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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母的委托

吃了邱妍菲親手做的上海菜的紀母心情很愉快的睡了。

看着紀母睡着後二人才離開醫院,邱妍菲下意識地緊緊抱着紀留白的手臂,“留白,你說你會按摩,不如教教我?”

紀留白道,“你要學按摩?給我按?”

“當然是給你媽按。”邱妍菲道,“晚上吃飯的時候看着你媽笑得那麽開心我也覺得7留白停下腳步,“妍妍,其實你可以把你字去掉。”

邱妍菲低着頭,“跟你媽在一起的時候我已經去掉了,可是和你在一起是為了區分嘛。”

“用不着區分,”紀留白擡起她的下巴,“就算不區分我也知道你說的是誰。”

“可是……”

紀留白打斷她的可是,“萬一你在病房這麽說被媽聽見了怎麽辦?”

“……”邱妍菲略一思索點點頭,“好吧,那我就不區分。”

“回酒店我教你按摩。”

進了酒店紀留白道,“去洗澡。”

邱妍菲有些警惕,“教按摩幹嘛要洗澡?”

“你穿這麽厚我怎麽教你?而且在外面累了一天了,我想在床上好好休息。”

好像這麽說也有點道理。

紀留白見邱妍菲不動身便自己在箱子裏拿了衣服,“既然你不放心那我先洗,你睡覺的時候再洗吧。”

“不行!”邱妍菲連忙拿了衣服沖到浴室門口,“我先洗。”

反正他如果真的要做什麽洗澡不洗澡也阻礙不了,相反如果不做什麽只是休息的話——那還是讓她先洗了澡在床上多躺一會吧。

紀留白看着邱妍菲關上的浴室門很是無奈,他發現邱妍菲這個人你不和她搶什麽的時候她就一副很淡然的樣子,你一跟她争她的小孩子脾氣立刻就出來了。

他很喜歡這個樣子的她。

或許這個樣子的她只有他見過吧,不然高一檸也不會這麽輕易放手。

待紀留白去洗澡的時候邱妍菲很是緊張,倒滿水的杯子空了又空,最後聽見浴室水停的時候起身來到門口,紀留白打開門見了她有些詫異,“怎麽了?”

邱妍菲捂着肚子,“我用衛生間。”

紀留白站出來給她讓位置。

邱妍菲将喝下去的水排出一半,走到卧室的時候忍不住直咽口水,她總感覺今天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心裏忐忑不安。

紀留白在床上躺了半天也沒看見人出來,等不及又來到浴室外,“妍妍,你不舒服嗎?”

邱妍菲搖頭,“沒……沒有!”

說着邱妍菲連忙弄好打開門,紀留白看她臉色通紅的樣子有些擔憂,“怎麽了?”

邱妍菲依舊是搖頭,“沒什麽。”

“要是有哪裏不舒服……”

“都說了沒有了!”邱妍菲捂着臉跑回了卧室趴在床上。

心跳得好快啊……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一樣。

随後進來的紀留白更是眉頭緊皺,過了會才反應過來,“你是不是需要那個?”

“需要什麽!你!你流氓!”邱妍菲說着拿起枕頭就往紀留白身上砸去。

紀留白穩穩接住枕頭一臉郁悶,“不需要就不需要,反應這麽大幹什麽。”又不是初潮,怎麽還這麽害羞?

邱妍菲很是憤懑,“我哪裏反應大!”這種反應很正常好嗎?哪有人直接問女生要不要這種那種的!流氓!

嗚嗚,好可怕,果然今晚會有什麽會發生嗎?不要!

紀留白拿着枕頭在床上躺下,“你先幫我按,我再告訴你哪裏要多用力哪裏輕一點。”

邱妍菲“哦”了一聲正要伸手紀留白卻是坐起身脫了睡袍再趴下。

邱妍菲吓得連忙捂上眼睛,“你幹嘛!”

紀留白好笑的拽下她的手,“按摩,隔着睡袍你按得到嗎?”

“當然按得到!”邱妍菲道,“你趕緊穿上。”

紀留白自顧自地調整睡姿,“不,很熱,我穿不住。”

紀留白不說還好,一說邱妍菲真是感覺有點熱,她忙道,“是不是空調開高了?”

紀留白看了眼溫度顯示器道,“二十二度,很正常。”

“也,也是!”邱妍菲低聲應着。

紀留白扭頭看着她,“你不是要按摩嗎?怎麽還不動?”

“哦,馬上。”邱妍菲細嫩小手按在紀留白背上,還沒按兩下紀留白就略帶嫌棄,“用點力,你晚上不是吃得很飽嗎?”

可是我一想到有些事就緊張得發虛啊!

邱妍菲想着用足了十二分力氣,底下的紀留白立刻倒吸一口冷氣随即翻身坐了起來,“算了算了,還是我幫你按。”

邱妍菲緊拽着睡袍,“我不要脫。”

“不脫。”紀留白緊接着道,“脫不脫我都看光了還計較這會?”

邱妍菲又是臉色通紅,幹脆地趴在床上用枕頭捂住臉。

紀留白倒真是沒動那個心思,耐心又賣力地親身示範按摩技巧,只可惜……

紀留白拍了拍某人的翹臀,被拍的某人沒有一點反應,紀留白躺在某人身邊趴在她耳邊道,“再裝睡我就脫你衣服了。”

說罷還裝模作樣的拉了拉邱妍菲脖頸處的領子。

在确定以及肯定邱妍菲睡着後紀留白很是無奈地将她翻了個身正面躺着,看着她被枕頭壓得通紅的臉直搖頭,居然在他按摩的時候睡着了?邱妍菲到底是有多困?還是說她就這麽放心他?

紀留白拿起被子蓋在二人身上,又将空調調低了一些,開啓自動尋暖模式的邱妍菲在打了一個哆嗦後章魚型的将紀留白緊緊纏住。

紀留白摟着邱妍菲的脖子嘴角揚起閉上眼睛。

早上毫不例外邱妍菲再次被紀留白從被窩裏撈出來,感覺很冷的她再次緊緊抱着紀留白不撒手。

紀留白很是無奈,便抱着人又進被窩躺了一會,直躺到邱妍菲睡醒睜開眼睛一看被自己纏住的紀留白忙松開手腳,“你……你還沒起床?”

紀留白從被窩裏坐起,“你不撒手我怎麽起床。”

邱妍菲臉色泛紅,随即“啊”了一聲,“我……我昨晚睡着了?”

紀留白很是嚴肅地點頭,“睡着了。”

“可是我還沒學會怎麽按摩……”邱妍菲欲哭無淚,就這樣半吊子去按摩萬一給紀母哪裏按傷了……

“沒事,”紀留白站在床邊揉了揉她的頭頂,“有這個心在就行,而且就算你真的學一個晚上也不一定學的會。”

邱妍菲咬着唇點了點頭。

本想好好學的,唉!

醫院。

紀母很是欣喜地拍着邱妍菲正賣力給她按摩的手,“我一定是吃了幾輩子的齋求了幾輩子的佛才得了你這麽一個孝順又乖巧懂事的兒媳婦,這可能是除了留白以外老天送給我最好的禮物了。”

紀留白笑着給母親按着發酸的手臂,“媽,您要配合治療,等您身體好了,我和妍妍就給你更好的禮物。”

紀母歡喜的點頭,拉着邱妍菲的手讓她走到前面站在兒子身邊,“我越看你們越高興,總算沒白白受那些化療的苦,只可惜我日子不長……”

“媽,”邱妍菲在紀母輪椅前蹲下,“您別這麽說,我會和留白好好努力的,所以您也要努力。”

“好,好!”紀母面帶微笑,“留白,媽很想吃醫院拐角的板栗,你能不能去買一點。”

邱妍菲起身道,“媽,我去買吧!”

“我去,”紀留白按着她坐在椅子上,“你陪陪媽。”

邱妍菲點頭。

待紀留白走後邱妍菲起身,“媽,我給您洗個水果吧。”

“不用了,”紀母朝邱妍菲招着手,“妍妍,你過來,媽有話和你說。”

邱妍菲聞言忙乖巧的拖着椅子坐在紀母對面,“媽。”

紀母擡手輕撫着邱妍菲的臉,“我知道我的日子不多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也許……”

“媽,您別這麽說!”邱妍菲眼眶濕潤,“您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紀母搖頭,“我的身體我清楚,妍妍,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邱妍菲連連點頭,“媽,您說,什麽事我都答應!”

“我想見見留白他爸。”

邱妍菲一愣,“您想見爸?”想見就見,為何還要拜托她?

紀母看出了她的疑惑嘆了口氣,“留白這孩子性格倔,受了欺負也不會說,就是因為這樣導致他和他爸感情很不好。年紀大了人總是會後悔年輕時做的事,我聽說他爸很後悔,很想見我,但留白封鎖了所有和我有關的消息,連我住院用的名字也是假的。雖然我對他爸早就沒有了感情,可是我也不想讓他抱着悔恨過一輩子……”

“可是……”邱妍菲有些不解,如果紀留白的父親真的想見紀母只要找人跟着紀留白就可以為何會到現在還查不到紀母所在的醫院?

紀母拍了拍邱妍菲的手背,“我知道你的想法,可留白想藏什麽別人是很難知道的,我也沒有辦法和他爸聯系,所以只好拜托你帶他過來。”

邱妍菲倒是想幫忙,可她連紀家門都沒有進過。

紀母看她猶豫的樣子嘆了口氣,“如果你不願意……”

“我願意!”邱妍菲連忙點頭,“媽,我願意!等回去我就帶爸來看您!”

紀母很是欣慰,“謝謝你,你真的是我的好兒媳婦。”

“好兒媳婦說什麽呢讓媽這麽開心,”紀留白提着飄香的板栗走了過來,“媽,妍妍,吃板栗。”

“好啊,我給媽剝。”

“不用,”紀留白按着她的手,“我給你們剝。”

邱妍菲看着紀留白修長的手指愣了神,難道紀留白不恨二姐三哥卻恨自己的父親?

紀留白将板栗遞到邱妍菲唇邊,“想什麽呢妍妍?”

邱妍菲将板栗咬住,支支吾吾地搖着頭。

作者有話要說: 邱妍菲的确是有點色.色.色.色.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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