常拿到畢業證,這個人的名字是徐陽,你說為什麽應家人要在那個時候幫徐家人做這麽多呢?你應該早就覺得不對勁兒了吧,那張報案記錄上,寫的罪行可還有一條非法□□呢……”
應以然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走出飯店的,她坐在車裏望着街道上燈火通明,遠遠的能看到應家大宅的影子了,她給一直沒有露過面的應琦打了一個電話:
“哥哥,我聽到了一個不大好大傳言,心裏覺得有些難受,爺爺的死因你知道嗎?”
豪車完美的将司機和她分開成兩個世界,沒人聽得到應以然在說什麽,她語氣柔弱,臉上的表情卻透露出陰冷:
“哥哥,你最近怎麽不回家啊,老宅只有我和爸爸,我有些害怕。”
晚餐依然是應安陽親自下廚,他今天的心情變好了很多,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網絡上的水攪渾到沒人知道真假,很快所有的不良影響都會煙消雲滅。
應以然進門前挂掉了徐依打過來的電話,她今天為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的利益輕松的買了一把徐依,雖然知道徐依什麽都不會多說,但自己總要表現出不自在才對嘛,不然她怎麽能更心疼自己呢?總要讓她覺得自己的無奈,讓她覺得付出的還不夠多,讓她覺得都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如果她不能這樣想,那她說的在意與愛,就都是假的了。
應以然只需要表演出,會讓她心疼會讓她更加投入感情的模樣。
能當上國際影後,她什麽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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