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46章

“萬歲爺也是因為溫僖貴妃已經算是在熬日子, 所以才默認了十阿哥不搬進阿哥所之事。”當然更深沉的原因則是康熙他根本就不看中胤衤我~這麽一個兒子, 反正康熙現在已經有了十四個兒子,胤衤我是否成才,康熙可以說從來沒放在心上過。

溫僖貴妃在郭宜佳眼中一直是個聰明人, 在郭宜佳想來,溫僖貴妃或許早就從胤礽、胤禛平時的言行舉止,一些不經意流露出的蛛絲馬跡,猜出了一些連康熙也不得而知的事兒。所以溫僖貴妃這才卯足了勁兒将胤衤我~往驕縱、纨绔方面培養, 或許在她看來,這樣的皇阿哥怎麽也得比受康熙寵愛、變成旁人眼中釘的皇阿哥活得更長一點。

郭宜佳不想議論溫僖貴妃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但結合胤礽幾兄弟前世的記憶, 不可否認,就算奪嫡之事越演越烈的時候, 胤衤我~也是幾方勢力拉攏的對象, 也是所謂八阿哥黨裏下場最好的一個。所以就當溫僖貴妃的做法是對的吧,反正與她這個當皇後的無關就是。

郭宜佳收回紛亂的思緒, 轉移話題道:“這麽久了,産房怎麽沒聲音傳出, 不會出了什麽意外了吧。如蘭, 你進去看一下。”

如蘭哎了一聲, 進了産房後很快就出來回禀道:“主子娘娘, 大福晉…大福晉她…睡着了。”

郭宜佳嘴巴一抽, 頗有些哭笑不得的道:“這心可真大啊, 這種時候都能睡着…”郭宜佳搖搖頭, 又道:“讓小廚房的人繼續炖着參湯,好讓大福晉醒來後補充體力,繼續生孩子。”

一旁的宜妃也是笑着道:“瞧大福晉這樣,多半沒什麽事兒。不過咱們這守人的就有得等了。”

宜妃這話說得在理,事情發展就如他所說的那樣,郭宜佳、宜妃外加四福晉烏拉那拉氏一起等到了掌燈時分,喝下催産藥的伊爾根覺羅氏才開始又有了生産的跡象。大約又過了兩個時辰左右,一前一後兩道羸弱的嬰兒哭聲響起之時,負責接生的嬷嬷抱着兩名嬰兒出門賀喜道:

“皇後娘娘,大福晉生了一對姐妹花。”

“兩位格格。”聽到這個早在意料之中的回答,郭宜佳笑着讓如蘭、如梅二人給接生嬷嬷看賞,随後又和宜妃一人抱了一個,談論起剛出生的小格格們的相貌起來。

“仔細一瞧,這兩小格格倒長得像大福晉多些。想來長大後必是嬌俏可人。”

郭宜佳點點頭,算是同意宜妃的觀點。“額雲說得對。”說着,郭宜佳見烏喇那拉氏一直探頭,有些想抱孩子,便将懷中的小格格交給了烏喇那拉氏抱。等烏喇那拉氏動作僵硬的接手,在奴婢的幫助下,逗了一會兒小格格後,便讓奶媽子将兩位小格格同時抱下去喂奶。

宜妃想着郭宜佳的身體還未見好,就代替她進屋看了一下伊爾根覺羅氏,見她氣色還好,便笑着對伊爾根覺羅氏道:“你好休養身體,其他的不必太過擔憂,你皇額娘和宜額娘會為你做主的。”

伊爾根覺羅氏将眼中蓄滿的淚水憋了回去,很用力的點頭。“媳婦知道,也請宜額娘轉告皇額娘一聲,勞煩皇額娘受累了。”

宜妃拍拍伊爾根覺羅氏的手背,又陪着她說了幾句話,這才起身出了産房。到了外間宜妃把話跟郭宜佳一說,郭宜佳沒什麽表示,只是說了一句‘夜深,回去歇着吧。事情要過幾日才有結論。”

于是宜妃回了翊坤宮,烏喇那拉氏也回了阿哥所裏胤禛所住的小院,而郭宜佳亦是回了乾清宮。回乾清宮時,乾清宮仍然燈火通明,康熙顯然還未歇下,想來還在等郭宜佳回來。

郭宜佳進屋後,身着睡袍的康熙便放下看到一半的史記,明知故問的道:“老大家的生了?”

郭宜佳一邊動手拆下旗頭、放下盤着的發髻,一邊回答道:“生了,兩位小格格。”

康熙輕輕地颔首,來了一句:“老大家的倒是有福氣。”

郭宜佳自是明白康熙這麽說的緣由,無非就是指幸好伊爾根覺羅氏沒像她一樣頭胎就生了對龍鳳胎,不然就算胤禔無心,也會被親信之人蠱惑着又對那個位置起疑心。

郭宜佳默了一下,開口附和康熙道:“是啊,有對如花似玉,嬌俏可人的雙生女兒,可不是一種福氣嗎。”

“明日你按着皇阿哥的份例賞了兩個小丫頭。”

明顯沒興致再談伊爾根覺羅氏生子之事的康熙,笑着看向郭宜佳:“夜深了,皇後娘娘也該陪朕歇下了。”

換了睡袍的郭宜佳噗嗤一笑,也就順着康熙的意思,一道上床歇息。一夜無夢,早上起來後,郭宜佳先是用了膳,然後便将打點好的賞賜,讓如蘭、如梅二人親自走一遭阿哥所,交給還在坐月子的伊爾根覺羅氏。

伊爾根覺羅氏本來對于生了兩個丫頭片子,心情很是低落,但見郭宜佳這個當人嫡母的送的賞賜與生皇阿哥得的數額一樣,不免收了低落,高興的接了賞賜。

伊爾根覺羅氏自此安分養胎之事不必細說,只說過了幾日,調查野貓子撲人事件的溫僖貴妃就查出了結果。與郭宜佳先頭估計的一樣,這撲向伊爾根覺羅氏、導致伊爾根覺羅氏受驚、早産的貓并不是各宮的主子養的,而是地地道道的野貓子。那麽問題來了,這野貓子究竟是自己跑進來的,還是被人偷偷摸摸帶進宮裏來的,郭宜佳更傾向于後者,所以也不管有沒有證據,直截了當的就将大阿哥胤禔所住小院的人、包括一幹侍妾都清理了一遍。

作為康熙開口賜給胤禔當侍妾的王氏,自然是喊冤,說冤枉。說到底王氏還是沒看明白,以為憑着曹家在內務府的勢力,已為皇後的郭宜佳怎麽也要見自己一面,聽自己的辯解吧。誰曾想,郭宜佳見是見了她,卻是抱着看笑話的心思見了她,并且根本沒給自己辯解的機會,嘲弄的道:

“知道安分,聽話幾個字怎麽寫嗎。作為嫡母是不好管庶子的後院,但要是涉及到陰私、謀害皇嗣的事兒,本宮那就不得不管。本宮之所以見你,不是你那好舅舅曹寅是萬歲爺跟前的親信之人,而是看在曹孫氏(曹老夫人)的份上。念着曹孫氏好歹奶過萬歲爺一場,念着大福晉剛剛生産,本宮就不要你這條小命。”

說完這段話,郭宜佳懶得聽王氏的辯解之詞,直接讓強壯的宮娥将王氏拖下去。宮娥剛一觸碰王氏,恍恍惚惚的王氏這才像回過神一般,一下子梨花帶雨般的哭了起來,連連喊道:“皇後娘娘,冤枉啊,那驚擾了大福晉、導致大福晉的野貓子真的不是婢妾動的手腳啊,要知道婢妾自小患有毛皮過敏症,是最罵貓兒狗兒的了,平時見了它們躲都躲不及了,又怎麽敢接近,甚至養呢。”

“本宮沒說那野貓子是你養的啊,你慌個什麽勁兒。郭宜佳冷笑一聲道:“大福晉平安生産,你包括阮氏、範氏都要為大福晉和兩個剛出生的格格誦經祈福吧。這樣好了,本宮做主,你們每人入住小佛堂、吃齋念佛半年,也算你們有心了。”

胤禔就快從前線回來了,王氏就盼着胤禔回來之後,能到她那兒歇息幾晚,不說祈盼有孕也能固寵吧,如今郭宜佳這麽幹脆利落的掐斷了她的祈盼,只差明晃晃指名‘大福晉受驚吓早産之事,與她有關’的話語讓王氏幾乎心生絕望,因為這事兒的的确确與她有關聯。

王氏自信她做事隐秘,就算查也查不到她那兒去,但誰曾料,依着郭宜佳皇後的身份,要想收拾她根本就不需要證據,之所以沒有幹脆利落的處理掉她,不過是給了曹孫氏一分薄面。絕望的王氏隐隐有份預感,要是伊爾根覺羅氏再出點點意外,就算真的與她無關,郭宜佳也會借着由頭收拾掉她。

被拖進小院角落臨時搭建的佛堂裏關起來,望着佛堂裏簡陋的布置,王氏整個人惶恐極了。到了此般田地,她才深刻的明了、地位的差別便是生與死的差別。王氏現在相信了,就算她是曹孫氏的外孫女,就算這回郭宜佳直接不講證據、只憑懷疑将她仗殺了,康熙這個做皇帝的,也不會跟她做主,她的死就跟死了一只小貓小狗一樣,根本蕩不起任何波瀾。

王氏就此惶恐不安的在佛堂住下,與阮氏、範氏比鄰開始為伊爾根覺羅氏和新出世的兩位小格格祈福。一月之後,戰場之上的胤禔跟着福全風塵仆仆的回到京師。

回來後,胤禔自是受到了自家福晉全方面的迎接。末了,正當胤禔逗弄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格格時,伊爾根覺羅氏開始說起她被野貓子驚擾早産之事。伊爾根覺羅氏這麽說道:“溫僖貴額娘雖說沒查出什麽事兒來。但皇額娘出手将小院裏的人清理了一遍,又罰了王氏、阮氏、範氏到小佛堂吃齋念佛半年,妾就懷疑,妾早産之事多半與她們三人有關。”

說起來胤禔本就是個直性子,雖說因為生母早逝的緣故,受了不少人情冷暖,長了不少的城府,但本質還是個直腸子的人,一聽自家福晉這麽說,略微思索之下,便附和道:“福晉你說得有理,以後你且對後宅多上點心,這次幸好無事,不然福晉你忍心丢下一雙女兒和爺嗎。”

伊爾根覺羅氏眼眶立馬紅了,不過不是委屈的,而是感動的。“爺,妾知道了。以後再有上戰場之事,爺也要小心,妾瞧着你身上的刀疤,這心別提有多難受了。”

不提胤禔和伊爾根覺羅氏是如何如何的溫情脈脈。自胤礽、胤禛二人南下查案,也歷經數月,如今已經到了收尾的時候。胤礽、胤禛兩位主兒南下之時,就打着将鹽稅問題以及随後牽連鬧出的科舉舞弊案一同解決了的主意,所以也不怕鬧大,兄弟兩密切合作,齊齊運用各種明裏暗裏的手段,讓大半個江南官場的官員都齊齊落馬。

說起來與葛爾丹交戰之時,國庫就一直吃緊,不然康熙也不會下定決心讓兒子前往江南徹查鹽稅,結果不曾想,胤礽、胤禛很完美的完成了任務不說,還順便肅清了江南大半的官場,讓康熙不免頭疼不已。

“這派遣官員任職就是一個問題,朕現在主要精力都放在塞外,唯恐葛爾丹東山再起後,卷土重來,你說說保成,小四這兩孩子,算不算給朕添事。”

康熙說得随意,郭宜佳也就很随意的将自己喝了一口的茶水遞給了康熙潤喉,待康熙不以為然的喝下後,郭宜佳這才随意的開口道:“怎麽能算給萬歲爺添麻煩,最多算眼睛裏揉不得沙。再者說了,萬歲爺不是為國庫吃緊頭疼嗎,正好抄了那些貪官污吏的家財來填滿國庫。”

康熙不以為然:“官員家底能有多少,怕是連所費軍饷的零頭也沒有,如此做得不償失不說,還很容易給後人留下暴君的印象。”

這回郭宜佳算是明白胤禛的暴君之名算是哪來的,就是抄家抄多了,被那些一心指望升官發財的讀書之人扣的屎盆子。郭宜佳不屑的扯扯嘴,反正那些貪官污吏的家,胤禛已經全部抄了,等各種奇珍異寶、白花花、金燦燦的錢財随胤礽、胤禛一起押解進京,你這個一心想做聖賢明君的二傻子就等着大吃一驚好了。

事情發展果然如郭宜佳心裏想的那般,等趕得上國庫幾年收入總和的真金白銀大車、大車的押解回京後,被郭宜佳诽謗二傻子的康熙的确大吃了一驚不說,更是盛怒無比。

“當真是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啊!朕沒想到,不單是知府,就連小小的縣官,三年父母官做下來,攬的家財就不止十萬雪花銀。”于朝廷之上,康熙将胤礽、胤禛一起呈上的關于江淮一帶官員上下勾結,大肆收刮地皮,剝削百姓血汗,收受鹽枭賄賂,私開鹽引之事和抄家所得財産明細的奏折摔到了地上,痛心疾首的罵起了在場的文武百官。

“你說說你們一個個算是朕的心腹,有的是八旗英傑出身,有的是朕身邊親信之人出身,朕甚信任爾等,所以才将算得上賦稅重地的江淮地區交到爾等的手上。可你們有負朕的信任,兩淮一代鹽課就是這麽管理的”

文武百官自是不敢答話,許久,胤礽、胤禛哥倆對視一眼,由胤礽吊兒郎當的開口道:“蘇州、江寧兩州織造都已落馬,被革職查辦,請問皇阿瑪該指派何人任職。”

正準備再接再厲将文武百官罵個遍兒的康熙緘默,片刻後淡淡地開口問:“那依太子之意,該由何人就任蘇州、江寧兩州織造。”

胤礽像是感覺不到康熙所散發的冷氣一樣,嬉皮笑臉的回答道:“都說舉賢不避親,兒臣舉薦兒臣未來的老丈人和大哥的老丈人一起下放,任蘇州、江寧兩州織造。”

卧槽,這叫舉賢不避親?這分明叫專殺熟人,胤礽的未來老丈人正白旗都統,三等伯石文炳以及胤禔的老丈人尚書科爾坤都不約而同,雙目哀怨的看向了胤礽,無聲的道,太子爺啊,求你別鬧好不好,你這不是故意拿我們尋開心給萬歲爺添堵嗎。

胤礽的的确确是在給康熙添堵,誰讓康熙依然起了讓曹寅還有李煦接任蘇州織造、江寧織造的心了呢,依着郭宜佳不喜曹家、李家的态度,作為好徒弟的胤礽怎麽也要趁機鬧上一鬧,不說打消康熙的念頭,至少也要給康熙添堵吧。

這不,康熙本來有心在罵過文武百官之後,将算是他家奴的曹寅、李煦拎出來,指派他們分別接任蘇州織造、江寧織造,但胤礽鬧了這麽一出,以舉賢不避親的借口舉薦了自己未來老丈人石文炳和胤禔老丈人尚書科爾坤,康熙倒不好否決胤礽的提議,仍獨斷朝綱的讓曹寅、李煦任職。要知道不管是石文炳也好,還是科爾坤也罷,都是他兒子的姻親,論地位可比包衣出身的曹寅、李煦好太多,康熙這麽做的話,真的很有打八旗臉面的意思。

康熙抿抿嘴,有些頭疼的道:“保成你提議甚好,只是朕尚需要石文炳、科爾坤二人幫朕處理朝政,所以蘇州江寧兩州織造就任人員由群臣舉薦,朕擇優任命。”

康熙就此宣布退了朝。胤礽本來有心跟着胤禛到乾清宮給郭宜佳請安,聊聊家常的,但鑒于康熙的臉色有點不好,心猜康熙估計憋了一肚子氣的胤礽和胤禛只到郭宜佳面前打了個照面,問了聲好,就很有危機感的趕在康熙批閱完奏折進屋之前,拉着胤禛,跑到阿哥所和弟弟們聯絡感情去了。

只看到胤礽、胤禛背影消失的康熙那是哭笑不得,沖着莞爾不已的郭宜佳道:“瞧瞧這兩孩子,這是拿朕當洪水猛獸對待。”

“這怪得了誰,誰讓萬歲爺今兒在朝堂之上大發雷霆,他們不躲快點,不是怕遭受無妄之災被雷劈嗎。”郭宜佳才不管康熙是真郁悶還是假郁悶,直接就幫胤礽、胤禛怼起了康熙:“先頭你還說抄家能充盈多少國庫,現在瞧瞧那一車又一車的真金白銀,怕是抵得上咱大清好幾年的賦稅了吧。照臣妾說,現在官員這麽貪,這麽敢貪,就是因為萬歲爺對他們太仁慈了。”

“看着那車車抄家所得的真金白銀,朕發覺朕的的确确對他們太仁慈了。所以朕其實也在猶豫,要不要讓曹寅、李煦接任蘇州、江寧兩地的織造。”

“萬歲爺為何一定要讓曹寅、李煦接任蘇州、江寧兩地的織造,難不成除了這二人外,就沒有人勝任織造的職位了嗎。”郭宜佳故作不解的問。

所謂織造一職,主要負責織辦宮廷裏和朝廷官用的綢緞布匹,以及皇帝臨時交給的差使,充任皇帝的耳目。所以歷年來就任織造一職的官員多是帝王的親信。

曹寅乃是曹孫氏之子,自小跟着康熙一起長大,十七歲的時候,就被康熙提拔成了大內侍衛,和納蘭容若相比,曹寅算是最得康熙信任之人,而李煦一樣也算康熙親信,又是曹寅的妹夫,所以康熙便有心提拔兩個親信就任蘇州、江寧兩地的織造,充當自家的耳目。

對于康熙這份心思,郭宜佳和胤礽、胤禛一樣,都十分的明了。唯一想不通的就是康熙既然不放心江淮一帶,為何不像明朝一樣,養大量官方細作性質的錦衣衛,先不說曹寅、李煦二人會不會妄負聖恩,對康熙陰奉陽違,單說就憑他們二人,就能把控江淮一帶的局勢不成。

郭宜佳不知該嘲笑康熙的仁慈呢,還是該感嘆康熙對于親信之人的信任,只能委婉提醒康熙,你送給你大兒子的通房侍妾,怕是借了飽受你信任的曹家、李家在內務府的勢,謀害了你大兒媳婦。

康熙緘默不語,可熟悉他的郭宜佳卻感覺到了一股陰冷,顯然他是對王氏起了殺意。于是郭宜佳笑了笑,再接再厲的道:“心大的奴才自古都有,萬歲爺這麽寬厚,焉知不會再養出心大的奴才出來,臣妾想王氏之所以這麽做,主要不是為了對付大福晉,而是為了對付臣妾,誰讓臣妾當初陪萬歲爺南巡之時,出手攔了她的青雲之路呢。”

誰讓郭宜佳成了嫡母,誰讓伊爾根覺羅氏所懷骨肉,是康熙的長孫女呢,大福晉一出事,作為皇後的郭宜佳免不了會受到責難。想來王氏正式基于這點,所以才暗中搞了這麽一出。

王氏自以為沒有找出證據,就不能收拾、處罰她,卻不知,宮裏有權利處罰人的從來不會講什麽證據,有懷疑就夠了。郭宜佳懷疑是王氏動的手腳,康熙也信了郭宜佳之言,相信是王氏動的手腳,那麽等待她的只有末日。而且王氏之死,免不得牽連到曹家、李家。誰讓曹家、李家是滿洲正白旗內務府包衣出身,在管着皇家衣食住行的內務府包衣裏也算是有勢的包衣世家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