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張齊手一擡, 攔住了冒失的高文傑。後者一愣,憨厚的笑了笑,從亢奮的狀态中走了出來, 很懂事的對張齊點點頭, 果斷的轉身上樓了。
高文傑進退有度,怪不得少爺喜歡跟他接觸。
摟住徐航脖子的秦語笑得開心, 在俊美的臉上親了親, 留下了軟軟的觸感。分開好幾天了, 秦語對徐航這麽親密,這麽思念, 全看在眼中的徐航心湖裏泛起了漣漪, 一圈一圈的散去, 暖了疲憊的身體。
“阿語, 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想歪的秦語蹭了蹭男人的脖子,露出別有深意的眼神:“就這麽一會兒等不及了?”
轉頭看來, 徐航黑洞洞的目光裏閃着洞察一切的光芒,對着挺翹的鼻子咬過去, 輕輕的,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小壞蛋, 看我晚上怎麽收拾你。”
呵呵一笑, 秦語不再逗徐航,怕自己有了反應,頂着他的後腰就不妙了。
張齊拎着書包走在後面,悄聲無息, 仿佛不存在一樣。吳華殷勤的打開車門,請少爺們上去時對張齊眨眨眼,這是要一起合作搞事情了。
秦語整顆心都在徐航身上,沒發現保镖在無聲的溝通,而徐航只在意結果,不在意過程,所以知道也不會管他們。
彎下腰讓秦語穩穩的坐到車裏,他才轉過身坐進去,大手攬住肩膀的徐航在調皮的秦語額頭、臉上、下巴深情的留下一個個吻,呼吸粗重的深深盯着臉紅的人,**,徐航親向嫩嫩的嘴唇。
這一路上兩人沒有說話,抱在一起親密無間的靠着。
到了小區以後徐航想抱着秦語回家,奈何秦語像泥鳅一樣滑,先一步推開車門走了出去,笑眯眯的望着徐航火辣的目光,好像在說失望了吧?你在想什麽我都清楚。
徐航繞着車走過來,拉住了秦語的手,十指相扣時酥酥麻麻的電流在彼此身體裏流淌,慢慢的熱了起來,有了某種身體上的沖動,很想再次抱住對方,很想親吻,很想融/在一起。口幹舌燥,徐航的眼神更深了:“待會兒我要欺負你。”
“不行,今天才星期三。”
豎起一根手指的徐航還沒說話,就被秦語臉紅的抓住,立刻按了下去。
生氣了嗎?喉結滾動的徐航低下頭,淡淡的道:“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幾個住戶從樓裏出來了,頻頻往這邊看,走遠了還回頭張望着,似乎認識秦語跟徐航。又有幾個中學生邊走邊跳的路過,交頭接耳,似乎在讨論兩個男人手拉手,黏黏糊糊的是什麽關系吧?
“外面冷,咱們回家吧?”秦語雖然鎮定自若,但臉皮薄的他還是不喜歡被圍觀。
徐航拉着他往前走去,故意嘆口氣:“家裏跟外面一樣,反正你要冷着我。”
哎呦好酸啊!秦語嘴角抽了一下,撓了撓徐航的手心答應了。徐航眼底閃過一抹笑意,緊了緊掌心裏的手,帶着幾名保镖走進電梯裏。幾個保镖根本不敢亂看,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縮成一團,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都是被強塞過狗糧的人,同命相連,惺惺相惜。
打發了包容跟鄭凱以後,徐航抱起秦語放在沙發上,迫不及待的扯開領帶,拉開扣子,脫了自己的衣服……秦語屏住呼吸,既害怕又期待的張開手臂,當徐航壓下來時他立刻緊緊的抱住男人的脖子,親向飽滿的額頭。
說好一次就一次,心疼愛人的徐航收手了,癱軟如泥的秦語昏昏欲睡,被徐航擺弄來擺弄去,剛洗完澡,還沒抱到床上便睡着了。看完大的,再看看小寶貝。徐子晟大字型躺在嬰兒床上,霸氣側漏的同時吹着泡泡,格外的可愛。
忍不住摸了摸寶寶的頭發,徐航的目光很寵溺,為寶寶蓋好被子就去收拾客廳了。
次日一早,秦語醒在徐航溫暖的懷裏,還沒睜開眼,便伸出小壞手到處作亂,直到被大手按住了為止。
聞着男人身上散發的洗發水味,秦語勾起了嘴角,望向微怒的BOSS:“呦,不高興了?”
“就讓我吃一次還撩閑?不怕我忍不住要了你?”
秦語:“……”
雖然什麽都沒說,秦語還真是有恃無恐才搗亂了,抿着唇,換另一只手抓向徐航。
眯起無比鋒利的眼,徐航再次抓住秦語的手翻身壓上,将雙手一起扣在頭頂,緊緊的困住。火氣在瞳孔裏燃燒,徐航的聲音沙啞了:“抱歉。”
“嗯?”為什麽道歉?忽然明白過來的秦語連忙求饒:“別別別……嗚。”
被吻住的秦語很想說話,奈何一切都晚了。兩人在房間裏纏綿了一個多小時後,秦語吃了點東西,呼呼呼的睡着了。
徐航再次收拾了一遍屋子,熟能生巧,速度奇快無比。關上門,徐航去書房裏工作時想到了這次的學生舉報事件,幸好沒牽連到秦語,不然……就不是轉學那麽簡單了。還有陰魂不散的秦厲,既然他那麽能跑,就打斷腿吧。
說來也巧,秦家人就躲在W市裏,租了沒有電梯的老樓房,白天睡覺,晚上才出去轉悠找機會。父子倆久坐辦公室沒什麽體力,又習慣了錦衣玉食,自然受不了這樣的苦日子。
以貴婦自稱的方若茹以淚洗面,憔悴了不少,整個人像失去了顏色般快速的蒼老。秦天勳是不服輸的人,天天生氣的躺在床上,手腳不太利索了。只有剛回來的秦厲陰沉的可怕,仿佛誰得罪了他似的。
“兒子,媽煮了碗面條你過來吃吧?”
“面條面條又是面條,你不能做點別的嗎?”秦厲不開心的瞪着老媽,就會做點心,連炒雞蛋都不會怎麽活到現在的?這樣的話到了嗓子眼裏又壓了回去,他不想看她哭哭啼啼,太倒胃口的了。
罵罵咧咧的秦厲還是坐在了椅子上,拿起筷子時憋屈的拍在桌子上,想起秦語的樣子就生氣。
“怎麽了兒子?”
“還不是你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兒子,他懷孕了,根本嫁不出去了。徐航到底給他吃什麽了?一門心思過日子,瞧瞧他的傻逼樣子我就憤怒,怎麽就那麽不要臉呢?非得讓徐航睡?還不能救濟娘家,無用,廢物!”
“什麽?”方若茹臉色慘白的跌坐在椅子上,嘴巴張了張,沒為秦語說半句好話。
倒是在房間裏的秦天勳走了過來,扶着門框,大口大口的喘氣:“不許這麽說阿語,他再怎麽不好也是咱們家的人,是你的親弟弟。對了,你不是說要去見徐航嗎?見到了嗎?”
在心裏呸了一聲,秦厲開始吃面條了。
“孩子他爸,你要不要來碗面條?”方若茹哭了。
“家裏又沒有肉了嗎?”秦天勳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樣的苦,默默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後下了一個決定。既然大舅哥秦厲的面子徐航不想給,那我這個老丈人呢?你敢不給嗎?冷冷一笑,秦天勳讓老婆再去煮碗面條,總比餓肚子強。
次日中午,穿着一身破破爛爛衣服的秦天勳來到政府大樓施工現場外,看着一車車的東西拉進去,眼睛都綠了。很好很有錢,卻不顧我們的生意,秦語也是個白眼狼,根本不管家人的死活。
你們真好,真的太很好了。
一瘸一拐走到工地門口,秦天勳閉了閉眼睛将羞恥心,屈辱都抛到腦後,咬着牙跪在了地上!
W市的媒體可不是徐航的公司,收到消息後他們快速的趕到現場,紛紛熱情的采訪秦天勳。
老淚縱橫,秦天勳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希望兒婿徐航能伸伸手,把工人的工資結了。
記者們嘩然了,快速的回去整理資料向上級彙報,急急的等着審批。
正經的媒體都這樣,畢竟是w市的政府大樓,不是阿貓阿狗,若一個不好得罪了官員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你水電不合格,你防火不合格,你哪哪哪全不合格生意還能做下去嗎?不能吧?
媒體公司的領導收到消息時先是皺眉,然後聯系了幾個朋友問了問口風,商議良久後放棄了。倒是一些野路子,開開心心的将事情發到網上,沸沸揚揚,鬧得滿城風雨。沒過半個小時就驚動了上級領導,立即派秘書聯系徐航。
當時徐航就躺在秦語身邊,兩人纏纏綿綿的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尤其是在徐航親自咬住了一塊蘋果,慢慢的,愛意濃濃的要喂秦語的那一瞬間,手機嗡嗡嗡的震動了。秦語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緊緊抿着唇,挑釁的眼神特別明亮,看你能怎麽辦?
徐航是誰?
立刻撓向秦語的癢癢肉,瞅準時間将蘋果塞進去,翻身下床一把抓起手機潇灑的走了。
幽怨的瞪着男人的後背,秦語也拿起手機給鄭凱發信息,帶孩子去哪兒玩了?為什麽現在還不回來?
看到熟悉的號碼,徐航走進書房後關上門,一邊接通一邊往沙發上坐去:“怎麽了?”
“有人鬧事你知道嗎?”
“知道,高大秘書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嗯。老同學,咱們認識這麽多年要是有什麽麻煩一定要告訴我。畢竟是政府工程,這件事影響太不好了,你抓緊些,我也向媒體施壓,什麽能報什麽不能報他們心裏沒數我就讓他們漲漲記性。”
H市的勢力全是徐航一點一點腐蝕的,而他之所以選擇先向W市擴展,就是因為信任的朋友在這裏。兩人商量了一番,針對賤人的行動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