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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等啊等, 酒菜全涼了, 也沒看到妖精打架。

揉着形狀完美的下巴, 百思不得其解的北俊坐不住了, 啪, 放下筷子!

“阿白,你去問問怎麽回事。”

阿白是保镖, 他心裏有些無奈卻不敢表露:“北總, 徐航已經參與進來了,事情變得比較複雜,比較危險, 我們還是不要……不要……”他忠心耿耿, 可惜嘴笨,笨到腦袋裏有內容卻說不出來。

“他參與了?”

高高的挑起眉,徐航說好讓北俊自己玩的,狗人。

不對,居然敢隐瞞不報?冰霜般的視線掃向坐立不安的保镖, 微微一笑,北俊迷人的容顏充滿攻擊性:“誰的主意?”

這!

不好說呀, 不過總裁官最大,講了也不算出賣同伴對吧?于是阿白低下頭:“是五總管,他和總經理的态度一致,都不同意和徐航鬧掰。”

徐航是一個被生父厭棄,家族除名,從H市到首都單打獨鬥的人。僅僅幾年光景便站住了腳根, 有了偌大的企業不說,還回過頭來對付親哥。

就憑這份狠勁和手段,沒有競争關系的綜合就不該和他為敵。

老北總死前為北俊鏟除了所有障礙,留下了可靠的班底,和安逸的環境,所以高層總管中沒有陰奉陽違的人。

一個勸,可能是立場不同。

兩個勸,有一定的風險。

排隊勸,說明不可為。

道理北俊懂,可他依然生氣:“徐航什麽意思?他要把徐烎和金秘書幹掉嗎?”

“這時候派人過去應該是了,”所以才瞞着。心髒狂跳的阿白十分緊張,拿起杯子喝口水,壓壓驚。

表情變化莫測的北俊猛地站起身,吓得保镖“咳咳咳”的噴水。

“備車,”話落,北俊拿起一旁的外套,往門口跑。保镖顧不上手裏的杯子,從沙發背上翻過去,快速超過北俊用高大的身體擋住門:“您不能去!”

“走開。”

“不讓!”

慢慢的北俊冷靜下來,臉色更是陰沉恐怖。自己的保镖全是一流的,沒道理怕徐航,難道對方使了不可抗拒的武器?會是什麽呢?在首都沒人敢用手/雷之類的,難道是……火!!

瞬間瞪大眼睛的北俊死死盯着阿白:“徐航暗示了嗎?”

猶豫一下,阿白點頭了。

氣得北俊轉個身,白皙的手扒了扒了頭發:“厲害,針對你們的性格下手,徐航高啊,太高了。”

阿白不敢吱聲,想找地洞鑽進去躲躲風頭。

“火勢大嗎?”

“剛燒~”

自己趕過去肯定來不及了,掏出手機的北俊按了金居的號碼,叮叮叮的響卻沒人接聽。逼不得已,他打了徐烎的手機。

203房中傳來嗡嗡嗡的震動聲,若有人在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看着雨傘。

浴室裏的動靜倒是此起彼伏,非常的有節奏,夾雜着舒服的哼聲和壓抑的低泣聲。

“混蛋,他們倆幹嘛呢?”難道正在……草~氣得北俊差點摔了手機。這是他想要的結果,為什麽事到臨頭還會心疼?我他麽真賤啊。紅着目光的北俊煩躁不已,一巴掌打在保镖肩膀上:“讓開。”

“是,”再傻也瞧出總裁是動真格的了。

怒氣沖沖的北俊坐車趕往現場時,阿白立刻通知了總經理等人。這下子全着急了,本來雙方已經有默契,如此一搞完犢子了。

半個小時後北俊到了旅館,廚房着火,大樓的右側牆壁已經熏黑了,消防隊努力的滅火。

大街上站了不少人,唯獨沒有徐烎和金居。

“你們幾個進去瞧瞧,203,”北俊回到車上等着,免得被媒體拍到。他的身邊總是圍繞很多人,站在後排的三個保镖互相看了看,不顧消防人員的阻攔,迅速的消失在旅店門口。

203被堵住了,根本推不開門,其中一個保镖向北俊彙報,另外兩人暴/力強拆。

聽見嘭嘭響,沉醉在天堂的徐烎回神了,擰着困住他的手臂:“你~停下~”

“痛嗎?”金居一邊說話一邊靠前,呼出來的氣息炙熱無比,全落在白皙的脖子上。

“有人來了。”

“沒事,”話落,金居加快了速度。

“可~以了。”

“再忍忍,”為了安撫人,金居深深的吻住徐烎。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只花三分鐘,兩個保镖不僅把門拿下來,還一腳踹倒了桌椅板凳。就在這時幾個人從後門跑上二樓,雙方一照面,二話不說立刻掏出腰間的家夥,幸好安裝了消音,不然麻煩大啦。

徐烎怎麽可能單刀赴會呢?

他那把傘可不簡單,骨架裏安裝了跟蹤器、竊聽器,微型手機、把底座抽下來裏面有槍,傘面也是特殊材質制作的,一般人買不到。

……

巷子裏的車中傳出笑聲,ok了,沒想到只有10%的概率居然贏了。

現在雙方人馬在樓上,還開了槍,就缺一把實誠的“大火”啦。

這可是美差,一旦成了,大徐總和小徐總肯定會賞一棟別墅的。為了獎勵,他們差點打起來。還是吳華當機立斷大手一揮:“你們別争了,為了穩妥……我親自去。”

嘿~龌龊!

他明目張膽的假公濟私!

我們有證據卻不能舉報,哭了!

當天晚上的黃金段新聞又被徐烎霸屏了,小小旅館裏有他、有子/彈、還有北俊的保镖。吃瓜群衆瞬間瘋狂了,啥仇?啥恨?啥關系呀?瓜好大哇。

緊接着,有老同學發了金居和北俊在國外戀愛時的照片,吳華跟了一回風,發了金居和徐烎月下接吻的圖片。

難道是三角戀?

所以在小小的旅館裏打打殺殺,不小心嗨爆了煤氣管通通**了?

望着電視畫面,目瞪口呆的秦語傻傻的,不可置信的抓住張齊的手,眼裏的迷茫都要冒出來了:“這這這~就死了?”

“千真萬确。”

“驗過DNA嗎?”

“嗯,”張齊拍了拍秦語的手,了解他的情緒。畢竟是壓在心裏那麽多年的大石頭,曾幾何時,還擔心會被殺掉。每次徐烎要接觸孩子,秦語都在緊繃,這些就算他沒說過張齊也有數:“少爺,別想了。”

“是我們嗎?”

搖搖頭,張齊嘆口氣:“是北俊下的手。”

“為什麽?他不是和大名鼎鼎的影帝在一塊了嗎?”

“感情的事誰又說得清楚呢?”

主持人的話吸走了秦語的注意力,原來徐烎死有餘辜,他疏通獄警,将愛人從裏面弄出來,本想暫時躲在旅館中再送出國,結果被北俊察覺了,還找上門,才導致了這場慘局。所有言論全指向北俊,連警察都去綜合調查了。

頂着小雨徐航到家了,吩咐廚房煮碗面,趕緊大步流星的往樓上趕。秦語心地善領卻不多愁善感,只要好好排解,定能打消他的憂慮。

推開門,果然看見秦語坐在窗前,望着月亮發呆。

從後面圈住腰身,徐航将下巴放在愛人的肩膀上,蹭蹭臉,幽暗的目光裏盛着溫柔,輕聲的道:“寶貝,雨過總會天晴的。”

“我知道,”回眸一笑,秦語并沒有在意徐烎他們的死,只擔心老公做得幹不幹淨,可別引來懷疑。

“寶貝,你在撩我嗎?”

“不這樣我怕你擔心。”

徐航:“……”被看穿了。

“你怎麽還在這?”

“不然我該在哪?”掃了眼挂在牆上的鐘,九點多了,難道要出去跑幾圈?外面忽然一亮,轟隆隆的滾滾雷聲從天邊傳來,震耳欲聾。這就尴尬了,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徐航蓋不到愛人的梗,顯得格外無措。

秦語恨鐵不成鋼的緊緊鼻,摟住男人的脖子從窗臺上滑下來,拉住手,走到門口将人推出去:“開會吧,總不能便宜外人對不對?”

洞若觀火的徐航明白了他的意思,徐烎一死,雙胞胎根本無法穩住局面。與其被“外人”架空吞噬,不如徐航名正言順的伸手,還能保證雙胞胎的命。總之,徐航對他們沒有殺心,公司分紅還是會給的。

只要不作死,一生富貴沒問題。況且徐航是雙胞胎的“親”哥,有這層關系,別人想欺負也要掂量掂量。

被掃地出門的徐航很無辜,從被窩叫來開會的屬下卻很興奮,又可以立功了。尤其是吳華,小別墅到手啦,正是春風得意最積極的時候,身體前傾,聲音都大了一分。兩分?那他不敢,嬉皮笑臉的道:“明天以慰問關懷的名義過去,擺個态度,誰敢第一個蹦出來反對,”話說一半,吳華比了抹脖子的手勢:“殺雞儆猴。”

“沒錯,”鄭友威贊同吳華的提議,也發表了看法:“雙胞胎雖小卻很精明,我相信他們知道該怎麽選擇。”

其實,對兩個小不點來說前有狼後有虎,選狼會被虎吃掉,選虎還能茍延殘喘一會兒不是嗎?世界法則就是這麽殘酷,幸好他們的成長環境很複雜,在徐烎的高壓下學會了察言觀色,趨炎附勢,如今只是換個“監護人”罷了。

徐子晟在自己的書房學習,沒參與接手的事。

季長安端着睡前牛奶來到桌邊放下,之前風光無限的他現在冷了,倒是郭浩的追求更猛烈了,這人真奇怪,不按套路出牌。

“大爸爸還在開會嗎?”

“快結束了,一旦吞并徐氏,拿到徐氏的資源我們在首都也算頂級豪門,哦不,是世家了。”

和那些本地根深蒂固幾百年的世家比還差了點底蘊,無妨,來日方長。徐子晟放下筆,伸了伸腰:“那對雙胞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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