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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7)

別是肉~

小天使們聖誕節快樂~

另外,求收藏,看我真誠的眼睛?~?

☆、迷路

君绛的臉徹底黑了,墨雪又成功地刷了一次下限,成功地讓君绛改觀了。

墨雪無辜地瞪大眼睛看着君绛,一副我肯原諒你我好善良的樣子。

君绛嘴角微抽,有點“不可置信”地道:“墨家莊的人……都這麽無恥?”

此話一出,墨雪馬上又怒了,眼看又要出手。當然,她也真的出手,但是,再一次被君绛給硬生生地制住了。

“強搶民男”,再一次上演。

君绛捉着墨雪的手,風輕雲淡地道:“你确定你要跟我消耗體力?”

“放開,道歉。”這一次,墨雪的眼神不是怒,而是無盡的冷意,連語氣都是冷冷的,沒有半點溫度。至于道什麽歉,不言而喻。

“不放又如何?”君绛直接無視了後半段話,淡淡地問。生氣了嗎?

墨雪懶得再廢話,反轉雙手企圖掙脫開君绛的桎梏,腳也沒有閑着,狠狠地揣向君绛。

看着攻過來的腳,君绛無奈只得放手,後退幾步。他以為墨雪走了那麽多路喘成那樣,剛才還打了一場,應該是沒有太多體力了,所以沒用多大力氣,沒想到墨雪被惹毛後攻擊力那麽強。

墨雪冷着臉就要攻過來,眼看着,墨雪的拳頭就要到君绛的臉上,君绛也沒打算躲。君绛開口道:“好了,我道歉。”雖然他說那句話不是認真的,可是顯然墨雪當真了,而且還很生氣。

現在在這麽危險的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君绛可沒打算因為內讧而同歸于盡,所以還是要安撫一下墨雪。

聽了君绛的話,墨雪才停了下來,後退了半步,冷冷地看着君绛道:“再有下次,賭上性命,我也會要你的命。”墨家莊,無論是誰都不能侮辱。辱者,死!

君绛微微挑眉,他的感覺果然沒錯,墨雪剛才顯露出了殺意,毫不掩飾的殺意,他就算不想感覺到都難。墨雪是真的打算,就算同歸于盡,也要換他一句道歉的。

兩人就這麽相對而站,誰也不說話。

不知站了多久,天已經全黑了,墨雪才慢慢冷靜下來,找了個地方坐下。

剛準備拿幹糧出來啃,就看見有一個袋子往她這邊扔來,墨雪伸手接住,看向君绛。

君绛淡淡地道:“就當賠罪。”

墨雪打開袋子,是肉幹。

現在的墨雪已經冷靜下來了,挂着以往慣有的笑意道:“君少主客氣了,不過既然君少主如此盛情,在下就不客氣了。”一邊說着,一邊從袋子拿肉幹出來啃。

“……”君绛默,剛才為了一塊肉,跟他大打出手的人到底是誰啊!

雖然墨雪笑得一臉燦爛,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但是君绛能确定,只要他說一句墨家莊的不是,墨雪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對他拔劍相向。

墨雪吃得一臉滿足,忙着吃之餘看向君绛問道:“這個好好吃啊,是怎麽做的?”眼裏是滿滿的求知欲。

……這求知欲要是用在習文練武上會更好。

“不知道。”君绛搖頭。

“怎麽會不知道呢?這是你帶來的啊!”墨雪急了,這怎麽行呢?這麽好吃的東西不拿出來分享簡直就是暴餮天物。

“這是我讓下屬準備的,我也忘了是哪個了。”君绛解釋道。

“哦。”墨雪低頭,失落地啃着手裏的肉幹,有點食不知味。

君绛覺得,他又一次不正常了,看到墨雪失落的樣子他又一次沖動地脫口而出:“回去後可以幫你問問。”

墨雪馬上滿血複活,琉璃般的眼睛閃閃發光地看着君绛:“好啊好啊。”

君绛突然有些愣神,他第一次覺得,原來眼睛也可以這般好看。

不過墨雪沒有發現,她正沉浸在她的“賺錢大業”中。

是的,賺錢,墨雪費盡心思想要配方就是為了賺錢。她正在計劃怎樣才多賺點錢,畢竟她還要養那麽多人。

一定程度上,墨雪還是個財迷。

君绛愣過之後微微皺眉,他對墨雪好像太好了,他們認識還不過十天,而其中更多的時間都是在打架鬥嘴。

這個時候的君绛還不覺得有什麽,他找了一個勉強說服自己的理由,他覺得他是欣賞墨雪,把墨雪視為對手才會這樣的。

……

墨雪忙着吃她垂涎已久的肉,吃得不亦樂乎。

君绛拿着幹糧啃着,其實他的确不太喜歡吃肉,他寧願啃着幹巴巴的幹糧,也不太想吃肉。

想到自家面冷心熱的娘親,君绛有些頭疼。

看來,手下的人該整治了。陽奉陰違的下屬,就算是為他好,他也不需要。

墨雪完全不知道什麽就做适可而止,嘴裏還嚼着肉,話都說得不是特別清楚,輕聲嘟囔了一句:“早拿出來不就好了。”

君绛聽到了,哭笑不得,想說給他聽就直接說出來不就好,至于說得那麽小聲還刻意讓他聽得見嗎?

不過這個時候君绛還真不能說什麽,畢竟墨雪說得那麽“含蓄”,他要是反駁就顯得他小人之心了,所以君绛保持了沉默。

可惜人家墨三公子不領情,見君绛不說話反而更加肆無忌憚了,無辜地看着君绛,問:“你為什麽突然那麽好?”把肉都給我了。

君绛嘴角微抽,這墨三公子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淡淡地答道:“因為我不喜歡吃。”

墨雪眼裏隐藏的得意還沒徹底散去,就聽到君绛這句話,表情就僵住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君绛,她沒理解錯的話,君绛的意思是說,他不喜歡才給她的!她撿了君绛不要的東西!可是,君绛之前明明說……等等,不對。卧槽,她又被耍了,君绛居然跟他玩文字游戲,她問的是喜歡什麽,君绛回答的是肉挺好吃的,他根本就沒有說話她喜歡吃肉。從頭到尾,君绛根本就沒有說過他喜歡肉,所以根本就是她想太多了。

墨雪的表情不斷變化,最後還是選擇了閉嘴,默默地啃着手裏的肉幹,表情跟便秘一樣難受。

她的一世英名啊。

君绛好笑地看着墨雪,表情變換得還真是快啊,看來是想到了。不過墨雪會選擇沉默倒是在意料之外,他還以為墨雪會直接發飙呢。

其實墨雪現在的确很想發飙,可是現在發飙會顯得她很傻,更顯得她輸不起,君绛挖了個坑給她跳,她還真就這麽傻乎乎跳進去了,她到底是有多蠢啊!

墨雪不斷地平息着心裏的怒火,每平息一次就又馬上冒了出來,源源不斷的怒火,有對自己的,但更多是對君绛。這個混蛋!

吃飽了之後,墨雪找了一個離君绛比較遠的地方,在周圍撒下一圈□□。

當然她不是防君绛,畢竟他現在是男裝,君绛應該不會對她做什麽,至于為什麽離他遠一點,那是因為墨雪現在嚴重不想看到君绛。

可惜天不遂人願。

君绛見狀,蹭到了墨雪面前,當然,還在墨雪畫的圈外。

君绛道:“要是今晚有東西偷襲怎麽辦?”

墨雪打了個哈欠,道:“沒事,它們傷不到我。”

“……”所以你是想說只要你沒事,就算我死了也沒關系是嗎?

如果墨雪能聽到君绛的心聲,一定會堅定地點頭。

“要是我受傷或者死了,你會少一個幫手的。”既然不能曉之以情,君绛只能動之以理了。他的觀點跟墨雪一樣,不怕死,但絕對不會白白送死。

墨雪糾結的臉深思熟慮了一番,最後在讓君绛可能死讓自己得到一時快感中和增加自己活下去的幾率中,還是覺得了自己的命比較重要。就随手拿了一瓶藥扔給君绛。

君绛伸手接過,挑眉問道:“這是什麽?”容不得他不謹慎,畢竟墨雪這麽讨厭他,想毒死他完全是分分鐘的事。雖然正面攻擊得手的幾率很小就是了,畢竟,這世上多的是殺不了人,卻能折磨得人生不如死的慢性毒,相信墨雪要做出這些藥也是分分鐘的事吧。

對于君绛的不信任,墨雪毫不在意睨了他一眼,道:“你可以不用。”她的藥千金難求,這人竟然還嫌棄。

“我相信墨三公子。”君绛無視墨雪話裏的惡意,微微笑道。

墨雪翻了個白眼,相信你還那麽多廢話?而且你覺得你說的話我信嗎?

君绛在墨雪不遠處,用墨雪剛才扔過來的藥,撒了一圈,然後在圈中躺下,把手放在後腦勺當枕頭,擡頭望着星空。

這個東西,明明是潇灑至極的動作,在君绛做來卻格外優雅。

墨雪不知何時,就已躺下了。現在,眼睛一下都不眨地盯在君绛的動作。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再加上她墨雪本就是憐香惜玉之人,所以墨雪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地,欣賞着眼前的美男。

君绛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側過頭看向墨雪,問:“有事嗎?”

他們中間,只隔了不到三尺,中間唯一的障礙物,是剛才撒下去的兩圈毒。

君绛突然轉過頭來,正好跟墨雪眼神對視,一時間,兩人都有點沒反應過來,怔怔地看着對方。

兩人并排躺着,中間的距離又不大,所以突然這樣對視,就算“都是”男子,也不免有些尴尬。

半響,兩人回過神來,各自淡定地別開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真真小天使的地雷,zero zeng小天使的手榴彈~

我都不太好意思偷懶了。。。

☆、陣法

一夜無話。

第二天墨雪起來的時候,又出現了跟昨天一樣的情景,君绛又比她早起。

墨雪無力吐槽,默默地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這薄荷園似乎沒有任何危險的東西。”看着墨雪收拾妥當,君绛才開口道。姑且叫它薄荷園吧,雖然這園有點略大。

昨天,他們撒下的毒完全沒有變化。

墨雪摸着下巴一臉玩味,道:“看來,這裏的主人把薄荷園看得很重啊。”這裏完全沒有危險。

君绛微微皺眉道,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我們繼續走吧。”見君绛不回答,再瞄了一眼他糾結的小眼神,墨雪的心情不錯。

既然想不通,君绛也只能稍微把這點不對勁放下,繼續出發。

墨雪繼續百無聊賴地消磨着她的耐心。

君绛的眉頭越走下去,就皺的越緊。

突然君绛停了下來,走在前面的墨雪回頭疑惑地看着他。

君绛也不解釋,只是蹲下身子,拾起一塊石頭,起身向着旁邊扔了過去。

石頭還未落地,碰到了“空氣”,就聽到了“咚”的一聲,然後沿着直線落下。

君绛臉色不太好看了,又接連拾起幾塊石頭,往不同的方向扔去。石頭無一例外地跟第一顆石頭一樣。

墨雪顯然也想到了什麽,表情也不太好看了,沒有阻止,看着君绛的動作不說話。

終于君绛停了下來。

“我的猜測果然沒錯,我們不知什麽時候就入了陣法了。這樣走下去,我們一輩子也出不去。”君绛恢複淡然道。

墨雪的臉色更難看了,從剛才君绛的行為她也能猜個大概,沒想到是真的,他們被陣法困住了。

“為什麽完全沒有陣法的痕跡?”墨雪陰沉着臉問道。如果突然入陣,她絕對不可能毫無知覺。

雖然她對破陣不是特別了解,但是當年老頭的陣法可被她毀不少。

想當初,紫陽老人為了訓練墨雪,設了不少陣法,想把墨雪培養成全才來着。奈何墨雪對陣法完全沒興趣,愣是用蠻力毀了不少。差點沒把紫陽老人心疼死,“朽木不可雕也”就是他那段時間的口頭禪,一看到墨雪就長籲短嘆。

所以墨雪雖然不會破陣,但對于陣法還是知道一點的,起碼認陣的本事自認還是有的。

現在這種情況,說明她當初那麽多訓練白訓練了,讓她臉色怎麽可能不難看!

雖然沒什麽成效,但墨雪一直堅定認為,那是修行之一。

君绛微微搖頭道:“不知道。”

“那你有辦法破陣嗎?”墨雪再問道,臉色依然難看。

“有。”這一個字,君绛說得十分篤定。

墨雪的臉色好了一些,心裏有些詫異和好奇,墨雪可不打算憋死自己,直接了當地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以前入過一樣的陣法。”君绛淡淡地解釋道。

此話一出,直接招來了墨雪的蔑視,墨雪的表情也由陰轉晴,道:“入過還會被困。”墨雪的情緒就是這麽多變。

君绛無奈扶額,道:“當時我才五歲。”你是有多想看我笑話啊。

“五歲?這麽小?你爹娘虐待你了?”墨雪的腦子馬上腦補了一段“愛恨情仇”,臉上十分好奇地問道。眼裏的興奮毫不掩飾。

“你想多了。”這人腦子都在想什麽啊。虐待?虧她想的出來。

“哦,”還以為有八卦可以聽了呢,就算君绛不一定會說,但是不妨礙她興奮的心情啊,可是現在,墨雪有些興致缺缺道:“那是怎麽回事?”

如果不是從小養成的好修養,君绛真想直接翻白眼,在他這個當事人面前,墨雪一點掩飾都沒有,真是夠了。不過還是解釋道:“我昨天說,我小時候誤入君家堡的禁地,禁地裏面有跟這裏同樣排放的薄荷,還有,就是跟這裏一樣的陣法了。”

墨雪不可置信地看着君绛:“所以……這兒的主人還真是君家堡的人?”

“□□不離十。”君绛又恢複了原來的風輕雲淡。

“……”墨雪一時語塞,這世界還真是小,這都能剛好遇到,半響才道:“我們還是先出陣吧。”

“嗯。”君绛淡然應到,率先走到了前面。墨雪默默跟上。

君绛以墨雪不能理解的步伐,在哪裏左幾步右幾步,在哪裏又前幾步後幾步走着。

墨雪一開始還認真看着,到後來實在是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直接幹脆地放空腦袋,跟着君绛的步伐。

這個在外人眼中生死只在一念之間的陣法,他們兩個一個淡然,一個不在意。這也就算了,還讓他們成功走出來了。這讓葬身于此的人情何以堪啊。

不到半個時辰,君绛和墨雪就已經在站在外圍,看着眼前這個困了他們許久的薄荷園。

墨雪笑得潇灑恣意,內心卻在爆粗口。

卧槽,要不然她剛好找了君绛合作,那她不是一輩子要困在這裏了。因為她根本不會破陣。

“如果拔了這些薄荷,能夠破陣嗎?”墨雪還是心存僥幸的,她實在是不想承認,沒有君绛的幫忙她根本出不來這件事。

君绛搖頭,道:“不能,這陣法雖是以薄荷為主,但是,因為薄荷數不勝數,所以只要還有薄荷,陣法就還在。這裏的薄荷,你拔得完嗎?”

墨雪默默瞥了一眼一望無際的薄荷,沉默了。這裏的主人到底是用了多久才種植了那麽多的薄荷啊?亦或者是,一開始并沒有這麽多,經過很多年才變成這樣子的。

墨雪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當初老頭那些陣法基本是以高的樹木為引設得陣法,而且只要砍了樹,陣法就會被破壞,而且為了讓老頭知道惹了她的代價,她直接砍了不少樹。現在在方法沒用,墨雪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哎,你說你當時五歲,你是怎麽記得的?”突然想到這個嚴肅的問題,墨雪開口問道。

“五歲已經能記事了。”君绛有些無語,這個問題有問的價值嗎?

墨雪翻了個白眼,不屑道:“我當然知道五歲能記事了。我說的是,五歲的你能記住這麽複雜的破陣的方法嗎?還是你之後去研究了?”她現在還記不住呢。

“沒有,只有在我父親找到我帶我出來的時候看過一次。可能是,我比較有天賦。”君绛語氣雖然沒有起伏,墨雪卻感覺到了濃濃的嘚瑟。

君绛現在的樣子,在墨雪看來就是,吾豈是爾等凡人能比的?再加上一個欠揍的表情。

“我們繼續出發了。”無視掉君绛的那從裏到外散發的得意,墨雪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開口道。

“嗯。”君绛淡然地應了一聲。

墨雪再次忍住想撲上去撕掉他那張淡定從容的臉的沖動,咬咬牙走在前面,君绛那想沒有情緒的臉,真是看一次想毀一次。

君绛莫名打了寒顫,看了眼前面的一個背影,有些無奈,看來這家夥又看他不爽了。

要是墨雪會讀心術,一定會說:“你還真是有自知之明啊。”

……

接下來,又是一處森林,死亡森林的确基本上都是森林,除了那塊可能是特意隔出來的薄荷園外,其他看到的都是森林。

“我們休息一下再進去吧。”看着眼前的森林,墨雪覺得她都有陰影了,她算是知道了,在死亡森林混的原則就是,無論是什麽地方都不能貿貿然就走進去,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好。”君绛沒有意見,他的想法跟墨雪差不多,的确應該謹慎一些。

“君绛。”墨雪突然叫了一下君绛的名字。

君绛看了過來,眼神詢問怎麽了。

“君家堡現在不是你在當家嗎?”墨雪發誓,她只是無聊想跟君绛扯扯家常而已。雖然以他們目前的關系,不太适合。

“嗯。”君绛絲毫沒有想要多問一句的沖動。

墨雪忍了忍,繼續問:“那你怎麽可以離開那麽久?不會有事嗎?”靠,她墨三公子什麽時候這麽委屈求全過,要是君绛不好好回答,她一定殺了他。

你想殺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多一個罪名也應該沒差。。。

“我養那些手下,不是白養的。而且,我爹最近在家。”所以你期待的事情不會發生。君绛雖然沒有直接解釋,但也算是挑明了回答。

墨雪期待什麽?期待君家堡發生點謀權什麽之類的,給君绛找點事做。

“……”感覺到了濃濃的鄙視,惱羞成怒,墨雪直接怒吼出聲:“卧槽,君绛你不把我堵到說不出話就不舒服是吧?”吼完後發現不太對勁。

君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墨雪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捂臉,好丢人,她剛才怎麽就腦子一抽就吼出來了呢,還爆了粗口,簡直威嚴掃地!顏面何存!顏面何存!

不過實際上,墨雪的表情只僵硬了一下,就恢複了笑魇如花。這個時候,就應該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陣法什麽是瞎扯的,別在意。

本來打算明天再更的,結果因為某些事不得不更。略心塞。

我發誓,等寒假了我就日更。。。

☆、這不科學

看到墨雪這個樣子,君绛笑意更深了。

墨雪表情沒有一絲破綻,卻默默地在心裏問候了君绛祖宗十八代。果然,沖動是魔鬼,古人誠不欺我。

……這是哪位古人說的?

君绛可不打算就這麽放過墨雪,淡淡地道:“的确很舒服。”堵的你說不出話來。

墨雪欲哭無淚,咱能不能不提這個話題了?你就當沒聽到那句話行不?

當然,這些話墨雪是不會說出來的,不然臉就徹底丢光了。雖然已經丢得差不多了。

墨雪微微一笑,道:“是嗎?君少主開心就好。”看本公子多配合。

“嗯。”君绛輕應了一聲,默認了這個說法。嘴角的弧度就沒下去過。

……卧槽,你不是不食人間煙火,淡然處世嗎?笑個毛線啊笑。墨雪默默腹诽。

真該讓江湖上那群人看看,他們所謂的“心素如簡,人淡如菊”的江湖第一公子現在的樣子。那些人真是瞎了狗眼了,這麽惡劣的人怎麽可能“心素如簡,人淡如菊”,簡直就侮辱了這兩個詞。

即便不知道墨雪在想些什麽,但是從她變化莫測的眼神,君绛覺得,墨雪想說得話一定是與他有關,而且都是不好。

這般想着,君绛自己也不知道出于什麽心态,再次開口道:“墨三公子有其他想法嗎?”

墨雪笑得有些谄媚,道:“哪能啊?江湖第一公子說的話誰敢有意見?”

君绛淡淡吐了兩個字,讓墨雪的表情僵住了。

君绛說:“虛僞。”墨雪怎麽看都不像會把他放在眼裏的人。

“我……”墨雪剛又想怒吼出來,就想起了剛才的事,為了避免舊事重現,深吸了一口氣,把怒火壓回去。

遇到君绛,墨雪所有的壞脾氣都被激發出來了。以前一般都是別人被她氣成這樣,現在風水輪流轉,遭報應了。

墨雪冷靜下來後,反思了一下自己這麽易怒的原因,最後覺得,一定是跟暗冰待久了,都變得大驚小怪了。以後要離暗冰遠點。

……可憐的暗少主,躺着也中槍。

休息了一會兒,兩人才重新出發。

這次,沒有瘴氣,沒有陣法,只是一個正常森林該有的樣子,也不能說正常,除了無邊的樹,其他,什麽都沒有。

“這不對吧?”走了很長一段路,都沒有遇到危險,墨雪忍不住開口道。

這不科學啊,按照這森林主人的尿性,怎麽可能不設一些坑爹的陷阱,一不小心就能把小命玩完的那一種。

君绛點點頭,的确不對勁,周圍除了樹木,什麽都沒有,除了偶爾輕微的風聲,可以說連聲音都沒有,安靜得太詭異了。

一路走來,森林外圍的毒瘴氣,剛進入森林的迷幻瘴氣和斷崖,過了斷崖後的薄荷園陣法,每一次都是一不小心就會沒命的,說明這裏的主人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就算前面那些能把多數人的命留下,也總會有一些人僥幸到達這裏的,所以這裏的主人絕對不可能讓人輕松地過這裏。

那麽,現在的安靜又是怎麽回事呢?

還是說,他們又不知不覺入了陷阱了?

兩人幾乎同時想到了這個問題,相視一眼後,分頭查看着周圍的情況。

墨雪查了一會兒,一無所獲,回頭看着君绛,君绛明顯也一樣,對她輕輕地搖了下頭。

“這個……什麽情況啊?”墨雪摸着下巴,疑惑地看着君绛。難道這森林的主人,腦抽了?

看懂了墨雪想表達的意思,君绛嘴角微抽,反問道:“這是好事不是嗎?”

“可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安。”墨雪秀眉微蹙。

君绛微挑了下眉,什麽都沒說。

“我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見君绛不說話,墨雪繼續說道。

君绛總算有了一點興趣,問道:“你上次有這種感覺是什麽時候?”

反倒是墨雪沉默了,臉色有些蒼白,似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

“小心一些吧。都走到這裏了。”見狀,君绛也不再問了,淡淡地道。其實不說墨雪,他也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的。

墨雪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也點了點頭,是啊,都走到這裏了,再危險也要走下去,否則,前功盡棄。

接下來,君绛和墨雪一直在走路,一邊休息一邊走路,一整天都是。

而且他們能夠确信他們沒有進入任何陣法,也沒有迷路,走過的路都是不一樣的。

這片森林安靜得詭異,正常的森林起碼還有一些動物經過引發的聲音,而這裏,沒有半點聲音,沒有半點異常。而沒有異常,反而是最大的異常。

墨雪耐心當然不會這麽好,發飙了無數次,最後還是得老老實實得走路,她別無選擇。再加上看着淡定的君绛,墨雪覺得,她的情緒已經到奔潰的邊緣了。

天已經全黑了,他們只能停下來休息。

墨雪一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火堆,不想說話,她怕她一說話就會忍不住失控,傷到君绛不要緊,傷到花花草草怎麽辦?哦,不對,這裏沒有花花,傷到小樹和小草怎麽辦?

……這裏的樹起碼都有幾百年了,絕對算不上小。

因為這森林太不正常了,君绛和墨雪也不怕引來什麽可怕的東西了,直接燃起了火堆。而且這個時候有些危險的事物出現,君绛和墨雪可能會更安心。

看着一臉生無可戀的墨雪,君绛有些不太習慣,他印象中的墨雪,就應該是張牙虎爪的,一般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挖空心思算計他,挖苦他了。

“墨雪。”君绛淡淡地叫了一聲墨雪的名字。

墨雪呆呆地應了個“嗯”。

“……你又為什麽要“玉溪”呢?”墨雪完全沒有半點熱情,君绛只能硬着頭皮接着問。

為了找個話題也是難為你了,君少主。。。

墨雪緩緩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轉回來繼續“深情”地凝視着火堆。

“……”沉默了一下,君绛又詢問道:“不然我告訴你我為什麽要“玉溪”怎麽樣?”說了一個墨雪一開始就感興趣的問題。

“沒興趣。”墨雪絲毫不領情,說了三個字。

“不然你想知道關于我的什麽,我都可以回答你。”君绛又提出了能引起平時墨雪感興趣的條件。這句話怎麽怪怪的?

不過,只是平時,現在的墨雪……

“卧槽,君绛你有病是吧?不惹我會死嗎?繼續當你安靜的美男子會死嗎?”抱歉,她實在忍不住了,要是真傷到了小樹和小草,就去找君绛算賬吧,那都是君绛的罪過。

君绛被吼了也生氣,淡笑着看着墨雪,很好,總算恢複了。

看到君绛的笑,墨雪的火燒得更旺了,所有的理智消失殆盡,繼續吼道:“你特麽有病吧?被人罵了還笑,你丫的有受虐傾向吧?”

要是平時,墨雪一定不會就這麽吼出來,就算沒忍住,吼了一次第二次也怎麽都會忍住,就像之前那次一樣。可是這次因為“玉溪”毫無進展,還有君绛不以為然的态度,墨雪的脾氣本就快壓不住了,君绛還這麽刺激她,墨雪直接爆發了。

別問為什麽,墨三公子就是這麽任性。

君绛依然沒有反駁,淡笑地看着墨雪發火。

吼完之後,墨雪覺得舒服多了,表情也不像之前那樣生無可戀了,恢複了正常。果然,發洩出來後舒服多了。

墨雪冷靜下來後也沒有半點後悔,形象這種事情有她的心情重要嗎?再者,她以暗冰的頭顱發誓,君绛早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只是不揭穿而已。

現在再來維護形象沒有任何意義,之前還想着挽回純粹是因為不想丢臉,不想有把柄在君绛手裏,而現在她已經不在意了,所以完全構不成把柄了。

“恢複了?”君绛被吼了那麽多話也不在意,那些話對他來說,無關痛癢。

“嗯哼。”墨雪傲嬌了。

“這樣容易發脾氣可不夠資格當我的對手。”君绛不鹹不淡地刺激着墨雪。

原諒他吧,看到墨雪這個樣子,他實在忍不住。

剛冷靜下來的墨雪正攻擊力爆表,睨了君绛一眼,不屑地道:“是嗎?手下敗将。”墨雪意有所指。

君绛的臉……黑了,想到一開始認識發生的事,君绛還是忍不住想殺人,他這輩子唯一的敗筆,還敗得那麽慘,平白無故損失了二十萬兩。

想到自家娘親一慣冷淡的臉上,還有自家老爹一慣溫柔的臉上,難得的不約而同地出現了看好戲的神色,君绛的臉更黑了,危險地看着墨雪。

墨雪一點都不害怕,挑釁地瞪了回去。

墨雪的眼睛本就宛若琉璃,這一眼瞪得可謂是流光潋滟。

君绛突然之間竟沒了脾氣。

墨雪突然有點懵了,這人變臉怎麽比女人還快,剛才不是一臉要殺了她的樣子嗎?怎麽瞬間恢複正常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我,感覺越寫越崩……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墨雪不确定地道:“君绛,你不會被我氣傻了吧?”要傻也要出去再傻,現在傻了的話,她會很為難的。

君家堡的人一定會第一個找她拼命,雖然她不懼,但不表示她喜歡麻煩。

君绛哭笑不得:“你這是從哪得來的結論?”

“被氣成那樣還能笑得出來,不是傻了是什麽?”

“……”君绛再一次想撬開墨雪腦袋,看看是什麽構造。

一開始怒得恨不得殺了他,接下來又激怒得他想殺了她,現在……明明他該生氣的,卻偏偏氣不起來。

墨雪絕對是他的克星。

好巧,墨雪也是這種想法,君绛絕對是她的克星。害她情緒這麽多變的,君绛絕對是第一個。

……

“你們君家堡果然就沒有一個正常的。”墨雪使勁地咬着肉幹,狠狠地說。

君绛三條黑線華麗麗地落下了,果然,一正常就開始挖苦他了。偏偏他還覺得這樣的墨雪比之前那樣要好太多。

“你不正常也就算了,這森林的主人也這麽不正常。”墨雪繼續憤憤不平。

……什麽叫做我不正常也就算了,說得好像我們遇到的這些事都是我的錯一樣。

君绛不回答,墨雪就更加肆無忌憚地總結:“所以你們君家堡的人就沒有一個不正常。”

“你剛才已經說過了一遍了。”君绛淡淡提醒。

墨雪笑了:“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我這才說了兩遍。”

“那墨三公子自便。”

“……”君绛,你特麽到底是不是君家堡的少主?被人這麽說還一點都不反駁。

君绛挑眉,有必要嗎?他也覺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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