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誕生 (6)
合,難道女神聽到我虔誠的祈禱?給了我獲得榮譽的機會?他激動的想着。
在月光下,對方就象來自黑夜的殺神一樣,沾滿血跡的铠甲和坐下黑色奇異駿馬勾勒出一個英武騎士的戰姿。只是他眼中帶着的冷火讓人不寒而栗。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隊長終于發問了,一向威嚴的隊長的話語裏也帶着不安。
“我沒興趣把名字告訴将死之人。”騎士冷冷的回答。斯迪芬心中猛的一揪,不知是氣憤,還是,恐懼。他努力的告訴自己,立功的時候到了,你不是渴望着嗎?勇敢點,不能放過機會。加德家族之名将在今晚因我而再次綻放榮光。
“沖鋒~!”隊長高喊着催動跨下的坐騎。斯迪芬和同伴一起與隊長沖了過去,他眼見着自己的騎槍被對方手中的長劍斬斷,隊長和同伴一下就在藍色的劍光下丢掉了生命。
他恐懼,他不安,他驚慌的想尖叫,這是人類的力量嗎?魔鬼~!一個詞占據了他的頭腦。
“恐懼嗎?”黑夜的來客吐出了他最不想聽到的話。
“惡魔~!你一定是惡魔~!”斯迪芬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了,他抛下了手中的半截武器,向着反方向跑去,再也不顧什麽偉大的騎士準則。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後背被什麽給撕裂了,冰冷的箭羽把同樣的冰冷埋進年輕騎士火熱的身軀。在模糊的視野裏,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溫香的玫瑰,在他的口中溢出最後的一個詞……伊莎
路維絲歷二二七年春,羅蘭·斯特萊夫,昔日的艾拉澤亞之劍,今天的黑暗之鷹,攻陷了文德爾城,并把亡靈的問候帶向整個大陸。
同人作品集第一部年表[BY殘翼堕天使]
路維絲歷一九九年六月久遠降臨星之都。
路維絲歷二一五年七月羅蘭和迪莉西亞進行聖騎士考核,其副官為後來的大賢者卡塔爾和森林之子約瑟芬。
路維絲歷二一六年元月羅蘭以第一名的成績通過考核,獲得“艾拉澤亞之驕傲”的頭銜。
同月路維絲的陰謀開始運作,溫達姆病重并從夢中得到提示。
同月羅蘭回到達蘭拉,并受欺騙前往星之都。
路維絲歷二一六年六月羅蘭與矮人戰士穆拉丁、獸人先知阿斯塔羅斯來到星之都,得到芙羅拉的招待。
羅蘭見到久遠,此刻起兩顆年輕的心開始重合,久遠十七歲,羅蘭??歲。
路維絲歷二一六年十月第一次利貝爾村戰鬥發生,靈之祠建立。
路維絲歷二一六年十一月四日,羅蘭帶久遠回到達蘭拉,被關入監獄。六日,血之祭典完成。
當羅蘭趕到祭壇時,見到的只是身軀已冰冷的久遠,此後穆拉丁、阿斯塔羅斯戰死。
同日,久遠的靈魂來到寒冰皇冠,夢琉與久遠合而為一,女神伊修托利誕生,亡靈軍團開始擴張。
同月羅蘭逃離艾拉澤亞前往精靈之國度布拉因那斯。
久遠死去一年後羅蘭離開布拉因那斯前往北方諾德森大陸,開始在北地的風雪中磨練複仇之劍。
同年溫達姆—奧蘭德的女兒卡托麗誕生,這個繼承部分久遠之血的孩子擁有夜空色的長發和翡翠般的眼眸。
久遠死去三年後已修成“雲耀”的羅蘭來到寒冰皇冠,拔出了夢琉點化的精王劍“霜恸”。
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再次見到久遠,
然而一切都已改變。羅蘭成為伊修托利之歐林,黑暗之鷹開始震蕩雙翼,發出震撼大地的鳴叫。
之後數年亡靈軍團先後征服北地矮人的地下城市以及千年蜘蛛王國,連北地最高貴的眷族——白龍一族也低下高傲的頭顱,亡靈巨龍們歸于伊修托利之麾下。
路維絲歷二二七年三月寒冰皇冠騎士團兩千五百名高階騎士攻占文德爾,羅蘭發出複仇的宣言。
之後一周亡靈們建立了堅固的防禦帶,并使用黑暗之門将主力部隊運達。
路維絲歷二二七年四月東艾拉澤亞平原戰,艾拉澤亞軍全滅,羅蘭于戰場上斬殺洛薩替朋友報仇。
路維絲歷二二七年六月巫妖們于星見之地召喚了赤紅星,炎之城塞于兩天內陷落。
羅蘭在與自身撫養者和老師的尤瑟爾決鬥中勝出。同月羅蘭前往布拉因那斯拜祭久遠,并遇到精靈詠者奧露哈。
同月平原會戰爆發,同時法王廳以精銳突襲寒冰皇冠。
理查德将羅蘭從艾拉澤亞王旗下的血海中傳送回伊修托利的身邊,突擊隊除迪莉西亞外全滅。
羅蘭與伊修托利達成約定。
路維絲歷二二七年?月死亡騎士突襲三座農業城市,精靈開始參戰。
奧露哈于伊斯發動裏魔法,但仍無法停止對方的腳步。糧食被毀,聯盟軍團不得不開始撤退。
路維絲歷二二七年十月亡靈軍團以星見之地整編,并吸納了孕育自戰争的魔法傀儡——骷髅戰士。
路維絲歷二二七年十一月亡靈軍團開向達蘭拉,雪花中羅蘭再次回到熟悉的城市,只是這一次心愛的女孩已不在身邊,而他帶給這座城市的也只有血與火焰。
同月達蘭拉攻防戰爆發,風暴之子諾爾德擊碎紫炎石,但同時也倒在龍王克拉費裏格的口中。
同月達蘭拉攻防戰結束,羅蘭在神殿手刃溫達姆,卻在守護迪莉西亞的卡托麗身上停下了複仇之劍。
歷經整整十一年,羅蘭完成了複仇之旅,但同時也失去了自己的目标。
曾經激烈燃燒的靈魂之火即将熄滅,伊修托利的約定卻挽救了羅蘭,迷失的靈魂回到冰雪皇冠。第一部終......
注解:羅蘭第一次到達星之都的時間書中并沒有提出,只是從第二部中可以推斷羅蘭第二次到達星之都大約是在六月,所以......。第一次利貝爾村戰鬥同樣沒有時間,考慮到雖然是秘密任務,但使用旅之祠來進行轉移時沒問題的,而羅蘭回到達蘭拉是十一月四日,所以定在十月。
注解:攻占文德爾的時間,只知道是在春天,考慮到整體時間,三月可能性較大。畢竟要聚集三萬五千人的部隊,最起碼也要兩三周時間吧。關于突襲農業城市的時間,我有一些問題,炎之城塞陷落的同時聯軍到達,數天內平原大會戰爆發,平原會戰結束之後一周,羅蘭帶領部隊開始突襲并焚毀了秋收的儲備。此時最多是七月,對于秋收來說是否太早了?此外書中提到“十月,戰争的天平終于打破了僵持的局面......”,七月毀糧,十月聯軍撤退,這點不合情理。
同人作品集第二部年表[BY殘翼堕天使]
路維絲歷二二八年經過近一年的的苦戰,亡靈們突破五城防禦占領艾拉澤亞全境,侵入斯托加德。
路維絲歷二三三年昏睡病在布拉因那斯肆虐,無數精靈陷入沉睡,聯盟失去精靈的聯系。
路維絲歷二三五年元月二十日,綠色的極光在天空出現,宣告伊修托利之世界樹的成熟。
二十一日,作了七年寒冰皇冠禦用園丁的羅蘭接受伊修托利的派遣,攜帶神戒‘誠摯的欺騙’前往西方尋找世界樹。
二十三日,卡托麗以聖騎士考核第一名在聖都得到嘉獎,并獲得‘艾拉澤亞之榮耀’的稱號。
卡托麗與夥伴雷恩以及高階法師修因受教皇派遣,前往西方破壞世界樹。
同日晚,在斯托加德的城賽都市伯日丁,羅蘭與卡托麗交手,雙方均不知對方的身份。
游俠約瑟芬加入隊伍。二十四日隊伍出發。
路維絲歷二三五年二月卡托麗一行人與羅蘭在同一天先後到達貝利爾村,
久遠的血再一次招來惡魔的攻擊。在久遠裏魔法陣的庇護下,羅蘭與卡托麗聯手擊殺深淵領主。
當晚,羅蘭在卡托麗的身上看到了久遠的影子,卻也同時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一切也只可說是不可抗拒的命運,尤瑟爾的名言得到了印證。
同月理查德給于法赫多德首席騎士團團長奧斯汀一些含糊的暗示,并借此将其注意力集中到聯盟一行人身上。但卡托麗很快發現了跟蹤者,并加以反擊。
路維絲歷二三五年三月奧斯汀率衆于斯坦提爾丘陵地帶進行伏擊,在劍鬥氣的威力下,卡托麗一行人被俘。
兩天後,惡魔再次襲來,雷恩借機脫出并遇見化身為獵魔人‘卡奧斯’的羅蘭。羅蘭擋在憤怒的劍聖面前,擊碎了劍鬥氣,但‘森林之子’約瑟芬的旅程已經了結,享年三十?歲。
法赫多德騎士團在惡魔的攻擊下陣腳大亂,不得不暫時撤退。
同月羅蘭加入聯盟隊伍,卡托麗、雷恩在羅蘭的教導下開始修煉‘雲耀’,但卡托麗的傾訴卻撼動了羅蘭的心。
路維絲歷二三五年五月隊伍在露比斯山區進行艱苦的反跟蹤戰,并同時對付自幽界到來的惡魔們。
二十八日,穿過山區的隊伍遇到男孩佛倫德,前往他所在的村莊依諾克。
二十九日,到達村莊進行整修,但卻被死靈法師托馬斯發現。
當晚,暗影工會埃摩羅與五十名部下偷襲并殺害了全部村民,但他們并沒在對手面前得到好處,羅蘭的大劍斬殺了大部分的刺客。
三十日黎明,隊伍在格蘭戴爾河的挂橋上被法赫多德騎士團追到,羅蘭擋下了埃摩羅射向卡托麗的毒箭,與卡托麗一同掉落激流之中。死亡騎士的身份終于被卡托麗發現,女孩的心情激烈震蕩卻默不作聲。
路維絲歷二三五年六月雅赫維山脈上,劍聖孤身一人的阻擊使隊伍分成兩部分行動,羅蘭以伊修托利之歐林的身份終結了奧斯汀的生命,并于兩天後再次到達星之都。久遠的血也在羅蘭抵達之後兩天打開了星之都的大門,星之都的管理者芙羅拉撫慰了這位血緣矛盾的來客。
羅蘭打算避開與卡托麗的正面沖突,血族依萊娜将路維絲之血掉包。
次日,隊伍與星之都的戰士共同對抗惡魔,羅蘭與紅發巨漢交手,然而即使裏魔法的巨大威力也無法阻止這位被世界樹吸引而來的元素之王,炎龍美露基狄克。羅蘭舍身拯救卡托麗,手中神戒意外的重創了炎龍,同時徹底暴露了死亡騎士的身份。
當晚,卡托麗獲得久遠點化之精王劍‘紫荊’。
次日,隊伍通過雪待泉,七日後到達世界樹的所在點,敵對的雙方重遇,世界樹覺醒,但羅蘭的身份和行為徹底傷害了卡托麗。
同月二十一日羅蘭回歸寒冰皇冠,與巫妖、巨龍們一同護送伊修托麗的靈魂之石前往‘神道’。
二十六日進入艾拉澤亞領空,在防禦塔的掩護下最終于二十八日抵達伯日丁。亡靈軍團以伯日丁為中心全面集結,準備粉碎最後的障礙法赫多德。
路維絲歷二三五年七月四日,卡托麗一行人回到聖都,接受懲罰。
六日,聯盟遠征軍集結完畢,開始最後的遠征,領導者為教皇的弟弟聆聽者洛倫—奧古斯特。同月卡托麗馴服獅鹫凱歐,成為風暴騎士。
路維絲歷二三五年十月八日亡靈軍團到達世界樹所在地,伊修托利的靈魂石與世界樹融合,女神的畫筆描繪出宏偉的城市,預備着最終之戰的開始。
九日黎明,在久遠與夢琉的故事之後,羅蘭向伊修托利告別,伊修托利進入夢境,‘蘇生儀式’開始。
同時,路維絲使徒降臨,最終之戰開始。
當晚十點,城門被攻開。
十日黎明,戰場轉到世界樹下。
十一日黎明,路維絲采取兩面夾擊,飛行使徒進入戰場。
十二日,最後三小時,空中花園被占領大半,二十萬人堆成屍山血海,卡托麗進入最後戰場。
最後一小時,路維絲的神罰之劍斬下,但不屈的亡靈們用自身的軀殼掩蓋着伊修托利,第一個沖上去的,無疑是羅蘭。随着第一束陽光的到來,伊修托利舒展着光翼,綿延萬裏的純白色極光宣告着神明的誕生,此便為伊修托利之黎明~~!!
三界重疊之地神之領域中,希望喚回卡托麗的心的羅蘭讓‘紫荊’毀滅了自己,悲傷的卡托麗希望伊修托利拯救羅蘭,但那或許是一個新的故事了。第二部結束......
同人作品集劍鬥氣傳說[BYphinex]
對于艾拉澤亞世界的人們來說,劍鬥氣是只存在在傳說中的力量,這種力量強大無比,能夠輕而易舉地摧毀巨石,甚至能夠劈斷高山,而操縱這種力量的人則被稱為“劍聖”。
劍鬥氣起源于北卡那多斯大陸的獸人部族。當時,人類與獸人正在進行漫長的戰争。戰争中,獸人與生俱來的體魄和力量令其在與人類的肉搏戰中占盡優勢,而人類則依靠魔法的力量來與獸人抗衡,戰争陷入膠着狀态。如何殺死躲在戰場後面的法師成為了缺乏遠程攻擊和魔法的獸人們頭疼無比的問題。
劍鬥氣是由一位獸人劍士所創造的。傳聞中這位劍士在回到被血洗的家鄉時遇上尚未撤退的人類軍隊,悲憤的獸人馬上拔出長劍指向敵人,剛準備攻擊時,突然,一陣旋風呼嘯而過,一個人類士兵被劈成了兩半!在這種神奇力量的幫助下,劍士輕松殲滅了敵人。聰明的劍士馬上對這種力量進行了研究,發現了将怒氣轉換成物質性攻擊的技巧,劍鬥氣宣告誕生,而這位劍士則被後世的劍聖稱為“第一劍聖”。劍鬥氣的誕生扭轉了戰争的形勢,當法師們倒在血泊後,戰場馬上被瘋狂的獸人淹沒,人類節節敗退,并輸掉了戰争。
劍鬥氣憑借強大的威力受到了獸人領導的重視,他們從軍隊中挑選優秀的戰士來學習這種劍技,不過,只有一小部分獸人能夠掌握劍鬥氣,因此,掌握劍鬥氣的獸人在部落中擁有很高的地位,正如法師在人類中的地位,而他們也被尊稱為“劍聖”。
漸漸地,劍鬥氣便傳遍了整個大陸的獸人部落。當劍鬥氣的威名在大陸上傳播開後,因為忌憚獸人的武力,人類向獸人伸出了橄榄枝,從此獸人就與人類訂立和約并締結同盟,劍鬥氣也傳入了人類世界。相對于天生就好戰的獸人,人類更難掌握劍鬥氣的奧妙,所以人類劍聖寥寥無幾。
後來,掌握強大力量的劍聖們不願受軍隊的約束,于是他們集體叛逃到深山。聯盟曾多次派出部隊圍剿,但都無功而返。聯盟也就沒有再理會此事。此後劍鬥氣愈發神秘。
位于不同地域的劍聖們組成了三個部族,分別是雷霆族、風暴族、獵潮族,分別以閃電、暴風、海浪為标志。同時,三枚代表各自部族首領的戒指鑄成。劍聖們每隔一段時間內就會聚集到一起切磋武藝。傳聞曾出現了一位極為出色的劍聖,他獲得了三個部族的一致認可,被奉為所有劍聖的首領。因此,劍聖們鑄造了火焰之戒,一枚屬于劍聖三大分支統領者的戒指。只有最傑出的劍聖才能繼承這枚戒指。
劍聖一族在卡那多斯大陸擁有強大的勢力,連就連王公貴族也不能輕易冒犯。偶爾有幾名劍聖會替軍隊服務,當然,他們的官職和待遇都非常高。
接下來介紹劍鬥氣的原理:雖然劍鬥氣是怒氣轉化而來,不過,脾氣暴躁的蠻漢可是無法修煉劍鬥氣的,只有真正的戰士才可以。修煉劍鬥氣不但需要怒氣,更需要一顆冷靜、專注的心,把怒氣貫注到劍上,以心靈的力量把心中的怒氣化作無堅不摧的鬥氣,這與裏魔法有着異曲同工之妙。成功發動劍鬥氣後,怒氣就會順着鋒線激射而出,并以劍刃的橫切面為邊界,凝聚起上下兩側的氣流,最後形成風刃。劍鬥氣分為三個層次:低階的“震空”是一道怒氣,高階的“碎石”是十字形怒氣,而傳說中的“斷山”則是旋渦型怒氣。
“震空”不必多說,“碎石”和“斷山”才是重點。要發動“碎石”,劍聖在必須在發出一道鬥氣後用手腕帶動劍柄轉動90度,然後再發出一道怒氣。當然,這一切要在一“系”內完成,也就是高階劍士呼吸一次的時間的百分之一,同時也需要高超的技巧在那一瞬間引入怒氣并保證兩道怒氣能夠順利聯結,不然,只會是兩道分開的劍氣。劍鬥氣的力量是以幾何級數遞增的,因此“碎石”的威力遠超“震空”。而“斷山”對劍聖的要求更高,它需要劍聖轉動劍柄至少一周,以一點為圓心的怒氣形成一個圓形,并不斷旋轉,帶動周圍的空氣形成旋渦般的氣流,這可是沖擊波一般的力量,據說這種力量可以把山嶺劈成兩半。要掌握“斷山”,光靠苦功是不行的,還要有極高的天賦,所以“斷山”即使在劍聖一族中也是神話般的存在。
補:受到劍鬥氣的啓發,法師創造了風刃術,雖然風刃術的威力遠遜于劍鬥氣,但它的威力也不可小視,而且它彌補了劍鬥氣速度過慢的缺點,所以它成為了每名法師必修的殺傷魔法。另外,劍聖的稀少與劍鬥氣的強大令其在人們心中成為了神秘與強大的符號。當解釋劍鬥氣的機理時反而以風刃術的原理來幫助理解,這還真是諷刺!
同人作品集時間的守護者[BY星之賢者]
本同人是構築在羅蘭之前的年代,記述了時間守護者的來歷和之前的黎明之戰,如果和現在的死亡騎士的故事有所矛盾,請認為這是發生在死亡騎士世界的平行世界中。
※※※※
很久以前,當我還是個人類時,我已經是最強的法師,掌握了時空的奧秘。
但為了追求三界的真實,我還是來到了新降臨的女神的宮殿。
在那裏,我看到了新降臨的女神,那一襲白衣的女孩,有着有若夜空般深邃的雙眸,以及比天空更柔順的秀發。
那是震撼人心的,讓我神魂颠倒窈窕身影。
而她的眼神凝視着我。
你願意成為我的拉拉嗎?
難道還需要第二個答案嗎,我明白,我已經愛上了她,我将永遠的守護她,所以答案是唯一的。
我接受了女神的契約,成為了新降臨女神的守護者。
然後,我明白了三界的真實,我也明白了新女神降臨的目的,那是這個世界不可抗拒的命運。
于是,在那個風雪之地,我曾為了世界的未來而嘆息。
當時,是女神帶着淺淺的微笑讓我聽到了來自念之海的旋律……
艾伊奧尼奧斯感覺到了拉拉的迷茫和悲傷。
拉拉是在為即将到來的那曠日持久的鬥争而悲嘆嗎?
恩,是的,艾伊奧尼奧斯,我不确定那一點到底是正确還是錯誤。
難道為了新生的世界之像,為了把世界回複到昔日的真實之姿,就一定要迎來那些毀滅嗎!難道那就是念之海旋律所要求的嗎!
蒼藍的日子總是要結束的,拉拉。
在此地之上即将出現的那些存在,正是為了帶來破滅而被召喚出的。但是,即使迎來了那代表着毀滅和回歸新神之姿的時刻,那也并不是真正的終結,皆因在世界迎來覆滅之時,我所構築的新世界之像,将會具有遠遠淩駕于群星所描繪的世界之像的強韌。
那個黎明,将會出現新的世界之像,世界亦将回複到昔日的真實之姿。
我能等到那個黎明的降臨吧,拉拉會守護我的吧?
這樣的請求,無奈的我又怎麽忍心拒絕?
是的,即使你的目的必須要與大地之上所有的生物為敵,艾伊奧尼奧斯。
你依然擁有那可以被稱為絕對時間的協力者——掌握了過去與未來的強者——我。
無論是為了毀滅,還是為了新生,我只會為了你而使用我的法力,直到新世界出現的那個黎明。
謝謝你……拉拉。
但是,當我找到世界樹,喚醒神之道路。
當那期盼已久的一刻即将來臨的時候。
艾伊奧尼奧斯卻在流淚,那流着血之淚的憂傷瞳孔。
那是為了她即将做和必須做的那件事而留的悲傷之淚,因為那件事的枷鎖是如此的沉重,那件事的罪孽又是如此的深重。
但是無論發生什麽事,我,将會永遠默默地陪襯着孤身一說陌伊奧尼奧斯直到那一刻的結束?
所以我如此溫柔的安慰她。
放心吧,即使是把那些所謂重要的東西全部犧牲掉,我也一定會完成對艾伊奧尼奧斯的約定。
而她是如此的回答我。
恩,我相信你,拉拉。
黎明之戰開始了。
即使在已經跨越了人神疆界的我面前,那些使徒的力量也是不可忽視的。
只是,以全部威勢和力量出現在人間的使徒也打開了我的空間。
以全部威勢和力量出現在人間的使徒會帶來魔法的失衡,月球會落下,行星脫軌,星辰改變軌跡,魔法的元素會聽從我的指示,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在我的空間中,誰會是最強的人?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我和其他的戰士們擊敗了使徒,成功的迎來了那個黎明。
但是已經成神的艾伊奧尼奧斯卻無法完成她的職責。
她無法毀滅現在的世界來換取世界昔日的真實之姿。
她已經無法完成調律。
皆因她內心的聲音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無法完成職責的新女神受到了念之海旋律的沖擊。
而且她的戰士們也離棄了不能完成職責的新女神。
但是,我說過,我一定會保護她的,即使和世界上的一切為敵。
那是一場沒有希望的戰鬥。
因為念之海是世上所有力量的源頭。
但是,掌握了時間奧秘的我還有最後的力量。
從約束之地獲取足夠的力量來對抗念之海的旋律。
我所擁有的時之法杖Rah-xephon上镌刻着如下的銘文:
以時之名起誓,碰觸時空禁忌的人,将成為時之守護者,掌控約束之地。
約束之地不屬于四界之一,如果真要說的話,約束之地是應該是時間的歸宿。
無數平行空間的時間,無數過去與未來的會合之地。
無數個世界的時間長河,它們都會最後流入一個無盡廣闊的大海。
如果真的把時間比喻為長河,那麽約束之地就是那個會聚起來的無盡廣闊的海洋。
如果女神真的不想調律的話,平息念之海憤怒旋律的唯一辦法就是打開約束之地的大門把念之海憤怒的旋律引導向約束之地。
我使用了Rah-xephon的最後形态,和Rah-xephon合為一體,成為了法術之神,時之守護者。
然後,我打開了約束之地的大門,用約束之力平息了念之海的憤怒旋律,成功的保護了艾伊奧尼奧斯。
由于約束之地與念之海的沖突,原本用于毀滅世界和創造新世界神的力量化為了碎片。
那原本是調律的力量,化為了心之碎片,那就是‘始源’與‘終末’。
艾伊奧尼奧斯依然是女神的靈魂,依然是不死之身,只要她能下決心完成最後的職責,就重新成為神。
尋回‘始源’與‘終末’,将神的靈魂和力量再次合而為一,在世界迎來覆滅之時,構築出具有遠遠淩駕于群星所描繪的世界之像的強韌的新世界之像。
完成對世界的調律。
她就能重新成為神但是她已經不想毀滅這個世界。
當她褪下了女神的光輝,我終于可以告訴她,我其實一直愛着她,從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起。
這也是為什麽我會答應她那個約定的原因。
她也愛着我。
于是我們就這麽在世界上漂泊着。
然後有那麽一天,我這麽問艾伊奧尼奧斯。
艾伊奧尼奧斯。
恩?
在你之後将作為自然的意志而從那個海洋而誕生的存在到底是什麽?
在艾伊奧尼奧斯之後從那個海洋誕生的存在?
恩。
那将會是庫恩。
庫恩?
恩,庫恩。
庫恩的意思,是久遠吧。那真是個不錯的名字。希望她可以做到你不能做到的事情。
AIONIOS,艾伊奧尼奧斯,在念之海的旋律中,意思是永遠。
而QUON,庫恩,那所代表的意思,則是久遠。
艾伊奧尼奧斯所不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尋回‘始源’與‘終末’,将自身的神之靈魂和碎片合一,成為完整的女神。
然後在世界迎來覆滅之時,構築出具有遠遠淩駕于群星所描繪的世界之像的強韌的新世界之像。
把世界回複到昔日的真實之姿。
也就是調律這個世界。
注1:在TV版裏,Ayato調律了世界。但是在劇場版裏,Ayato調律了世界并成為世界的時之守護者,這點看結局就知道。而且在超級機器人大戰MX裏,Ayato也是為遙調律了不穩定的時空而成為了時之守護者。所以我認為和Rah-xephon合體的人将成為時之守護者。)
不知道是這個被稱為‘掌握了過去與未來的強者’的人體內存在哈亞托(Ayato)
的靈魂,還是身為哈亞托的我披上了‘掌握了過去與未來的強者’的人的外殼。
但是,唯一永恒不變的,就是我是永遠(艾伊奧尼奧斯)的契約者——拉拉。
“哼,我真的是老了。”
我居然會在作畫的時候睡着,而且是那樣的內容,真是不可思議。這是否是說,這副不老不死并且這些年來不斷保持年輕狀态的身體随着歲月的流逝終于也即将走到它的盡頭了呢。
我搖了搖頭,把這些不是我應該思索的問題排出腦外。
清醒過來的我手持畫筆,開始繼續捕捉那閃爍不定的雷光。
我尤愛在風雨前作畫,特別是捕捉那風雨之前雲層洶湧的流動。
眼前的雲層受到強風的影響,形成難得一見的烏雲密布,狂風大作的景象,對我來說是難得一見的景象,是我所追求的那種感覺。但是我卻放下了畫筆,因為不遠處那些慌慌張張為了躲避暴雨而快速奔跑的村民和我即将要捕捉的那種意境顯的格格不入。
“哎,算了,還是回家吧。”我喃喃自語,開始收起自己的畫架。
然後,就在那一刻,百年前的那種感覺,那種同樣陌生但是亦同樣熟悉的感覺,出現在我的靈魂中。我擡起頭,突然出現的金色沙漏狀瞳孔中電射出銳利得似乎能切開夏日天空的目光,那曾經穿越了時間的目光穿越了厚厚的雲層,穿越了跳躍的閃電,同樣毫無阻礙的穿越了現任女神路維絲的屏障。
在遙遠的北方大陸被稱為阿雷特山脈的高山之上,從那星空中,一顆幽藍色的透明星星劃過了天空。雖然不能觸及,但是我就像清楚自己的靈魂一樣清楚,那顆美麗的幽藍色星辰裏,燃燒的是永遠都不會熄滅的火焰。
一個女孩坐在星辰上,從天而降,最後落在了北方大陸最北端最高的山峰——特裏亞峰之上。
那女孩有着一頭純黑的長發和翡翠般的眼睛,很美麗,也很危險,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同樣在暴風雨之夜從月中降臨的艾伊奧尼奧斯那樣。
“目的,大概也是為了達成父親的夢想,追求完美無暇的世界吧。”我金色沙漏狀瞳孔中,倒映出了過去與未來的景象,“但是,你并不是完全的,你需要尋回在約束之地與念之海的沖擊中破碎的‘始源’與‘終末’,才能統合起覆滅世界和構築新世界之像的神之力量。”
不過,所謂的完美無暇世界已經和我無關了。
我要做的,就是在時代的巨輪之中保護艾伊奧尼奧斯,那已經足夠了。
說完類似夢呓的話語,我再度開始整理手中的畫圖工具,時間不多了,被暴風雨淋到的話可是會感冒的。
“請問,這附近住着這麽一個人麽?”無聲無息的,一個陌生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
黑衣人有着白色的短發,而冰藍的火焰則不知疲倦的在他的雙眸中躍動着。
他是死靈法師。
死靈法師這些能夠操縱靈魂和精神力量的人被視做黑暗的代言人,死靈魔法也被當做黑魔法。
但是,又有幾個人知道,死靈魔法,是唯一能夠以法師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來自神明的力量,獲得幾乎永恒的生命的魔法。
那些能獲得幾乎永恒生命的最強的死靈法師,被稱作Lich,也就是巫妖。
這個黑衣的來訪者就是一個巫妖。
和傳說中一樣,這名巫妖的黑色長袍上沒有任何标志,他那細長的嘴角則帶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而不攜帶法杖和護身符的行為顯然是在炫耀自身強大的魔力。
他手中拿着一張速寫,從紙質來看,已經年代久遠,上面是一個留着短發的年輕人,而讓人驚訝的是,那個人有着沙漏狀的瞳孔。
“他是個法師,有着金色沙漏狀的瞳孔,有人說最近在這一帶見過他。”
我仔細的看了看速寫,遺憾的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知道。”
冰藍的火焰暗淡了,“是嗎,無論如何,謝謝。”
就在那巫妖失望的收起速寫的時候,我的一句話又讓他燃起了希望:“不過我有很多朋友都住在這一帶,我可以幫你找找,如果他真的在這附近,一定能找到的。”
“真的?!”就在那一剎那,巫妖眼中原本暗淡的火焰再度激烈地跳動了起來,“為什麽要幫我?”
真是個睿智的家夥。
“不為什麽,我只是單純的想幫助你罷了。”我收起了畫具,對他發出邀請,“去我家住吧,在這個旅游的季節你也找不到別的旅店,我妻子的手藝很不錯,何況我還可以幫你找這個人,如何?”
冰藍色的瞳孔凝視着我,似乎想找出我的破綻,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良久,他才回答我:“好的,但是無論你是否願意,我都會付住宿費的。”
交談中,我終于知道了他的名字,死靈法師,理查德巴雷斯。
之後的幾天中,我一直帶着他四處跑,但是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樣的,不知道。
在他即将離去的那個下午,我終于知道了他尋找的人是誰。
“這個人到底是誰,誰會是像你這麽一個擁有強大法力的死靈法師那麽想見的人?”
“我在尋找裏魔法的秘密,我想探詢命運的真實,通過裏魔法來探詢三界映像之迷,所以我需要他的幫助。”說這話的時候,理查德露不知不覺的出了笑容,“那位傳說中掌握了過去與未來的強者的幫助。”
有史以來最強的法師,絕對時間的協力者,掌握了過去與未來的強者,跨越了人神之間的疆域,擁有永恒的年輕軀體,能随意地調遣地、水、火、風四大元素,能輕易的讓星辰脫離亘古不變的軌道,擁有所有魔法的奧秘和真實,曾經彈指間便掌握整個國家,據說他曾參加了艾伊奧尼奧斯的黎明之戰,并且在勝利但是艾伊奧尼奧斯拒絕調律的情況下用自己的意志的成功對抗了來自念之海的旋律,甚至憑借手中的時之法杖Rah-Xephon改變了本應消失的拒絕調律的女神艾伊奧尼奧斯的命運——這就是掌握了過去與未來的強者,有史以來最強的法師,哈亞托(AYATO,绫人)。
如果說皇帝雅加西對于劍聖們來說是個傳說中的存在,那麽掌握了過去與未來的強者對于法師們來說,同樣是個傳說。
“你想探詢裏魔法的秘密和命運的真實,但是,你已經作好了那些可能的心理準備嗎?”我走到窗戶邊,透過玻璃,看着遠處帶着一抹血紅的夕陽緩慢的沉入地平線,“我的意思你明白嗎?要知道,在探詢真理的路途上,是必須犧牲許多東西的。”
我逐漸加重了語氣:“我希望你能明白,追尋真理之路上的危險,光憑嘴巴說說的所謂執着、覺悟或必死信念之類的東西是絕對沒有用的。”
黑衣巫妖迷茫的回答了我:“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否已經作好了心理準備……”
“如果不确定的話,那麽就早點放棄罷。”
但是,他聲音瞬間就變的無比的堅定,雙目中不斷燃燒着的藍色火焰也開始狂亂的躍動起來,“只不過,這是我和別人的一個約定,一個我付出一切也一定要達成的約定,而且,即使有這種危險,那也是我自己追求的,只為了……。”
“魔法的真實。”我替他說完。
“是的,只為了魔法的真實!”巫妖無法抑制自己的激動,大聲的喊道,不斷跳動着冰冷火焰的雙眼裏充滿着那種我所熟悉的東西,“魔法是我的靈魂,我的血液,它在我的身體裏流動着,魔法是我的生命,是現在唯一的能揭開世界之迷的鑰匙!”
“而那個約定,則是比我的生命更重要。那個約定的主人,救了我的命,沒有她的話,我早就死了。但是我卻無法保護她,她死在我的懷裏,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放棄這個約定,這次我一定要完成這個約定,即使付出我所有的代價也要完成~!!”
我靜靜的站在一旁,雙眼依然凝視夕陽,但是巫妖說的那番話,卻深深的鈎起了我久遠的回憶。
如果是這樣,太像了,和當時的我實是在太像了……
我在他的靈魂中看到了和以前的我十分相似的東西。
那是……近乎瘋狂的求知欲,想要了解一切的魔法的奧秘的求知欲……
那是……即使獻出靈魂也要一定要發現真理的執着……
……最後,還有無論付出什麽也一定要達成的一個約定……
這樣的人,自從我之後,終于出現了第二個了…………嗎?
“付出所有的代價……是為了魔法的真實……還有一個一定要達成的約定……嗎?”看來又要搬家了,聽了巫妖的那番話,我暗暗的嘆了口氣,臉上卻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對不起,我失态了,因為我那實在是太激動了,我想,我應該走了,”平靜下來的巫妖開始在空中劃出傳送方陣的圖案,“雖然沒有找到那個人,但是還是要謝謝你的幫助。”
我轉過身,從上衣的口袋裏取出一張紙片,“等等。”
“這是……?”強大的巫妖感覺到了,有一種奇異的力量附在這紙片上。
那是,即使以他的豐富知識也分辨不出的一種難以形容的力量,一種已經穿越了無數時空的力量,一種似乎能把人引領到時空盡頭的力量。
“如果已經有了那樣的覺悟,就按照這紙片上說的去吧。在遙遠的北方大陸最北端最高的山峰——特裏亞峰之上,已經降臨了新的女神,從她那裏,你有可能會得到裏魔法的秘密和命運的真實,雖然會付出很高的代價,但是相信身為巫妖的你應該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我把紙片遞給他,“這張紙片不僅是指引新女神所在的地圖,它其實是我對于三界存在的一點心得,它記載了打通靈界,借用靈界力量的幾種方法,應該可以在尋找真實的路途中給你些幫助。”我凝視着他燃燒着火焰的雙眼,露出我了那穿越時空的金色沙漏狀瞳孔,“最後的一點忠告,不要問,只去做,相信自己心中的執著,傾聽自己心中的聲音,你會找到答案的。”
“你……就是……掌握了過去與未來的強者~!?”理查德震驚之餘,小心翼翼的收起了那張紙片,他知道那張紙片對于他來說是多大的幫助,“謝謝您的幫助,掌握了過去與未來的強者。”他向我做了一個只有古代大法師才知道的代表最高禮節的姿勢,然後就如同來時一樣,無聲無息的随着魔法的力量離去了。”
在他乘着法術的翅膀離開之後,整個房間裏,就只有轉過身繼續看着夕陽的我站在窗前。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夕陽即将完全落入地平線時,我的妻子終于回來了,她走到我的身後,溫柔的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伸出修長美麗的臂膀環繞着我,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她做過的那樣。
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你就已經得到了魔法的真谛,現在你也已經完成你的約定了……為什麽還不離開已經不是女神的她的身邊呢?”一個很久以前的悲傷聲音問道。
“我追随女神并不是單純為了魔法,而且現在我是她的拉拉。”一個年輕,強大,堅定,掌握了時空奧秘的靈魂如此的回答着,“讓開吧,即使你掌握了裏魔法的力量,依然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和你戰鬥,我不想傷害你。”
但是,那場我極力避免而且也本不應該發生的戰鬥最終還是發生了……
那時,也是女神的臂膀環繞着我,保護着我那時悲傷且脆弱的心靈。
“他走了。”我淡淡的說,沒有回頭,就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你不幫幫他嗎?他真的和那時剛出現在我面前的你很像呢,那種為了魔法可以放棄一切的執着。”妻子的發絲拂過我的臉龐,她秀美的黑發依然和身為女神一樣美麗,甚至比以前更加的美麗。
我轉過身,看着她臉上一如既往的溫柔表情。
“那個年輕人有着他即使要放棄生命也要完成的約定,我也有這樣的約定。艾伊奧尼奧斯。”我像很久以前那樣回答着女神的疑問,“我只是像你說的那樣,傾聽我內心的聲音,并做出我認為正确的決定。”我的眼神透露出無比的堅毅,絕對沒有可以回旋的餘地,“我們好不容易才獲得了幸福,我是絕對不會放棄這幸福的。我不可能去幫助他,卻讓你再次卷入到諸神之戰的危險之中。”
“話是說的好聽,但是你還不是給了他指引和力量。”女神的眼裏流露出了俏皮的神色。
“我……只是告訴了他新降臨神明的所在和一些借用靈界力量的方法罷了!”我争辯着,“難道你就不想幫助一下你的後輩麽?”
是的,我只是告訴了他庫恩的所在和一些能引起他更大興趣的小技巧罷了,然後他就會為了追求更多的魔法和真理而按着地圖去尋找庫恩的存在。他會這樣做的,一定會的,我很确定的對自己說,就像……就像一個很久很久以前憑自己的力量感覺到女神的降臨,然後為了尋求三界的奧秘而去尋找女神的年輕人那樣。
“……拉拉。”女神撥開了我額頭上的頭發,而她的唇,吻在了我額頭上被頭發遮住的那個白色的寶石上。
那個寶石,就是證明我是女神的契約者的證據。
那個寶石,就是艾伊奧尼奧斯的靈魂之石。現在依靠我個人的力量在保護着它不受其他神衹的傷害。
因為無論如何,艾伊奧尼奧斯畢竟還是神,一個能給現存神衹帶來威脅的存在,任何不謹慎的行為都有可能招來毀滅。
“這一切,就好像我們剛剛初遇的樣子……拉拉。”女神微笑着,平靜的雙眼泛起了一絲淺淺的漣漪,“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将會是我的契約者,我永恒的愛人。”
“而且我想,即使現在還沒有,但是庫恩(久遠)總有一天也會遇到她心愛的人的,對嗎?”女神的雙眼如同夢幻般璀璨的水晶,閃動着世界上最難以描述的光芒,那光芒是如此的美麗,仿佛就是這個黑暗的世界中唯一的光明,就是這光明,值得我付出我的一切去守護。
“恩。”我如此的回答,金色沙漏狀的瞳孔穿越了時間的束縛,看到了遙遠的未來,“會的,她會遇到心愛的人的,那是一個有着水色瞳孔的男孩子,那個有着水色瞳孔的男孩叫做羅蘭,有些孩子氣,也很任性,可是他既溫柔又體貼,而且願意為自己所向往的事物付出一切——就猶如投入水面、激起漣漪的石子。久遠(庫恩)的世界因為羅蘭的到來而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兩人之間發生了很多事,兩顆心也正在逐漸接近……可是,他們并不知道在旅途的盡頭等待着的,只有毀滅和死亡……”
“是路維絲?是她嗎?真的是那麽溫柔的路維絲嗎?”女神閉上眼,痛苦的顫抖着,似乎可以親眼看見在未來那一刻即将發生的悲劇,不,也許那種看着愛人死去卻毫無作為的場面用慘劇來形容才比較恰當吧。
“是的,是路維絲。但即使發生那樣的事情,那也已經不是我的責任了,我只需要守護艾伊奧尼奧斯就足夠了。”我把顫抖的女神溫柔的擁入懷中,守護着她脆弱的內心,就像當年在艾伊奧尼奧斯的黎明降臨時對抗念之海的旋律一樣,“不必擔心的,久遠(庫恩)也會有她的契約者——歐林來守護她的。而我,畢竟只是艾伊奧尼奧斯的守護者——拉拉啊……”
不負責年表。
卡拉斯一四六年,哈亞托·卡米納(Ayato·Kamina)出生于星辰之都,種族為藍血人類。這個腹部有着奇異紋路的男子,天生有着對魔法的瘋狂求知欲。
卡拉斯一五九年,十三歲的哈亞托憑借着他近乎瘋狂的求知欲,在不斷的努力下喚醒了時之卵,獲得了時之卵內的時之法杖Rah-Xephon。
卡拉斯一六三年,十七歲的哈亞托畢業于卡拉斯聯盟的大法師塔,就任卡拉斯聯盟魔導協會會長。
卡拉斯一六四年,認為在這個大陸已經沒有更多知識的哈亞托辭職了,他來到了卡那多斯大陸,他在卡那多斯大陸建立起了七座象征真理的大法師之塔。從此,七座如同能夠刺穿天空的銀色巨槍的銀色高塔就聳立在卡那多斯大陸上。同年,在七座大法師之塔構築的法陣中,求知若渴的哈亞托終于在不斷的思索中領悟了時空的奧秘,成為時之法杖Rah-Xephon的主人,獲得了穿越時空的力量,成為掌握了未來的強者。
卡拉斯一六五年,哈亞托穿越時空,取代了掌握過去的強者,成為同時掌握過去與現在的強者,獲得了打開時空之門的權利。
卡拉斯一六六年,哈亞托開始思索三界的奧秘。同年,感受到新女神降臨的哈亞托放棄了獨自一人找出三界的奧秘的可能性,出發去尋找女神,希望能更快的找到三界的奧秘。
卡拉斯一六八年,哈亞托在風雪之地邂逅了女神艾伊奧尼奧斯……,同年,愛上了女神艾伊奧尼奧斯的哈亞托與女神艾伊奧尼奧斯簽下了契約,自願成為女神艾伊奧尼奧斯永遠的守護者——拉拉,獲得了世界的奧秘。
卡拉斯一七○年,艾伊奧尼奧斯的法師們打敗了卡拉斯的聯軍,占領了神之路。
哈亞托回到星之都。哈亞托用女神艾伊奧尼奧斯契約者——自己的鮮血獲得了世界樹。
卡拉斯一七○年,哈亞托趕回風雪之地,将女神艾伊奧尼奧斯的靈魂之石帶往世界樹。
卡拉斯一七○年,艾伊奧尼奧斯的黎明之戰開始。全部由法師組成的信徒原本根本無努力與使徒戰鬥。以全部威勢和力量出現在人間的使徒帶來了魔法的失衡,在掌握過去與現在的強者哈亞托的幫助下,信徒們成功的擊敗了使徒。
卡拉斯一七○年,女神艾伊奧尼奧斯成功的完成了蘇生儀式,将自己的神之靈魂世界樹的神之力結合,成為真正能夠調律世界的真神。
卡拉斯一七○年,完成了蘇生儀式的女神艾伊奧尼奧斯拒絕調律,抗拒自己職責的女神引來了念之海旋律的沖擊,即将在念之海的旋律下消失。盡管契約已經解除,但是哈亞托依然以女神的守護者的身份守護着女神,在沒有希望取勝的念之海憤怒旋律面前,他奉獻了自己的生命,和時之法杖Rah-Xephon合而為一,成為時空之神——時間的守護者。
卡拉斯一七○年,已經成為時空之神——時間的守護者的哈亞托打開了約束之地的大門,在約束之地的力量之下,他改變了女神艾伊奧尼奧斯的命運。但是因為約束之地和念之海的沖突,調律世界的神之力被分裂成了兩塊碎片,真神艾伊奧尼奧斯回歸到最初的只擁有神之靈魂的不完全的女神艾伊奧尼奧斯狀态。導致的結果是以後的女神們需要找回被分裂的兩塊碎片,才能讓自己的神之靈魂和調律世界的神之力結合。其中不确定的因素是在新女神降臨的時候,感覺到新女神力量的兩塊碎片會帶走新女神的一部分靈魂之力,轉生為天生具有和念之海溝通能力的星辰之子。
卡拉斯一七一年,哈亞托帶着已經不再是女神的女神艾伊奧尼奧斯來到了星之都定居。
卡拉斯一八九年,三界交彙之時來到,元素之王們獲得了能現世呆上短短地幾天的機會。
卡拉斯一八九年,火元素之王降臨星之都,期望吞噬已經不再是女神的女神艾伊奧尼奧斯的神之靈魂來獲得能擺脫最後的枷鎖,讓自己能夠的自由穿越于三界之中的力量,卡拉斯一八九年,時間的守護者哈亞托為了保護艾伊奧尼奧斯的神之靈魂與元素之王之一,火焰的主宰者,美露基狄克戰鬥。
卡拉斯一八九年,時間的守護者的哈亞托打敗了火元素之王美露基狄克。
卡拉斯一八九年,經過與火元素之王的戰鬥,哈亞托察覺到艾伊奧尼奧斯的神之靈魂對于三界的野心家的重要性,于是帶着艾伊奧尼奧斯離開星之都。
雷娜斯三○○年,卡那多斯大陸溫菲爾德學院發生寄生翎事件,歷時二十二天,死亡人數多達四百三十六名。其中死于寄生翎者,九名;死于鮮血之印者,兩名;
死于學院內亂者,一百五十二名;死于真理騎士團鎮壓者,二百七十三名。這是雷娜斯聯盟歷史上最慘重的魔法事故。
雷娜斯三二○年,已經成為巫咬的理查德前往洛倫丹大陸。
路維絲一七九年六月,從念之海誕生的肩負着調律世界任務的第二個存在,庫恩(久遠)降臨在特裏亞峰。同年,理查德遇到哈亞托,哈亞托指點理查德新神的降臨。理查德離開後,哈亞托和艾伊奧尼奧斯再次遷居。
路維絲歷一九九年六月,感覺到新女神力量的碎片之一‘初始’,帶走了新女神庫恩的一部分靈魂之力,轉生為天生具有和念之海溝通能力的星辰之子——久遠(也就是庫恩的含義)降臨在星之都。
《死亡騎士》同人,《時間的守護者》,第一話完。
※※※※
主作者:無敵盟議長,無敵高手。副作者:無敵盟議員之一,無敵庸手。
無敵高手:恩,借同人之名寫這種東西不是很好吧?
無敵庸手:安拉,會長,所有的罪名我來扛拉。你第二話打算寫什麽那?
無敵高手:如果時間的守護者同意的話,我想下一話寫寫哈亞托的童年經歷,如何成為掌握時間的強者的,如何找到女神的,還有最宏偉的黎明之戰等等。恩,如果和現有的《死亡騎士》沒有沖突的話……
無敵庸手:什麽沒有沖突,已經有很多沖突了!
無敵高手:……對不起拉……我已經說了是在平行世界發生的故事了……
無敵庸手:然後呢?然後打算寫什麽?
無敵高手:然後就寫寫哈亞托後來的內心掙紮啊,對着以前的朋友之類的事情了,然後就結束了。
無敵庸手:哦,結束了。那麽先把這篇同人試着發出去把,要是你還沒死的話再寫下一篇好了。
無敵高手:你……你也是副作者啊!
無敵庸手:哦,估計我也會死的。
無敵高手、無敵庸手異口同聲:時間的守護者啊!原諒我們的任性吧!我們真的是想寫點東西啊!
然後就有了這篇東西了。
實在是對不起啊,當時說春假的時候把同人發上來的,但是後來實在沒時間,只好現在暑假的時候打到電腦上發上來了,已經發在幻劍的那個讀者裏面了,大大去收下吧,看了別殺了我就好。88!
同人作品集長河中的沙礫2[BY碎羽]
群星閃耀,明月低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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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布爾,卡那多斯大陸南部的一個普通而美麗的村莊——藍天、碧水、白雲、翠色欲滴的草場。绮莉,一個可愛而平凡的女孩就出生在這個寧靜的地方。在父親的農場裏,她過着快樂的生活。在五歲的那年,她結識了一個年年來這裏度暑假的男孩子,他們一起去林中聽鳥兒歡歌,在碧草如茵的山坡打滾嬉戲,到清澈的小溪裏捕魚捉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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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稚氣的男孩長成了英俊的少年,天真的女孩變成了羞澀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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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後,少年要奔赴遠方,到一個叫大盧爾德的地方去。他告訴少女,他要去為父母和全家族的人去報仇。她終于明白了他的心意和多年的痛苦。少女意識到了,現在的分離可能是永久的離別。她向他哭訴自己壓抑多年的愛意,懇求他帶上她一起。“無論世界變成怎樣,我都會永遠陪伴在你的身邊”。看着女孩真誠的心意,少年答應了。
他們來到大陸上最繁華的都市,少女無心觀賞一切,她從愛人那裏得知了複仇的辦法——在那座宏偉的大競技場裏,殺死接受挑戰的魔鬼。
少年去想辦法得到挑戰的機會,留她在住處靜靜的等待。他不想讓嬌弱的女孩去嗜血的沙場。
終于,一天,少年回來時,全身浴血的他,帶着久違的微笑,他告訴少女,他終于得到去挑戰仇人的機會。“绮莉,如果我成功了,我們就回去,我将娶你為妻,我們去過平靜的生活。”
止不住的淚水從少女眼中奪出,偉大,仁慈的女神啊~!請不要讓這一切變成天邊的春夢啊~!女孩感到無邊的幸福降臨到了自己的身上。她要在第二天去那個競技場,她要和自己的愛人永不分開。
坐在宏偉的大競技場裏,和煦的微風撫動着少女烏黑的秀發,她聽到鳥兒在空中唱着歡歌。她聽到了愛人的名字“逝去的布萊克王族最後的血脈,魔法戰士肖恩布萊克~!”他伴着漫天的玫瑰花雨步入場中,少女仿佛看到了婚禮時風中的彩花和喜米。
但當那個黑衣白發的人走出來,一切都改變了。她看到自己的愛人帶着複仇的聲音,無力的倒在仇人的身前,他最後的冰晶也沒能結果對方的生命。少女感到自己從天堂落入了地獄,微風在撕裂着她的肌膚,鳥兒叫聲如利箭入耳,而人們的歡呼聲卻絲毫也感受不到。
她懇求着女神,無助的懇求着女神,哪怕是付出生命都好,請制裁那個魔鬼吧~!那個奪走我幸福,讓我失去愛人的魔鬼。女神仿佛聽見了絕望的少女的訴求,降下了神罰的利劍,路維絲的真紅之劍将魔鬼焚滅在紅蓮的邺火之下~!
寂靜的夜空下,成“井”字火堆将少年的身體慢慢的焚化,旁邊沒有少女的哭泣,因為眼淚已經不能帶走她的哀傷。蒼白的月光照在她被風浮起的發絲,漸漸的兩者變成了一色。
第二天,少女帶着愛人的骨灰離開了她永遠不願憶起的大盧爾德。不久,在一個不知名的修道院裏,多了一名白發的年輕修女。
多年以後,一個無名的游吟詩人來到了依然宏偉的大盧爾德成下,留下了同樣無名的詩句。
“無名的故事在無聲的流傳,逝去的布萊克王族最後的鮮血,在這裏澆灌着那名為雅加西聲名的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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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深秋,日近黃昏。流雲湖畔綠茵如織,青翠的草尖始有夜的夢停駐,露水。時有微風,穿過樹葉的聲音穸穸簌簌,同時帶來遠處山谷花的芬芳。湖水波光潋滟,因風的輕撫而柔情蕩漾。風漸緩漸低,湖水停去變幻,還原成一面鏡,倒映出羅莎莉蒼白美麗的臉龐。
梅朗德站在羅莎莉身後,默默地望着她的背影,不說一句話。最愛的人兒就在身邊,伸手便可觸及,實是世間最大的幸福。可是為什麽?他望着她的眼神卻那般憂傷,有一股深沉得看不見底的絕望在裏頭。
“又想起他了嗎?”梅朗德終于開口。
“恩。”羅莎莉點點頭,仍舊望着水面。
簡短的對白後,兩人又再陷入沉默,時間無聲地流逝着。
過了一會,羅莎莉的視線逐漸抽離水面。她緩慢地轉身,對着梅朗德勉強露出笑容:“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走走。”
“恩,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伴随輕柔的語句,梅朗德眼中的憂傷忽然一掃而空。梅朗德溫和無害地笑着,絲毫沒有留意到羅莎莉眼中一閃而過的亮色。
傻瓜,以為把感情藏起來,我就不會知道嗎?羅莎莉在心中輕輕地說。
※※※
沿着湖水,羅莎莉一個人安靜地走着,想一些想不明白的事。
為什麽思念一個人的時候,随便一束野草,一朵鮮花,都可以從上面找到那個人的影子?為什麽當有人表示,想要取代那個影子時,心會如此疼痛?為什麽自己總是拒絕那些渴求給予自己溫暖的手?為什麽......
羅莎莉腳下忽地一滑,順勢向前跌出。正當她在心底暗叫糟糕時,一雙有力的大手接住了她,并且将她納入一個寬闊溫柔的胸膛。
熟悉的味道......羅莎莉擡起頭,看見一張時常在夜裏夢見的笑臉。
“是你嗎?”
思念讓她的靈魂穿越了時間,回到那個遙遠的出發之地。一切的一切,命運開始的地方。
※※※
流雲,一個唯一屬于我的湖的名字。每次看見她,她的美,都會令我有一種近乎心碎的疼痛。
我站在湖水邊,望着水面。水中倒映着的女孩盡管有着清秀的容顏,臉色卻蒼白無比,毫無生氣。
這是我嗎?這真的還是我嗎?
山林......綠野......清風......那個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有着輕快舞姿的女孩,到底去了哪裏呢?
奇妙的虛無感包圍着我,仔細聽,它似乎正這樣輕輕地訴說:生命是無意義的,死亡才是唯一的歸宿。
我朝湖心走去,溫柔的湖水輕輕漫上我的腳踝,然後是膝蓋......腰身......肩膀......頸項......當湖水漫過我的頭頂時,我就到家了,再也沒有什麽可以禁锢住我。
“不要!”我應聲回頭,卻只看見一片耀眼的金色。沒有陽光,卻依舊燦爛得眩目。
在我失神的剎那,一只手緊緊抓住了我。心緒迷亂的我,絲毫沒有反抗的力量,就這樣被拖着回了岸邊。
“笨蛋,想死嗎?”
“我......”由于不知說什麽才好,流動的氣息在鼻腔中形成一陣長長的盲音。
※※※
“‘你’......指的是誰?”
“一個——和你長得很像的人。”羅莎莉竭力控制住聲音中的顫抖。
“他是,你的戀人?”
“‘回來後,我們就結婚。’臨別前他曾這樣告訴我。”
“他沒有信守承諾?”
“我相信他,正如他相信我。我和他之間永遠不會有背叛。”
“告訴我他的名字。”
“弗萊因·雷斯塔。”
“雖然我也希望有你這樣美麗的女孩陪在身邊,不過很可惜,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我是他的雙胞胎弟弟——古拉斯·雷斯塔。”
“是......是嗎?”希望與失望的巨大落差讓她一時間失去了言語。
過了許久,才聽見她問:“那你哥哥呢,他為什麽不來?”
“他死了,十年前他就死了。”無感情波動的聲音聽不出是悲是喜。
“不......這不可能......他明明答應過我的......要回來......”羅莎莉似乎已經失去了站立的力量,倒在古拉斯的懷中,輕聲啜泣着。這時的她,當然不會發現流淌于古拉斯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柔情蜜意。
“忘了他吧......過你自己幸福的生活......”
待得羅莎莉終于平靜下來,古拉斯輕輕推開她,說:“死者唯一的願望,就是看見生者能夠快樂。哥哥,也一定是這麽認為的。”
“我走了,你保重,再見。”古拉斯的身影風一般迅捷地逸出羅莎莉的視線。
“你騙我......弗萊因根本就沒有弟弟。”羅莎莉癡癡地望着古拉斯離去的方向,低聲呢喃着:“雖然我并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逃避我,不過我會等,直到你回來的那一天。”
※※※
看着羅莎莉流淚悲傷