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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不睡就不睡誰怕誰?捂住貼過來的大嘴, 秦語的眼裏閃過一抹狡詐:“你洗澡了嗎?”

“洗了,”抓開雪白的手, 徐航再次吻過去時又被捂住了嘴。

呵呵一笑, 秦語淡淡的道:“不好意思, 我還沒洗,麻煩徐總讓一讓行嗎?”

徐航:“……”

豈會不明白秦語要幹什麽?折騰一下也好, 免得他以後再因為今天的事生氣。翻身坐起來的徐航并沒有放開秦語,故意對着耳蝸吹氣:“你不知道新家的浴室位置, 我帶你過去。”

這是要鴛鴦浴嗎?

兩個心思差不多的人往右邊走, 浴室的面積很大, 裏面有三個浴池,全是能坐幾個人的那種。都有什麽功能呢?就連不太愛泡澡的秦語也好奇起來。回頭看了一眼門, 果然沒有鎖。哎, 徐大仙真令人無語。

“想用哪個?”

這話聽起來沒問題,但了解徐航的秦語覺得肯定有下文,于是順着道:“你介紹一下?”

“三言兩語說不明白, 不如挨個試驗一遍吧?”

真的假的?要在浴室裏玩三回啊?新家第一夜在床上比較好吧?有點保守的秦語微微皺了皺眉,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老腰, 暗想能行嗎?來四次的話明天會不會下不了床?帶回來的六張卷子還沒做呢。

在徐航“挨個”放水的這段時間裏,秦語腦補了很多很多, 從三次漲到五次, 原本紅潤的臉蛋越來越白。當男人回頭時吓得心虛的秦語倒退兩步,直接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此地無銀三百兩,還是腳底抹油吧。

“我還有點學習上的事要聯系朋友, 你先洗!”話落,秦語打開門走了。

徐航是誰?放完全部的水出來找秦語了,別墅雖然大,不熟悉環境的秦語能去的地方卻很少,在健身室裏抓到了人,二話不說直接扛起便走免得節外生枝。後半夜了,傭人全睡了,臉皮薄的秦語拍了男人兩下就認命的嘆口氣,被帶回卧室裏。

果然,真的在三個浴池裏全試了!徐航正值壯年,血氣方剛體力又好,在這種事上特別愛折騰。

同樣,徐航也是個有分寸的人,不會一意孤行的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在浴室磨蹭了七十分鐘後,徐航摟着秦語倒在床上溫存,等秦語也想要的時候再順理成章的占有,合拍,熱切,事後兩人都很滿足的相擁而眠。

星期天的早上特別冷,刮着北風,山上的雪花被吹了下來,閃着晶晶亮亮的光芒看起來美極了。

好奇的徐子晟将小肉臉貼着玻璃,發出“哇”的感嘆聲,長長的卷翹睫毛都擠在眼皮子上,若是從外面看臉一定是圓的。整理好玩具的鄭凱将小可愛抱起來,用手掌貼着涼臉,溫暖小天使的皮膚。

“鄭叔叔~”蹭了蹭大大的掌心,徐子晟軟軟的又道:“包子叔叔呢?”

“他去醫院體檢了,”有些話不适合告訴小孩,而且過兩天小少爺也該打疫苗了,鄭凱都記着呢,只是不能提前告訴小少爺,怕他哭鬧害怕做噩夢。已經十點了,兩位少爺還睡着,照這麽發展下去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有好消息了。

以前的管家伯伯拎着行李入住了,他等這一天好幾個月,大少總算是成功了。欣慰的他換上黑色的西裝,将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帶着親切的笑容開始工作了。

之前賣掉的別墅裏沒有餐廳,當時徐航忙碌,原主沒打算好好過日子,兩看相厭的情況下根本不在一起用餐,自然不會特意再準備出一個吃飯的地方。新家有餐廳,布置的非常漂亮,還有寶寶的專屬座位。

中午一點多,精力充沛的徐航拉着睡眼星星的秦語終于露面了。

呦~十二道菜呢?

果然是有錢了,秦語自己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勺子盛了兩碗粥。應該坐到對面的徐航站了一會兒,拎着椅子來到秦語身邊:“大美人,你旁邊有位置嗎?”

調戲?秦語開了句玩笑:“不好意思大叔,我有狗了。”

被叫老的徐航一點都沒生氣,優雅的坐下,拿起筷子時微微一頓,露出了別有深意的笑容:“是嗎?那正好,我也有貓了。”

秦語:“……”

回想起早上的旖旎缱绻,徐航鄭重其事的單膝跪在地上,從下往上期待的望着秦語,認真的詢問可不可以。當時坐在床邊的秦語非常驚訝,沒想到他會跪着求歡,又不是一次,又不是求婚時。

話說回來,被珍視的感覺真好,有了飄飄欲仙願意為他燃燒成灰的沖動。

所以秦語眼睛紅紅的撲過去,将男人壓在了地毯上,吻他的眉眼,吻他的全部。結果可想而知,被“颠”的都快零碎了。徐航還對他誠實的說早就想試試這個姿勢了,可惜一直以來沒有機會。

悲憤吶……于是秦語用筷子在魚肉上來來回回的戳。

動靜不大,只有近在咫尺的徐航能聽見,故意靠過來小聲的道:“你喜歡戳?”

“對啊。”

“我也喜歡。”

皺着眉頭的秦語仔仔細細的打量徐航,男人淡定的夾起肉絲放進嘴裏,細嚼慢咽,喝水時喉結滾了滾,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難道是自己聽錯了?沒有“那個”意思?幹脆不去想的秦語開始吃飯了。

殊不知,男人眼裏的深意更重了,就是那個意思。

吃完飯徐航陪着秦語逛別墅內部,依然是三層,但面積大了不少。徐航跟秦語在家裏不愛乘電梯,所以電梯在走廊最右面,員工走的後門也有電梯,如此一來就可以分開了。一樓有餐廳、廚房、值夜的員工房間。二樓有健身房、游樂園、客房。三樓有卧室、嬰兒室、書房。每層都有一兩個閑置的房間,将來另做打算。

因為天氣不好的關系,兩人沒上屋頂。那裏有透明的玻璃屋子,外面看不見裏面,從裏面能看見外面,春天躺在寬大的沙發上欣賞夜景,喝着紅酒,想想便覺得非得期待。徐航侃侃而談的說着話,将前院、後院、車庫的情況也說了說。

“等雪融化了,我陪你練車好不好?”

是啊,一直想練習但是沒有時間,秦語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算了,等考完試再說吧。”

考試兩個字就像啓動的火箭,要麽飛上去,要麽原地爆炸死得幹脆。書房裏依舊是一個大桌子,兩個人一起用的模式。很多重要的東西都被鎖進了牆壁裏的保險箱。秦語知道密碼後,當着徐航的面輸入自己的生日和子晟的生日,有點緊張,只聽“咔”的一聲門開了。

在心中深呼吸,秦語覺得自己有點可笑,裏面又沒有老虎緊張個毛線?

是因為新軟件資料吧?這炸/彈很久沒想起來了。保險箱裏會有嗎?翻了翻,眼孔一縮的秦語果然看見了跟軟件有關的文件。怪異在心頭泛濫成災,以徐航跟保镖們的實力,又蠢又笨的原主不可能拿到資料。但這是的設定,不然作死的男配怎麽去死呢?讀者又怎麽會爽呢?

壞人的結局越慘,越能激起讀者的共鳴。如今秦語也是網絡作者,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指尖在“軟件”兩個字上滑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以為自己沒有破綻的秦語,在他出神的那一刻徐航就察覺了。從後面摟住愛人的腰身,下巴墊在肩膀處:“怎麽了?”

“嗯?”秦語轉頭看去時蹭到了男人俊美的臉,熟悉的感覺驅走了黑暗,笑容再次明亮起來:“我在想這文件好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哦?這是新研發的,早上剛送過來的你不可能見過。以前,你家也是開電子公司的,見過外形差不多的産品、文件、介紹很正常。”

原主幹得粑粑事一直是秦語的心病,就好比一把利劍懸浮在頭上,晃晃悠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掉下來,每當記起都會引起不适跟擔憂。

這個隐患必須除去,現在便是一個好機會。

眼珠子一轉秦語有辦法了,眉頭越皺越深,目光依舊停留在文件上,飄忽不定的語氣裏充滿了疑惑:“不對,我在之前的家裏确實看見過,好像還拿走了……為什麽想不起來呢?”

在秦語看不見的角度,徐航的眼神變了:“哦?花園之家?”

“不,是結婚後住的別墅。”

冷着臉的徐航沒有吱聲:“……”

抓緊手裏的文件,他為什麽不問?秦語害怕的發起抖來,兩人抱在一起徐航一定知道他的忐忑。心裏的陰影面積越來越大,好想回頭瞅瞅徐航的表情,但,秦語不敢賭。幸福來得不容易,不敢也必須拼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咬緊牙根的秦語茫然的轉頭了,正好對上徐航深沉的樣子。

難道……他什麽都清楚?

忍住倒吸一口氣的欲/望,繼續演戲的秦語撫上男人緊繃的面頰:“之前你在子晟生日宴會上向我道歉的事還記得嗎?”

“嗯。”

肯說話就好,希望像春天裏的野草一樣,瞬間蔓延而去,欣欣向榮的溫暖了秦語的心湖:“你說你沒有吻我……可我已經不記得那天的事了。”裏沒寫,秦語自然不知道結婚的過程,呵呵,所以這話并不算撒謊。

記憶力強大的徐航不僅沒忘,還深深的印在了腦子裏。聚光燈下,愛人當時的神情微微訝異,黯然失色了兩秒鐘便釋懷了,起初還以為他是因為遺憾才這樣……徐航立刻掏出手機聯系了醫院,從秦語手裏抽走資料,連保險箱都沒關,打橫抱起人匆匆的往卧室走。

不太喜歡公主抱的秦語乖乖的,水靈靈的瞄着男人恐怖的表情。

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該來的總會來,不如掌握在自己手裏引導流向才有贏的可能。對于徐航這個人,秦語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放手的。搖擺的目光漸漸沉定下來,秦語擡起手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緊緊的。

打開隐形櫃的徐航親自拿出秦語的衣服褲子,換完衣服馬上坐車離開了家。一路上,徐航跟秦語的态度令前排的司機跟吳華很不安,到底怎麽了?

平時都是叫醫生來家裏的,但這回要檢查大腦,所以只能去醫院了。

院長和幾個領導站在門口守候,見徐總風風火火的抱着愛人下車了,立刻帶着男醫生推車走上前。被放在上面的秦語很平靜,臉上卻挂着弱弱的不安,衆目睽睽之下他一直望着徐航,希望他不要走。

而就在這時,心意相通的徐航拉住了他的手:“別怕,我會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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