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包與做菜
說起來邱妍菲的衣服并不是很薄,只是比正常衣服帶來的溫暖少上兩度,他知道邱妍菲這個人很是喜歡暖和,哪怕不冷也喜歡暖暖的東西,何況現在的天氣确實有點冷。
所以不僅是手臂上,後背和肚子上紀留白也貼了暖寶寶,為了避免自己被燙傷他還甚至穿上了特質的隔熱服。
他特意問過心理醫生,如果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長久有依賴性就會養成一種習慣,如同人天生要喝水一般。
他得從小事做起,鞏固自己在邱妍菲心裏的位置,讓邱妍菲有事沒事都能第一時間想起他,就這麽潛移默化下去,邱妍菲一定會愛上他。
哪怕現在不會,那也不遠。
抱着紀留白手臂的邱妍菲并不知道紀留白的想法,她只知道紀留白身上異常暖和,她真的是一點也不想松開手。
大多時候,無心總是鬥不過有心,有心總能制服無心。
就如同今晚的紐約,有個小女人就如同一塊牛皮糖,幾乎是寸步不離她的好夫君。
紀留白一臉的春風得意,“你有沒有發現你今天特別粘人?”
邱妍菲一臉懵,“有嗎?沒有吧!”
“還說沒有……”紀留白停下腳步邱妍菲立刻跟着停下,“怎麽了?”
紀留白不說話又往前走了兩步。
邱妍菲跟着往前走。
紀留白停下。
邱妍菲跟着停下。
紀留白又走,邱妍菲還沒跟上去紀留白便道,“你看,寸步不離。”
邱妍菲聞言有些不高興的松開手,“是你說要我和你多進行一些自然的肢體接觸的,我只不過是提前練習,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
說着邱妍菲就要往前走下一秒卻被人勾住了脖子往懷裏帶,紀留白将下巴抵在邱妍菲肩頭,“真的那麽冷嗎?”
邱妍菲搖頭,“不冷。”
就是你懷裏好暖和。
紀留白轉身身子來到邱妍菲面前将她摟在懷裏,“有沒有感覺這樣更暖和?”
邱妍菲貼着那熱乎乎的胸膛點頭,真的是很暖和。
暖爐啊暖爐,行走的暖爐。
紀留白輕吻着邱妍菲的發際線,“老婆,你願不願意給媽做頓飯?”
邱妍菲擡頭,“做飯?”
紀留白目光溫柔,“她很喜歡吃上海菜,以前都是我做,這次來了我想你做一次給她吃,好不好?”
邱妍菲二話不說立刻點頭,“我會做,但是可能味道不怎麽樣。”
紀留白笑着,“沒關系,會做就行。”
邱妍菲問,“那我們去哪裏做?”
紀留白将人打橫抱起,“去車上……”
邱妍菲掙紮着,“啊你幹嘛!不是說了做飯嗎?紀留白!”
紀留白将人放進專車的後座,跟着上了車關上車門和司機用英文說了地址後扭頭看着邱妍菲。
邱妍菲有些緊張地拽着衣襟,“留白,你……”
紀留白伸出修長手指刮了刮邱妍菲的鼻子,“你還說不是每天想着那種事情。”
不待邱妍菲反駁紀留白接着道,“我只是說去車上坐着然後到達做飯的地方,可沒某些人想的那麽污。”
臉色賽過豬肝的邱妍菲連忙坐起身看着窗外,嘴裏小聲嘟囔着,“自己故意說那種讓人誤會的話還倒打一耙!臭雞柳!”
紀留白扭頭看着邱妍菲的臉色越想越高興,最後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而被笑的某人先是無地自容最後幹脆惱羞成怒化身成虎撲在紀留白身上,“還笑我還笑我!小心我用小拳拳砸你胸口!”
紀留白擡手将邱妍菲腿掰開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随即上身向前一壓,“你砸,讓你砸個夠。”
邱妍菲摟着紀留白的脖子掙紮着,“快放開,別人會笑話的。”
“你敢想還怕人笑話嗎?”紀留白捏着她的鼻子。
“沒有!”邱妍菲見起不來幹脆用力推着他的脖子拉開兩人的距離,“我沒有想你想的那種事情,快點放開我!”
紀留白一臉難受的樣子,“妍妍,別掐我……我……”
邱妍菲才不信,更加用力的推着他的脖子。
紀留白一個勁的咳嗽,聽着仿佛真的喘不過氣一般。
邱妍菲連忙松開了手,“我,我沒掐你,我鬧着玩的。”
“咳咳!咳咳!”紀留白很是用力地扭頭咳嗽了幾聲,“我……我好像有點……有點呼吸困難……”
“怎麽會這樣?”邱妍菲連忙從他身上下來,驚慌失措道,“留白你沒事吧?是不是我碰到哪裏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邱妍菲腦子正一團亂紀留白溫暖的手擡起了她的下巴,随即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剛剛有事,現在沒有了。”
邱妍菲紅着眼睛,“你又騙我!”
“對不起,”紀留白将邱妍菲拉起擁入懷中,“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會這麽緊張對不起。”
邱妍菲當然緊張,生命那麽脆弱,誰知道這次重生會不會真就那麽邪門掐死人……
眼淚滑過臉頰,邱妍菲賭氣地一聲不吭掙脫紀留白的懷抱。
紀留白只得一手用力抓着邱妍菲的雙手按在胸前,一手抵住她的後腦勺落下深情一吻。
最後邱妍菲還是任由紀留白拉着她的手進了一家中國菜餐飲店。
櫃臺後的老板見了紀留白很是熱情,“留白,好久不見。”
紀留白沖對方點點頭,揚了揚握着的邱妍菲的手,“我妻子。”
老板誇張地後退了一步,随即更為誇張道,“紀太太真是美若天仙猶如仙女下凡傾國傾城,四大美女絕對比不上紀太太三分之一,如果紀太太再早出生個幾千年恐怕就沒妲己褒姒她們什麽事了。”
邱妍菲雖然從小也被人或客套或真心的誇獎到大,但是被人這麽誇張地誇張真是第一次,一時間驚得說不出話。
紀留白将她拉得近了一些,“Ms.茗就喜歡開這種玩笑,你別在意。”
邱妍菲聞言有些愣了,“你說什麽?Ms.茗?”
對面的李嘉茗雙手插兜朝她暧昧地抛了一個媚眼,“不用這麽震驚,我長得是帥了一點,不過我還是喜歡男人的,尤其是你老公這麽帥的男人。”
邱妍菲呵呵笑着,李嘉茗臉色微變,“你不會當真了吧?”
邱妍菲搖頭,“沒有……”吧?
李嘉茗微微搖頭,“跟你開玩笑的,雖然我喜歡男人,但是不喜歡你老公這一款,我老公Ben可是又帥又高大,标準型男一枚。”
邱妍菲心裏莫名松了口氣,她剛被閨密惦記過前夫,可不想跑到國外還有人惦記她現任丈夫,雖然……
雖然好像自己也不是那麽喜歡他。
邱妍菲偷偷擡頭望向旁邊的紀留白,只見紀留白正低頭看着她,邱妍菲忙低下頭,“你,你看我幹嘛!”
紀留白擡手摸着邱妍菲的臉随即輕輕捏了捏,“我和嘉茗真的是普通朋友,你別想多了。”
“誰想多了!”邱妍菲松開紀留白的手沖李嘉茗道,“留白說要來做菜的。”
李嘉茗轉身,“我知道,跟我來吧。”
李嘉茗帶着二人進了一個小廚房,“你一給我打電話我就讓人把東西都準備幹了,早點弄好去看伯母吧。”
紀留白沖她點點頭,“謝謝你,嘉茗。”
李嘉茗拍了拍紀留白的肩膀,“咱倆就別這麽客氣了,我先出去招呼客人。”
“嗯。”
李嘉茗走後邱妍菲走到門口看了看才回來道,“她真的是女生?”
紀留白輕輕敲了敲她的頭,“怎麽?人家沒胸就不能是女生了?”
邱妍菲咬唇,“我又不是這個意思。”雖然她真的發現李嘉茗一點胸都沒有……
沒理由啊!就算是長的男性化,起碼小凸包都會有一個吧?
“盡撒謊!”紀留白将案板上的菜放進水池,“快點做菜,我給你打下手。”
“哦。”邱妍菲轉移了注意力不再想李嘉茗的事。
将幾個保溫盒都裝滿後邱妍菲如同做了件天大的好事一般滿心的成就感,她本來以為來了這也不能做什麽,沒想到能幫留白的母親做一頓想吃的菜,也不算白當人家兒媳婦一回。
離開餐廳的時候李嘉茗依舊是很熱情,特意送二人上了車才回餐廳。
直到看不見李嘉茗的身影邱妍菲才扭過頭,“她真的好帥啊!”
要是成為明星恐怕又有一大片女生分不清自己的戀愛性別了。
紀留白很是吃味的按着保溫盒在邱妍菲唇上咬了一口,“連個女人你都不放過。”
邱妍菲抱着保溫盒哼了一聲坐正身子目視前方。
到了醫院二人還沒說話紀母就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紅包,“妍妍,白天來得太着急我都忘了這事。”
邱妍菲連忙搖頭,“不用了媽,我和留白都結婚了不用走這個……”
“那怎麽行!”紀母堅持将紅包塞到邱妍菲懷裏,“你是我兒媳婦,結婚前來見我和結婚後見我是一樣的,規矩不能少。”
邱妍菲還是有些猶豫,“可是……”
紀母目露哀愁,“還是說你不敢拿我一個快登天的老太太的紅包?”
“當然不是!”邱妍菲這才接過紅包,“媽,我拿我拿。”
紀母滿意的點頭。
紀留白從邱妍菲懷裏提出保溫盒,“對了媽,妍妍知道你喜歡吃上海菜,特地在飯店給您做了幾道,您嘗嘗味道。”
紀母很是歡喜,“妍妍你還會做菜?”
邱妍菲點頭,“會,不過很少做,我有點懶,媽您不介意吧?”
“不會!怎麽會介意!”紀母笑容滿面,“這種辛苦的事交給保姆阿姨做就可以了,你們小年輕就該享年輕人的福,偶爾做做就可以了。”
紀留白在二人說話間已經将菜碟擺在床邊的移動桌上,“媽,您來嘗嘗妍妍的手藝。”
紀母夾起菜吃了兩口,“嗯,嗯,很好吃!謝謝你妍妍。”
邱妍菲有些羞澀,“媽您不用這麽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紀母嘆了口氣,“如果我能回到家鄉吃這個菜那就更好了。”
邱妍菲扭頭望向紀留白,紀留白不動聲色給母親夾菜,“您好好治療,積極樂觀一些就一定能回家吃我和妍妍給您做的飯菜。”
“對啊媽。”邱妍菲連忙附和地幫紀母夾菜,“一定能回家的!”
紀母明亮的眼睛閃着些許淚光,“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