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傅寧輕聲叫着她的名字,聲音自腦海中響起,但是在路漫漫聽來簡直像是他低頭湊到自己耳邊,敏感的耳垂傳來一陣酥麻,幾乎能感受到他呼出來的熱氣。
僅僅兩個字,就讓路漫漫渾身戰栗,控制不住的興奮起來。
“聽從我的指示,好嗎?”
“嗯……嗯……”路漫漫連連點頭,夾雜着呻吟。
“感受到了嗎?我在輕輕的吻你……”
路漫漫繼續點頭,有風吹到她的臉上,就像真是的是傅寧在溫柔的親吻自己一樣。
“我一邊吻你,一邊往下……解開了你的內衣……”
內衣解開。
“……我看到了那兩顆挺翹起來的乳尖……鮮豔的,很漂亮……”聲音頓了一下,問:“想要我含住它們嗎?”
“……想。”
路漫漫帶着泣音,回答。
聲音十分慷慨的滿足了她的需求,說道:“我含住了一顆,輕輕的咬,然後用力的吸……”
她的手随着聲音愛撫自己的身體,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弄疼了自己,于是忍不住溢出一聲痛呼。
傅寧聽到了,問:“我弄疼你了嗎?”
路漫漫含糊的點頭,然後,她聽到了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低沉悅耳,帶着濃濃的蠱惑,性感得要人命。
傅寧沒有調整視角,去看她如今的模樣,只是在腦海中一點點描繪,用想想填補視覺上的空缺。
她這時候一定很乖,自己讓幹什麽就聽話的幹什麽,上衣已經脫得差不多了,但是褲子還是完好的。
她在樓頂,周圍一片空曠,很少有讓人藏身的地方,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不會讓自己暴露在陽光下,樓頂唯一藏身的地方是國徽和牆壁相連接的部位,國徽是傾斜的,會有一個小小的空間留出來,她一定在那裏。
她隐藏在國徽下面,躺在粗糙的地面上,周圍都是冷硬粗糙的礦石和金屬,只有她細膩,溫軟,又柔軟。
傅寧一直以來壓抑着的興奮終于失去了控制,他的聲音不複冷靜,染上了濃重的情欲的味道。
早在路漫漫被催情劑影響的時候,傅寧就封閉了六六的五感,由自己全權掌控一切,在這個無人知曉的空間縫隙裏,他可以毫無顧忌的放縱自己的欲望,借着六六的口,說出自己隐藏在內心深處,始終不願意向她親口承認,即使承認了,她也不會相信的想法。
“把上衣穿好。”
腦海中嗓音的語氣突然變了,變得急切又充滿了攻擊力。
路漫漫不知道它要幹什麽,順從的穿好了上衣。
“趴到牆上。”
“解開褲子。”
“我在撫摸你前面最敏感地方。感受到了嗎?”
“……想要我進去嗎?”
“說一聲‘愛我’,我就給你。”
對路漫漫來說,聽着系統模拟出來的聲音自慰,就和看av看嗨了一樣,放縱起來毫無心理壓力。
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說出了那三個字,對着傅寧的聲音,說出了“我愛你”這三個字。
聲音這次安靜了很久很久,久到路漫漫忍不住一再催促,連聲哀求,這才像死機重啓了一樣,聲音裏帶着滋滋啦啦的電流聲,說“我進入你了。”
在醉生夢死之跡,路漫漫仿佛聽見了這個聲音也在自己耳邊說了一句“我愛你”,當時她正處于靈魂和肉體分離的狀态,聽得不是很真切,但是隐隐約約聽到他說這麽幾個字。
等身體得到滿足之後,路漫漫回想起來,詭異的覺得,這個行為簡直和前幾天傅寧異常的行為有種詭異的相通之處。
那天,自己告訴傅寧自己的真實模樣的時候,在高潮來臨之際,他似乎也說了什麽。
這個系統是傅寧設計的,所以連模拟出來的對象,行為模式都這麽類似嗎?
極度興奮之後的精神懶洋洋的,腦子變得有些遲鈍,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異常,但是一時間又怎麽都抓不住,只能在圍牆之內轉圈。
傅寧此刻只是作為一堆數據而存在,他只是精神侵入了六六的系統,沒有肉體。
但是she精并不代表高潮,他随着路漫漫一起達到了性高潮,雖然他并沒有she精。
他站在這一片虛無的世界之中,閉着眼感受路漫漫的想法。
對于這個世界的真相,他并不想主動告訴她,一向驕傲的傅寧竟然只是一堆數據,是被另一個自己圈養在一個虛拟世界中的一個實驗對象之一,這簡直是天大的諷刺。
這個真相絕對不能由他自己說出來,他有太多的不确定,他不能肯定路漫漫得知真相之後對自己這堆數據的反應,即使他表現的始終自信到讓人無語,他也有不确定的事情,最不确定的是,作為一堆數據的自己,究竟能不能擺脫這個虛假的世界。
她那麽聰明,早晚會跳出那個傅寧為她編織的假象,找到最後的答案,況且,和自己找到答案相比,被人告知一切豈不是太無趣了。
傅寧期待着路漫漫發現一切之後的反應,這決定着他最後的選擇。
因為催情劑的效用太強,這場高潮結束的速度非常快,前後不過幾分鐘而已,等她整理好自己,讓高空的狂風吹走身上性愛的味道之後,弗蘭西斯的人才騰出手前來接應自己。
看着弗蘭西斯微微發亮的灰眸,路漫漫知道,新的戰場即将開啓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将會是最後的戰場。
不過,傅寧到底去了哪裏?
霍華德狼一樣的綠色眼睛狠狠的盯着傳送過來的視頻資料,試驗品竟然真的因為這個女人而退散了。
自己明明都已經告訴弗蘭西斯這個女人就是奸細了,他竟然沒有殺了她,還讓她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學會了控制試驗品的方法。
“傅寧,我真搞不懂你。”
霍華德看着身邊安之若素的男人,露出一個稍顯扭曲的微笑,“給了我控制這些試驗品的方法,又給弗蘭西斯留了謝琇瑩。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傅寧端着酒杯,搖晃着杯中紅得妖異的液體,嘴角一翹,說道:“看看你們争奪的試驗品的控制權,最後會落在誰的手上。”
他完美的微笑下面隐藏着一顆充滿惡意的心。
這些試驗品個頂個的聰明,生物本能能讓她們屈服于一時,難道還能讓她們屈服一輩子嗎?
現實世界就是這樣,似乎控制了零,就能控制一切,然而……
哈哈。
不過,路漫漫什麽時候學會了控制試驗品的方法,那個npc在自己沒注意的時候教過她嗎?
那些藥物中添加了什麽,真正的傅寧一清二楚,他期待着接下來的畫面。
不過他并不想讓霍華德看到,這個傻子被那個npc玩得團團轉,還什麽都不明白呢。
傅寧的意識接入天網塔,直接截取了樓頂上方的視頻信號,居高臨下的看了一場活色生香的盛宴。
npc傅寧知道另一個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掌控力,雖然心中惱恨,但是絲毫不敢輕舉妄動,只小心翼翼的修改了一點可能會暴露他存在的信號,其他的一絲沒動,全都落入了另一個傅寧眼中。
他舔了舔唇上沾染的鮮紅液體,忍不住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微笑。
他後悔了,得抽空回去修改一下“666”的程序,把她永遠留在這裏。
他喜歡這個世界,她可以永遠留在這裏,留在自己身邊。
因為在之前的那場意外中立了大功,路漫漫終于暫時離開了刑室,重新回到家裏,梳妝臺上還放着拿瓶香水,最裏面還有一顆傅寧給自己的監視弗蘭西斯用的黑色珠子。
雖然知道傅寧出意外的情況很小,但是她還是有些擔心。
她摸了摸珠子,如果傅寧沒有意外的話,他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會主動來找自己的。
但是還沒等到傅寧,另一個隐患終于爆發了。
在排查謝晖的時候,軍方不小心掃描到了李肅煊身邊的那個穿黑衣服的女孩。
她的身體數據竟然和首長夫人一模一樣。
這種異常情況立刻上報給了弗蘭西斯,事關首長夫人,不能大意。
即使是雙胞胎,身體的各項數據也不可能完全一樣,而且根據記錄,謝琇瑩和謝玉致雖然是親姐妹,但是身高體重長相都不是非常相像。
怎麽可能有完全一樣的身體數據?
弗蘭西斯立刻想到了那天在刑室裏的畫面,“謝琇瑩”在脫“謝玉致”的衣服。
為什麽要脫衣服?
兩個身體數據完全一模一樣的人,肉眼辨別唯一的方式就是通過衣服。
她們兩個想要互相交換?!
弗蘭西斯被這個可怕的猜測吓到了,難道謝玉致還有一個孿生的姐妹,或者其中一個是克隆人?
一瞬間,無數猜測同時湧入弗蘭西斯心中,不管如何,他要弄清楚,自己娶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還有她背叛自己的事情,究竟為的是什麽。
他要把和這件事情相關的所有人,全都聚集起來,看看這層層面紗之下,到底隐藏着什麽樣的真相。
自從發現路漫漫真的有控制試驗品的能力之後,雖然傅寧暫時不知所蹤,還有其他的研究人員可以勉強代替傅寧的工作,訓練路漫漫的這一項能力。
這天,正在訓練各種發生方式的時候,她突然接到了弗蘭西斯的通知,讓她立刻回家一趟。
她一臉疑惑的回到家,打開門,繞過玄關,目光剛落到客廳裏的人身上,臉上的血色立刻褪了個幹淨。
客廳裏只坐了一個女孩,大大的眼睛,彎彎的眉毛,臉上還帶着一點點的嬰兒肥,她知道這個女孩笑起來的時候會多麽甜美可愛,惹人憐惜。
這張臉,她熟悉至極,看着她從小小的一團,五官都分不清楚,一直到現在,長成一個青春靓麗的美少女。
這是自己親妹妹的,但是現在正被自己用着的臉。
但是現在這張臉上全都是淚水,哽咽抽泣着,喘不過氣來。
謝琇瑩震驚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臉色白的可怕。
“見到自己的妹妹,不開心嗎?”陰森森的男聲從旁邊傳來。
她慌張的側頭,看到房門無聲的打開,從黑暗中走出來一個英挺的身影。
弗蘭西斯一步步走出來,臉上挂着嘲諷冷酷的微笑,就像是複仇的叢林之王,每一步都踩出無數的鮮血。
謝琇瑩的臉色更加蒼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身子微晃,站立不穩。
“你難道不準備為我——這個被你愚弄的丈夫,對此做出一番合理的解釋嗎?”弗蘭西斯走到她面前,俯視她白成一片的臉,隐藏在灰色眼眸之下的,是令人窒息的嗜血和殘酷。
最後,他用了“親愛的謝琇瑩小姐”,這個稱呼。
似乎是因為事情已經到了最壞的階段,她竟然出乎意料的冷靜了下來。
她的身體不再顫抖,眼神也恢複了平靜,只有依舊慘白的臉色昭示着她內心的恐懼。
“就是你猜測的那樣。”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還能露出笑容,“我是謝琇瑩,那個才是我的妹妹,本來應該嫁給你的謝玉致。”
“是我一開始就在欺騙你,很對不起,無論你想要什麽樣的補償,只要我能做到,絕無怨言。”
弗蘭西斯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似乎覺得她口中的補償格外的可笑。
“據我所知,謝琇瑩小姐一直對前皇帝陛下癡心不改,怎麽會頂替自己的妹妹嫁給我?不會是憐妹之心大起,不舍得謝玉致小姐嫁給我受苦吧?”
弗蘭西斯控制着面部肌肉,擠出一個扭曲的微笑來,不啻以最大的惡意來揣度謝琇瑩的行為。
“哦,難道是移情別戀了?是移情于我,還是霍華德啊?”
聽到這樣的話,謝琇瑩幹脆閉上嘴,不再多言。
但是她的沉默在弗蘭西斯看來,無異于默認,他嗤笑一聲:“和霍華德暗通曲款,看來移情別戀的對象不可能是我了,怎麽,陛下滿足不了你嗎?”
謝琇瑩難堪的側過臉,臉上盡是屈辱。
她對不起弗蘭西斯,任他罵幾句出氣也沒有什麽,但是謝玉致卻看不得姐姐被人侮辱。
弗蘭西斯的人避開了李肅煊把自己抓來,沒有姐姐的吩咐,她一直什麽都不肯說,但是現在她忍不了了。
謝玉致猛地沖上來,擋在謝琇瑩面前,大聲和弗蘭西斯叫陣,“不許你這麽說我姐姐,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姐姐才不喜歡你和霍華德那個混蛋!”
“如果不是為了救陛下,如果不是我不懂事,不想和你結婚,你以為我姐姐會嫁給你嗎?你做夢!”
“全都是霍華德那個混蛋,抓了姐姐和陛下,利用陛下脅迫我姐姐,後來發現陛下逃了出來,怕姐姐失去控制就故意出賣姐姐,你這個笨蛋就傻乎乎的上了當。”
謝玉致邊說邊哭,比她自己受了委屈都難受。
“你救不了陛下,也教訓不了霍華德,就會欺負我姐姐,你算什麽男人!”
謝玉致噼裏啪啦的一番話,把弗蘭西斯砸暈了。
事情遠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但是之前他心中隐隐期待着的,謝琇瑩是因為喜歡自己才主動頂替了妹妹的身份嫁過來,然後被霍華德發現,進而脅迫她做事的猜測,被毫不留情的打了個粉碎。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竟然對這樣一個女人不可救藥的動了心。
弗蘭西斯心中的脆弱只是一瞬間,自怨自艾沒有意義,下一秒鐘,他又重新變回了那個鐵血冷酷的軍部最高領袖。
被如此欺騙愚弄,他比之前發現她向霍華德傳遞消息還要憤怒,他簡直想一槍崩了她,犯下如此大錯,觸犯了軍紀和刑罰,損害了國家利益,即使自己真的一槍崩了她,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不行,現在她是軍方搶會試驗品控制權唯一的依仗,他必須留着她。
弗蘭西斯看着她平靜的臉,冷聲下令。
謝琇瑩剛從刑室出來沒幾天,就又被關了進去。
這次和她一起被關進去的還有一幹研究人員和被抓到的兩只試驗品,即使在坐牢,她也得不停的鍛煉控制試驗品的能力。
而謝玉致作為真正的首長夫人,理所當然的頂替了謝琇瑩的位置,被安置到了弗蘭西斯的家裏。
路漫漫打從心底裏憐愛了弗蘭西斯三秒鐘,看着已經達到了80的好感度,忍不住猜測,“他會堅持多久呢?”
這句話是問系統的,但是,同樣也是問自己的。
李肅煊現在應該已經發現謝玉致失蹤了,他第一反應絕對是來找弗蘭西斯,但是在失去權力的情況下,他在弗蘭西斯面前沒有太大的話語權。
李肅煊應該會回帝都,設法奪回皇帝的身份。
李格非該倒黴了。
不過,傅寧究竟去了哪裏?
霍華德能控制那些試驗品,明顯是有傅寧在幫忙,他是被霍華德控制了,還是主動幫助的霍華德?
傅寧到底想要幹什麽?
路漫漫再一次感受到了的傅寧的異常。
她了解之前的傅寧,度傅寧來說,最重要的是真相,自己來到這裏的真相,這個世界的真相,那個神秘人的真相,之前那麽多年,他都在探索這樣的真相中度過,但是最近他的重心好像轉移了。
轉移到了奇怪的角落裏。
路漫漫問系統:“你能檢測出傅寧現在在哪裏,在幹什麽嗎?”
傅寧:“不能。”
從系統這裏找不到答案,路漫漫決定到傅寧的實驗室走一趟。
弗蘭西斯在忙着試驗品和安那奇的事情,還要應付政府對那場動亂的調查,最近忙得焦頭爛額,根本就沒時間搭理謝玉致,只給了她一定的權限,允許她在合理的範圍內自由活動。
這個權限當然不包括傅寧的實驗室,但是路漫漫有系統這個金手指啊,想要獲得那裏的通行證輕而易舉。
在系統的提示下,她輕易的避開了所有的監控,來到了傅寧的實驗室。
她對這裏十分熟悉,之前傅寧在的時候,她來過很多次。
這裏保存得十分完好,在那場動亂中也不曾出現任何損傷。
身為警察預備役的直覺告訴她,這裏是傅寧失蹤的最後現場,一定留下了關鍵性的線索,她要做的就是找出這些線索,并且推斷出合理的假設。
路漫漫仔細的尋找着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在走到實驗室盡頭的時候,她找到了異常所在。
路漫漫:“有這個實驗室的設計圖嗎?”
系統:“沒有。”
路漫漫:“那就現場掃描一個。”
很快,路漫漫眼前出現了一張立體的設計圖,上面标注着各項數據。
路漫漫和自己測得的數據做了一番比對,終于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她想,她找到傅寧的秘密之一了。
剛才走過實驗室的時候,她數了數步數,測量了整間實驗室的直線距離,但是和設計圖中标示的數據有很大的差異,自己的步數不可能造成如此巨大的差距。
這裏有暗間。
并且空間很可能還不小。
路漫漫敲了敲面前的牆壁,笑了起來。
傅寧會在裏面放什麽好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