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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原來他氣這個, 秦語立刻回答:“在意的。”

“沒看出來。”

哎呦, 這話太酸了, 不過秦語喜歡。将笑意藏起來的秦語貼過去,輕輕的哄道:“知道你喜歡我,所以,想看你怎麽拒絕他罷了并沒有幸災樂禍。”

徐航:“……”

怎麽辦?他似乎氣過頭了。更想笑的秦語真心忍不住了, 趕緊打開小冰箱拿出一瓶牛奶,親手擰開蓋子塞到男人掌心:“何況, 我三天兩頭收到情書的事你知道吧?”話落,秦語剛想繼續說發現徐航猛地回頭了,目光幽深,泛着一絲絲詭異的亮線。

喉結滾了滾,有點緊張的秦語再次靠進男人懷裏, 仰着頭,淡淡的問:“你這麽優秀,上學的時候一定很受歡迎吧?”

雖然語氣很平常,但還是能分析出一點幽怨,一點惆悵。心底最後的怒念散去, 徐航摸着雪白的嫩臉, 認真的道:“沒有別人。”

“我知道, ”看過的秦語清楚原主是徐航第一個人,也是最後一個人。拿開滑來滑去的手指,好奇的問:“你怎麽處理情書的?別那麽小氣,就當讓我漲漲經驗了。”

這話換一個人說肯定引來片片噓聲, 但秦語帥氣逼人,身材高挑,是現下最流行的小鮮肉模式,走在大街上能吸到無數視線,若不是有保镖在,估計星探之類的人早上門了。

大手攬住秦語的肩膀,抓住兩個纖細的手腕子困在腹部,徐航才能如願的繼續摸俏臉:“你真想知道?”

“嗯,”大神的情況一定是火葬場吧?秦語目光亮晶晶的望着。

徐航是誰?豈會瞧不出秦語的真實想法?太調皮了,應該懲罰才對。于是慢慢的靠近形狀較好的耳朵,一邊說話,一邊咬了過去:“若是男的,讓吳華暴打一頓送進醫院,可以清閑幾個月。”

天,這太陰險了吧?

氣息已經落進耳朵,帶着溫溫濕濕的觸感,一種止不住的瘙/癢往裏竄去,秦語受不住了瑟瑟發抖,很想抽出手腕子,奈何男人用了幾分力氣,他根本耗不住他的鉗制。也許,他根本不想逃開吧?

電流在四處亂跑,酥酥麻麻的身體越來越軟了。

邪氣在徐航眼底茂盛着,越來越濃了:“若是女的……”

“照單全收嗎?”故意放出一根刺,這也許是處在弱勢的秦語唯一能做的。

卻不知,努力拯救的他看在徐航眼裏就像張牙舞爪,奶兇奶兇的小貓咪。不能再繼續了,愛人會真生氣的。見好就收的徐航蹭了蹭全是痕跡的耳朵,擦去上面的水漬:“讓景泰桦勾走。”

微微皺眉,這個答案有點太渣了:“……”

叫景泰桦的人在裏并沒有出現,也許,是徐航的一位老朋友吧。肯定特別帥、特別出色,不然怎麽把愛慕徐航的小女生勾走?沒想到徐航也有今天,難道他沒嫉妒嗎?沒覺得綠嗎?

可能是眼神太明顯,徐航危險的眯起眼睛,手指捏住漂亮的下巴低低的道:“在想什麽?”

“沒~”

自己都不信,徐航自然更不信:“景泰桦的藝名叫景飛。”

倒吸一口氣,就算秦語不關注娛樂版面,也知道這是個特別了不起的人,在國內國外拿獎拿到手軟的影帝。而且一直是大衆情人,男女通吃,特別挑劇本,只要是他出演的不管是口碑還是流量,那都是杠杠的沒有一點水份。

“我們是小學同學,他在大街上被一家明星公司的總裁發現了,拍了雪糕廣告,之後他不上學了一心撲在演藝事業上。每次遇到麻煩,我都讓他來找我。與其跟一個陰森的人談戀愛,不如追星你覺得呢?”

剛要點頭的秦語“覺得”自己差點被他拉進坑裏,好狡猾的徐航。現在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所有答案全是徐航胡說八道。不悅的瞪男人一眼,誤會的秦語張口就來:“我可不是喜歡明星的人,不然當初就跟姓高的跑了對不對?畢竟,你當時可是破産了的。”

好可愛,神采飛揚的寶貝故意夾着嗓子氣人,聲音細細軟軟的,聽到心裏甜甜的仿佛要飛起來似的。徐航猛地吻過去,将秦語的豪言壯志都堵在嘴裏,一個字都冒不出來。怎麽又生氣了?也許他說得是真的……秦語最後這樣想着,被吃幹抹淨了。

黑色的豪車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幾個保镖跟司機站在遠處,一等……便是九十分鐘。

于是就近找了一家飯店,是X市的特色風味,吃起來別有一番滋味,舌頭麻麻的,熱熱的,正在喝水的秦語發現徐航的眼神更辣更火,剛才不是滿足他了嗎?還想要?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秦語趕緊給他倒一杯冰水,再在車裏折騰他明天不用上學了。

徐航笑了:“用這個打發我?”

“不可以嗎?”

“……”面對人家真誠的尋問,徐航竟無言以對。

他們倆吃完飯後發現一半以上的保镖紅着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集體去相親了呢。菜太辣嗎?秦語吃得特別爽,現在額頭上還有汗珠子呢。一片影子落在頭頂,秦語跟保镖同時看向徐航,只見他溫柔的用手絹擦汗。

站在後面的吳華勾起嘴角,手絹是他特意去買的。其他保镖都恍然大悟,有了“漲姿勢”的想法。不愧是大頭兒,巴結的手段層出不窮真真是厲害。一排車上路了,中途……又停一會兒。

秦語是徐航抱着回家的,放在軟軟的床上時寶寶跟了進來,那雙大大的眼睛裏寫着茫然,趴在床頭望着大爸爸給小爸爸蓋被子。鄭凱将手指放在嘴邊,告訴小少爺不要吵哦。徐子晟很懂事的點點頭,用口型說小爸爸累了,我知道噠。

徐航每次都用這個借口安撫孩子,秦語也知道,臉紅的默認了。

第二天一早,韓林特意跑到學校想攔秦語,結果被張齊命人扭着胳膊送到派出所了。

之前出過潑硫酸事件,周岩的頭頂像按了避雷針一樣,不動聲色的留意着四周,所以韓林剛出現,他就示警了。護着什麽都不知道的秦語走進教室裏,高高興興的學知識。說實話,哪個雇主會花錢讓保镖上學?他跟孟萱是真心喜歡秦語,尊敬秦語的,昨天晚上出的事他們都憤憤不平,可惜兩位少爺沒放在眼裏罷了。

在派出所鬧了半天,韓林被叔叔領走了。回去的路上叔叔打了他好幾回,口口聲聲質問:“說,你是不是勾引有夫之夫了?”

“我沒有,別聽他們瞎說,有錢了不起啊?我有什麽罪被扣在派出所?我要告他們。”

又是一巴掌,狠狠得甩在臉上,叔叔氣得眼珠子都紅了,憤怒的指着侄子:“你以為我只是聽了一面之詞嗎?我去他們店裏問過了,大家還幫你說好話安慰我呢。”

這就奇怪了,那叔叔為什麽相信呢?韓林捂着腫臉,反正事前都做好準備了,于是想咬死這件事,不然傳到家裏被父母知道就更麻煩了:“叔,老板無緣無故開除我,憑什麽~啊!”又一巴掌。

對于這個叔叔韓林特別害怕,那蒲扇一樣的手又大又厚全是老繭,打得他嗡嗡響,有那麽幾秒鐘腦海是空白的。

“你以為我眼瞎啊?他們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那監控視頻我全瞧過了,天天穿着透明的衣服,擺騷弄姿,像個男人樣子嗎?還說沒勾人?你平時喜歡穿什麽當我不清楚嗎?臉都被你丢光了。”

韓林慚愧的低下頭,沒錯,店裏人相處的日子短,彼此不了解,才會幫他向店長說話。

“你回鄉下吧。”

“什麽?”韓林好不容易來的首都,絕對不能走的!

叔叔掏出一根煙點上,露出了迷離滄桑的眼神:“你性子飄了,好好收收心吧。”這件事便定下了,當天買了火車票,請一天假特意送到火車站。望着臉色極差的侄子不甘不願的上去,望着火車啓動,叔叔才放心的轉身離開。可他不知道,韓林已經從對面的窗戶跳出來了,當時周圍人怕他受傷有阻止,他撒謊說忘了東西要回出租屋,只能定下趟車票了。

躲在柱子後面的他盯着叔叔遠去,露出松口氣的表情,瞳裏的陰毒剛冒上來,就被人扣住了肩膀。誰?回頭一瞧,正是把他送去派出所的保镖。

若韓林坐車走了,徐航跟秦語都不會收拾他,他可以去別的地方繼續發展,或是幾個月後再來首都也一樣,誰會盯着一個小人物呢?可韓林偏偏不走尋常路,被保镖親自送回老家,與他父母談了很久。他們都是老老實實的農民,就這麽一個孩子,必須傳宗接代,于是立刻安排結婚的事。原來,韓林是有青梅竹馬未婚妻的人。

保镖回來以後将這件事告訴了張齊,沒想到他那麽渣,碗裏明明有還敢盯着盤裏的,目光不善起來:“你怎麽沒讓他雞飛蛋打呢?”

不該坑了好姑娘。

呃,保镖摸了摸頭發:“我……我這不是怕他跑回來勾引大少嗎?”

“呸,你打個電話吧。”

“是。”

保镖做事穩妥,有打聽過所有有關人員的電話號。姑娘知道後大驚失色,連夜打包行李跑去大姑家避禍。這喜歡女人的男人可以嫁,你對他好,真誠相待,慢慢地就算沒有愛情也會有感情的。但喜歡男人的男人不一樣,捂不熱的。

就像秦語,寧願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耽誤另一個女人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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