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弗蘭西斯的手因為長年握槍,虎口等地方被磨出了厚厚的繭子,接觸到她嬌嫩的肌膚,頗有刺激性。
腰跡的皮膚十分敏感,被他的手握住,滾燙中還帶着一絲輕微的刺痛。這種感覺讓“謝玉致”很不舒服,她忍不住他掌中微微扭動,想要避開他的碰觸。
可她就像是被他拖出水面的一條魚,再怎麽來回撲騰,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弗蘭西斯有些着迷的看着她,他的小妻子穿了一件對襟的襯衫,胸前連一顆扣子都沒有,只在最上面領口處有一根脆弱的系帶,對襟并不是完全重疊,中間露了一條縫隙,隐約能看見裏面迷人的風光。
弗蘭西斯的目光充滿了侵略性,看着她的模樣就像是盯上了獵物的猛獸。
後知後覺的“謝玉致”終于反應過來他在打什麽壞主意,又羞又惱的用手擋住胸口,惡狠狠地瞪他,“你看什麽?!”
弗蘭西斯嘴角一勾,反問:“你說呢?”
“謝玉致”更惱,張牙舞爪地威脅他,“不許看,聽見沒有?不許看!”
弗蘭西斯眼睛微彎,視線落到她的胸部,“這裏……”轉了一圈,落到她的臀部,“這裏……”最後落到她的大腿上,“還有這裏……”
“你整個人都是屬于我的,我為什麽不能看?”
掌下的女孩被自己氣得臉頰通紅,像一只揮舞着爪子的小野貓,野性十足。
弗蘭西斯眼神中的興味更加濃郁,他就喜歡這樣的女孩,能激起他體內潛伏着的全部的征服欲。
“謝玉致”才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努力的從她單純的生活環境中找出最惡毒的話來罵弗蘭西斯這個無恥的家夥。
“你這個神經病!”
“我才不是屬于你的!”
“你算什麽?”
“我憑什麽屬于……啊!”
剛罵了兩句,她的身體猛地騰空,眼前一陣天眩地轉,她竟然又被弗蘭西斯打橫抱了起來。
看着和自己平行的地面,她揮舞着四肢用盡全力去攻擊弗蘭西斯,邊打人邊大叫:“啊!你這個混蛋!快放我下來!”
弗蘭西斯這次學聰明了,有意避開了暴露在外面的皮膚,失去了指甲的威力,她的花拳繡腿在他看來簡直和撓癢癢差不多。
無視她的掙紮叫罵,弗蘭西斯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一腳踢開卧室的門,把她扔到床上。
“謝玉致”整個人陷入被子裏,一陣頭暈目眩,還沒等她從眩暈中掙脫出來,弗蘭西斯就把她壓到了身下。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唇已經被他含入口中。
“謝玉致”驚訝地睜大眼,張開嘴,趁這時候,男人有力的舌頭快速地侵入她的口腔,迅速地席卷內部所有的空間。
弗蘭西斯擡着她的下巴,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吻着她,強橫地掃過她的牙齒,口腔內壁,糾纏着她的舌頭,貪婪的吮吸着她口腔內的津液。
這是一個充滿掠奪性的吻,女方處于絕對的弱勢地位,被侵略,被占有的感覺讓人從心底裏産生強烈的排斥,尤其是對于驕傲的謝玉致小姐來說,更是難以忍受。
她想罵他,但是舌頭被壓制,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嗚”身,根本說不出話來,想打他,用力揮舞着雙手,捶打他結實的胸膛,但是卻如同蚍蜉撼樹,幾乎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雖然沒有殺傷力,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弗蘭西斯盡情享用這一頓豐盛的大餐。
他微微蹙眉,暫時騰出撫摸她身體的雙手,一把扣住她作亂的雙手手腕,壓到她的頭頂,同時雙腿也壓制住她了胡亂撲騰的雙腿,将她牢牢地壓到自己身下,然後繼續盡情的享用。
弗蘭西斯給了她一個長長的,幾乎可以和“深喉”媲美的吻,結束的時候,連他都有些喘不不過氣來,更別提身下的女孩了,她幾乎要窒息而亡了。
看到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弗蘭西斯松開了她的雙手,騰出手來解她的胸衣——一只手剛才試過了,他沒解開。
小野貓渾身無力地躺在床上,雙唇被自己吻得紅腫,看起來像是熟透了的櫻桃,極為誘人,她此刻的模樣,在任何男人眼中,都是無聲的邀請。
這是自己的合法妻子。
弗蘭西斯在心裏告訴自己。
她從內到外,從精神到肉體,都應該是屬于自己的,他完全有權利徹徹底底的占有她。
內衣非常難解,弗蘭西斯根本沒這個耐心,雙手用力,将後面的金屬扣全部扯開,從下面抽了出來,扔到的地上。
被內衣難倒的弗蘭西斯低下頭,湊近她耳邊命令:“以後在家不許穿內衣。”
說完,他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得被她胸前的風光吸引。
對襟的襯衫經過這一番單方面的“蹂躏”,已經徹底敞開,那一對雪白的瑩潤就在他眼前,撤去了內衣,兩顆圓滾滾的尖端顫巍巍地在自己視線中挺立,随着主人的喘息微微起伏……
弗蘭西斯被蠱惑了一樣,隔着單薄的襯衫布料,含住了其中一顆。
而被吻到險些窒息而亡的“謝玉致”也終于反應了過來,剛才弗蘭西斯說的那句話在她腦海中回蕩,不再是無意義的音符,裏面的含義讓驕傲的貴族小姐完全無法接受。
在家不許穿內衣?!
他以為他是誰?!
他又當自己是什麽人?!
在華國,只有供人取樂的性工作者才不穿內衣!
這樣的要求,對謝玉致這樣的貴族小姐而言,簡直是再嚴重沒有的羞辱了。
即使只是在家裏也不行!
“謝玉致”猛然間開始掙紮,剛才流失的力氣仿佛一瞬間全都回來了,正沉浸在情欲當中的弗蘭西斯猝不及防,身下猛地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尖銳的痛楚就像是一條帶着倒刺的鞭子,猛地抽到他的背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謝玉致”對着他身下的硬挺給了一下還不夠,接着撲到他的身上,一口咬到他的脖子上。
“謝玉致”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這兩下一點都沒有留情。
口中很快就滲入粘稠的血液。
她嘗了嘗味道,嫌棄的“呸呸”兩聲,看到弗蘭西斯痛苦到扭曲的臉,這才覺得解氣了少許。
她“哼”了一聲,傲嬌地擡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襯衫,居高臨下地道:“你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麽嗎?”
弗蘭西斯疼得臉色發白,剛才還占人家便宜的雙手緊緊攥着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這死丫頭下手沒輕沒重的,她從哪兒學來的?!
弗蘭西斯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沒失态到伸手去揉那個地方,那樣實在是太猥瑣,太沒有形象了。
他擡頭去看自己不聽話的小妻子,只見她臉上的笑容充滿惡意,龇牙咧嘴地說道:“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麽嗎?”
她的口吻簡直像是在教育犯了錯的小孩子,弗蘭西斯嚴重懷疑,這是平時謝大人教育她的時候的口吻,被她用來教育自己。
“謝玉致”盤腿坐在床上,那副模樣手裏那根教鞭就是個活脫脫的“人類靈魂工程師”。
她義正言辭地斥責他,“你這種行為實在是太惡劣了!”
“你這叫猥亵未成年人。”
“你這叫‘婚內強奸’。”
她擡起下巴,問:“你懂嗎?”
最難忍的那一陣疼痛漸漸消退,弗蘭西斯緩了口氣,翻身躺在床上,看了她一眼,沒理她。
他并沒有打算真的現在就要她,但是現在顯然已經沒有辯解的必要了,她已經給自己編織好了罪名,即使自己說了她也不會相信。
但是他的沉默并沒有讓他的小妻子滿意。
“謝玉致”眉頭一皺,學着弗蘭西斯的樣子,沉下臉來,大聲呵斥道:“啞巴了嗎?回答問題!”
弗蘭西斯幹脆閉上眼,靜靜地感受自己下身的疼痛。
雖然知道應該沒什麽大礙,但是這種地方畢竟太重要,他還得抽空去軍醫那裏檢查一下。
用什麽借口呢?
如果說在向新婚妻子求歡的時候被傷到了,那也太丢人了,以後他的臉往哪兒擱?
最重要的是,如果這件事情透漏出去,他的妻子一定會被士兵私底下議論,多半還是帶黃色性質的議論。
他不能忍受這種事情的發生。
那就說為以後生孩子做準備?
嗯,這個借口不錯。
等不到弗蘭西斯的回答,“謝玉致”又冷哼了一聲,跳下床拍拍屁股走了。
路漫漫這一下是真的沒有留情,弗蘭西斯那句話讓她聯想到了某個讓人作嘔的宗教。
對于這種沙文豬,就不能手軟。
這邊在風月無邊,傅寧則又把自己關進了實驗室裏。
如果謝琇瑩真的是路漫漫的話,謝琇瑩的身體裏一定會留下相關的信息,傅寧要找到這個信息,做最後的确定。
他分析了謝琇瑩身體的全部數據,終于找打了疑點——這具身體的神經系統中有某種劇毒藥物的殘留。
傅寧知道這種藥物,是一種劇毒的神經毒素,能在短時間內造成生物的腦死亡,并且不會産生任何的痛苦。
被這種毒藥侵入的生命,完全沒有救治的希望,他在謝琇瑩的生平中,也沒有找到她經過治療的記錄。
一個原則上應該已經死亡的人,又活生生的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這難道不奇怪嗎?
這樣完全不科學的事情,他只在路漫漫身上看到過。
讓人起死回生,占據別人的身體,這都是“六六”擁有的能力。
但是,一個已經死亡的人,怎麽可能起死回生呢?
這根本不符合自然界的基本邏輯。
傅寧想不通,雖然他能讓“謝琇瑩”和霍華德換身體,那是因為“謝琇瑩”和霍華德的精神體都處于最年輕的狀态,準備的身體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肉體,但是路漫漫進入的可是已經腦死亡的身體,這具身體的神經系統中還有殘留的毒素。
這太讓人難以相信的。
不過不管如何,這基本上已經能夠确定,謝琇瑩就是路漫漫。
傅寧閉上眼睛思索“零”“死亡”之後發生的事情,“謝琇瑩”是借助自己和霍華德的手就接觸到弗蘭西斯的,難道自己又不知不覺地又被她利用了嗎?
做實驗的時候需要全神貫注,而聽着路漫漫的動靜太容易讓他分心,所以這段時間他大多數時候都是把耳後的轉換器關閉了的,只有在實驗告一段落,晚上準備的休息的時候,才會快進着看完她這一天都做了什麽。
現在實驗結束,事情已經有了定論,傅寧第一時間就打開了耳後的信號轉換器。
他準備一邊整理試驗用具,一邊聽聽她現在在做什麽。
但是,裏面的聲音剛傳入他的大腦,傅寧手上的動作就僵住了。
他聽到了女人暧昧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他聽到了弗蘭西斯低啞的嗓音在說讓她以後不要再穿內衣。
傅寧捏着試管的手微微顫抖,男人在什麽時候會說這樣的話,他一清二楚。
她的弗蘭西斯上床了?
傅寧明明知道她并沒有承諾對自己忠誠,但是被背叛的憤怒和痛苦還是第一時間占據了他整個大腦。
他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試驗用具,準備打開視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似乎有自虐的傾向,這樣的事情,從不裝作不知道,粉飾太平。
他寧願痛苦,也要清醒的看到真相。
正在這時候,他突然收到了謝玉致的視頻請求。
傅寧深吸口氣,按下了“接受”。
他要先轉移一下注意力。
路漫漫特地選擇這時候發出視頻請求,就是為了看看傅寧現在的模樣,她知道他一定非常痛苦,她被他害得這麽慘,他越痛苦,她就越是開心。
路漫漫承認,她是個極其記仇的家夥。
她就是要欣賞一下傅寧痛苦的模樣。
傅寧那張看似平靜的臉出現在屏幕中,他把內心的所有情緒都牢牢的鎖到身體內部,絲毫不曾洩露出來。
但是路漫漫對傅寧太了解了,她一眼就能看出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裏究竟隐藏着怎樣的波濤暗流。
她做出一副毫無所覺的模樣,勉強露出一個谄媚的笑容,讨好道:“傅叔叔,你放我出去吧?我一定不再搗亂了?”
一直到現在,謝玉致都被傅寧關在實驗室裏,在別人看中,謝玉致此刻已經嫁給了弗蘭西斯,沒有任何人知道,真正的謝玉致此刻就被傅寧關在實驗室裏,和外界所有人失去了聯系。
為了讓傅寧多痛苦一會兒,另外一個路漫漫故意讓自己反應慢不少,此刻還沒有意識到弗蘭西斯那句話的含義。
傅寧聽着女人的呻吟,面不改色地拒絕了她的請求,“謝玉致現在在弗蘭西斯身邊,你一出現就會露餡。”
偏偏他還拿“謝琇瑩”當擋箭牌,“到時候,你姐姐就會犯騙婚罪,一旦你姐姐暴露,後果是什麽你應該很清楚。”
說話間,他已經聽到了弗蘭西斯那一聲痛苦的呻吟。
傅寧那顆被風暴席卷的頭腦終于開始趨于平靜,他在心裏嘲笑了自己一下,路漫漫要扮演的是謝琇瑩,謝琇瑩愛的李肅煊,她怎麽可能在這種時候和弗蘭西斯上床?
自己真是關心則亂。
心情好了,他竟然破天荒的對謝玉致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難得的微笑在傅寧臉上,簡直像雪澌冰消,春光乍洩一般,讓人眼前一亮。
但是路漫漫已經沒有興致看下去了,她想看的是傅寧痛苦,而不是開心。
于是,她不滿地嘟着嘴,連“再見”都沒說,直接關閉了視頻。
傅寧沒理會她的小孩子脾氣,暫時也沒有心思收拾實驗室了,拉過來一張椅子靠在上面,閉着眼睛聽那邊的聲音。
路漫漫氣鼓鼓地走出卧室,來到客廳,抱着靠枕躺在沙發上,嘴裏嘀嘀咕咕地數落着弗蘭西斯。
“大變态!”
“憑什麽命令我?”
“什麽叫我是屬于你的?”
“告訴你,我誰都不屬于。”
這些話,不僅弗蘭西斯能聽見,傅寧也能聽得一清二楚,但是慢慢的,他覺得她的這些話似乎并不僅僅是說給弗蘭西斯聽的。
……
“我只屬于我自己。”
“連尊重都不會的男人,切……”
“竟然還妄想掌控我。”
……
傅寧緩緩睜開眼,那雙漆黑的眼睛閃爍着微光。
她的那些話,更是說給自己聽的。
她在警告自己,不要妄想掌控她。
哈!
多麽可笑。
在她招惹了自己之後,在她欺騙過自己之後,在她用不光明的手段竊取了自己愛意之後,她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這麽不聽話,渾身上下都充斥着不安定的因子,一不留神就會消失不見,他憑什麽不能掌控她?
傅寧知道,只要自己松開手,她立刻就會從自己的世界消失,他不能肯定,她要找的東西就只有自己能夠提供。
他不能放開手,想要擁有她,唯一的方法就是緊緊捏住她的命脈。
和路漫漫對傅寧了解一樣,傅寧也同樣了解她。
他知道,一旦任務完成,她一定會離開這個世界的。
這裏,沒有足夠讓她留下的籌碼。
他要到她的身邊去,他不能這樣永遠像是一個局外人。
他必須知道她的任務究竟是什麽,并且在此之前拿到她尋找的東西。
只有這樣,他才不會過于被動。
算算時間,很快就會出現轉機了,到時候,弗蘭西斯會親自來請自己的。
路漫漫裝模作樣的念叨了一會兒,抱着游戲機開始玩游戲。
她那些話确實也是說給傅寧聽的,傅寧是第一個任務對象,但是直到六六關機,他的進度都只有百分之三十,這個數字低得簡直可怕。
她一直在努力地糾正傅寧的某些不正常的觀念,但是目前看起來收效甚微。
麻煩的家夥。她在心裏嘟囔一聲。
弗蘭西斯整理好衣服,一出卧室,就看到他的小妻子在全神貫注的玩游戲。
弗蘭西斯:“……”
她怎麽能這麽沒心沒肺呢?!
弗蘭西斯又一次被自己的小妻子氣到了。
她還沒穿內衣呢!
路漫漫擡頭看了他一眼,愛答不理地低下頭繼續忙自己的事。
弗蘭西斯蹙眉,踢了一腳沙發,“起來!”
路漫漫改躺為趴,沒理他。
弗蘭西斯嘴唇微翹,但是卻沒有絲毫笑意,“三天後還想不想回家了?”
這下,趴在沙發上的人終于有動靜了,她狐疑地看他,“真的陪我回家?”
弗蘭西斯:“真的。”
“不騙人?”
“不騙人。”
“不會臨時反悔,又出現什麽事情吧?”
“不會。”
看着弗蘭西斯嚴肅的表情,路漫漫終于露出一個“勉強在相信你一次”表情,“好吧。”
她圓圓的大眼睛彎了起來,笑起來的樣子格外甜美。
“如果再騙我,我就永遠不相信你了。”
弗蘭西斯眼神微微轉深,他低下頭,趁路漫漫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在她的眼睛上留下一個熾熱的吻。
然後在她惱怒之前,誇獎她,“你真可愛。”
她的憤怒就這麽被卡住了。
但是,到第三天的時候,謝玉致出離的憤怒了。
弗蘭西斯再一次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