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8)
家堡本來就沒有什麽正常人,要是都是正常人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墨雪低下頭,不說話了。
像昨夜一樣,在休息的周圍撒上一圈毒,墨雪就直接躺下休息。
君绛把火堆滅後,拿着昨夜剩下的藥,也撒上後休息了。
只是這一夜,卻不如昨夜一般風平浪靜了。
習武之人本就警覺,更何況墨雪和君绛都是高手,在這個地方更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君绛和墨雪幾乎同時睜開眼睛,利落地起身,警惕地看着周圍。
“剛才,是狼。”這句話,墨雪說得沒有半點遲疑,周圍雖然安靜下來了,但是墨雪能确定剛才她絕對沒聽錯。
君绛表情也有些凝重,淡淡地點點頭:“是,小心些。”
墨雪點點頭,沒再答話,背對着君绛,警惕地看着周圍。
從剛才聽到的聲音,他們都明白,這個時候出現狼絕對不可能只有一只或者幾只,而是一群。
不知僵持了多久,藏在暗處的狼才一只只走了出來。
墨雪和君绛背對着背,瞬間被包圍起來。身為高手,他們的夜視能力超乎常人許多,所以能夠清楚看到。
看清楚後,墨雪只覺得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果然,死亡森林沒有那麽好闖。這群狼,起碼要幾十只甚至上百只。
就算墨雪一向自負身手,再加上和她勢均力敵的君绛,墨雪也沒有自信能夠安全突圍。
墨雪兩人和狼群都把“敵不動我不動”貫徹得十分徹底,誰也沒有先動手,僵持着不動。
良久,墨雪挑眉,看來這群狼的耐心蠻好的啊。
以前墨雪曾在一本書看過,書上說,狼是除了人外最聰明的動物,而且狼高傲無比,就算人類再怎麽對它好,它還是不會屈于人類之下,一有機會就會離開,甚至反噬。所謂“養不熟的白眼狼”正是由此而來。
“動手吧。”君绛開口了。
“為什麽?”因為是背對背,墨雪看不到君绛的表情。
“我們還要找“玉溪”。”而不解決掉它們,我們就無法前進。
後面這句話君绛沒有說,墨雪卻聽懂了。
手中的扇子化為利刃,君绛也抽出腰上軟劍。沒有給狼群反應的機會,君绛和墨雪揮舞着手中的武器,手起刀落便已殺了近十只狼。
狼群也反應過來,看到同伴被殺,更是怒不可遏,全都撲了上去攻擊墨雪和君绛。
君绛和墨雪所到之處,都化為了修羅場。
但是畢竟寡不敵衆,兩人身上還是被狼的利爪或是利齒劃到,受了一些皮外傷。君绛是玄衣,即便受傷也看不出什麽,而墨雪的白衣,卻基本都染成了紅衣,墨雪也分不清到底是狼的血多一點還是她自己的血多一點。
若說相同點的話,兩人的臉都快冷得能掉冰渣了,眼中都是滿滿的殺意,這些狼讓墨雪和君绛的殺意盡洩,讓人望而卻步。可惜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人,而是高傲的狼。
到後來,墨雪只是機械地揮着手中利刃,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殺了多少只狼了,今天耗費了太多體力,再加上剛才跟君绛打了一場,墨雪已經快力竭了。
君绛雖然比墨雪好上一些,卻隐隐也快撐不住了,狼仿若怎麽也殺不完。
比起一開始,兩人的動作遲緩了許多,受得傷也更多,傷口雖不致命,但血要是流太多,還是會要人命的。
他們的腳下全是狼的屍體,地上也被血染成了紅色。
被同伴的血液刺激,狼群眼中流露的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前仆後繼,君绛和墨雪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空氣中彌漫着濃濃的血腥味。
墨雪已經快撐不住了。
君绛感覺到身後人的喘息聲更重了,以最快的速度殺掉正在交手的狼,然後回頭幫墨雪殺掉正在交手的狼,而君绛一動手,墨雪也撐不住了,身子軟了下來,差點跌倒在地。
君绛在下一批狼替上來的空擋,捉住墨雪的手腕,施展輕功到最近的周圍都沒有狼的大樹,扶着墨雪靠在樹幹。
狼群見兩人移動了,反應過來後也迅速跟了上去,君绛安頓好墨雪,回頭正好迎上追過來的狼群。
在墨雪所靠的地方,再也沒有狼群能夠靠近。雖然內力和體力都快要不足了,君绛還是把墨雪保護得滴水不漏。
墨雪目光複雜地看着眼前不斷揮舞軟劍的君绛,她沒想到君绛會這麽保護他。從她有這身武功開始,站着她面前保護她這種事,已經好久沒有發生過了,因為足夠強了,強到不需要人保護,她自己也一直這麽覺得。
不過墨雪也不打算呆坐着,掏出了所有的藥,不要錢似的往傷處撒去,再吃了一些恢複體力的藥,稍微調息一下。
然後起身,準備換下君绛,讓君绛休息一下。這些狼,太多了,一時半會根本殺不完,甚至有可能等他們體力耗盡後,死得就是他們。
還沒等她開口,就看到有一只狼正向君绛的脖子咬去,而君绛一只手掐着一只狼,那些軟劍的手也根本騰不出來。
墨雪瞳孔一縮,疾馳過去打算幫君绛打掉那只快要咬到他脖子的狼,然而,她的手剛到,還來不及用力,就被狼狠狠咬住。
至于武器,剛才上藥的時候放下了,還沒來得及拿起來,就看到這一幕。
墨雪悶哼一聲,正要用盡全身的力氣甩開狼。
君绛這會兒也騰出手來了,看到墨雪的手被狼群咬住,瞳孔一縮,手中軟劍就劃向咬着墨雪手臂的那只狼。
狼突然松口,墨雪有些脫力,就快倒下了,君绛伸手把墨雪攬到懷裏,然後施展輕功,遠離狼群。
君绛用所有剩下的力氣施展輕功,豈是那些狼群能夠追得上的。所以很快就甩開了狼群。
墨雪靠着樹幹,君绛也是,不過君绛是站着,墨雪是坐着,兩人都粗喘着氣,君绛比墨雪更加嚴重,墨雪剛才好歹休息過了,君绛卻是用最後的力氣逃開狼群的。
“嘶~”墨雪想拿出藥瓶,卻扯到了右手的傷口,傷口不可謂不深,如果君绛沒有出手,墨雪甩開狼的話,那麽估計她的這塊肉就直接咬掉下來了。雖然現在也好不到哪去。墨雪只能改用左手,拿出藥瓶,遞給君绛。
君绛除了剛才墨雪扯到傷口的時候,眸光微閃外,一直都是平淡無波。
蹲下身來,接過藥後,把藥放在身側。
墨雪挑眉,這是嫌棄她的藥?
君绛要是敢有嫌棄的意思,他一定會死的很慘。
君绛沒有回複墨雪“暗送秋波”,把包袱拿下來,撕下幹淨的布條,問:“你傷口要用的藥呢?”
墨雪呆住了,愣愣地看着君绛。
君绛皺眉,難得好脾氣地重複了一次剛才的話。
“額,哦。剛才我遞給你的那個藥就可以。”墨雪總算反應過來了一點,原諒她,在她的印象中,君绛就沒這麽體貼過,一時有點适應不了。
墨雪擡頭望天,難道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
“伸手。”
一臉懵逼的墨雪老老實實地伸出了受傷的右手。
君绛幫墨雪把傷口清理好,拿起剛才放在身側的藥,幫墨雪上藥,包紮傷口。
包紮好傷口,君绛才開始處理自己的傷。
作者有話要說: 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